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六章 卧榻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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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4

重重拍打在他粗壮黝黑的掌心上,发出清脆
响亮的「啪啪」声,与交合处的「咕叽」水声、两人的喘息呻吟交织成淫靡乐章。

  「怎么样?郭夫人?」吕文德一边奋力抛送,一边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
得意与挑衅,「这招『抱起来干』,可还尽兴?郭大侠……可曾这般伺候过你?
嗯?」

  「啊……啊……好爽……吕大人……好厉害……要死了……啊啊啊——!!」
黄蓉早已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抠进他背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
抓痕。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乐如海啸般席卷一切。什么道德,
什么廉耻,什么对靖哥哥的愧疚,全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
这根巨物正在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干她,将她送上从未企及的极乐云端。

  吕文德抱着她,在房中来回踱步,每走几步便向上狠狠一抛,让她在失重中
落下,深深吞入那根巨物。他边走边干,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雄兽,在卧房内留
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与溅落的水渍。

  最后,他将黄蓉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就着这个姿势又是一阵迅猛抽插。墙壁
的冰冷与她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娇躯剧颤。她的背脊紧贴着冰冷
坚硬的墙面,胸前那对雪乳被挤压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硬挺如石的乳尖
摩擦着他长满硬毛茬的胸膛——那粗糙的触感带来阵阵刺痛与奇异快意,每一次
摩擦都如电流窜过乳头,直冲小腹深处。吕文德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双手托着
她的臀,胯部如打桩般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后背与墙面碰撞,发出沉闷
的「咚」声。

  后来,他又将她放倒在梳妆台上,让她上半身伏在冰凉的铜镜前。黄蓉双手
撑在镜面两侧,抬头便能看见镜中倒影——自己赤身裸体趴在台上,雪臀高高撅
起,双腿大张,腿心那处湿滑嫣红的蜜穴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巨物疯狂进出。吕
文德站在她身后,古铜色的身躯肌肉贲张,双手掐着她的纤腰,正以猛烈的节奏
冲撞着她。镜中景象淫靡至极:她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穴口,
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如何带出拉丝的蜜汁;能看见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朱
唇微张流涎的放浪模样;能看见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撞击在台面上摩擦晃动,乳肉
变形,乳尖硬挺如石。

  这画面让她更加兴奋,腰肢扭动得愈发疯狂,雪臀向后迎合,口中浪叫连连:
「啊……看见了……都看见了……吕大人……干死蓉儿吧……啊啊——!」

  那一夜,两人在这张本属于郭靖与黄蓉的婚床上,换了不知多少种姿势。从
床榻到梳妆台,从墙壁到地毯,从地上又回到床上——在锦帐低垂的床榻上,他
让她跪趴在鸳鸯枕边,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床柱轻颤;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
上,他让她仰躺,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扛在肩头,整个人覆在她身上猛烈冲刺;在
冰凉的金砖地上,他让她背靠立柱,将她一条腿抬起环在自己腰际,就着站立的
姿势深深进入……每一处都留下他们交媾的湿痕与体液,每一幕都如皮影戏般在
烛光下投射出淫靡剪影——那动态的激烈与视觉的刺激,如同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在眼前轮番上演,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感与生命力的狂野宣泄。

  黄蓉被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紫黑巨物反复送上高潮,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
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摆布,在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
昏睡过去。即便在睡梦中,那根巨物仍深深埋在她湿滑的花穴里,随着她无意识
的收缩而微微搏动,仿佛仍在宣示着占有。

  晨间浴盆之中。

  黄蓉主动坐下去,让那根晨勃的巨物再次填满自己空虚的甬道。温热的水流
包裹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带来别样的刺激与滑腻触感。

  起初,她跨坐在他怀中,双手环着他脖颈,腰肢如风中弱柳款款摆动,雪臀
在他腿上有节奏地旋磨轻抬,主动套弄着体内的巨物。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圈
圈涟漪,破碎的花瓣粘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被她晃动的乳峰扫落,又随着水波
粘上他胸膛的浓密毛发。她每一次抬起臀峰,都让那根粗壮的茎身几乎完全退出,
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尽根吞入,让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
肉。那缓慢而深入的套弄,充满了成熟妇人掌控节奏的媚态与贪婪。

