【孽因】(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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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1.上车


星期五,天微雨。

放课铃早早打响,聂因留在教室,给同学讲完最后一道题,将书包收拾好,走出教室。

走廊内外人散得差不多了,途径高三12班时,聂因特意往课桌后排扫去一眼,垒迭成山的书本后,并无人影留存。

几个女生逗留教室嬉闹,他默然松了口气,继续往楼下走。

傍晚临近放学,天空忽地飘起细雨,将将沾湿发梢,胳膊沁着几分微凉。他从车棚里推出自行车,从后门绕出学校,踩上脚踏,校服短袖倏地被风吹鼓,碎发往后飞扬。

叶棠瘫在车后座,敲手机的空档撩起眼皮,见少年踩着自行车如风而逝,不由嗤笑。

“跟着他。”她吩咐司机。

司机领命,轿车随即开始挪移。

叶棠在群里回复完小姐妹,“咔哒”一声锁屏,摇下车窗,双臂环抱,静静盯着车外那道人影。

聂因跟他那个狐媚子妈长得有六七分像,皮肤白皙,样貌出挑,身材看着瘦削,脱下衣服倒挺有料,外形从头到脚无可挑剔,唯独心高气傲这一点,让叶棠觉得太麻烦。

他怎么就不明白,像他这种身份,从踏进她家第一天开始,就应该有自知之明。

“聂因。”

她趴在车窗,懒洋洋道:“下个红绿灯路口,你再不上车,我就要生气了。”

距离路口还有二三十米,隐约可见几个同校学生聚在那儿聊天,聂因倏一下刹停轮胎,轿车跟着急刹,正在拍照的手机差点从窗口滑落,叶棠随之倒吸气。

“我一会儿要去买习题册。”聂因转头回来,视线垂在车窗边缘,“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

叶棠闻言,不由觉得好笑。

她撑起脸颊,似笑非笑看他:“聂因,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商量吗?”

聂因一言不发,唇线略微僵硬,脸被冷风吹得煞白,目光凝重。

“好弟弟,姐姐的耐心是有限的。”叶棠扬起下巴,朝他微微一笑,“你应该知道,忤逆我没有好结果。”

聂因仍旧保持沉默,叶棠睨他一眼,很快收起表情关上车窗,玻璃倒映出他神色难辨的轮廓,另一头,司机已经开门下车。

冷雨拂湿后背,聂因从自行车上下来,司机将自行车放进后备箱,又替他拉开车门。

他静了两秒,随后侧身坐入。

……

雨痕在玻璃上斑驳,外面的世界光怪陆离。

车厢里,叶棠百无聊赖扣着美甲碎钻,一眼不曾朝他瞥来。

聂因端坐旁边,目光平视前方。

“今天下午在操场,你怎么没搭理我?”

叶棠歪入座椅另侧,球鞋已经脱掉,腿弯曲迭放,用脚尖推了推他肩膀:“姐姐想来关照你一下,还得求你赏脸是不是?”

聂因不动声色:“我没有注意。”

“哦,原来是我喊得不够大声。”叶棠把玩着自己发梢,用脚尖挑起他下巴,“记住这个理由,下次用不了了哦。”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来一眼。

聂因忍住动作,没有把脚拿开,低声“嗯”了下。

叶棠似乎满意他的回应,终于将身体坐直。聂因尚未来得及松气,隔板突然缓慢降落,眼前视野隔空切断。

下一秒,叶棠就跨坐到他大腿上。


2.鸡鸡变硬


湿濡呼吸拂过眼皮,有点点痒,聂因睫毛抖了两下。

叶棠跨坐在他腿上,指节搭着他肩,身体重量慢慢沉落,臀部压靠在他腿心。

裆部正中,恰好嵌入臀缝。

隔着涤纶布料,轻微擦动,交迭热意,直到密无缝隙。

她就这样坐在了他上面。

“聂因,”叶棠垂眸看他,指腹在后颈游移,轻轻摩挲着他脊骨,“刚刚为什么不肯上车?”

湿汗混着冷雨,在逼仄车厢蒸发。

聂因脊背绷紧,动了动唇:“……要去买习题册。”

“买习题册。”叶棠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聂因,你为什么不能诚实一点?”

聂因沉默不语。

“你知道的,”女孩身体贴紧了些,下巴靠在他肩窝,用气声对着他耳朵,“姐姐最讨厌……撒谎成性的孩子。”

聂因呼吸一滞,指节随之攥紧,待叶棠从他耳畔移开,胸口才微细起伏出气。

“你怎么那么容易有反应。”叶棠笑着挪了挪屁股,嫌那根棍物硌得慌,“是怕和我待在一起鸡鸡变硬,所以才不敢上车?”

聂因眉头微皱,终于忍不住开口:“叶……”

“嘘。”叶棠用食指点住他唇,目光含笑,“又忘记我们的关系了?”

