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来兮】(第一章:我把一切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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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2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梦想与2020---2025

  此文是一个交代,是给予我的2020---2025的每刻经历,以及遇到的每一个
或帮助过我,或落井下石的人的交代。

  第一章:我把一切都给毁了

  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铁轨上,我的身体也是随着这车厢晃动的节奏来
回摇晃着。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九月下旬的太阳在这个点已经失去了光与热,斜挂在天
边,着散发着最后的余晖。

  车厢里很拥挤,我其实是有一个座位的,只不过此时被一个中年大叔的双脚
占据着,他应该是务工人员吧,皮肤黝黑,头发乱乱的,衣着也是不修边幅,他
斜靠在自己的座椅上,双脚从小桌的下方伸过来,占据了我的座位。

  在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中年女性,她紧抱怀里的背包,眼睛却盯着手中的
手机。

  目之所及是疲劳的人,耳中所听是手机的外放,是笑声打电话的低语,与不
知道从哪个车厢传来的孩子的啼哭。

  列车到了一个小站,是xx镇,抱歉,我不知道这里。

  几个人取出行李从我身后走过,给我挤了一个趔趄,也没有说声抱歉,这也
正常,毕竟这是绿皮火车的常态。

  其实,我的脚有些麻了,但是,从锡常市到苏城很近,再过十多分钟我就要
下车,然后呢,我能干什么?

  又能生活多久呢?

  十五天之前,我搭乘等我飞机跨越大洋彼岸从西雅图直飞苏城梅友国际机场


  4819美刀--我的绝大部分存款,就这么和我说再见了。因为科罗娜19肆虐全
球,原本在各平台能够轻松购买的机票涨到了一个天价。

  4800美刀,在2020年9月的那个特殊环境下,能买到一张直飞归国的机票已
经算是万幸了。据我所知同校的同学,由于未能找到「靠谱」的关系 ,往往要
花费更高的金额才能买到在首尔或菲律宾转机回国的机票。

  7天前,我在隔离酒店,医学隔离期已经过完了一半,我终于开始思考那个
问题「出去怎么办?」

  在隔离酒店里,我至少每天能吃上三顿免费的盒饭,虽然味道千篇一律,但
是至少有免费的饭吃啊。

  一个月前,我在大洋彼岸的花旗国,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小城市中念着一所不
好也不坏的大学。

  该死的留学中介、该死的国际贸易学以及懦弱的想着随遇而安的我自己。

  几年前高考,由于偏科过于严重,即便是文综237分的「高分」也终究未能
力挽狂澜,拉爆了的数学最终是把我送进了一所大专。

  然后,经商的父母为了我在日后能够继承家业,为我选择了一个我不喜欢,
但是至少在那时还是「朝阳产业」的某专业。

  大专的三年,我念着不爱的专业,不爱的专业课,因此也仅仅保证着各门课
的不挂科,继而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了我感兴趣的地方。

  「文学、小说、写作」这才是我感兴趣的东西,在那三年里,我看川端康成
、村上春树、山崎丰子,看托尔斯泰、看高尔基,看奥斯特洛夫斯基

  我喜欢看战后日本文学中展现的在泡沫经济时期的社会百态,喜欢看在俄罗
斯这个苦寒之地斯拉夫民族的一曲挽歌。

  当然,我也喜欢中华大地所发生的一幕幕过往。在这三年中我通过历史书籍
、文学作品重新认识到大秦帝国奋六世之余烈史书之上短短一句话背后的流火坚
冰,再一次认识到了明末清初动乱中普通人的苦难。

  然后呢,然后文学带给了我什么呢?金钱亦或是荣誉?

  荣誉自然是没有的。但是文学论坛群友的赞誉我倒是获得过些许,不过,这
并不是我文章写的有多好,而是因为我发的数量很多,中篇、短篇、、随笔,灵
感我都有发,于是就算是撞也能撞到些许赞誉。

  再然后,就是专升本了。由于那些年兴起的留学热,以及在留学中介巧舌如
簧的忽悠中,父母最终为我选定的专业是「国际贸易」,记得那时候留学中介的
大意是全球化下,世界各国都被团结成了一个整体,跨国公司作为全球化的一个
重要链接纽带,而国际贸易恰恰是……

