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第38-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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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哪怕我心里清楚,是我背叛
她在先。

  可视频里的静,那是我的妻子啊!那是平日里端庄温婉、连大声说话都会脸
红的人民教师!

  视频里的她,是那么驯服,那么迎合,像一头被彻底驯化、只知道摇尾乞怜
的母畜。我敢百分百肯定,那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狗屁醉酒。那种熟稔的姿势,那
种交媾时下意识的挺腰配合,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是第十次?第二十次?还是第
一百次?

  只要一闭眼,那些淫靡的画面就像蚀骨的毒虫往我脑子里钻。

  他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去年冬天,芮小龙那个狗崽子在那个星巴克里,用那种阴鸷如狼的眼神
瞪我的时候起,静就已经被他围猎了吗?还是从那次荒唐的情书和作文事件之后?
在那次我冲到校园找静对质之后?

  如果是在那之后,那才多久?可静居然和那个狗娘养的畜生,交媾得如此纯
熟,如此浪荡。那岂不是意味着,每一个我不在家的深夜,静都在那个黄毛畜生
胯下承欢?每一个我正和芮翻云覆雨、甜言蜜语的时刻,我的妻子,正被那个还
未成年的小畜生大力地肏弄,被他按在阳台上、书桌前,肏得汁水横流,肏得哭
爹喊娘、浪叫不止?

  只要一想到那个畜生狞笑着用丑陋的鸡巴洞穿妻子娇软的身体,我就恨不得
想把这世界烧光。

  可如果,两个人的苟且是在那次我和静的对质之前呢?

  想到这种可能,一种更大的、更无可挣扎的恐惧和耻辱,如潮水般攫取了我。

  那次对质,静的表现是多么自然,多么淡定啊!她丝毫不心虚,甚至还反过
来苛责我,叫我大度,叫我包容那个「可怜」的孩子。这是何等可怖的演技?这
是对那个小畜生何等卑微的奴颜婢膝?

  她是不是在被我质问的时候,心里正嘲笑着我的无能?她甚至愿意配合那个
未成年的野种,联手来欺骗我、羞辱我。甚至可能,就在她跪在那个小畜生黄毛
胯下、满嘴腥臊地舔屌的一刹那,他们正一起淫荡笑着,嘲笑我这个自以为是的
绿毛龟!?

  过去二十四小时,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种自虐式的构思。那些看似
杂乱的线索,在嫉妒的催化下,逻辑闭合得严丝合缝。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响亮
的耳光,抽得我心神激荡,抽得我尊严扫地。

  人的愤怒,本质上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我绝对不信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在自己
最爱的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还能甘之如饴。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甚至能体会芮和小龙的父亲,在那个大雨滂沱的雨夜
里的心情了。那种血往脑门上涌,恨不得毁天灭地的狂暴!

  如果此时此刻,小龙和静这对奸夫淫妇,胆敢当着我的面继续那场龌龊的苟
且,我发誓,我也敢像当年的那个老头一样,拎起菜刀,把那个正在我妻子体内
抽送的畜生一刀两断,把那个满脸潮红、背叛婚姻的女人捅个对穿,大家一起死
在那滩肮脏的精液和血泊里,干干净净!

  ……

  黄金城道附近的隐溪茶馆,隐在喧闹的徐汇与闵行交界处。窗外是繁华到近
乎虚假的都市夜景,梧桐树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摇曳,偶尔有一两辆豪车轰鸣而
过,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浮躁。

  但这间包厢内,却静得让人耳鸣。

  室内燃着淡淡的沉香,烟气丝丝缕缕地盘旋。一套青瓷茶具摆在厚重的黑檀
木桌上,水壶里的水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嘶嘶」声,那是寂静中唯一具象的声
音。我刚刚冷着脸打发走了服务员,那扇厚实的木门合上的瞬间,也将外面的世
界彻底切断。

  振山就坐在我对面。他那张肥头大耳的脸上,肉微微有些下垂,可偏偏穿着
件松垮的亚麻中式衫,愈发显得那副骨架单薄得有些滑稽。他听完我那番近乎自
毁的陈述,半晌没说话,只是盯着茶杯里浮沉的叶片,眼神明暗不定。

  「所以,你他妈的搞了这个男孩的姐姐;他报复你,搞了静姐?」

  振山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世俗荒诞后的疲惫。他的话像一
把生锈的钝刀,直捅进我那已经溃烂不堪的自尊心里。

  我原本僵直的身体微微前欠,双手死死抠住藤椅的扶手,关节因为过度用力
而白得发青。我感觉到牙根一阵阵发酸,从齿缝里挤出的话语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振山,你说,这种破事儿,我该怎么办?报警?」

  我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冷笑,随即眼神变得阴鸷,恨意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
理智的堤坝,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打磨出来的:

  「我他妈的,现在恨不得拿一把剔骨刀,冲回去一刀捅死那个小畜生,再一
刀捅死静。我要看着他们两个苟且在一起的时候,血喷在一起,把那床被褥都染
透了……只有那样,我这颗心才特么能消停!」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耻辱感和愤怒感交织成一种病态的亢奋。在这间充满禅
意的茶室里,我满脑子全是那些下贱、淫秽的画面:静那双平日里握着钢笔批改
作业的手,此时可能正抓着那个黄毛畜生的后背;她那张讲授课文的嘴,此时可
能正承接着那个杂种腥臭的精液。

  振山看着我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拎起水壶,给我的茶杯里
注入了滚烫的开水。水流撞击杯底,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极了我此刻心神激荡的
脉搏。

  是的,我确实濒临崩溃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必须找个人商量,否则我迟
早会因为脑子里那些发了疯的想象而把自己点着。

  可我能找谁呢?

  找芮?她是小龙的亲姐姐,那种血肉相连的禁忌感本身就是我痛苦的根源之
一。

  找小张?那个整天跟在我身后、一脸呆萌单纯的00后实习小妹?

  我只能找振山。他这种在金融圈里见惯了各色皮囊交易的人,心肠硬,路子
野。更何况,从我和芮开始那一刻起,他就是唯一的知情者。

  正好他今天到上海来了!

  倒完茶水,振山摇头晃脑地说道:「安,不是我说你。你乱了阵脚了。这种
男男女女的事情,你报警有他妈的什么用?」

  说完这句话,振山硕大的脑袋缩在亚麻衫里,像是个装错了躯干的木偶。他
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瓷器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
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他那双小如绿豆的眼睛,透过茶水升腾的雾气,死死地盯着我看。那目光冷
冽、戏谑,直看到我心里发毛,像是要把我那点可怜的遮羞布全给扯下来。接着,
我看到他在笑,那是种混迹江湖多年、看穿了人性本淫的讥笑。

  「再说了,这种男女苟且,偷情的事情,别说你和静,我们金融系统多多了。
张三搞李四,李四搞王二,王二再和张三搞成一团——乱得很。你捅破了这层窗
户纸,身败名裂,被人嚼舌头的,只有你和静姐而已。只会说,你管不住自己老
婆,老婆居然被一个娃娃搞了,嗯……劲爆,劲爆得很!」

  我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双手死死抠住藤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竹条里。
我死命地盯着振山,胸口那股被作践的恶气横冲直撞,我想反驳他,想大声咆哮
说我受不了我的女人在那个黄毛畜生胯下承欢,可我的嗓子发干、发紧,「嗬嗬」
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知道,他妈的,振山讲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了最疼的地方。

  「那我……」

  咬牙切齿地,我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想要嗜血的恨意,却
被振山再次不轻不重地打断了。

  他摆了摆手,那只干瘦的手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他
把身体往后一靠,单薄的脊背陷进阴影里,语气平淡得让人胆寒:「完全伤不了
那个小子一分一毫。除非……你真的敢把他剁了。」

  屋子里的炭火盆发出极其细微的「噼啪」一声,火星一闪而逝。我看着振山
那颗硕大的脑袋在阴影里晃动,他讲的是事实,那个未成年的狗杂碎,现在的法
律对他几乎是某种形式的纵容。哪怕他把我的生活搅得稀烂,只要我不下死手,
他依然可以躲在静的庇护下,继续吸我的血,睡我的女人。

  那种极度的耻辱感伴随着无能为力的痛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过,老安,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在我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振山说
话了,他打破了沉默。

  「什么问题?」我茫然地问。

  「就是那个视频……」振山此刻似乎有点得意,摇头晃脑,甚至还舔着下嘴
唇,如同一只嗜血的鹰:「你转给我的那个视频,我仔细看了。我还甚至转给别
人看了。」

  「操你妈振山!」我马上嚯地一声站起,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那可
是我的妻子被别人奸淫的事情——我发给振山你看就算了,你他妈的还转给别人
看???他妈的一个个,都来消遣老子,嘲笑老子戴绿帽子?

  「欸,安,你别激动啊!你还像个医生吗?感觉你跟个神经病似的,紧张兮
兮。」振山很从容地挥挥手,示意我坐下:「安,你想过没有,这个视频,有可
能是假的?」

  「什么?」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猛地划破了我脑海中混沌的迷雾。种种因
为嫉妒、羞耻乃至愤怒,被压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疑惑,此时居然像排着队
般,一个一个地泛起了水花,在我的脑海里荡起阵阵涟漪。

  「你看哈,我真的找专家鉴定过,这个视频很诡异——它诡异就诡异在,前
半部分是真的,而后半部分是合成的。Ai换头生成的。」振山面有得意地往后一
靠,接着说道。

  「前半部分……是真的?后半部分……是Ai?」我下意识地重复着振山的话。
前半部分,就是……静昏睡过去被那个畜生舔脚的部分……这个其实……还好吧?
毕竟妻子是喝多了无意识的状态下?而后半部分……