“……姐姐。”聂因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他顿了顿,继而又道:“到永胜路那里停一下,我要去买习题册。”

习题册。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说出这个词。

叶棠笑容收起,兴致也被他败得差不多,冷着脸从他身上下来,将自己的校服外套丢到他腿上。

升起隔板,对司机说:“到永胜路停。”

聂因要把衣服还给她,叶棠瞟一眼他胯下,鄙夷哼笑:“借你衣服挡一挡,鸡巴硬成这样,也不觉得羞。”

司机置若罔闻,聂因僵住动作,半晌,才把手臂收回。

到永胜路,他拎着书包下车,车门刚关上,即刻扬长而去。

叶棠的校服外套挂在臂弯,垂荡摇曳,他立在风雨里,闭了闭眼,抬步朝斑马线对面走去。

……

轿车驶入庭院,别墅灯影幢幢。

叶棠拎着书包下车,保姆从里面赶来,她随手递去物件,还未接过毛巾,一团白色绒球从沙发上跳下,奔跑到她脚边。

“哎哟雪儿,我的小乖乖。”

叶棠弯腰抱起小狗,用食指逗弄片刻,才问一旁保姆:“什么时候接回来的?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现在已经没事了。”保姆垂着头,一丝不苟道,“刚接回来时还有点蔫,退了烧精神就好多了。”

“没事就好。”叶棠漫不经心回,食指勾起雪儿下巴,语气半嗔怪,“坏雪儿,昨天你要吓死姐姐了。”

雪儿仿佛听懂她话,一个劲儿往她手背上蹭,叶棠被她逗笑,抱起小狗亲了好几口,准备将雪儿交到保姆手中,才看到立在旁边的徐英华。

徐英华不过四十出头,一张脸保养得当,瞧着倒像三十来岁的年轻少妇。她拘谨地站在保姆身后,眼见她看过来,才轻声开口:

“小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我从老家带回来两只土鸡,煲了汤,一会儿……”

“一会儿让聂因多喝点。”

见到这个女人,心里那股气不知怎的又被挑起。叶棠环抱双臂,似笑非笑看她:

“刚才我让他坐我车回来,他偏要自己骑车。外面风那么大,万一冻伤风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徐姨?”


3.他的软肋


徐英华听言,勉强笑了笑:“是聂因不懂事,等会儿回来我好好说说他,小姐千万别生气……”

叶棠收敛表情,目不斜视绕过女人,径直去了楼上。

徐英华不晓得她为何动怒,怔然无措立在原地,想问问一旁保姆,保姆也已经抱着雪儿走开。

她叹了口气,只能等聂因回来,好好问问他。

六点半左右,聂因终于回家。

他和徐英华坐在餐厅吃饭,徐英华没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只问一句:“你又惹你姐姐生气了?”

聂因停下筷箸,抬起眼帘:“她对你发火了?”

“这倒没有。”徐英华说着,舀一勺鸡汤到他碗里,“前两天听她咳嗽,我今天特意给她炖了党参鸡汤,谁知道她一口饭没吃就上了楼,八成是你又做了什么事惹她不开心,妈是想问问清楚……”

“只是一点小事。”聂因垂眼。

“小事就更应该顺着她。”徐英华开始絮絮叨叨,老生常谈起那些话,“你姐姐虽然脾气不好,对我们已经够客气了。你平时在她面前别总摆着个脸,多笑一笑,该让的地方就让一让。她今天好心好意想载你,你为什么非得跑去买习题册?你这样拂她心意,怪不得她……”

“妈。”聂因止住她话,“你别说了,我都明白。”

“你要真明白,一会儿好好去给姐姐道个歉。”徐英华还想继续,见聂因面露郁色,只好息声。

聂因把饭吃完,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妈。”

随后起身离开。

徐英华看着他背影离去,不住叹了口气。

……

保姆从楼上下来,聂因看到她,就把叶棠的校服外套递去:“这是她的衣服。”

他不想当面还给她。

保姆却说:“小姐刚刚说了,让您一会儿自己送到她房间。”

不待他追问,便快步从他眼前走开。

聂因立在原地,脊背慢慢发凉。

楼上,叶棠趴在床上瞌睡,手机握在掌心,不断震动消息。

她嫌吵,把手机扔一边,想安安稳稳入睡,门外却有轻叩传来,倏地打散困意。

“烦死了。”

叶棠烦躁地捶了下枕头,没好气地应:“进来。”

聂因于是推门而入。

“你的衣服。”

他把衣服放在床尾椅上,就要离开,突然被她叫住:“我让你走了吗?”

聂因只好止步。

转过身来,语气平平:“还有什么事?”

叶棠靠在床头,浴袍微微敞开,黑发凌散落在肩头,肌肤衬得更透,唇色软粉欲滴,眼尾挑起一味哂笑,目光逡巡在他脸上。

“做人呢,要知恩图报。”

她斜睨着他,拍了拍枕边:“过来,帮我个忙。”

“做什么?”聂因不住皱眉。

“让你过来就过来。”叶棠松开唇角,目光透出凉意,“徐英华刚才难道没教你,对我应该什么态度?”