  吕文德双手把玩着她的丰乳,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将乳肉挤压变形,
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时而用指尖捻弄拨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搏动、
胀硬;时而低头含住一颗红肿如珊瑚珠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用舌尖扫过敏感
乳晕。黄蓉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长发湿漉漉贴在光裸的背脊上,
水珠沿着脊柱凹陷滑落,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臀缝间。

  后来,吕文德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黄蓉双手扶着浴桶边缘,纤细的腰
肢深深下塌,将那两瓣经过一夜摧残却依旧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露出中间
那处湿滑嫣红、微微开合的蜜穴。水面恰好淹没至她腰际,那翘挺的雪臀与深深
凹陷的腰窝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在荡漾的水波中若隐若现。吕文德跪在她身后,
双手握住她纤腰,将自己再次硬挺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
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被这记深重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桶沿,
指节发白。热水随着撞击溅出桶外,打湿了地面,漾开一片水光。

  吕文德开始从后猛烈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每
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蜜液与浴汤的水流,在空中拉出短暂的水帘;每一次插入
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娇躯前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水
面荡开乳浪。两瓣雪臀在他撞击下荡开诱人臀浪,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
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激烈的水声与她的浪叫,在浴室内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吕大人……再快点……啊啊……要去了……又
要去了——!!」黄蓉被他干得忘乎所以,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清晨寂静的
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吕文德忽然俯身,一手仍扶着她的腰猛烈抽送,另一只手则绕过她颈侧,捂
住了她正欲再次尖叫的朱唇。

  「唔……嗯……」黄蓉的浪叫被堵在喉间,化作闷闷的呜咽。

  吕文德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而带着情欲的喘息,却又刻意压低了
音量:「郭夫人……稍微小声点……你府里的人……可有已经起身的了……」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黄蓉浑身一颤,瞬间从情欲的迷狂中惊醒几分。是了,
这里是郭府,是她的家。府中丫鬟仆役虽不敢靠近主院,但若动静太大……她不
敢想下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至顶点的欲火却无处宣泄,花穴因这突如其
来的禁忌感而痉挛般收缩,绞紧体内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蜜液涌出更多。

  吕文德感受到她甬道的紧缩,闷哼一声,抽送得愈发狠戾迅猛。他松开了捂
她嘴的手,改为双手掐紧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
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呻吟死死压抑在喉间,只从鼻息中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
如蜜的闷哼,浑身剧烈颤抖着,再次被他推上高潮的巅峰。她感到花心深处一阵
剧烈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与浴汤混作一团,整个人如抽去骨头般软在桶
沿,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

  两人结束这场晨间盘肠大战,已是日上三竿。

  吕文德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抱出浴桶,用柔软的绸巾细细擦拭她每一寸湿漉漉
的肌肤。他的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指尖抚过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欢爱
痕迹——胸乳上深红的吻痕齿印,腰侧臀瓣上青紫的指痕淤青,腿心处红肿不堪
的阴唇。

  此刻他一只胳膊揽着黄蓉,手托在她那两瓣肥软雪白、仍泛着情动嫣红的肉
臀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润滑腻。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玩着美妇胸前
那对硕大雪乳——指尖时而抚过乳晕边缘,时而捻弄那颗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
动作轻柔如同爱抚一件稀世珍宝。他深深吸了口气,贪婪地嗅闻着从她肌肤深处
透出的浓郁体香——那是成熟美妇被激烈欢好彻底催发后的独特馥郁,混合着汗
水的微咸、蜜液的甜腻与情欲蒸腾后的暖融融气息,浓烈得令人血脉贲张。试问
世间哪个男儿闻了这味道,不会为之疯狂?

