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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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3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53)

第五十三章 清寒

黑暗粘稠得化不开。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在被窝里发酵,混合着少女咸涩的泪水,闷得人喘不过气。林展妍死死咬着手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渐渐微弱,意识在极度疲惫与恐惧中不断下沉,最终跌入了一片深渊。

冷。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往上钻。林展妍低头,发现自己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视线变低了,走廊两旁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小。怀里抱着那个已经磨破了边缘的棕色小熊玩偶。

四岁。

林展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四岁那年。这里是城西别墅的二楼走廊。挂钟在墙上滴答作响,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十九岁的灵魂被困在这个幼小的躯壳里。她想转身逃跑,双腿却灌了铅,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主卧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刺目的光。

别去。

林展妍在心底疯狂呐喊。别推开那扇门。

四岁的小女孩抱着小熊,伸出肉乎乎的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吱呀——”摩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光芒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男人仰躺着,粗壮的双臂扣着上方女人的腰肢。那个背影丰满、曲线夸张的女人跨坐在男人的胯部,腰肢发力,不断地上下浮动。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耳膜。

那是父亲。林展妍一眼就认出了男人宽阔的肩膀和胸膛。

女人是谁?

强烈的窥探欲压过了恐惧。林展妍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个骑在父亲身上的女人的脸。幼年时期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剧烈翻滚拼凑。视线如同蒙上了一层毛玻璃,怎么也对不上焦。

就在这时,那个疯狂起伏的女人突然停止了动作。她缓缓转过头。

林展妍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上官嫣然的脸。童颜巨乳的少女扎着高马尾,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勾着狡黠的笑意。那张白天还在车厢里隔着座椅挑逗父亲的脸,此刻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她。

画面剧烈闪烁。

再定睛看去,上官嫣然的面容扭曲重组。清冷出尘的眉眼浮现,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

是陈旖瑾。那个总是冷着脸的干姐姐,此刻正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没等林展妍喘息,面孔再次融化。

成熟温婉的五官显露出来。眼角的细纹带着岁月的风韵。陈菀蓉。那个十九年未见、一出现就让父亲眼神发生变化的女人,正用一种充满母性光辉的慈爱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最后,所有的面孔轰然碎裂,拼凑成一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

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垂落,狭长的凤目透着高高在上的威压与掌控。欧阳璇。外婆。她居高临下地冷笑着,红唇张合,无声地宣判着主权。

没有。

没有母亲的脸。

在这场走马灯般更迭的背德狂欢中,欧阳婧的面孔始终没有出现。林展妍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碎,某种彻底被抛弃、被排挤出局的绝望感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呼——!”

林展妍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冷汗浸透了纯棉的睡裙,布料湿哒哒地贴在后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墙上的挂钟指着凌晨两点。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汗水与情欲的味道。林展妍掀开被子,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必须确认些什么。必须抓住点什么。

她拉开客卧的门,冲进走廊。一步跨到隔壁房间门前,抬手重重地敲了下去。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别墅一楼格外刺耳。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咔哒”一声,房门打开。

上官嫣然穿着宽大的粉色睡衣,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桃花眼里满是茫然与困倦。“妍妍?怎么了?大半夜的……”

林展妍呆立在原地。

视线越过上官嫣然的肩膀,大床上被子凌乱,枕头边还放着一个眼罩。没有任何男人来过的痕迹,也没有偷偷溜出去幽会的迹象。

上官嫣然一直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难道晚上睡前那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那声通往二楼的开门声,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她在这两天极度的高压与猜忌下,身心俱疲产生的幻听?

“我……”林展妍肩膀一垮,眼眶迅速泛红。恐惧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愧。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理智,是不是因为太害怕失去父亲,因为嫉妒两个闺蜜兼干姐姐得到了父亲更多的关注,所以才变得如此多疑、神经质。

“然然,我做噩梦了。”林展妍低下头,声音闷在喉咙里,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上官嫣然眨了眨眼,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她看着林展妍光着的双脚和发白的脸色,心里猛地刺痛了一下。

这两天,她确实做得太过火了。为了和陈旖瑾争那口气,为了在这个隐秘的后宫里占据更高的话语权,她肆无忌惮地在餐桌下、在车厢里挑逗林弈。她沉浸在那种禁忌的刺激感中,却忽略了这一切对林展妍这个“局内人”造成的毁灭性打击。

距离三色堇出道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林展妍在这个时候精神崩溃,所有的计划都会前功尽弃。更何况,这可是她最好的闺蜜。

“傻丫头。”上官嫣然叹了口气,伸手将林展妍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她拉着林展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将她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进被窝,伸手揽住林展妍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

“梦都是反的。别怕。”上官嫣然拍着林展妍的后背,动作轻柔。

林展妍靠在上官嫣然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一点点平复下来。

必须收敛。上官嫣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做出了决定。至少在出道前,绝不能再挑起战火,不能再刺激到这只受惊的小猫了。

……

第二天。

初春的晨光驱散了寒意。林弈开着车,将林展妍和上官嫣然送到了璇光娱乐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

