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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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眼神平静得如同结冰的湖面。

  「林少爷。」曲歌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盖过了林母咀嚼黑水的声音。

  「开门吧。」

  林子轩猛地抬起头,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着,手里的钥匙掉在了地板上发出
一声脆响。「这……这门是我妈亲手锁死的……不能开……开了我们都会死!」

  曲歌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点了点空气中弥漫
的黑气。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不开门,事情就算完了?你面对的是鬼,不是人!」
曲歌的目光仿佛能洞穿皮肉。

  原本还在地上机械吞咽的林母,在听到曲歌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高压电击
中了一般。

  她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那具枯瘦的躯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直地冲向走
廊尽头。她背靠着地下室的木门,双臂死死地张开,像是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又
像是一座绝望的十字架。

  「不能开!」林母嘶吼着,声音大得几乎撕裂了声带。

  她的后背疯狂地撞击着门板,双手的手指弯曲成爪,指甲在厚重的木门上疯
狂地抓挠着。

  「嘎吱--嘎吱--」

  木屑翻飞,指甲断裂的鲜血涂抹在木门上,触目惊心。

  「里面全是脏水!全是脏水!」林母的头颅疯狂地摇晃着,眼球几乎要瞪出
眼眶,「你想把那个孽种放出来吗?!只要锁着它,它就没出生!没出生……它
就不存在!我们家是干干净净的!」

  曲歌冷冷地看着她,右眼目镜上的幽光闪动。

  「无知。」曲歌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家母子的神经
上。

  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战术靴踩在地板的黏液上,声音沉闷。

  「那东西顺着你的味道,本能地钻进了这栋房子里最阴暗、最封闭的地下室,
把它当成了新的温床,开始『筑巢』。」

  曲歌停在距离林母不到两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们一家人,这段时间一直睡在一个巨大的、不断涌出死气的黑色子宫上
面。」

  「闭嘴!滚!都给我滚!」林母彻底陷入了癫狂。她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成
爪,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断裂的木屑和黑水,直直地抓向曲歌的脸。

  曲歌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站在他身侧的绯红,耐心彻底宣告耗尽。

  她红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面对扑过来的林母,她甚至不
屑于用哪怕一丝本体去触碰。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对精神极度「肮
脏」之物的排斥。

  绯红仅仅是抬起了那只戴着纯白手套的右手。

  她的手腕微微翻转,修长的食指和拇指轻轻贴合,然后,极其随意地向外一
弹。

  「嗡--」

  空气中爆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震颤。

  一股肉眼可见的半透明红色灵风,以她指尖为中心瞬间爆发。这股风看似微
弱,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红风扫过走廊,空气中的酸臭味被瞬间荡平。

  林母的身体刚刚腾空,那股红风便毫无阻碍地撞击在她的胸口上。

  没有任何悬念。林母就像是一片枯黄的落叶,以比扑过来时快数倍的速度倒
飞了出去。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走廊侧面的墙角上。

  「砰!」

  一声闷响。林母顺着墙壁滑落,瘫软在地板上,头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地下室门缝里还在源源不断渗出的黑水。

  曲歌侧过头,瞥了一眼远处依旧瘫在地上的林子轩。

  「如果你想活命,就别管她。」曲歌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看不到里面的东西,神仙也救不了你。」

  绯红没有理会曲歌和林子轩的交流。

  她直接越过曲歌,走到了那扇紧闭的、布满抓痕和血迹的木门前。

  她抬起右腿。

  暗红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中
的修长腿部线条。黑色的细高跟鞋尖在半空中顿了半秒。

  然后,对着厚重门锁的位置,虚空一踹。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

  那扇厚重的、林母用尽最后力气死死锁住的实木大门,在这一脚之下,连同
门框、金属锁芯和合页,瞬间炸裂成无数锋利的碎木块,向着地下室内部如暴雨
般激射而去。

  门洞敞开的瞬间。

  一股极度阴冷、夹杂着浓烈血腥气与腐败气息的狂风,如同脱缰的野马,从
黑暗的地下室深处呼啸而出,狠狠地撞击在曲歌和绯红的身上。卫衣的兜帽被高
高掀起,暗红色的旗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第四章 怨婴篇*逆向分娩的脐带迷宫

  地下室尽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开裂声。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坚硬的红橡木犹如脆弱的饼干般向外炸开,无数尖
锐的木刺裹挟着刺骨的阴风,呈放射状在狭窄的走廊里泼洒。走廊顶部的老旧白
炽灯闪烁了两下,钨丝发出微弱的「嗞嗞」声,光线瞬间黯淡下去,被一层浓得
化不开的灰色雾气死死压制。

