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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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5

 第1章 异国的拳击场

  曼谷的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上一秒还是闷热得让人窒息的低压,下一秒暴雨就如同无数条鞭子,狠戾地抽打着这座城市。

  唐人街深处,一栋外墙斑驳脱落的老旧建筑里,空气仿佛被另一种更狂躁的热度点燃了。

  【打死他!打死他!】

  【起来啊!废物!】

  地下拳击场特有的铁锈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那是血腥气、劣质烟草味,以及数百个男人发酵后的汗臭味混合而成的气息。

  昏黄摇晃的聚光灯下,擂台上的搏斗已经接近尾声。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沈清越的右勾拳精准地砸在对手的下腭。那个体重几乎是她两倍的泰国壮汉,像座崩塌的肉山一样轰然倒地,激起一地尘土。

  全场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了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嘶吼声。

  有人在狂欢赢钱,有人在愤怒咒骂输掉的赌注。

  而站在擂台中央的沈清越,像是听不见这些声音。

  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因为这场不对等的搏杀,她身上的黑色运动内衣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充满爆发力的背部线条。

  随着呼吸的节奏,她腹部紧实流畅的肌肉块块分明,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赢了。

  但代价并不小。

  左边眉骨被对手的护具蹭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蜿蜒流下,划过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擂台地板上。

  这抹红,让她原本清冷禁欲的五官,凭空多了一丝惊心动魄的戾气。

  裁判冲上来举起她的手,嘶哑地吼着:【获胜者……『疯狗』沈!】

  沈清越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眼神冷漠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没有看台下那些为她疯狂的赌徒,只是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手腕上松脱的绷带一端,狠狠一扯。

  洁白的绷带散落下来,露出了她指关节上青紫的淤痕,以及指腹上因为常年握拳和修车而磨出的薄茧。

  她不属于这里。

  至少曾经不属于。

  几年前,这双手是用来拿钢笔推导物理公式的,是用来在实验室里调试精密仪器的。

  而现在,这双手沾满了别人的血,也流着自己的血。

  沈清越跨过围绳,跳下擂台。

  周围的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那些眼神里充满了对强者的敬畏,也有对这个来自异国女人的下流窥视。

  她对此视若无睹,捡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皮衣,径直走向后台阴暗的走廊。

  【沈,干得漂亮。】

  满脸横肉的经理正叼着雪茄,坐在堆满杂物的桌子后面数钱。看到沈清越进来,他随手抽出一叠并不厚实的泰铢,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甩在桌上。

  【这是今天的。】

  沈清越没有说话。

  她走过去,拿起那叠钱。指尖触碰到纸币上油腻的污渍时,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将它们仔细地折好,塞进了工装裤的口袋里。

  这是沈瑶下个月的药费。

  也是她把自己出卖给这个肮脏世界的价码。

  【下周有一场大的,对手是个练泰拳的狠角色,赔率很高。】经理吐出一口烟圈,贪婪地打量着这棵摇钱树,【只要你赢了,这数翻倍。】

  【知道了。】

  沈清越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烟熏过,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不想多待一秒。

  这里的空气让她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她抓起皮衣外套披在肩上,转身走向后台出口。那里通向后巷,是她这种为了钱不要命的【黑拳手】离开的地方。

  铁门半掩着,外面的暴雨声哗哗作响,偶尔夹杂着几声沉闷的雷鸣。

  沈清越伸手推开门。

  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味道。

  她刚迈出一只脚,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漏跳了一拍,紧接着便是剧烈到几乎撞破胸腔的悸动。

  后巷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雨水顺着破旧的屋檐落下,形成一道天然的水帘。

  那个身影就站在水帘之外,手里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

  她穿着一件干净柔软的白色针织洋装,裙摆被风微微吹起。

  在这样一个充斥着暴力、污秽、混乱的贫民窟后巷,她的出现,就像是一株误闯进沼泽地的百合花。

  干净得让人自惭形秽。

  沈清越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瞬间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回去,想要把门关上,想要把自己藏进身后那片黑暗里。