  「郭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餍足,「你这味道真香……这身子
太让人流连忘返了。」

  黄蓉闭着眼,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这截然不同于靖哥哥的、带着情欲余韵与
占有意味的抚触。靖哥哥敦厚木讷,行房事总是草草了事,事后要么倒头便睡,
要么立刻起身去忙军务,何曾有过这般事后的温存爱抚?这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
股复杂的酸涩——既有对丈夫的愧疚,又有对身后这男人所给予的、全然不同体
验的隐秘贪恋。

  「郭夫人,」吕文德将她抱到床边,为她披上一件干净的寝衣,自己也开始
穿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下次若还想尽
兴,不妨到我府里。那里屋宇深邃,庭院幽寂,随你怎么放声浪叫、颠鸾倒凤,
也无人敢窥探半分。」

  他顿了顿,系好玉带,转身看向她,目光深邃:「另外,临安那边来了消息。
贾似道正在大力推行『打算法』,整顿军需账目,矛头直指各地边将。此事关乎
襄阳粮饷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必须亲自去临安走一趟,周旋斡旋。」

  他俯身,指尖抬起黄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这一路山高水长,车马劳顿,途中驿馆客栈,环境虽不比府邸,却也别有一番
野趣……郭夫人可要陪我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夜深人静时,也能解些
寂寞。」

  黄蓉心头一跳。

  陪他去临安?这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这意味着长达数日甚至十数日的
朝夕相对,同车共乘,同宿同行……这一路上,山野驿馆,客栈陋室,马车摇晃,
只怕少不了颠鸾倒凤,夜夜承欢,在陌生的床榻上、在晃动的车厢里、在荒郊野
外的星空下,与他尽情交媾,尝试种种新鲜刺激的姿势,让那根巨物在不同情境
下贯穿自己、填满自己。她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股期待的暖流,小腹微
微发热,腿心处又有些湿意——这具刚刚被彻底满足、却又仿佛永远无法真正餍
足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的疯狂,渴望在那漫长的旅途中,与他日夜
缠绵,尽情放纵。

  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没有答应,却也没有立刻拒绝,只是那微微泛红的
耳根与不自觉并拢摩擦的双腿,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与期待。

  吕文德也不逼迫,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午后,黄蓉犹在床榻间昏沉补眠,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私处更是酸胀难言,
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清晰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酥麻感。但在这酸胀之下,全身
又弥漫着一种纵欲后的慵懒满足,如同泡在温水中,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彻底滋
润宠爱后的酥软。

  门外却传来耶律齐恭敬的请示声:「岳母大人,帮中几位长老已到前厅,有
紧要事务需向您禀报。」

  黄蓉强撑着起身,随意绾了发,披了件外衫便来到前厅。她容颜略有疲态,
行走间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轻颤,那是纵欲过度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鹅黄外衫下,脖颈处未掩尽的淡红吻痕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零落的梅瓣。

  耶律齐垂首立于厅中,目光不敢直视。然而当黄蓉从他身边走过,带来一阵
混合着沐浴后清香与某种慵懒媚态的特殊气息时——那气息里隐约还夹杂着一丝
极淡的、情事后的暖腻味道——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飞快地扫过她微肿的唇
瓣、倦怠的眉眼,以及衣衫领口处泄露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上那点点暧昧红痕。他
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他定然察觉到了——这房间不同寻常的安静——下人都早已被屏退,空气中
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往日的暖昧气息,以及她身上那股掩不住的、被男人彻底滋
润宠爱后的慵懒风情与纵欲痕迹。那眉梢眼角的春情,那行走间的娇软无力,那
脖颈处的点点红痕,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今晨的疯狂。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
没问,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汇报事务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对一切异常浑然未觉。
唯有那偶尔掠过她身上痕迹的、复杂难言的目光——那目光中有震惊,有困惑,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甚至还有隐隐的、属于男性的本能兴奋——泄露了他内
心的惊涛骇浪。

  黄蓉心中了然——她也知道女婿不是第一次看破自己的好事了。想起前次粮
仓之后,耶律齐那欲言又止、耳根泛红的模样,心中不免暗自夸赞这乖女婿懂事
识趣。她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处理完帮务,便又回房歇息。身体深处的疲惫与某
种隐秘的餍足交织,让她很快又沉入梦乡。

