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第五十二章·陷幽云赵圣人丧胆,攀丛台田承嗣请降(安史之乱篇,剧情回,历史杂烩,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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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用再等什么「邀请」,直接撕毁盟约,主动入关分肉
吃!

  这哪里是盟友?这分明是把他安禄山当成了那块引狼入室的肉骨头!

  「司马懿……司马昭……狗日的贼子!朕若不死,必将你们碎尸万段!」安
禄山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恨不得生啖其肉。

  可恨归恨,现实却是冰冷的。幽州留守将领的背叛,让他失去了最后的退路;
各大部的戏耍,让他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安庆绪、史朝义这些没用的子侄,更
是让他后继无望。

  随着安禄山的病倒,黎阳前线的燕军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那些将领们也
不是傻子,老家都没了,还在这儿死磕什么?于是,大军开始主动后撤,一步步
向邺城那个最后的乌龟壳靠拢。他们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一个月前那种
横扫天下的气势,如今就像是个被戳破的皮球,瘪得连渣都不剩。

  将士们的心里,除了茫然,还是茫然。明天在哪儿?活路在哪儿?谁也不知
道。

  而官军这边,日子也不好过。

  原本形势一片大好,只要把安禄山困死就行。可现在,北边突然冒出来一群
更凶残的敌人,这让各处的官军一下子不知所措。是继续进击收复邺城,把安禄
山彻底按死?还是分兵北上,去堵那根本堵不住的北线缺口?

  汴州行宫内,那个才刚到没几天的圣人赵佶,此刻正坐在龙椅上,脸色煞白,
六神无主。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御驾亲征是来摘桃子的,是来享受万民欢呼的。
哪成想,桃子没摘到,却等来了一个天塌地陷的消息。

  「胡骑入关……胡骑入关……」赵佶喃喃自语,手里的茶杯都在哆嗦,「这…
…这可如何是好?朕的大汉……朕的江山……」

  底下的那些大臣,杨钊、秦桧之流,平日里斗得乌眼鸡似的,这会儿却难得
地统一了战线--那就是慌作一团。

  「圣人!是不是该……该迁都啊?这汴州离河北太近了,万一……」秦桧磕
磕巴巴地建议道,眼神里满是恐惧。

  「迁都?往哪儿迁?汴州本来就不是都,直接放弃长安往川蜀跑?还是去金
陵?」杨钊也没了主意,只是在那儿干着急。

  整个汴州行宫,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方向的破船,只能随着惊涛骇
浪起伏,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下首、平日里看着恭顺老实的康王赵构,突然连连磕起
了响头。

  「咚!咚!咚!」

  那头磕得是实打实,脑门上瞬间就见了一片红印。这动静,把满殿的喧哗都
给压了下去。

  「父皇!父皇千万别慌啊!」

  赵构抬起头,脸上满是「赤诚」的泪水,声音更是颤抖中带着几分决绝,
「如今这局势虽然危急,但父皇您就是这天下的定海神针!您若是一动,这天下
人心可就真的散了!儿臣以为,越是这个时候,父皇越是要守稳了汴州!只要您
在这儿坐镇,这天下反而不会更乱!」

  他抹了一把眼泪,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
悲壮:「父皇,这汴州乃是中原腹心,您若在此,前线将士就知道身后有主心骨,
拼起命来也有劲儿。若是……若是父皇轻动,那前线将士心里该怎么想?这刚刚
聚起来的人心,怕是瞬间就散了啊!」

  这话里话外,虽然句句不离「父皇」、「天下」,但若是细品,却也能品出
一丝微妙的味道--若是赵佶跑了,那他这个被推到前台的兵马大元帅,岂不是
成了替死鬼?只有把赵佶这个「吉祥物」按在汴州,大家绑在一根绳上,他赵构
才安全,甚至……还能借着这危局,再捞点什么。

  秦桧在一旁听了,绿豆眼骨碌一转,立马就琢磨过味儿来了。

  「圣人!康王殿下所言极是啊!」秦桧赶紧出列附和,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简直让人感动,「如今徐世绩、陈庆之两位将军就在汴州北边顶着,那是铜墙铁
壁一般!孙廷萧、岳飞等将军更是神勇无双,在河北穿插杀敌,他们定有破敌之
策!此时父皇坐镇汴州,正好是给天下臣民信心,万万不可轻动啊!」

  随驾的大太监王振,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圣人,奴婢也觉得康王殿下说得
在理。」王振尖着嗓子说道,「御驾既来了汴州,那就是天意。当下最要紧的,
得指着长安那边监国的太子殿下抓紧了,把川蜀的资源调动起来,巩固关中,支
援汴州。还有东南那边,钱粮部队也得加紧运作。咱们煌煌天朝,圣人还不必慌
啊。」

  赵佶听着这几人的一唱一和,原本慌乱的心,竟然真的稍稍安定了一些。他
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和欣慰。

  这个老九,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是个没啥大志向的闲散王爷,让他当
这个兵马大元帅也是为了摆个样子。没想到,到了这关键时刻,竟然还能有这般
见识和胆气,真是有长进了啊!

