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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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02

第三十九章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暧昧。卧室里
安静了几秒,只有我趴在她身上时,我们俩胸口贴着胸口传来的心跳——她的有
点快,我的也不慢。

  我撑起胳膊,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看她。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沾着
点刚才坦白时涌上来的水汽,眼神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心里一软。这女人,
明明刚才说那些话时直白得吓人,现在倒像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猫。

  我怎么会生气呢。

  知道她没变心,知道她那些放荡的念头、出轨的行为,归根结底都绕不开
「陆既明」这三个字——我他妈的兴奋还来不及。绿帽癖这事儿吧,说出来挺变
态的,但我认了。就像有人喜欢吃辣有人嗜甜,我就好这口。老婆给自己戴绿帽
子,光是想想就硬了。

  虽然那个人是谢临州。那个我其实一直有点在意的、人模狗样的谢大总监。
但转念一想,那又怎么样?工具人罢了。他用过了,爽过了,现在躺在我床上的、
在我身子底下的,还是我老婆。她心里装的是我,她高潮时喊的是我,她那些羞
于启齿的欲望,只敢说给我听。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不是开心那种笑,是带着点自嘲和兴奋的低笑。

  许清禾啊许清禾。

  我看着她这张脸——清纯得能去拍校园剧的脸,现在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嘴
唇微肿,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讲述时的水光。谁能想到呢,以前连被男技师碰一
下都会羞涩的姑娘,现在能面不改色地跟我坦白怎么跟别的男人上床,怎么在别
人身下高潮,怎么一边觉得愧疚一边又沉迷其中。

  甚至……还学会自我攻略了。给自己找理由,把出轨包装成「追求刺激」,
把放荡美化成「享受快感」。更绝的是,她居然能从「给老公戴绿帽」这件事里
获得兴奋。

  真他妈……有点意思。

  但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相反,她这副模样——清纯里透着熟透了的媚,
羞耻里混着坦荡的欲——简直把我迷死了。她可以淫荡,可以跟不同的男人睡,
可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腿张开,让别的男人插入。只要她回家,只要她趴在我
胸口说「我只爱你」,只要她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还是我的,别的都行。

  我心里清楚,这事儿危险。像在悬崖边上蹦迪,底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我
害怕。怕哪天她跟哪个男人睡出感情了,怕她尝够了新鲜觉得我乏味,怕她在这
场游戏里迷失了,忘记回家的路。

  光是想想那画面,我就觉得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刺了一下。

  但我信她。信我们这么多年,从大学初遇到结婚再到现在,信她每次看我时
那种依赖的眼神。我舔了舔嘴唇,这种危险本身,不也是诱惑的一部分吗?越可
能失控,现在拥有的就越珍贵。越可能失去,我就越想把怀里这人搂得更紧。

  「老公?」

  她声音软软的,把我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拽出来。我回过神,对上她紧张的
眼神,心里那点阴暗的兴奋再也压不住,全从嘴角咧出来了。

  我故意板起脸,眉头紧锁,语气凶巴巴的:「你老公我现在很生气,很愤怒,
得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货。」

  话是这么说,可我声音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尾音上扬,压根没半点生气
的意思。

  她愣了一秒,随即眼睛弯起来,里面漾开一种了然的笑意。那笑一点点变得
妩媚,像滴进水里的胭脂,倏地晕开一片撩人的红。她知道我在装,她知道我非
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得要命。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去解自己睡裤的腰绳。手指纤细白皙,在
深色的布料衬托下格外显眼。她解得很慢,像在故意折磨我,绳结松开时发出轻
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裤子滑下去,现在她就这么躺着,腿微微分开,那片隐秘的秘境在昏黄的光
线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躺平,冲我张开腿,动作坦然得甚至带了点挑衅。她甚至伸手探下去,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粉嫩阴唇,里面还有刚刚听她讲述时,我射入的精液。
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每个字都拖长了调子:「来呀老公,好好惩罚我。」

  她顿了顿,眼神勾着我,一字一句,又慢又清晰,像在念什么咒语:「这里
……在你出差的时候,被野男人进来过哦。现在……你要进来吗?」

  操。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血液轰地一下全往身下涌,刚才已经软下去
的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中在里头咚咚狂跳的声音。

  这谁忍得了?