  我的神志马上清晰了:后半部分自然是拼接的,这个我其实早该想到了。首
先那天演出后聚餐,是有很多师生的。要说芮小龙能抽空找到在隔壁休憩的静,
舔一舔脚,这个时间还可以理解——但是,他俩绝对不可能有时间去开房的,况
且,性爱的视频中,静是清醒的。而那天,芮小龙送静回来时,静明显还酩汀大
醉着。

  也不可能是这个周末新发生的事情——因为这个周末,我从派出所出来后,
就几乎和静寸步不离——我主动的也好,实际也是静的要求,她怕我再去找人惹
事。

  那么如果是过往的一个视频,那自然存在是Ai合成的可能,只不过……我脑
子飞速地思索着。

  迎着我疑惑的眼光,振山又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解释道:「安,你看,这
个视频里,静……哦不,这个女人,是光着身子吧?因为静的衣服不太容易模拟,
很容易穿帮;而从头到尾,这个女人没有说一个字吧?因为如果说话了,哪怕是
说骚话,声音就有可能对不上,因为人在极致状态下的声纹,和平时是不一样的。」

  我恍然大悟。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直哼哼唧唧却不说话?我一直以为是极致的
顺从,没想到……

  一定是小龙的要求。他不知道哪里找来一个和静体态相近的女人,然和,刻
意要求对方……

  操!想到这里,我亦愤怒了起来。这个小畜生,心机之深,念头之狠毒,简
直罕见。他想让我先入为主,以为静已经是他的胯下之奴;然后,我再去和静争
吵——静自然诧异无比——在双方情绪激荡撕破脸的时候,我自然会把自己和芮
的丑事抖露出来!

  那样的话,静自然会离我而去——不是因为小龙,而是因为我自己;甚至,
再因为我自己的羞耻感和道德感,我和芮也会分手——那样,姐姐亦会回到他芮
小龙的怀抱?

  所以,这个畜生,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营造静「主动」和他苟且的假象;
要营造静「已经」臣服于他的陷阱?

  一旦被振山点破了视频是合成的事实——就像我刚才感觉到的那样,重重迷
幻,自己抽丝剥茧地露出了真面目。过往这小一年的一点一滴,各种蛛丝马迹,
慢慢地在我的心头汇聚——汇聚成了一个最靠谱也是最符合逻辑的真相,那就是:

  静完全干净。

  她完全没有和小龙的苟且,甚至连一丝一毫这样的想法都没有。这也是为什
么,她能笑着让我包容小龙的淫荡作文;醉酒后,她愿意让小龙送她回来;她甚
至意识不到,小龙是一个危险的觊觎者;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已经
和那个男孩,剑拔弩张到了什么程度。

  在她看来,小龙就是小龙而已。一个班上的男生,她带过的成百上千个男生
之一。

  静完全无辜。她像是一张白纸,纯洁得可怕。她又像是停留在过往,完完全
全地没有参与到我、芮、小龙这复杂危险的三角关系中。

  如此想着,我一边哽咽着,一边和振山描述我的推论。是的,我喜极而泣——
妻子还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甚至,她亦不知道我和芮的事情,因此,我可
以继续这样脚踩两只船的行为……

  很多细节,其实振山并不知道。随着我的描述,加上我的推论,振山似乎也
在紧张地思索着什么。

  他一边走过来轻抚着我的背,一边眯着眼;终于,我把和芮,和小龙过往一
年的事情,那些如今已经不再重要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股脑儿倒黄豆般地,全部
倾诉给他——我终于长长地,舒展地,出了一口气。

  可是振山却越来越严肃,眼睛眯得越来越小,眉毛也拧得越来越紧。他意识
到了什么。

  「安,你的推论,都对。我觉得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你忽视了一点。」突然,
振山开了口。

  「什么?」我沉浸在解脱般的喜悦里,大脑完全没有跟上趟。

  「那就是芮小龙。他的感受。你想啊,他设了这么多局,你都没有上套。而
他爱的两个女人,姐姐也好,老师也好,全都心服口服地做你的女人,」振山认
真地斟酌着用词:「那你想,如果视频这件事又被识破,那么从他的角度,他会
是什么感受?」

  「我管他妈的芮小龙什么感受?」我脱口而出。

  「不是这样的。安,亏你还是个精神科医生。」振山今天第N次摇晃他的大脑
袋:「一样的。道理是一样的;他和你刚刚的感受,是一样的——你有多愤怒,
多耻辱,多嫉妒,他就会有多愤怒,多耻辱,多嫉妒——你要注意……」

  「啊呀,振山,管那么多干嘛。芮小龙只是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振山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忙不迭地打断:「你不是想看看静姐嘛!这个事情,虽然静
不知情,但你帮了我,就是帮了静。我现在就喊她出来,怎么样?一起吃个饭吧?
就隔壁黄金城道……」

  彼时的我,是那么志得意满,是那么喜气洋洋,似乎静和芮,两个女人又可
以被我左拥右抱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振山那一语成谶的预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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