  「好!好!九郎言之有理!」赵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帝王,
「传朕旨意,就按刚才说的办!即刻发八百里加急,命太子统筹川蜀,调兵遣将!
命东南各省,加紧钱粮转运!朕就在这汴州坐镇,看那些胡儿能奈我何!」

  赵构伏在地上,再次重重叩首:「父皇英明!儿臣……儿臣愿誓死护卫父皇!」

  在那低垂的眼帘下,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一闪而过。

  河东并州,这座古老的军事重镇,如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硝烟味。
北段的云州防线已破,就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胡骑的马蹄声仿佛
就在耳边回响。虽然西有黄河天险,东有太行屏障,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官员
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百姓们更是人心惶惶,谁都知道,一旦雁门关有个闪失,
这河东大地瞬间就会变成修罗场。

  青兖胶东一带,海风中也透着一股子肃杀。这里本就是倭寇袭扰的重灾区,
百姓们早已习惯了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可如今,听说倭国正式大举入侵高丽,
这性质可就全变了。那不再是小股海盗的打家劫舍,而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前奏。
海边的渔民看着那茫茫大海,心里都在打鼓:下一波来的,会不会是遮天蔽日的
战船?

  这些地方,原本为了支援平乱,已经是勒紧了裤腰带,把能抽调的兵马钱粮
都送去了前线。如今外敌压境,自家成了前线,那份震惊与无助,简直难以言表。

  而从广阔的中原腹地到长江流域,再到更遥远的南方,随着汴州行营那一道
道措辞严厉、带着血腥味的旨意散发出来,整个国家的机器终于发出了沉重的轰
鸣声。

  军民们开始意识到,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不再是平日里茶余饭后谈论的某地民变,也不是那遥远的边关摩擦。这是
一场真正的、关乎每个人生死存亡的国战。

  天汉这个庞大的帝国,在安禄山叛乱了近三个月后,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
巨人,直到这一刻,当那冰冷的刀锋真正架在脖子上时,才终于从那种迷梦中惊
醒,开始感受到那种彻骨的寒意。

  黎阳前线的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

  陈庆之正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眉头紧锁。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东南沿海那条曲
折的海岸线,最后停在了高丽半岛的位置。

  「原来如此……」

  他长叹一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苦涩与无奈,「怪不得从去年开始,东南一
带的倭寇袭扰就越来越少,甚至销声匿迹。我们还以为是戚继光抗倭的成效,倭
寇再不敢来了。如今看来,倭国竟早就跟那帮胡人串通好了,要来分咱们这杯羹!」

  坐在主位上的徐世绩,脸色同样凝重。

  「陈将军啊,」徐世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打了半辈子的仗,可这种四面
漏风、八方受敌的局面,还真是第一次。内有安禄山,外有五胡,再加上倭国…
…棋确实难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深深的忧虑。

  从国家大战略的角度来看,现在的天汉就像是一个被人围在中间痛殴的壮汉,
虽然身板还在,但这拳头该往哪儿挥,脚该往哪儿踢,却是谁也说不清楚。

  前途如何?

  或许,只有天知道。但他们知道的是,作为军人,他们只能死死钉在这里,
用血肉之躯,去填那个或许永远也填不满的窟窿。

  邯郸故城的大堂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默被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

  憋了半晌的鱼朝恩,终于受不了孙廷萧那如刀子般在自己身上刮来刮去的眼
神,心里的恐惧化作了一股无名邪火,尖着嗓子叫唤起来:「孙廷萧!你别在这
儿阴沉着脸吓唬咱家!那吴三桂的事,是咱家也没料到的!大不了……大不了咱
家回去向圣人请罪!但这事儿,咱家当初也是据实上报,并无半点欺瞒!」