  曲歌站在几步开外,眉头紧锁。几滴不知名的黑色粘液随着门板的碎裂飞溅
而出,正好落在他的锁骨下方。那粘液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下水道淤泥混合着福
尔马林的刺鼻恶臭。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从大衣口袋里夹出一张微黄
的符纸,面无表情地在锁骨处用力擦拭。符纸接触到粘液的瞬间,表面迅速泛起
焦黑的斑块,边缘蜷曲,化作一撮灰烬簌簌掉落。

  右眼的单片战术目镜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周遭的温度正在以
违背常理的速度直线暴跌,呼吸间吐出的空气已经变成了浓重的白烟。

  门框上方的阴影里,一大团粘稠的黑色液体正在疯狂涌动。那不是单纯的水
流,而是某种如同活物般的胶状物,它们互相挤压、翻滚,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
声响。门框顶部仿佛连接着一个无底的黑色子宫,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排泄着这种
令人毛骨悚然的羊水。

  突然,那团疯狂涌动的黑水在半空中猛地一顿。

  走廊左侧,空气因为极致的高温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绯红站在那里,
那身暗红色的高叉改良旗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冷地站
在原地,但以她高跟鞋的鞋尖为圆心,周围三尺之内的地面已经化作一片绝对的
真空。翻涌的红莲业火从她裙摆下方无声地蔓延出来,犹如盛开在深渊边缘的巨
大花瓣,将那些试图靠近的灰色雾气瞬间焚烧成虚无。

  那双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在昏暗的光线与暗红色的火光
交织中,那一抹刺眼的纯白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黑水中的东西感受到了那股足以将它彻底从世间抹除的恐怖热浪。它畏缩了,
涌动的胶状物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随后像是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猛地调转方
向,贴着天花板的阴影,径直扑向了躲在走廊最深处的男人。

  林子轩。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头顶猛地卷过一阵令人作呕的腥风。

  下一秒,林子轩的肩膀陡然向下一沉,膝盖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整个
人险些直接跪倒在地。他感觉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毫无征兆地死死骑在了
他的脖子上。

  「咕噜……咕噜……」

  一声极其诡异的动静贴着他的头皮响起,那声音就像是溺水的人,气管里被
厚重的泥沙彻底堵死,每一次试图呼吸,都会挤出这种黏稠的水泡碎裂声。

  紧接着,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苍白且肿胀的管状物,带着滑腻的黑色
油污,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从他的右肩后方猛地窜出,死死缠住了他的脖颈。

  「呃--!」

  林子轩的双眼瞬间暴突,眼球表面瞬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红血丝。那根管子
收缩的力量大得惊人,高定西装的领带被瞬间勒进了肉里,名贵的衬衫领口发出
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那根主干猛地向上拉扯。林子轩的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名贵的皮鞋在半空
中疯狂地乱蹬,鞋底摩擦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
度涨成了憋闷的紫红色,双手拼命在空中乱抓,十根手指死死抠住那根缠在脖子
上的管状物。

  「咳咳……救……救命……」林子轩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带被挤压到
了极限,只能发出微弱如蚊蝇般的嘶声,「有……有什么东西……在勒我……」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那苍白的表面,却只抠出了一手冰冷黏稠的黑色粘液。那
表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如同死鱼肚皮般的滑腻感。

  但这并非最恐怖的。

  在林子轩悬空的身体下方,几十根细小的苍白管子,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
的水蛭,从他后背的阴影里疯狂地游弋出来。它们末端呈现出令人作呕的鲜红色
肉芽,不断滴落着黑色的液体。

  「嗞--」

  一滴黑水落在下方的橡木地板上,瞬间烧蚀出一个焦黑的孔洞,刺鼻的白烟
夹杂着浓烈的酸腐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那些细小的管子死死吸附在林子轩的腹部,西装布料在接触到管子末端的瞬
间就被腐蚀成了烂布条。其中最粗壮的一根,正宛如钻头一般,顶着林子轩的肚
脐眼,疯狂地向内用力挤压,试图钻进那层血肉之中。

  曲歌后退了一步,避开脚下蔓延的酸性白烟。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林子轩那张
痛苦扭曲的脸上,而是死死盯着那些在半空中疯狂挥舞的苍白管子。

  「它不是要单纯地杀人。」曲歌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响起,平静得没有一
丝波澜,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它是在找『门』。」

