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6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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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0

  第63章 无药可救

  一眨眼,五天时间过去了,李家院里那股子古怪气氛还没散尽。

  李尽欢那张小脸儿上,左右两边还留着淡淡的红印子——那是亲妈张红娟、小妈何穗香、干妈洛明明还有赵婶子轮流扇出来的。

  几个女人那几天真是急疯了,听说尽欢差点在外头出事,一个个心都揪成了团,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其实以尽欢那身子骨,别说几个女人的巴掌,就是霰弹枪轰过来也未必能留下印子。

  可这小冤家偏偏放松了浑身肌肉,硬生生让那几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脸上,啪嗒啪嗒的脆响听得人心里发颤。

  他怕自己要是绷着劲儿,反倒震伤了几个女人的手。

  “尽欢……你脸还疼不疼?”张红娟第五次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脸上的红痕,眼圈又红了。她那天扇得最狠,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疼了,妈。”尽欢仰起小脸,露出那种十二岁少年特有的纯真笑容,眼睛眨巴眨巴的,“真的,一点都不疼。”

  何穗香在旁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那天也动了手,现在看着尽欢那副乖巧模样,心里又酸又软,恨不得把人搂进怀里好好揉揉。

  就连刚回家的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都懵了。

  “家里这是咋了?”可欣偷偷拉过尽欢,压低声音问,“妈和小妈她们……怎么都怪怪的?你这脸……”

  “没事儿,姐。”尽欢摇摇头,那副受气包似的模样装得十足十,“是我不好,让她们担心了。”

  张惠敏倒是看出点门道,她那双眼睛在尽欢和几个女人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肯定是出去外面见到花花世界,结果到处乱野,被我这新姐姐,你小子的好干妈给逮住了吧……嘻嘻”

  连着五天,李尽欢这小色鬼一口荤腥都没沾着。

  每天夜里,他躺在床上都能听见隔壁屋里几个女人压低的说话声,还有那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有好几次,他半夜起来喝水,正巧撞见妈妈从茅房回来,那粗布褂子下摆掀着,里头光溜溜的两条大白腿,再往上……

  尽欢喉结滚动,硬生生把目光挪开。

  白天更折磨人。

  干妈洛明明来家里串门,坐在床沿上跟张红娟说话,说着说着就翘起二郎腿。

  那绸缎裤腿滑下去一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再往上……尽欢眼睛尖,瞥见裤裆处那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一道肉缝的轮廓。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当场就硬了,顶得粗布裤子鼓起好大一个包。

  “尽欢?”洛明明忽然转过头,那双媚眼在他身上扫了扫,尤其在裤裆处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你站着干啥?坐呀。”

  尽欢憋得脸通红,挪着小步蹭到床边,屁股刚挨着床沿就赶紧并拢腿。那根大鸡巴硬邦邦地戳在大腿根,烫得他浑身发燥。

  何穗香在旁边看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憋着。

  最要命的是前天下午。

  赵花来家里送腌菜,正赶上张红娟在院里晒被子。

  两个女人搭着手把厚重的棉被抻开,赵花踮着脚往上够,那粗布裤子就绷在了圆滚滚的屁股上。

  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腰肉,再往下……尽欢站在堂屋门口,清清楚楚看见她裤裆处湿了一小块,深蓝色的布料被淫水浸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肉缝上。

  他甚至能看见那两片阴唇的形状,肥嘟嘟的,中间那道缝儿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

  “唔……”尽欢闷哼一声,手赶紧捂住裤裆。

  赵花似乎察觉到了,转过头朝他瞥了一眼,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故意又踮了踮脚,让那湿漉漉的裤裆更明显地绷紧。

  然后才慢悠悠放下手,扯了扯衣摆,扭着屁股进屋去了。

  留下尽欢一个人在门口,裤裆胀得发疼,却只能咬着牙硬憋回去。

  这几天他试过好几次,半夜偷偷摸到赵花屋窗外,手指刚碰到窗棂,里头就传来一声轻咳——是何穗香的声音。

  原来几个女人轮流守夜,防的就是这小色鬼半夜偷腥。

  “小冤家……”赵花有一次趁没人,溜到尽欢身边,手指飞快地在他裤裆上摸了一把,那根硬烫的东西跳了跳,她呼吸都重了,“再忍忍……婶子也难受……”

  说完就扭着腰跑了,留下尽欢一个人对着鼓囊囊的裤裆发愁。

  这种日子过了五天,李尽欢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偏偏这时候,村里又出了件事。

  老医师王亮生……快不行了。

  消息是晌午传来的,师娘蓝英托人带话,说老头子就这两天的事了。

  尽欢听了,心里琢磨着得去看看——倒不是关心那老东西,主要是师娘和小沁那儿,总得去露个面。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尽欢跟张红娟打了声招呼。