  他这色厉内荏的模样,倒也没人在意。孙廷萧只是厌恶地摆了摆手,就像是
在驱赶一只聒噪的苍蝇。

  「行了。」孙廷萧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鱼公公若是在此
焦躁,待会儿我派人备几匹快马,护送你越过邺城、黎阳那几条前线,直接去汴
州向圣人告罪便是了。我不在此事上再多言,你也罢了。」

  鱼朝恩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越过前线?那不是让他去送死吗?他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识趣地闭上了,缩在一旁不敢再吭声。

  孙廷萧的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腰间的横刀。

  「锵--」

  刀锋出鞘半寸,寒光一闪,又被重重地插了回去。

  「锵--」

  再一次拔起,又再一次插回。

  这清脆的金铁撞击声,在寂静的大堂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
上,让人心惊肉跳。

  终于,他的手离开了刀柄,目光沉沉地扫过全场。

  「邯郸暴乱的叛军俘虏,就按之前西门郡守的判决,归为劳役修城,活罪难
逃。至于那些未参与暴动的俘虏,并不追究,依旧按规矩看管。」

  这判决一出,堂下那些跪着的俘虏代表们如蒙大赦,一个个把头磕得震天响。

  紧接着,孙廷萧的目光落在了那滩烂泥似的田承嗣身上。

  「来人,」他沉声吩咐,「把田将军架起来,给他搬把椅子,让他坐下。」

  两个膀大腰圆的亲兵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骨软筋麻的田承嗣架起来,按在
了一张太师椅上。田承嗣此时魂都快没了,瘫在那椅子上,眼神涣散,不知道这
位煞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一下,满堂皆惊。

  无论是西门豹、宋璟这些文官,还是赫连、张宁薇这些女将,亦或是那两个
监军太监,乃至堂下那一众俘虏,全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给一个屡教不改、刚刚才带头暴动的叛将赐座?这孙大将军,莫不是气糊涂
了?还是说……他要玩什么更狠的手段?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孙廷萧和田承嗣身上,等待着那个未知的下文。

  孙廷萧背着手,在大堂中央踱了两步,最后停在田承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
着他。

  「田承嗣,」孙廷萧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我知你附逆反叛一事,虽然
存了搏一搏荣华富贵的心思,但你这心里,其实本就是没底的。若你真的铁了心
要跟安禄山一条道走到黑,抓你这三次,你哪怕有一次自尽报他,也算你是条汉
子。可你没有。」

  田承嗣抬了抬头,那双灰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嘴唇动了动,欲
言又止。被戳穿了心底那点贪生怕死的小心思,让他那张老脸有些挂不住,但更
多的却是一种被人看透后的无力。

  孙廷萧没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道:「其实这幽州叛军,大多都和你差不多。
跟着安禄山造反,无非是被裹挟,或是贪图那一时的富贵。因而在这战场上,只
要还在负隅顽抗的,我杀起来绝不手软;但只要放下武器成了俘虏,我都不急着
杀。毕竟,你们这些人,也曾是为我大汉守过北疆的战士,流过血,拼过命。但
凡有一丝改过自新、弃暗投明的可能,我都愿意给条活路。」

  说到这儿,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赫连明婕,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所
以,我故意让这丫头放松看管,给你们那个串联作乱的机会。就是想趁机筛一筛,
把那些铁石心肠、死不悔改的死硬分子一网打尽。顺便,也让你们这帮还活着的
人看看,你们拼死效忠的那个叛军,到底是怎么对你们的。」

  田承嗣再次抬起头,这一次,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孙廷萧,嘴唇颤抖得更厉
害了。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可是……」孙廷萧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沉痛而愤怒,「我确实想得太
简单了。我本以为,只要我在这边顶住安禄山,等各路援军到了速战速决,再慢
慢受降了你们这些尚存善念的叛军,咱们就能腾出手来,一起去北边防备那些外
族虎狼。」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谁料到!你们之中,竟然有
这等下作的猪狗之辈!反叛作乱,尚且可以说是野心驱使,是各为其主;可卖国
求荣,主动开关引入外敌,那就是狼心狗行,是奴颜屈膝!这种遗臭万年的匪徒,
哪怕千刀万剐也难赎其罪!」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田承嗣的心口上。

  吴三桂开关,石敬瑭投敌,幽州沦陷,胡骑入关……这一切的罪孽,虽然不
是他田承嗣直接干的,但他作为幽州军的一员,那份耻辱感,那份对家乡沦丧的
绝望,让他感到窒息。

  田承嗣呼吸紊乱,胸膛剧烈起伏,几次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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