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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前言:首先提前祝大家马年吉祥,马到成功。
其实我一直有在写,但是因为还是太懒了,每天就写一点,后面进度也会如
此,所以不要担心我是不是太监了。
这本小说其实我已经在加速剧情了,按照我之前的想法,我可以写更多拉扯
戏之后再完全上垒母的。但是真的精力问题,决定要加速进程了。我想大家看到
这次大更的结尾也能猜到真正的曙光即将要来了。哈哈。
另外在这篇文之前我曾立下了一个FLAG绝对不会写XXX ,现在我打算改口了,
别担心!绝对不绿,擦边绿也不会有!具体是什么大家找下我之前的留言发散思
维想下。
还有,麻烦其他地方搬运,把我的名字也搬运过去。我叫「妈我就看一眼」。
书是免费的,
唯一的动力说白了也就是这些了嘿嘿。
最后还是再次祝福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正文:
18章
风一吹,那要把人烧化的「图腾」感,像被泼了冷水的烟灰,滋啦一声灭了
大半。
现实里粗粝的质感瞬间回笼。
车门关上,「砰」的一声闷响,把那个充满了腥膻、体液和荒唐喘息的私密
空间,硬生生地截断在了身后。
我站在车尾,手里还拿着那吸饱了罪证的纸巾,掌心里的凉意像条甩不掉的
鼻涕虫,一直钻进心里。
刚才在封闭车厢里那种不管不顾的疯狂退去后,剩下的是一种巨大悬空的失
重感。
我站在冷风里,双腿有些发软,剩下只有过度亢奋后留下的虚脱。
羽绒服的下摆被我用力拽着,崩坏的拉链口敞着,好像在笑话我。
冷风灌进去,裤裆黏糊糊的液体迅速变凉,贴在大腿内侧,像是一层甩不掉
罪恶的皮。
我不敢抬头看向父亲,更不敢看周围那些满脸喜气的亲戚。
哪怕他们笑得再大声,我耳边回荡的,依然是母亲在车里那一声声压抑到变
调的「嗯……哼……」。
我觉得自己此刻活脱脱一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浑身散发着见不得
光的味道,却被强行拉到了正午的阳光下晾晒。
「木珍!快进屋啊!」父亲手里提着东西,回头喊了一嗓子。
「来了。」她应了一声。声音很是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先前车里的失控。
她转过身,脸白得有些不正常。
刚才的潮红已经退去,只剩下眼角还有一点没散尽的红晕。
她没有看父亲,也没有看那些迎上来的亲戚,目光盯着地面。
她迈步了,我也紧接迈步跟上。
她走得不快。
大腿并得很紧,膝盖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向内扣。
每走一步,她都会轻微地顿一下。
我当然知道那是为了什么。
那被撕扯过的丝袜,还有那些干涸在腿根的液体,此刻正无间隙地粘着皮肉。
走得太快,肯定会磨。
母亲走在前面。
身上枣红色的呢子外套在灰扑扑的乡村院落映衬下,红得晃眼。
她挺直了脊梁,原本在车后座上软成一滩烂泥,任由我摆布的腰肢,重新变
得充满韧性。
我盯着她的背影。
刚才被我肆意揉捏,抓出褶纹的衣摆,已经被她不动声色地抚平了。
她甚至在下车的那一刻就顺手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
现在的她,不像是刚才在儿子胯下喷水的女人,她又摆正回了李家的媳妇角
色当中。
…………
大伯家的房子和爷爷的老宅子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共用一个宽敞的水泥院坝。
此刻,院坝里停了好几辆摩托车,红红绿绿的年货堆在台阶上。
还没进院子,堂屋那边就传来了堂姐李秀清脆的声音,随后一个穿着粉色羽
绒服的年轻女人从堂屋里迎了出来。
「二婶!过年好!」
她刚结婚一年,挺着个大肚子,脸上还没褪去新媳妇的喜气。
「秀秀!哎呀,这大冷天的你出来干啥,快进屋去,别冻着身子!」听到声
音,母亲脸上的神情刹那间就切换了。
「没得事,屋里闷,出来透透气。」堂姐脸上泛着孕妇特有的油光,「二叔
呢?怎么没看见人?」
「他啊,刚刚进去了,可能搬东西去隔壁厨房了。」母亲笑着,眼神在堂姐
隆起的肚子上打了个转,「几个月没见,这肚子跟吹气球似的起来了。」
我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如果不是裤裆里那挥之不去的腥臊味还在提醒我,我简直要怀疑车上发生的
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意淫。
她切换得太快了,快得让我觉得那个在车里低吟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端庄的长
辈,根本就是被割裂的两个灵魂。
「向南,你都长这么高了。」堂姐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我。
「姐。」我喊了一声,声音有些低,不敢在她身上停留,生怕被她看出我眼
底那点还没藏好的脏东西。
母亲这时候才像是刚想起我这个儿子似的,回过头来。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不带停留也没带着温度。
那眼神在接触到我的刹那,仅仅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我那拽着衣摆的手,眼底