  曲歌的视线顺着那些管子向上移动,落在了林子轩头顶那团模糊的阴影上:
「这东西失去了子宫,它想钻回另一个肚子里去,完成逆向的重生。」

  随着脖颈处的勒痕越来越深,林子轩的挣扎幅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他的双手无力地从脖子上垂落,十指不自然地痉挛着,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
垢与自己的皮肉组织。

  他的眼皮开始向上翻滚,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每一次心跳都在变慢,
体温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流失,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浸泡进了冰水之
中。

  脑海中传来「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屏障,在他濒死的那一刻,
彻底碎裂了。

  原本只能感觉到肩膀沉重、呼吸困难的林子轩,视线突然变得清晰无比。那
层一直阻挡在他视网膜前方的灰色雾气,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粗暴地撕开。

  他惊恐地睁大了充血的双眼,眼角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疯狂抽搐。

  他生平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那个骑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婴儿。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青紫,表面覆盖着
一层黏稠得如同原油般的黑色污垢。它没有双腿,下半身完全是由那数十根如蟒
蛇般挥舞的苍白脐带交织而成。那张原本应该属于人类的面孔上,没有鼻子,没
有眼睛,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巨大裂口,里面布满了细碎如锯齿般的獠牙,正不
断向外涌着黑色的酸液。

  而那根正死死顶着他肚脐眼、试图钻进他内脏的血肉管子,就在他的眼皮底
下,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啊啊啊--!!!」

  林子轩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的凄厉惨叫。他原本已经垂落
的双手再次疯狂地挥舞起来,五官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彻底移位,鼻涕和眼泪混杂
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憋紫的脸庞。

  「怪物!滚开!救命啊!救救我--!」他凄厉地嘶吼着,双腿在半空中毫
无章法地乱蹬,皮鞋的鞋跟甚至踢到了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将画框砸得粉碎。玻
璃碎渣溅落一地,却无法掩盖他破音的惨嚎。

  走廊的另一端,绯红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散发着冰冷的光泽。她看着那具骑在林子轩脖子上、
疯狂破坏着周围一切的畸形实体,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她的眉头微
微蹙起,眼中流露出的,是对这种纯粹的、肮脏的恶念最深沉的厌恶。

  周围的温度再次飙升。

  绯红缓缓抬起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没有多余的动作,手腕内侧的肌肤下,一条淡红色的线纹突然亮起。那光芒
如同拥有生命般搏动着,瞬间刺透了纯白的丝绸面料,在昏暗的走廊中亮起了一
抹极其耀眼的刺目红芒。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威压。墙
壁上的墙皮开始因为高温而大面积剥落、卷曲,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
残留的黑色酸液在接触到这股热浪的瞬间,连白烟都没来得及冒出,便被直接蒸
发成了虚无。

  足以将整个地下室走廊连同墙壁内的钢筋一起彻底融化的力量,正在她的指
尖疯狂汇聚。

  绯红微微偏过头,冷冷地看向站在身侧的曲歌。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
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决:「小歌,这东西的极阴死气太危险了。它简直是个毫无理
智的怪物。我要把它连同那团恶心的管子,一起烧成灰。」

  她顿了顿,白手套的五指微微张开:「退后。」

  就在绯红指尖的红芒即将脱手而出,化作焚毁一切的火莲的刹那。

  一道惨白的虚影,如同被某种极端强烈的执念硬生生从虚空中扯出来一般,
突兀地撞入了这片即将崩塌的空间。

  那是一道女人的身影。

  她没有攻击绯红,也没有试图去伤害林子轩。她就像是一片在狂风中被撕裂
的白纸,义无反顾地扑向了半空中那团最危险、最畸形的肉块。

  她张开双臂,用那具单薄的身体,硬生生地挡在了怨婴与绯红之间。

  随着她的出现,一股更加森冷的寒意席卷了走廊,甚至短暂地抗衡住了绯红
散发出的热浪。

  她穿着一件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孕妇裙,但此刻,那裙子已经被大片大片干
涸发黑的血迹浸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暗褐色。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没有眼白、完全被死灰色占据的眼睛。

  孕妇裙的下摆处,挂着一团团发黄、腐烂的棉絮,那是廉价出租屋里劣质床
垫的填充物,随着她的动作,烂棉絮混杂着黑色的血块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地板上。

  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腹部。

  那件宽大的孕妇裙中间,没有高高隆起的弧度,而是破开了一个巨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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