  于是,就这样,父母60万砸了下去,一架四发大型客机不知道烧了多少航空
燃油把我送到了大洋对岸。

  再然后就是,父母收获了如今的我。。。

  除了勉强能看的雅思成绩、能保证日常生活,期末不拿F的英语以及背后包
里那教留服认证的一张薄薄的蓝色纸片外,我什么都没有从国外带回来。

  于是,我就这么坐上了从锡常市前往苏城的列车,毕竟再远的地方我也去不
了,父母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跟我断绝了关系。。。

  总之,在7月末收到的1000美元成为了我最后的收入,9月初老爸把我拉黑了
,老妈更直接,让我死在外面,别回来了,她恨不得亲手掐死我。

  怎么说呢,这是我应得的吧,如果在2年前的2018年,我能明确告诉他们,
我不喜欢商学院,也不喜欢你们给我安排的路,更不想去异国他乡专升本,学一
个自己根本不感兴趣的专业,特别是花几百万学习这个该死的专业,那么结局会
不会不一样?

  我不知道。

  如果,我真的那么做,大概率在2年前我就已经与家里闹崩了。

  妈妈是那种强势而自我的性格,用她的话说,我给你抓了一手的好牌让你在
牌桌上打了个稀烂。

  那么,这个「牌桌」,是我想上的吗?

  其实,在2019年年底,也就是我勉强保证没有出现F成绩的那一学期结束后
寒假,在第一次静默期居家的时候,我也曾隐晦的和妈妈提及过,自己对所读的
专业不感兴趣,也不想考研想,更不想在阿美丽卡这个我完全融入不了的环境里
考研,如果可以,能不能别再烧钱了?

  能不能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在国内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学校与感兴趣的专业
,重新规划,重新考学?

  然后,只能说那时候我跑得足够快,我房间的门足够厚,而我的体力恰恰又
足够我挡住门,没有让我妈冲进来亲手掐死我这个逆子……

  然后,3月初,静默结束了,我有一次坐上了飞往阿美丽卡的飞机,然后九
月,我回来了。。。

  很幸运,我攒了些钱,勉强够我买下了这张回国的机票,然后呢?

  天价机票把我干成了赤贫。

  我的手里还有不到2000元,到了苏城只怕是连租房都不够,因为要押一付一
,有些房子甚至是要押一付三,当然,这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

  行李箱是连年前买的,我记得我妈当时和我说这还是个名牌,3000多买的,
那现在能卖多少?

  500还是800?

  手里的iPhone8plus也可以卖掉,我还有一台备机红米note4,虽然在2020年
它的性能已经不够看了,但是还能用。

  早在隔离酒店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清空了8plus的数据,因为那时候我就已
经意识到了,当我走出这里,吃饭和住宿于我都是问题。

  苏城火车站到了,我在人潮中下了车,跟随着人群走向出站口,我在这里还
有几位朋友,虽然都说「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但是,我已经是狗急跳墙了。过去那些年中,我与之交心的朋友并不算多,
谷锺是其中的一位,他就在苏城,因此,我也就怀着撞大运的心态来到了这里。

  当然,也有其它原因,南国大学也在苏城,它的文学院是我为自己订下的目
标,既然如今束缚已去,那么去试一试拼一把又能如何?

  考不上又能怎么?

  就算一年后失败了,难道会比现在还要惨吗?

  腹中一阵绞痛打断了我的雄心壮志,我需要先吃饭,上顿饭还是10小时前在
酒店吃的两个菜包与一碗白粥和一小盘咸菜。

  我的左手边是星巴克,右手边是麦当劳。一个月前,当我还在大洋彼岸之时
,这确实是那时的我吃便餐与与歇脚的地方,而现在,我终于意识到3.59美元一
杯的冰美式和与之相伴的「第三空间」并不是一个人的日常,它在某些时候是一
个人的特权。

  快,快把iPhone8p给卖了,我买他的时候花了多少?

  6000还是8000,现在,现在是多少钱?

  能卖多少?

  5000?4000?3000?

  头晕加剧,眼前开始发黑,心中一片恐惧的晃荡,我知道自己有可能是低血
糖犯了,于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白巧克力撕开放入口中。

  跌坐在星巴克的玻璃墙边,看着对面的麦当劳(也有可能是肯德基)。我那
怦怦乱跳的心,慢慢地平稳,现在,我真的要考虑金钱的问题了。

  背包里还有个值钱的东西,MacBook Pro13寸2018款,买的时候花了快14000
,现在能卖多少呢?