  深夜,郭靖终于回府。

  他已有十几日未曾归家,满面风霜,眼中血丝密布,身上铠甲未卸,带着城
外尘土与烽火的气息。见到黄蓉,他眼中掠过一丝歉意与疲惫的温柔,上前握住
她的手:「蓉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军营事务繁多,实在脱不开身。」

  黄蓉为他卸甲,备热水,一如往常。只是当他脱下战袍,露出精壮却布满旧
伤疤痕的躯体时——那身躯依旧挺拔如松,肌肉线条分明,却因常年征战而带着
风霜的粗糙——她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具古铜色、肌肉贲张如铁、充
满侵略性力量与浓密毛发的躯体,以及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跳的巨物,如何在
昨夜一次次贯穿她、将她送上极乐巅峰……

  她慌忙垂眼,压下心中翻腾的罪恶感,指尖却微微发颤。

  夜深人静,帐幔低垂。

  郭靖将她搂入怀中,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与些许笨拙。他亲吻她的
额头、脸颊,大手抚过她的背脊,却因常年握枪执剑而带着厚茧,略显粗糙,抚
过她细腻肌肤时带来些微刺痒。他进入她时,依旧是她熟悉的尺寸与节奏,温存
却缺乏变化,几下冲刺后便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整个过程短暂而平静,如例行公事,与昨夜那场持续整夜、花样百出、让她
数次魂飞天外的疯狂欢爱,简直天壤之别。

  黄蓉闭着眼,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动作,身体却如死水般波澜不兴。更让她
惊恐的是,当郭靖深深进入时,她脑中浮现的,竟是吕文德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
如何撑开她、贯穿她、顶到她最深处花心的画面;是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又摔入深渊的极致快感;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淫声
浪语的挑逗、以及背德情境带来的罪恶兴奋……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丈夫温存的进出下,竟有些干涩紧涩,
蜜液分泌远不似昨夜在吕文德身下那般汹涌澎湃、湿滑泥泞、饥渴迎合。这发现
让她心头一凛——自己竟然在丈夫身下,身体诚实地比较着两个男人的阳物尺寸、
技巧、以及带来的快感差异。吕文德那根巨物粗长硕大,坚硬如铁,每每能顶到
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而靖哥哥的……她羞愧地不敢再
想下去,可这认知带来的不仅是羞耻,竟还有一丝隐秘的、堕落的刺激,让她花
穴微微收缩,腿心渗出些许湿意。

  当郭靖喘息着伏在她身上,满足地轻叹时,黄蓉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与
自我厌恶。她竟然在丈夫身下,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这认知如毒蛇般啃噬着
她的心,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郭靖却浑然未觉,他稍事休息,便侧过身,将她揽在怀中,眉头却又习惯性
地蹙起,声音带着沉重的忧虑:「蓉儿,粮草之事虽暂解,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朝廷的饷银迟迟不到,牛老板仓里那点粮食,支撑不了多少时日。若是再无补给,
军中恐再生变乱……」

  他又开始絮絮地说起军务难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被疲惫的鼾声取代。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听着身旁丈夫均匀的鼾声,身体深处却
是一片空虚的冰凉。腿心处残留着丈夫方才留下的微凉精液,与她自身干涩的体
感形成鲜明对比。而脑海中,那根紫黑巨物的狰狞幻影,却愈发清晰灼热起来。

  她知道,粮草之事并未彻底解决。上次从牛老板仓中起出的粮食,虽解了燃
眉之急,但支撑不了多久。军中数万张嘴,日日消耗,若无稳定补给,哗变只是
迟早之事。也许……真该去临安走一趟。贾似道把持朝政,若能打通关节,或许
能为襄阳争取一线生机。

  想到临安,她又不可抑制地想到吕文德,想到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想到
他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躯体,想到那根让她又怕又爱、欲罢不能的紫黑巨物……若
是与他同去临安,在那漫长的旅途中,在那陌生的驿馆里……身体深处竟又传来
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碎,便再也回不去了。

  夜色深沉,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很亮,里面映不出星光。

              (第六章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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