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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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5



  【没钱。】

  沈清越的声音冷硬如铁,【钱是别人的,跟我没关系。】

  【别这么小气嘛。】

  疤脸往屋里探头探脑,眼神贪婪,【没钱也行,让那个小富婆出来跟哥哥们聊聊?听说长得跟天仙似的,哥哥们还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妞呢。】

  【是啊,叫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沈清越,你一个人吃独食可不厚道啊!】

  身后的小弟们起哄着,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沈清越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寒。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这群垃圾,竟然敢用这种脏嘴提苏棠。

  【滚。】

  沈清越握紧了铁棍,手背上青筋暴起,【再不滚,我就报警。】

  【报警?】

  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种地方报警?警察来了都要给老子递烟!沈清越,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他脸色一变,猛地挥手:【兄弟们,进去搜!把人给我找出来!】

  【谁敢进来!】

  沈清越怒吼一声,手中的铁棍猛地挥出。

  【当!】

  铁棍重重地砸在疤脸伸过来的手臂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

  疤脸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我的手!操!给我打!打死这个臭婊子!】

  大战一触即发。

  狭窄的楼道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七八个壮汉一拥而上,手里的钢管、木棍雨点般地落下。

  沈清越没有退。

  一步都没有。

  她背靠着门框,死死守着身后那扇通往房间的门。

  那里面有她的全世界,她绝不能让这些脏东西踏进去一步。

  【砰!】

  一根钢管狠狠砸在她的肩膀上,沈清越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反手一棍子抽在对方的膝盖上。

  她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凶狠、疯狂,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哪怕身上挨了好几下,哪怕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她的眼神依然亮得吓人。

  只要有人想往门里冲,她就不要命地扑上去。

  用身体挡,用手抓,用牙咬。

  【疯子!这女人是个疯子!】

  一个小弟被沈清越一脚踹下楼梯,惊恐地大喊。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在拼命。

  衣柜里的苏棠,透过缝隙,听着外面传来的打斗声、惨叫声,还有棍棒击打肉体的闷响。

  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她的心上。

  她捂着嘴,眼泪疯狂地涌出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沈清越为什么不让她出去。

  她若是出去了,沈清越这满身的伤就白受了。

  可是……心好痛。

  痛得快要窒息。

  【啪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疤脸趁着沈清越被两个人缠住的空档,抄起门口的一个空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沈清越的头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顺着沈清越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染红了半边视线。

  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沈清越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影。

  【沈清越!】

  这一声惊呼,不是来自衣柜,而是来自她快要涣散的意识深处。

  不能倒下。

  苏棠还在里面。

  如果我倒下了,他们就会进去……

  这个念头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原本已经快要昏迷的沈清越,竟然奇迹般地站稳了脚跟。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露出一个比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来啊……】

  她声音嘶哑,像是在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今天谁敢进这个门,我就拉谁一起死。】

  她举起那根已经弯曲的铁棍,摇摇晃晃地向前跨了一步。

  那种不要命的气势,竟然真的震住了这群亡命之徒。

  疤脸捂着断手,看着满脸是血却依然屹立不倒的沈清越,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寒意。

  这女人已经疯了。

  为了几千块钱的保护费,把命搭在这里不划算。

  【妈的……算你狠!】

  疤脸啐了一口唾沫,【我们走!】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撤退了,楼道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浓重的血腥味。

  确定脚步声彻底消失后。

  沈清越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背靠着墙壁,身体顺着墙面缓缓滑落,最后瘫坐在地上。

  头很晕,血还在流。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

  但她还记得一件事。

  【……苏棠。】

  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

  衣柜门被猛地撞开。

  苏棠赤着脚冲了出来。

  当她看到门口那个浑身是血、像个破碎布娃娃一样的沈清越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姐姐!!!】

  苏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通一声跪在沈清越面前。

  她的手颤抖着,想要去碰沈清越头上的伤口,却又怕弄疼她,只能悬在半空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沈清越满是血污的脸上。

  【怎么办……流了好多血……救护车……我要叫救护车……】

  苏棠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可是手上全是沈清越的血,滑得连屏幕都解不开。

  【别……别哭。】

  沈清越费力地抬起手,想要帮她擦眼泪,却在看到自己满手的血污后,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看。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她沈清越的世界。

  暴力、血腥、肮脏、危险。

  而苏棠呢?

  苏棠穿着干净的T恤,跪在污水和血泊里,那双原本用来画画的手,现在沾满了她的血。

  她把她的小公主,拉进了地狱。

  这一刻,沈清越的心比头上的伤口还要痛上一万倍。

  她看着苏棠哭得喘不过气的样子,心里那个残忍的决定,终于彻底成型。

  她不能再自私了。

  这场温柔的梦,该醒了。

  如果继续让苏棠待在她身边,下一次,砸在头上的可能就不是酒瓶,而是刀子。 下一次流血的,可能就是苏棠。

  沈清越闭了闭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苏棠。

  【走开……】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这条楼道里终年不见阳光的穿堂风。

  【别碰我……】

  【脏。】



  第14章 赶她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那是血的味道。

  沈清越推开苏棠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是用尽了这一生所有的力气。

  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苏棠变成了一个重叠的晃动光影。

  唯独那身染了血的白色T恤,在这个昏暗肮脏的楼道里,刺眼得像是对她最大的嘲讽。

  【脏……】

  她重复着这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砾。

  苏棠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但她没有逃。

  她看着沈清越顺着墙壁滑落的身影,看着那鲜血顺着这人苍白消瘦的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