  “妈,我去师娘家一趟。”他站在院门口,脸上那副乖巧模样还没卸下来,“老医师好像……不太好了。”

  张红娟正在纳鞋底,闻言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儿子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哎。”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听见屋里传来何穗香压低的声音:“红娟姐,你就这么让他去?那师娘……”

  “蓝英也不容易。”张红娟叹了口气,“让尽欢去看看,应该的。”

  尽欢脚步顿了顿,这才迈开步子朝村东头走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磨得他浑身燥热。

  村东头的土路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白,李尽欢踩着滚烫的土坷垃往前走,裤裆里那根半硬的东西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磨得粗布裤子沙沙响。

  走到半道,他脚步顿了顿,心念一动。

  眼前虚空中浮现出一叠扑克牌似的虚影,边缘泛着微光。尽欢随手一抽——一张牌从虚影中剥离出来,落在他掌心。

  牌面是温润的乳白色,边缘镶着一圈朴素的白边,下方两个小字:治愈。

  白边治愈牌。

  尽欢捏着牌,站在原地愣了愣。

  老医师王亮生……脑癌晚期……植物人躺了这么久,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这张牌,用不用?

  他脑海里闪过大牛记忆里的画面——那是他植入傀儡牌时,顺便窥见的一些碎片。

  画面里,王亮生还穿着体面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在大医院的走廊里趾高气扬地走着。

  后来画面一转,变成了灰扑扑的乡村土路,老东西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通红,踉踉跄跄地扑向一个正在河边洗衣的少女。

  那少女就是蓝英,那时候才十几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吓得手里的棒槌都掉了。

  王亮生像头老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河滩上,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黑黢黢软趴趴的老东西就往少女腿间顶……

  尽欢皱了皱眉。

  后面的画面更恶心。蓝英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大牛,黑着脸站在王亮生家门口,拳头捏得嘎嘣响,最后却只能咬着牙说:“娶了她。”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不到二十的姑娘。

  洞房那晚,蓝英缩在床角哭,王亮生喘着粗气扒她衣服,嘴里喷着酒气:“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尽欢捏着治愈牌的手指紧了紧。

  救这种老畜生?

  可他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脑癌晚期……植物人……这种重症,一张白边的治愈牌,真能救回来吗?

  牌面描述只说了“治愈伤病”,可没保证能起死回生。

  万一用了牌,老东西只多喘两口气,那岂不是浪费?

  而且……

  尽欢脑子里浮现出王沁沁那张小脸。小姑娘才十二岁,眼睛亮晶晶的,每次看见他都“尽欢哥哥、尽欢哥哥”地叫,声音又甜又脆。

  要是王亮生活过来,沁沁会高兴吗?

  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以前去师娘家,偶尔会看见沁沁站在王亮生病床前,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干枯的老头。

  有时候蓝英让她给父亲擦擦身子,她也只是机械地拧毛巾,动作里透着一股子疏离。

  父女之间……好像真没什么感情。

  也是。

  王亮生娶蓝英的时候,沁沁还没出生。

  后来老东西瘫在床上成了植物人,沁沁从记事起,父亲就是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活死人。

  能有什么感情?

  尽欢把治愈牌揣进兜里,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他得问问蓝英,问问沁沁。

  要是她们真想救……那就再说。

  日头又偏西了些,土路两旁的杨树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尽欢加快脚步,院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尽欢推门进去,看见蓝英正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针。

  她低着头,侧脸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柔和,眼角却带着淡淡的疲惫。

  “师娘。”尽欢轻声叫了一句。

  蓝英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尽欢来了。”她放下针线,站起身,“进屋坐吧。”

  声音有点哑。

  堂屋里光线昏暗,尽欢跟着蓝英进了里屋。

  一股混杂着药味、尿骚味和老人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个人,盖着条洗得发灰的薄被,被子下头的身形干瘦得几乎看不出起伏。

  尽欢走近了,借着窗棂透进来的那点光,看清了王亮生的脸。

  那张脸已经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

  嘴唇干裂发紫,微微张着,露出里头几颗发黄的残牙。

  呼吸声极其微弱,胸口隔好久才起伏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似的声音。

  尽欢心念微动,药师牌赋予的草药知识在脑海里流转,连带对病症的洞察力也敏锐了许多。

  他目光落在王亮生额头上——那里皮肤紧绷,隐隐能看到皮下青黑色的血管脉络,像蛛网一样蔓延到太阳穴。这是颅内压增高的表现。

  再往下看,老头露在被子外头的一只手枯瘦如柴,手指却微微蜷曲着,指关节僵硬,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痉挛状态。