闪过一丝隐晦只有我们两人能读懂的嫌弃和警告。
「秀啊,」母亲转过头,语气立刻又变回了带着点热辣辣的亲近,「你那有
没有那种……平时穿的旧裤子?找一条给我换换。」
堂姐愣了一下:「咋了二婶?你这裙子不是挺好看的吗?」
「好看顶什么用,」母亲苦笑了一下,伸手扯了下裙摆,动作自然得跟真有
那么回事似的,「刚才在车上喝水,手滑没拿稳,洒了一身。这一大片都湿了,
黏黏的贴在腿上,难受死了。」
她撒谎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站在旁边,心跳就这么滞了一拍。
水?是啊,确实是水。不过不是喝的水,是她被亲儿子插得失禁喷出来的淫
液,并且还勾兑着我的精液。
那些东西现在就糊在她的腿根,被那层吸饱了液体的丝袜裹着,随着她的走
动,一直在她的私处研磨…。发酵。
「哎呀,那赶紧换了,这天寒地冻的,别把关节冷坏了。」
堂姐信以为真,连忙拉着母亲往屋里走,「走走走,先进屋里,我这正好有
几条之前买多了的加绒卫裤,洗过的。」
母亲被堂姐挽着,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回头指了指我。
「对了,还有你弟弟这小子。」
她眉头皱了起来,一脸嫌弃地指着我的裤子,「刚才的笨手笨脚,搞到你弟
他的裤裆都是。你让春阳找条他不穿的运动裤给他,让他赶紧去厕所换了,大过
年的,不好在这丢人现眼。」
她说得太随意和自然了,就是那种平常母亲对儿子笨手笨脚的数落埋怨。
那种因为「弄脏了新衣服」而产生的恰到好处的恼火,演得天衣无缝。
只有我知道,她是在掩饰,但她这么遮掩,哪是护着我,分明是为了她自己
的脸面,为了在这维持她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行,我和春阳说一声。」堂姐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没过一会,忙完收拾后的堂姐夫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出来了,笑呵呵地
递给我:「向南,给,这是我以前买的,腰有点肥,你系紧点。」
「谢谢姐夫。」我接过裤子。
母亲看都没看我一眼,拉着堂姐的手:「走,秀儿咱们进屋。」
她留给我一个背影,那枣红色的外套在风中微微摆动,就似是一团拒绝靠近
的火。
我拿着裤子,像做贼一样,低着头钻进了旁边的厕所。
厕所是大伯家翻修的,贴了瓷砖,但那种农村茅房的臭味还是压不住。
我反锁了门,飞快地脱下那条已经没法看的裤子。
冷空气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借着厕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内裤上那一滩已经半干的地图,糊塌塌的,依
然还散发着浓郁精液的腥气。
大腿内侧还有几道干涸的白痕,那应该是母亲喷溅出来的体液。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产生什么旖旎的联想。
此刻,这股味道只让我觉得压抑。
我胡乱用纸巾擦了擦,套上堂姐夫那条宽大的运动裤。
裤子里全是那种抓绒的触感,粗糙干燥,但也隔绝了刚才那种淫靡的湿热。
处理好脏裤子,我把它卷成一团,塞进一个装杂物的塑料袋里,打了个死结。
走出厕所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凛的空气,试图把自己从那个车厢的氛
围里拔出来。
回到堂屋,热气扑面而来。
屋里摆着个四方烤火桌,厚棉被盖得严严实实,底下电炉子开得正旺,一家
人都围坐着把腿伸在被子里取暖。
大伯、大伯母、爷爷奶奶都在,围坐了一圈。
母亲已经换好了那条黑色加绒裤,有些宽松,而且竟然还能突显她丰腴的臀
腿曲线。
她脱了那件枣红色的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毛衣。
屋里很舒服,那毛衣把她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特别是胸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在车上被我那一通揉捏,那两团肉现在显得格外肿胀,
随着她的动作,在毛衣下细微地颤动。
她正坐在大伯母旁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笑得前仰后合。
「大嫂,你是不知道,建国是个什么德行,去年过年让他买条鱼,他给我买
回一条金鱼,说是看着喜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大伯母被逗得直拍大腿:「哎呀,建国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个混不
吝。」
「可不是嘛!」母亲嗑了一颗瓜子,嘴皮子利索得很,那种小县城妇人才有
的气息全出来了,「我就说他,你要是再这么不着调,我就带着向南回我妈我姐
那过年去!」
一屋子人都笑。母亲也在笑。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世俗的热闹,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
车上那种崩溃、绝望和被儿子「插」得翻白眼的模样?