  我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带着焦躁,挺着那根硬得跟
铁棍似的鸡巴就抵了上去,入口又湿又热,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能
看见里面微微开合的小口,像在邀请。

  我没犹豫,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颤,腿本能地环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
臀肉上。太紧了。就算昨天刚被人操过,里面还是又湿又紧,热情地裹上来,每
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这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这个
穴,这个我正在进出的天堂,不久之前才被另一个男人造访过。谢临州那个王八
蛋,也这样插进来过,也听过她这么叫,也感受过她里面是怎么绞紧的,也射在
里面过。

  这念头像往火里泼了盆油,烧得我眼睛都红了。

  我喘着粗气,狠狠亲住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钻进去,缠着她的舌吮吸,像
要把她嘴里属于别人的味道全都覆盖掉,全都换成我的。她呜咽着回应,手搂住
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的皮肤里,留下细密的刺痛。

  分开时,我们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我抵着她的额头,盯着她迷蒙的眼睛,哑
着嗓子说:「还是这么紧……看来谢临州那孙子不行啊,鸡巴肯定小得可怜,不
然怎么没给你操松呢?」

  她被我顶得一下下往上耸,胸前的柔软蹭着我的胸膛,两颗乳头硬硬地立着,
摩擦时带来细密的快感。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又甜又腻:「啊……老公…
…好舒服……是因为、因为老公太……太大了……嗯哼……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

  这话取悦了我。我搂着她的腰开始发力,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又色
情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里面
最敏感的那点,她叫声立刻拔高,腿夹得更紧,穴里猛地收缩,吸得我倒抽一口
凉气。

  对,就是这样。我老婆,在我出差的时候,偷了男人。回家躺在我身边,一
五一十全告诉我了,现在正被我操得浪叫,说着老公好大,老公好舒服。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动,头发散在枕
头上,随着节奏晃动。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
流,把我们俩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空气里全
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搂着我脖子,仰着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晃啊晃的,像盛满了碎星星。忽
然,她软着声音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老公……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
爱你,老公……」

  我看着她这张脸。清纯的五官,现在染满了情欲的红潮,鼻尖渗出细密的汗
珠,涂着唇釉的嘴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就是这张嘴,
昨天上午,才含过谢临州那根鸡巴,给他舔龟头,给他吃精液,还咽下去一部分。
现在这张嘴,正对着我,说爱我。

  太淫荡了。

  也太他妈刺激了。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两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滑腻柔
软。我低头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痕,声音闷在她皮肤上:「骚货……刚
用这张嘴吃过别人的鸡巴,现在用它说爱我?你怎么这么骚……嗯?」

  她哼了一声,没否认,反而挺起胸往我手里送,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撞进她水汪汪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说:「不过……老公就喜欢
你这骚样。我也爱你。」

  说完,我又狠狠吻住她,比刚才更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她呜咽
着回应,舌头主动缠上来,我们唾液交换,吻得啧啧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
清晰。分开时,两人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慢慢断开,滴
落在她胸口。

  「啊……啊……老公……慢、慢点……」她忘情地呻吟,表情既痛苦又快乐,
清纯的脸蛋彻底被情欲掌控,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媚态。汗水把她额前的头发打湿
了,几缕黏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有种凌乱的美感。

  我一边用力操干,一边盯着她看。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看,这多纯洁的小
白花,被别的男人滋润过了,浇灌过了,吸收了别人的精华,所以开得更艳丽了,
更明媚了。刘卫东那老狗逼的脏东西,谢临州那伪君子的精液,都进过她身体,
在她子宫里搅成一团。

  以后……还得让更多人尝尝这滋味。越多男人操过她,给她精液,把她灌满,
我这顶绿帽子就越鲜亮,戴着就越他妈带劲,我要她身上沾满不同男人的味道,
最后却只能趴在我怀里,说只爱我一个。

  这想法让我濒临崩溃。我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
都在床上弹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叫声越来越尖,腿死死缠着我的
腰,脚背都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穴里猛地收紧,一阵阵地绞着我,吸得我尾椎骨发
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闷哼一声,把鸡巴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
她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射进那个不久前才被另一个
男人玷污过、现在又被我重新占领的子宫。