  这是晚期脑癌压迫神经导致的肢体功能障碍。

  最明显的是,王亮生左侧嘴角有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动,连带左边眼皮也在轻微颤抖——肿瘤已经侵犯到面部神经了。

  尽欢甚至能想象出,这老东西脑子里那颗肿瘤现在有多大:应该已经占了大半个脑室,压迫着脑干,所以呼吸才这么微弱。

  随时可能一口气上不来,就彻底断了。

  他默默从兜里掏出那张白边治愈牌,捏在指尖看了看。

  牌面温润,草药图案泛着淡淡的微光。

  可尽欢心里清楚:没用了。

  脑癌晚期,全身器官衰竭,植物人状态维持了这么久……一张白边治愈牌,顶多让这老东西多喘几天气,或者暂时清醒一会儿。

  但要根治?

  除非现在手头有一张加号牌,把治愈牌强化到二阶段、三阶段……

  可加号牌哪是那么容易抽的?上次抽到,用在武者牌上了。现在牌堆里攒的次数都用光了,下次抽牌还得等好几天。

  王亮生……等不起了。

  尽欢把治愈牌揣回兜里,转身退出里屋。

  蓝英还站在堂屋门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塌着。听见脚步声,她也没回头,只是轻声问:“怎么样?”

  “师娘。”尽欢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老医师他……怕是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蓝英沉默了很久。

  久到尽欢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她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空荡荡的。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她走到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从桌底下摸出个小陶罐,又拿出两个粗瓷碗。

  陶罐里是自家泡的药酒,颜色深黄,一股子药材的苦味混着酒气散出来。

  蓝英倒了满满一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这才放下碗,抹了抹嘴角。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长凳。

  尽欢坐下,看着她。

  蓝英又给自己倒了半碗,这次没急着喝,只是端着碗,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碗沿。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里屋传来那微弱的“嗬……嗬……”声,像钝刀子割在人心上。

  “尽欢。”蓝英忽然开口,眼睛盯着碗里晃荡的酒液,“师娘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年我十七,在河边洗衣裳。”蓝英说,“王亮生刚从城里下放过来,村里人还叫他‘王医师’,表面上客客气气的。那天他喝醉了,从村头酒馆出来,晃晃悠悠走到河边……”

  她顿了顿,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他把我按在河滩上,石头硌得我后背生疼。我喊,他就捂我的嘴,手劲儿大得像是要掐死我。”蓝英说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老东西,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还硬往里顶……顶得我下面火辣辣地疼,血把河滩的石头都染红了。”

  尽欢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后来我哥来了。”蓝英继续说,“他看见我衣衫不整地坐在河滩上哭,眼睛都红了,拎着柴刀就要去找王亮生拼命。可走到半路,他又回来了。”

  “为什么?”尽欢问。

  “因为王亮生有钱。”蓝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老东西虽然下放了,可手里还攥着不少积蓄。我哥……我那个好哥哥,他说:‘妹子,反正你也破了身子,嫁不出去了。王亮生虽然老,可他有家底,你跟了他,后半辈子不愁吃穿。’”

  她抬手抹了把脸,不知抹掉的是酒渍还是泪。

  “我就这么嫁了。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我这个不到二十的姑娘。”蓝英声音越来越低,“洞房那晚,我缩在床角,他扒我衣服,嘴里喷着酒气说:‘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就死了。”她抬起头,看着尽欢,眼睛里空茫茫的,“我被绑在一个大我好几轮的老东西身上,每天伺候他吃喝拉撒,听他吹嘘以前在城里多风光。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贪图老头的钱……呵,钱?他那点钱,够买我的一辈子吗?”

  堂屋里又静下来。

  里屋的呼吸声似乎更微弱了,隔好久才“嗬”一声。

  尽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师娘,老医师对沁沁……好吗?”

  蓝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抖了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好?”她盯着尽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讥诮,“尽欢,你知道王亮生在城里的时候,是结过婚的吗?”

  尽欢一愣。

  “他在大医院当领导的时候,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城里姑娘,生了个儿子。”蓝英一字一句地说,“后来他贪污事发,被下放到村里,那边就跟他离了。他那个儿子……现在估计都跟我差不多年纪了。”

  她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碗底重重磕在桌面上。

  “王亮生心里头,只有那个儿子。”蓝英声音冷得像冰,“沁沁?不过是个意外。我怀沁沁的时候,他就已经瘫了一半了,整天躺在床上骂人,说是我克他,说这丫头来得不是时候……后来沁沁出生,他连抱都没抱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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