她应该算是彻底是活过来了。
或者说,她把那个「淫荡的母亲」彻底锁死在了车里,现在的她,是这个家
里长袖善舞的二媳妇。
我默默地走到角落里,找了个小板凳坐下。
母亲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不可避免地滑到了我身上。
那一眼,她脸上还挂着笑,眼神却一下子冷透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防备,就像在看一个随时可能引
爆的炸弹,又像是在看一团必须被清理的污渍。
她只看了我一眼,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继续跟大伯母聊着家常。
「向南,过来烤火啊,坐那么远干啥?」大伯招呼了我一声。
「不用了大伯,我热。」我低着头,假装在玩手指。
其实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满手心洗不掉的汗湿感。
这时候,堂姐李秀端着果盘过来了,在母亲另一边坐下。
大伯见我不动,也就没再管我。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硬中华」,先给我爸散了一根,又扔给堂姐夫一根。
三个大老爷们凑在靠窗那边的旧沙发上,点上火,开始吞云吐雾。
大伯正扯着嗓门,跟我爸还有堂姐夫聊着今年跑运输的行情——从柴油涨了
多少,骂到高速路上的罚款有多黑,再聊到谁家刚换的大车。
聊到激动处,大伯用力拍着大腿,唾沫星子乱飞。
这边的动静大得很。
加上电视机里正如火如荼播放的春晚重播,整个堂屋被这层嘈杂的阖家团圆
气氛硬是劈成了两半。
男人们在那头喷云吐雾,聊生计,聊外面的世道。
女人们在这头围着炉子,磕着瓜子。
中间隔着那层呛人的青烟和几米的距离,这边只要稍微压低点嗓子,那边根
本听不见这儿在说什么私房话。
堂姐李秀把果盘放下,先是往大伯那边看了一眼。
见那几个男人正聊到兴头上,嗓门大得连电视声都盖过了,这才放心地把身
子往母亲这边凑了凑。
期间她眼神扫过我,只停留了半秒就移开了。
显然,在她眼里,我这个缩在角落里、低着头死盯着手里瓜子发呆的高中生,
大概早就把魂丢在题海或者什么发呆的世界里了。
她觉得我根本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听不懂她们这些女人们之间的悄悄话。
然后在这层「安全感」打底,女人们的姿态明显松弛了下来。
堂姐抓了一把瓜子,身子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母亲则伸过手,很亲昵地帮她拉了拉因为坐下而有些上缩的衣服,目光顺势
往下,落在了她那腰身的位置。
很是自然地把目光转到了堂姐的肚子上。
「几个月了?」母亲伸手摸了摸堂姐的肚子,动作轻柔,脸上满是慈爱。
「快六个月了。」堂姐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最近闹腾得厉害,晚上老
踢我。」
「那说明孩子结实,是好事。」母亲笑着说,「想好在哪生了吗?县医院还
是去市里?」
「就在县医院吧,方便点。」堂姐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愁容,「就是
……我有点担心以后奶水不够。听人说,这玩意儿看遗传,我妈那时候就没什么
奶,我小时候是喝米汤长大的。」
大伯母在旁边接话:「是啊,我也愁这个。现在的奶粉多贵啊,还要怕不安
全。」
堂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私密起来。
这种关于生育、哺乳的话题,在农村的妇女圈子里是再正常不过的谈资。
但我坐在角落里,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没事的,多喝点鲫鱼汤就行了。」母亲安慰道,「到时候让你妈给你炖。」
堂姐突然压低了声音,没刻意避着我对母亲问道:「哎,二婶,我听说你那
会儿奶水可足了。」
堂姐突然笑着看了母亲一眼,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母亲那高耸的巨大胸脯上扫
过,「向南小时候肯定没饿着吧?」
这一句话,像一声脆响,打碎了原本看似平静和谐的空气。
大伯母也跟着打趣:「那可不!你二婶这身段,那是咱们这里出了名的。向
南这小子有福气,小时候长得那是白白胖胖的,全靠他妈这口奶好。」
这种玩笑在长辈之间很常见,带着点小荤腥,又不至于下流。
但此刻,这几句话听在我耳朵里,却跟打鼓似的。
奶水。胸脯。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母亲的胸前。
黑色的紧身毛衣本来就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的笑声,那一大块巨乳也在
上下颠簸。
我又想起刚才,在堂姐夫的车里,我的手也是这样,钻进她的衣服里,毫无
顾忌地揉着这对惊世骇俗的巨乳。
我想起掌心所处的绵软,想起那肿胀的乳头,想起母亲压抑不住的媚哼。
那一刻的时候,有没有可能,她也会想起了我小时候喝奶的样子?
一种极其荒诞、背德、却又带着强烈的生理刺激,瞬间从我的小腹窜了上来,
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电流。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在这嘈杂的笑声中,这声音本来应该被淹没的。
但或者是,母子连心,这种不伦的感应让她察觉到了我那赤裸裸的视线。她
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迅速回过头,直直地射向角落里的我。
时间仿佛停顿了。她看到了我眼里的火。
我眼里是一种还没有完全熄灭、甚至因为这些荤话而死灰复燃的欲火。是儿
子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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