  可是来不及了。

  伞下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慢慢抬起伞沿。

  露出一张沈清越在梦里见过无数次,醒来后却连名字都不敢念出来的脸。

  苏棠。

  二十岁的苏棠。

  那个被她【抛弃】在国内,被她用最狠毒的话语赶走,发誓此生不再相见的女孩。

  她瘦了。

  下巴尖了些,那双曾经总是笑得弯弯的眼睛,此刻正红通通的,蓄满了水汽。

  她就那样站在雨里,隔着几米的距离,死死地盯着沈清越。

  视线从沈清越凌乱的湿发,移到她赤裸的腹部,最后定格在她还在淌血的眉骨上。

  苏棠的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手中的伞柄几乎握不住。

  沈清越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毫无尊严地暴露在曾经最亲密的人面前。

  她现在这副样子算什么?

  一条满身泥泞的疯狗?还是一个为了几千块泰铢就跟人拼命的烂人?

  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化作一股酸涩的洪流,直冲眼眶。

  沈清越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她迅速低下头,拉高皮衣的领子,试图遮住自己的脸。

  转身,换个方向走。

  只要不承认,只要不看她,或许这一切就只是个幻觉。

  【……姐姐。】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声音被雨声打碎,显得支离破碎,带着沈清越记忆中熟悉的软糯,却又多了几分她陌生的固执和颤抖。

  沈清越的脚步顿住。

  这两个字,像是两根钢针,精准地刺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以前,苏棠也是这样叫她的。

  那时候还是在国内的高中。

  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是高三的校庆晚会。

  后台化妆间里,灯光明亮而温暖。

  沈清越穿着笔挺洁白的校服衬衫,袖口整齐地挽起,露出皓白的手腕。

  她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是拿奖拿到手软的物理天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清冷而耀眼的光芒。

  【别动,歪了。】

  记忆里的沈清越,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她低着头,修长干净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帮面前的小学妹整理着领结。

  苏棠仰着头,乖乖地站着,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星光,满心满眼都是她。

  【姐姐,你身上真好闻。】

  苏棠凑近嗅了嗅,笑出了浅浅的梨涡,【是薄荷味的。】

  那是阳光下的沈清越。

  是苏棠心中不可亵渎的神明。

  而现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碎了水洼的平静。

  苏棠扔掉了伞,不顾漫天的暴雨,朝着她跑了过来。

  【沈清越!】

  她冲到了沈清越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去路。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精致的洋装,那股淡淡的牛奶沐浴乳香气,混合着雨水的味道,顽强地钻进了沈清越的鼻子里。

  这是一种属于【温室】的味道。

  和这个充满了血腥与腐臭的世界格格不入。

  沈清越被迫停下脚步。

  她依然低着头,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挡住了大半张脸。

  【让开。】

  沈清越开口了。

  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苏棠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她看着沈清越眉骨上那道狰狞的伤口,鲜血已经半干,凝结成刺眼的暗红色,和周围苍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疼不疼?】

  苏棠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着雨水流得满脸都是,【你流血了……你为什么不躲啊……】

  她抬起手。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它颤抖着,缓慢而坚定地探向沈清越的脸庞。

  想要去触碰那道伤口,想要去抚平那眉间的褶皱。

  就像曾经无数次,她受了委屈,沈清越会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一样。

  近了。

  更近了。

  那指尖带来的微弱热度,即将触碰到沈清越冰冷的皮肤。

  就在那一瞬间。

  沈清越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了一般,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那种肮脏感、自卑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是刚从烂泥里爬出来的怪物,满手都是血污和细菌。

  而苏棠是干净的,是美好的,是应该坐在宽敞明亮的琴房里弹钢琴的公主。

  她怎么配?

  她怎么敢让苏棠碰到这样肮脏的自己?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沈清越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地挥开了苏棠的手。

  力道之大,让苏棠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苏棠愣住了。

  她保持着手被挥开的姿势,呆呆地看着沈清越,眼里的泪水凝固在眼眶里,满是错愕和受伤。

  她不明白。

  为什么曾经那个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的姐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清越的心脏在滴血。

  刚才那一巴掌,打在苏棠手上,却像是捅在她自己心窝子上。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一点都不能。

  沈清越终于抬起头,直视着苏棠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戾气与阴鸷。她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让那张原本就冷艳的脸显得更加刻薄。