  恐惧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心疼所吞噬。

  【我不怕脏!】

  苏棠哭喊着,再一次扑了过来。

  她跪在地上,不顾沈清越的挣扎,用自己干净的袖子去按压沈清越额头上那个狰狞的伤口。

  【沈清越,你别吓我…… 求你别吓我……】

  苏棠的手在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混合着伤口的血,糊得她满手都是黏腻的红。

  【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我带你去医院…… 我有很多钱,我可以找最好的医生……】

  【!】

  沈清越猛地挥手,再一次甩开了她。

  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沈清越疼得眼前一黑,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但她依然咬着牙,用一种凶狠得近乎狰狞的眼神盯着苏棠。

  像是一头受伤后为了保护领地而不得不露出獠牙驱赶同伴的孤狼。

  【苏棠,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沈清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肋骨处的钝痛。

  她单手撑着地,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

  那样子狼狈极了,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决绝。

  【看看你自己。】

  沈清越指着苏棠身上那件原本干净、此刻却沾满了污血和灰尘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你是苏家的大小姐,是高高在上的画家。 你应该坐在干净明亮的画室里,喝着咖啡,画着那些我这种人一辈子都看不懂的画。】

  沈清越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血腥味和廉价烟草的气息,极具压迫感地笼罩着苏棠。

  【而不是在这个充满了尿骚味和垃圾味的贫民窟楼道里,跪在一滩血里哭哭啼啼!】

  苏棠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我不在乎……】

  【我在乎!】

  沈清越暴吼一声,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震得头顶的声控灯疯狂闪烁。

  我看见你这副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觉得烦! 觉得喘不过气!

  她撒谎了。

  其实她心里在滴血。

  看着苏棠为了她变成这样,比刚才疤脸那一酒瓶砸在头上还要痛上一万倍。

  她沈清越已经烂在泥里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是苏棠不行。

  苏棠是她灰暗生命里唯一见过的光,这束光不该照进下水道里,不该被这里的污秽染黑。

  刚才那些人的眼神,那些下流的话语,像是一记警钟,狠狠敲醒了沈清越沉溺在温柔乡里的美梦。

  她护不住苏棠的。

  今天是疤脸,明天可能是更狠的角色。

  只要苏棠还待在她身边一天,危险就会像跗骨之蛆一样如影随形。

  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注定要分开,那就由她来做这个恶人,亲手斩断这最后一丝羁绊。

  【沈清越,你骗人……】

  苏棠从地上爬起来,固执地想要去拉她的手,【你明明是在乎我的,刚才你为了不让他们进来,连命都不要了……】

  【那是因为我不想欠你的!】

  沈清越冷冷地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

  她后退一步,避开了苏棠伸过来的手,像是在避开什么病毒。

  【昨晚你替我还了一百万,刚才我替你挡了一次灾。】

  沈清越抬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一桩生意。

  【我们两清了。】

  【两清?】苏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们之间,是可以用钱和挡灾来计算的吗?】

  【不然呢?】

  沈清越嗤笑一声,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着苏棠。

  【难道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别天真了,苏棠。】

  【五年前我能为了钱去打黑拳,现在我就能为了钱跟你演戏。这几天不过是看在你还有点钱的份上,陪你玩玩过家家而已。】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苏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苏棠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你说……演戏?】

  【对,演戏。】

  沈清越强忍着心脏处传来的剧痛,硬起心肠,将残忍进行到底。

  她转身,踉跄着走进房间。

  片刻后,她拎着苏棠的那个限量版手提包,像扔垃圾一样,重重地扔到了楼道里。

  【啪!】

  名贵的皮包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拿着你的东西,滚。】

  沈清越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指节用力到泛白,以此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别让我再看见你。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觉得厌烦透顶。】

  苏棠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地上那个孤零零的包,又看了看门口那个满身戾气的女人。

  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绝望。

  【沈清越。】

  苏棠轻轻叫了她一声。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倔强。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

  沈清越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不敢。

  她怕只要再多看一眼苏棠那双受伤的眼睛,她所有的伪装就会瞬间崩塌,她会忍不住跪下来求她原谅,求她别走。

  可是她不能。

  为了苏棠能活着,能干干净净地活着,她必须亲手推开她。

  沈清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越过苏棠的肩膀,看向虚无的黑暗。

  【我说,滚。】

  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这一次,苏棠没有再说话。

  她深深地看了沈清越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情绪太过复杂……有爱,有恨,有不甘,更有深深的失望。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包。

  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了楼梯口。

  沈清越一直僵硬地站在那里,直到听见苏棠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砰!】

  她猛地关上了房门。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支撑着她意志力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咳……咳咳!】

  沈清越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身体顺着门板无力地滑落,最后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肩膀和肋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那种被活生生剜去一块肉的空虚感。

  【走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终于走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沈清越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来。

  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可怕。

  刚才苏棠坐在这里喝水的杯子还在桌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牛奶香味。

  可是人已经不在了。

  被她亲手赶走了。

  沈清越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了重伤被遗弃的野兽,在这个没有光的巢穴里,独自舔舐着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突然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又下雨了。

  曼谷的雨季,总是这么没完没了,像是要把这世间所有的悲伤都倾倒下来。

  沈清越昏昏沉沉地靠在门边,失血过多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想睡一会儿。

  也许睡着了,就不会这么疼了。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像是幻听一样,传入了她的耳中。

  【笃……笃……笃……】

  沈清越猛地睁开眼。

  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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