两个女孩手挽着手走向电梯。上官嫣然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林展妍的节奏,时不时凑到她耳边说句悄悄话,惹得林展妍露出浅浅的笑容。

林弈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昨晚餐桌下的疯狂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今天又是一场硬仗。

打转方向盘,车辆驶出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朝着市中心的一家顶级奢华酒店驶去。

上午十点。

国宾酒店顶层,专属的行政酒廊被彻底清场。

林弈推开包厢厚重的双开木门。

巨大的落地窗前,上官婕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岁月似乎特别优待这个掌控着广都地下与商业命脉的女人,除了增添了几分成熟从容的气场,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老态。

林弈走过去,刚想开口叫一声“姐”。

视线一扫,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包厢里还有第三个人。

落地窗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极简的白色羊绒高领毛衣,外面披着一件质地挺括的深蓝色长款风衣。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挽在脑后。

漂亮。非常漂亮。五官如同最顶级的工匠用冰雪雕琢而成,找不到一丝瑕疵。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她就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连林弈推门进来,都没有分给半个眼神。

“小弈,来了。”上官婕放下咖啡杯,转过身,脸上挂着熟稔的笑容。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女人,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清寒。王家的大小姐。也是……我那个堂弟,上官宏的结发妻子。”

林弈眼神一凝。

上官宏的妻子?那个发短信威胁陈菀蓉,扬言要毁了三色堇出道计划的男人的老婆?

上官婕为什么会把她带到这个私密的会面来?

林弈压下心头的疑惑,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清寒,这就是林弈。三色堇的制作人,也是我以前认的干弟弟。”上官婕走到两人中间,充当着润滑剂。

王清寒终于转过头。她的目光落在林弈脸上,没有审视,没有好奇,像是一潭死水。“林先生。久仰。”

声音也如碎冰般清冷。

林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转向上官婕,直奔主题:“姐,三色堇的投资资源,广都那边资源你都确认过了?”

“确认过了。合同细节后续我会让法务对接,你不用担心。”上官婕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他想问上官嫣然的身世。之前和养母的分析,让他心里对上官嫣然产生了疑问,今天本想和上官婕打开天窗说亮话。但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王清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上官婕是个成了精的狐狸,一眼就看穿了林弈的顾虑。她轻笑了一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小弈,清寒不是外人,是我的好闺蜜,她和我的利益早就绑在一起了。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林弈看着上官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的算计和坦然。

既然如此。

“好。”林弈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直视上官婕,“姐,既然王小姐在场,那我就直说了。上官宏昨晚发短信威胁了陈菀蓉。他扬言要切断三色堇的宣发资源,逼菀蓉去见他。”

话音落下,林弈转头看向王清寒,本以为作为上官宏妻子的王清寒会有所反应。

但他错了。

王清寒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没有愤怒,没有难堪,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仿佛林弈谈论的是某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林弈眉头微皱。这反应太反常了。就算家族联姻没有感情,听到丈夫在外面骚扰其他女人,也不该是这种宛如死水的反应。

上官婕叹了口气,放下咖啡杯。“我那个堂弟,从小就不成器。仗着王家这几年加大力度扶持他父亲上位,越来越跋扈了。他以为有了王家的资源,就能在国都横着走。”

她看了一眼王清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怜悯。

王清寒依然端坐在那里,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微微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蓝天,

林弈觉得有些奇怪。

“清寒,介意我说吗?”上官婕转头看向王清寒,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王清寒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随你。”

上官婕重新看向林弈,叹了口气。

“上官宏那个人,从小被惯坏了,性格偏执傲慢。他和清寒的婚姻,纯粹是家族利益的交换。”上官婕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寒嫁进我们上官家,吃了不少苦。她身体有些特殊的情况。”

上官婕停顿了一下。

“她是天生石女。”

林弈瞳孔微微一缩。

难怪王清寒身上那种冰冷感如此彻底,那是一种长期压抑、被剥夺了作为正常女人权利后形成的负面气质。估计她对上官宏的死活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夫妻关系。

王清寒低着头,那个词从上官婕嘴里说出来,依然像一把刀刺在她心底最隐秘自卑的角落。

石女。先天性生理结构缺陷,无法进行正常的性行为,也无法生育。在这个极度看重子嗣传承和家族联姻的顶级豪门圈子里,这种体质对一个女人来说,无异于被判了死刑。

王清寒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上官宏需要王家的资源,我需要一个上官家少奶奶的名分来堵住家族长辈的嘴。各取所需罢了。他在外面找什么女人,用什么手段,与我无关。”

林弈终于明白了上官婕把王清寒带来的用意。这是在向他展示诚意,她应该早就知道上官宏在国都,因此在表明态度:上官宏的行为,代表不了上官婕,也代表不了王清寒。

“陈菀蓉的底细我知道。”上官婕从包里拿出手机,“既然他把手伸到了你这边,我来处理。”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堂姐。这么有空找我?”上官宏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狂傲慢。

“上官宏。”上官婕的声音冷了八度,“限你今晚之前,滚出过都。陈菀蓉不是你能碰的人。把你在三色堇项目里动的手脚全部收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堂姐,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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