  我真的不清楚。因为承载着记忆的照片忆,心之所至手中所写的随笔都存储
在这台电脑里,我不知道自己如果把这些记忆删除后,会不会把它们彻底遗忘。
。。

  而当我想到接下来的生活时,不由得又开始后悔,当年为啥不干脆买一台15
寸的,至少15寸比13寸卖的更贵。

  站在由地下通向地面的扶梯,我就这么自嘲的笑了。一个留子,一个在家乡
小城被同学称作「何少爷」的人,如今居然在幻想自己能够拥有一台卖的更贵的
电脑?

  一瞬间,笑容在我的脸上消失了。是的,没错,一个留子,一个曾经在旧金
山的海边与同学大言不惭「挥斥方遒」的「少爷」,如今真的在思考,15寸的Ma
cBook会比13寸卖的更贵。

  上到地面,找到公交车站。按照谷锺发我的地址,坐上了车。

  9月末,白昼明显变短了。公交车从苏城火车站向市区行驶,行至中途,路灯
便亮了,高架桥两侧的灯带也亮了,橙色的灯光照入车内,我前方的座椅被映上
了一条橙色的光带。

  很快,公车行驶到高架桥下方的一个站台。待车停稳,我背着双肩包提着行
李箱下车。

  高架桥桥墩将道路分隔,中央是高架,两侧是南北通行的道路,而道路两旁
却是老旧的居民小区。

  打开手机地图看了自己的位置,这里离相门与七里山塘很近,以前我以游客
的身份来过这里,在我的东南方向便是南国大学的老校区。

  在站台等了会儿,一辆银色的电动车停了下来,是谷锺到了。

  他在苏城,据说是为一位老板当着代理,总之什么都干,啥业务都有一些,
如果一定要深究,那么就更像是一个「中间人」的角色。我不是很懂,因此并没
有探究。

  总之,就像谷锺以前说过的,他觉得我并不适合去阿美丽卡读商学院一样,
现在他做的事也是他所擅长的。

  总之,就像他了解我一样,我也信任他。

  将行李放在谷锺家里,他住在路东侧的一个有些年头的老旧小区--当然,并
不是因为破败而老旧,是因为地价,这里的地价太高了,即使是旧城改造也没有
什么企业有实力承包。

  「在洋鬼子那里,好久没吃到啥好东西吧?」谷锺这么说着,一面骑着电动
车驶入一个小巷。

  「既然是我招待你,就放心吧。」电动车在一家居民楼饭店门口停好,我们
走了进去。

  饭菜确实很好,非常正宗的川菜馆,就像是在专科大学时一样,我们喝着啤
酒,聊着天。

  我的情况,他知道一些,知道我现在和家里闹的很僵,手头很紧。不过也没
有问我要在他家里住多久,住多长时间,只说一会儿吃完饭,再去玩一点「男人
爱玩的,既然回国了,就先彻底放松一下。」

  「明天的事儿,那就明天再苦恼」

  是的,他说的对。既然如此,今晚不如先彻底放纵一把再说。

  在一家高档会所的SPA房间里--谷锺经常带客户来这里「放松」,上身赤裸
只穿一件大裤衩的我,看着衣着暴露的技师。

  手指轻揉滑过身体,若有若无的触感。

  轻揉的手指取下我的眼睛,柔软的胸口盖住我的面庞,我的手,不由自主搂
住纤细的腰肢,再摸到丰满的屁股,揉着。

  谷锺在这方面也挺懂我,过去我也并非洁身自好之人,我俩在专科大学那时
也没少做「腌臜之事」。

  在刺激之下,我勃起了。

  在阿美丽卡这2年里,我自持自己在男性之中也算是「中上之色」,虽略显
文弱,衣着打扮谈吐礼节倒也算得体,因此身边异性是不缺的。

  只是在8月后,由于某些「变故」而显得失魂落魄。

  现在,我只想发泄--哪方面的都可以。

  技师的小腹贴在我的下体。跨间的阳具早已昂首挺胸、蓄势待发,柔软的肌
肤触碰到龟头,大脑感受到摩擦产生的那充斥着快感的电流,我一个激灵,身体
颤抖着,阳具一跳跳地的,一个多月未曾释放的白花花的精液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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