她知道的。

他的软肋她一直知道的。

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聂因静默半晌,最终还是走到她床畔。

却没坐下。

叶棠也不勉强,翻了个身,让后背朝天,磨蹭着褪去浴袍,露出肩颈线条。

聂因不明所以,正欲开口,就听女孩下达命令:“给我涂身体乳。”


4.狡黠的狐狸


房间一片死寂。

叶棠解锁手机,开始浏览消息。

匆匆扫过一遍,发觉身旁人静立不动,才一边敲字一边轻叹:“聂因,你打算窥屏多久啊?”

聂因随即移开视线,目光偏向旁处,低声回了句:“……你可以自己抹。”

“可以自己抹?”叶棠来了兴致,撑着下巴偏头看他,眼神似笑非笑,“聂因,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未待他启唇,叶棠便收回目光,继续在手机上敲字,语声轻描淡写:“一样是出来卖的,你妈就比你聪明得多,她没把你教……”

“身体乳在哪里。”聂因蓦地打断,语气略显生硬。

叶棠没抬头,余光却见他手握成拳,似在隐忍某种冲动。她无声弯唇,漫不经心晃了晃脚,“去衣帽间的梳妆台找。”

聂因默不作声走进衣帽间。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琳琅满目,光身体乳就有好几瓶。他只得又问:“你要用哪瓶身体乳?”

“我最近常用的那个。”叶棠懒散地晃着脚丫。

说了等于白说。

他怎么知道她最近常用哪款?

聂因忍住脾气,用陈述句回答:“我不知道你最近用的哪个。”

“不知道?”叶棠听言,侧头挑眉看他,脚丫停止晃动,“刚才在车上靠得那么近,鸡鸡都被我坐硬了,你难道没有闻到?”

聂因哑口无言,怔然立在原地。

“没印象就算了,随便拿一瓶吧。”叶棠低头回复讯息,聂因正要转身,又听她懒懒补上一句,“或者,你也可以选你喜欢的味道,这样下次就能记住了。”

聂因握了握拳,到底没有多嘴。

他默然垂眼,开始浏览身体乳上的标签。

拉丁字母在脑海里不断匹配,目光淌过高矮瓶身,最终停留在……

琥珀香草。

聂因记得,叶棠在他耳边吹气时,他闻到了她后颈的气息。

一股温甜奶香。

他拿起身体乳,走回床边。

叶棠仍旧趴在床上,发丝散落领口,浴袍微敞开一截皙白背脊。

聂因将身体乳放在床头柜上,低声问:“是这个么?”

叶棠瞟一眼,掀眸看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嗯,你还挺机灵的。”

聂因尚在迟疑,叶棠已向他挪动过来。

他只好在床边坐下。

挤出一泵乳液,甜香盛在掌心,目光流连在她后颈,却始终无法说服自己行动。

聂因想,折磨人大概是叶棠与生俱来的天赋。

“聂因,你到底要磨蹭多久?”叶棠懒懒催促,语气却丝毫未显急躁,“难不成你还打算在我房间过夜?”

她撩眼瞟他,润眸水光流转,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聂因绷紧唇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将她浴袍扯散。

叶棠乖顺异常,任由他扯开浴袍,上身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开始休憩。

到了这一步,女孩远比想象中配合。聂因无声吐了口气,将掌心乳液涂抹到她后背。

指腹贴触肌肤,质感似如温玉,聂因敛住气息,慢慢将乳液推开。

女孩静静趴着,眼睫阖拢,整个后背掀露在他眼前,肩胛骨薄透伶仃,仿若蝴蝶扇翅,脊线淡而顺直,腰肢纤细,似乎一手就能握住。

一手就能被他握住。

聂因滞住呼吸,掌心僵停在她腰窝。


5.这么快就急眼了?


欲念在血液里复苏,热流渐渐汇聚到下身,脊背闷出一层薄汗,掌心微微湿濡。

聂因闭了闭眼,强制挥散脑中杂念,继续心无旁骛涂抹。

他程式化地执行动作,挤出乳液,推开抹匀,掌心一寸寸抚过肌肤,黏润不断迭加,肢体却变得越来越僵硬。

始作俑者浑然不觉,照旧睡得十分安详。

她的置身事外,让聂因愈发烦躁,动作不由粗鲁起来。

他只想草草了事,尽快结束这里的一切。

“嘶……”发丝忽地扯痛头皮,叶棠终于悠然转醒。

她皱了皱眉,语气明显不悦:“你能不能轻点?有你这么伺候人的吗?”

“对不起。”聂因冷声道歉,随即又道,“已经给你涂好了,我回去了。”

他匆忙拉起浴袍,转身要走,叶棠又一次懒洋洋叫住他:“你给我站住。”

聂因脚步一顿,背对她立在原地,忍而不发:“……还有什么事?”

“转过身来,让姐姐检查一下。”叶棠嗓音轻柔,仿佛隐约带笑,“这么着急回去,不会是想偷偷打手枪吧?”

聂因额角青筋猛跳。

“麻烦你。”他攥紧指节,闭了闭眼,竭力保持声线平稳,“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叶棠轻轻“哇哦”了一声,继续追问,“这么快就急眼了?难道被我说中了?”

聂因面无表情,不再理会她的挑衅,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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