  她必须推开她。

  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这里只有危险和堕落。

  苏棠留在这里,只会被拖进深渊。

  【看清楚我是什么人。】

  沈清越向前逼近了一步。

  强大的压迫感让苏棠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沈清越举起自己的双手,摊开在苏棠面前。

  那双手骨节粗大,上面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干涸的血迹,还有一层洗不掉的污垢。指甲缝里黑漆漆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看见了吗?】

  沈清越的声音沙哑而残忍,像是在亲手撕开自己的伤疤给人看,【我就是个为了钱跟人打架的混混,是条烂命。】

  苏棠拼命摇头,【不是的……你不是……】

  【我是。】

  沈清越打断了她,眼神晦暗不明,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决绝。

  她看着苏棠那张干净得发光的小脸,强忍着想要伸手帮她擦去雨水的冲动,将双手背在身后,死死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别碰。】

  她后退了一步,将自己重新隐藏回黑暗的阴影中,仿佛那才是她的归宿。

  【全是汗,脏。】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沈清越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

  她没有再看苏棠一眼。

  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沈清越猛地转身,裹紧了那件带着烟味的皮衣,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茫茫雨幕之中。

  【沈清越!你站住!】

  身后传来苏棠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沈清越没有停。

  她跑得更快了。

  雨水冰冷地砸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只能跑。

  像个懦夫一样逃跑。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那个干净的女孩,不被这地狱般的泥潭弄脏。

  可是她不知道。

  身后的那个女孩,看着她狼狈逃离的背影,眼里除了泪水,还燃烧着一簇前所未有的、倔强的火焰。

  苏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轻轻咬了咬嘴唇。

  脏吗?

  她不觉得。

  那是她的姐姐。

  哪怕跌进了地狱里,也是她这一生唯一的玫瑰。

  苏棠弯腰捡起地上的雨伞,没有回头走向灯火通明的马路,而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沈清越消失的方向……那个充满罪恶与混乱的贫民窟深处,坚定地走了过去。

  既然姐姐不敢跨过这条线。

  那就由她来跨。



  第2章 死缠烂打的小尾巴

  曼谷的雨夜,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黑白默片。

  沈清越跑得很快。

  她在错综复杂的巷弄里穿梭,像一只受惊的孤狼,试图甩掉身后那个不合时宜的猎人。

  这里的路况她烂熟于心。哪里有水坑,哪里堆满了恶臭的垃圾,哪里的近路可以避开那帮吸毒的瘾君子,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

  她故意挑最脏、最黑的路走。

  甚至不惜踩进没过脚踝的污水里,激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她想让身后的人知难而退。

  想让那个从小连路边的野狗都会怕的苏棠明白,这里不是她该来的世界。

  可是,身后的脚步声却始终没有消失。

  那声音很轻,却异常执着。

  【嗒、嗒、嗒。】

  像是某种魔咒,一下一下敲击在沈清越紧绷的神经上。

  沈清越猛地停下脚步,转身躲进了一处阴暗的屋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几秒钟后,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苏棠原本洁白的洋装已经变成了灰褐色,裙摆上沾满了泥点。

  那双平日里只穿着软底拖鞋或精致高跟鞋的脚,此刻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里。

  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是赤着脚追过来的。

  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脚趾,踩在尖锐的石子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沈清越的心上割一刀。

  苏棠在巷口停了下来,茫然地四处张望。

  雨太大了,视线模糊不清。

  她找不到沈清越了。

  【姐姐……】

  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声音在雷声中显得那么渺小无助。

  沈清越就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走啊。

  苏棠,快滚回去。

  沈清越在心里无声地嘶吼。

  可是苏棠没有走。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然准确地朝着沈清越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无论沈清越藏得多隐蔽,苏棠总能第一个找到她。

  【我知道你在那里。】

  苏棠站在屋檐外,浑身都在发抖,但语气却倔强得可怕,【你不出来,我就在这里淋着。】

  沈清越闭上了眼睛,绝望地叹了一口气。

  她输了。

  面对苏棠,她从来就没有赢过。

  沈清越阴沉着脸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没有看苏棠,转身继续往前走,步伐却明显放慢了,不再试图甩掉身后这个【小尾巴】。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两米的距离,穿过最后一条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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