  我们俩同时瘫倒在床上,像两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喘气的份儿。我趴在
她身上,没立刻退出来,感受着她里面还在轻微地痉挛,吸吮着我慢慢软下去的
阴茎。汗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渗出来,空气里全是腥膻的味道,混杂着情欲和
占有欲满足后的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流下
去。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在我胸口,听着
我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

  我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微湿的发丝。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
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那……」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今天在公司,跟
谢临州见面,尴尬吗?」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着我胸口,声音懒洋洋的,
像只餍足的猫:「嗯……有一点啦。不过我就正常工作,该干嘛干嘛。他毕竟是
总监嘛,又不可能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所以……还好。」

  她顿了顿,手指停下来:「就是他……好像总想找机会跟我说话的样子。上
午我送文件去他办公室,他接过文件时手指碰到我的手,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动,
盯着我看。我赶紧抽回来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没给他机会,话都说
清楚了,再纠缠就没意思了。下午开会,我坐得离他最远,散会也是第一个走的。」

  我想起下午在WFC 大堂见到谢临州时,他那副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得
一丝不苟,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当时我还觉得纳闷,这人怎么看起来春风
得意的,像中了彩票似的。现在明白了。

  我嗤笑一声,搂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怪不得。今
天我去接你的时候,看他那德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
五百万。结果啊……」我咬了咬她耳垂,「原来是把我老婆给操了。啧啧,这运
气,确实该得意。」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带着钩子,湿漉漉的:
「他运气再好,能有你好吗?他只能用一晚上,我老公可是能天天用我呢。」说
着,她还故意用腿蹭了蹭我半软的鸡巴,「随时都可以哦。」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甜又媚。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因为谢临州而起的芥蒂,
被她一句话就给熨平了。是啊,管他谢临州还是刘卫东,都他妈是临时工,是路
过打野食的野狗。我才是正式编制,终身合同,是这间卧室、这张床、这个身体
的合法主人。

  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亲完,我又蹭
了蹭她的头发,语气带上了点试探,像在逗她,又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哎,
话说……你们谢大总监,不是还有十来天才滚蛋吗?你不得……再给人家创造点
机会,让人家临走前,再多品尝几回?不然人家去了欧洲,隔着十万八千里,想
你这口都想疯了,多可怜。」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胸口一下,发出闷闷的「咚」声:「陆既明你精分
是吧?刚我说我和他上床的时候,你那张脸黑的,我差点以为你要提刀去砍人了。
现在倒好,又撺掇我再给他机会?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绿王八。」

  我嘿嘿笑,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她手指上还有我们俩的体液,咸咸的:「那
能一样吗?当时我以为你爱上他了,魂儿都被勾走了,我能不急吗?出个差回来,
老婆跟情敌睡一块儿了,是个男人都得炸。但现在我知道了啊,」我凑近她,
「你对他没感情,就是图个刺激,图个爽。那我生什么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最重要的是……」

  我手指顺着她脊柱慢慢往下滑,停在她尾椎骨那儿,轻轻打着圈。她敏感地
缩了缩,哼了一声。我继续说:「老婆你不是挺爽的嘛?刘卫东那老狗逼,人是
恶心,但活儿还行,让你爽了。谢临州呢?人模狗样的,活儿应该也不差吧?你
又不恶心他。所以老公我这是为你着想啊,想让你更」性福「一点,有错吗?」

  她脸一红,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恼:「哪有你说的那
么舒服……我、我装的!我一点都不舒服!他……他技术很一般好吧!还没你一
半厉害!」

  这口是心非的劲儿又上来了。我憋着笑,顺着她的话哄,手却不安分地往下
滑,摸到她臀瓣上,捏了捏:「是是是,我老婆最纯洁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
涟而不妖。」我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不过嘛……」

  我手往下溜,探进她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我老婆的小骚逼可不纯洁。
昨天才被野男人的大鸡巴捅过呢,现在还有我精液在里面泡着。啧,你说它怎么
这么贪吃呢?一个两个的,都喂不饱。」

  「哎呀!你讨厌!」她耳朵都红了,抬起头作势要咬我,像只被惹急的小兽,
「不许说了!这种话……羞死人了!」她伸手来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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