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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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些令人面红耳赤、身体发软的细节?

  是在抚摸自己同样滚烫的身体?

  还是在为明天那个捆绑着按摩的、更亲密的拥抱任务,做着激烈又无望、却又隐隐兴奋的心理斗争?

  我无声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黑暗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炽热的欲望。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透过窗帘的阳光晒醒,慢悠悠地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独自坐在餐桌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她换了身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款式再普通保守不过,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脚踝,可那柔软的、略微宽松的布料贴着她身体,依然隐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臀部曲线。

  领口倒是扣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听到我拖沓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像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眼神躲闪了一下,但立刻又用惯常的、带着点嫌弃和疲惫的语气掩饰过去:“哟,舍得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快去洗脸刷牙,早饭都快凉透了,豆浆我都热第二遍了。”

  “哦。”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阴影,显然昨晚没能睡好,或者……根本没怎么睡。

  那份强打的精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心事重重,但细看,那疲惫的眼皮下,眸子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晚未散尽的、慵懒的媚意。

  等我洗漱完,清清爽爽地坐到餐桌边,她已经把温热的豆浆和煎得金黄、边缘焦脆的鸡蛋推到我面前,还有两个松软的小馒头:“赶紧吃。”

  我咬了口鸡蛋,外焦里嫩,火候正好,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什么安排?大扫除?”

  “我能有什么安排,”她低头小口喝着自己的豆浆,声音闷在瓷碗里,没再看我,长长的睫毛垂着,“收拾屋子呗,还能干嘛。你爸……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古怪。

  没有了平时那种鸡飞狗跳、烟火气十足的斗嘴,也没有了昨晚游戏中那种带着酒意和亢奋的、黏腻的嬉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的、弥漫着微妙尴尬和未散情愫的安静。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绝口不提昨晚的“飞行棋”,不提那些惩罚,不提那场汗湿交缠的“按摩”,不提她最后接取的那个新任务。

  可越是沉默,空气里那些看不见的、昨晚留下的、暧昧的因子,就越是清晰可辨,无声地缠绕在每一次呼吸之间,萦绕在每一次目光无意间的交错中。

  我能闻到她身上换了沐浴露,还是茉莉花味,但似乎更清新了些,试图掩盖什么。

  而她,在我坐下时,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吃完饭,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妈妈在厨房洗碗,哗啦啦的水流声持续响着,有点刻意的大声。

  写了没几行字,就觉得口干舌燥,心里也静不下来,起身去客厅倒水。

  经过厨房门口时,看见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

  她微微弯着腰,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是宽松款,但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完美地裹出那又圆又翘的饱满臀形,随着她洗碗时手臂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软肉也跟着轻轻地、富有弹性地左右摇摆,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我在门口静静看了几秒钟,那臀浪看得我裤裆又有点发紧,才出声,声音不高:“妈妈,我喝点水。”

  她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耸,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脱掉进水池,溅起一片水花:“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吓死人了!属猫的啊你!”

  “是您看手机看得太入神了吧,水都溢出来了。”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旁边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正在查看什么,大概率又是那个APP的界面。

  妈妈脸一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窥见,赶紧伸手慌慌张张地按灭了屏幕,还欲盖弥彰地用抹布擦了擦手机背面并不存在的水渍,转回身继续用力刷盘子,水花溅起老高,像是在发泄情绪:“喝水自己倒,壶里有凉的,刚烧开的在保温瓶里,自己兑。”

  “哦。”我去倒了杯温水,靠在厨房冰凉的白瓷砖门框上,小口喝着,目光却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背部和那依旧晃眼的翘臀上。

  她的肩背线条明显绷紧了,显然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注视,如芒在背,却强撑着不肯回头,只是把盘子刷得更响。

  “妈妈。”我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有点突兀。

  “干嘛?”她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带着被惊扰的不耐烦。

  “您昨晚那按摩……”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品评的、欠揍的味道,又似乎意有所指,“手艺……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光使蛮力可不行,得讲究个手法。”

  妈妈洗碗的动作,瞬间卡壳了。

  水流兀自冲在盘子上,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过了足足三四秒,她才重新动起来,却更用力了,盘子被钢丝球刷得咯吱作响,仿佛跟它有仇:“嫌我按得不好?那正好,以后别找我,省事!我还乐得清闲!”

  “别啊,”我笑嘻嘻地凑近了两步,能闻到她身上清新的茉莉花香和一点点洗洁精的味道,“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我这人不挑,有总比没有强。不过嘛……”我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戏谑,又像是亲密的耳语,气息几乎喷到她通红的耳廓,“今天要是再‘按’,可得多用一点心,认真一点,找找穴位。我肩膀是真酸,昨晚……累着了。”

  她没再接话,只是耳根那片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艳丽无比的、堪比晚霞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脖颈,连那截露出的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刷盘子的动作快得像要起飞。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今天那个拥抱任务,附带着按摩。她接了,就躲不掉。而我的话,无疑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撩拨她。

  而我,已经开始强烈地期待,今天“例行拥抱”的那个时刻了。

  那将会是又一次,在她半推半就、自我说服之下,发生的、更深入、更亲密的接触。

  下午的时间,被这种隐秘的期待和焦灼拉得格外漫长。

  我写完了那点可怜的作业,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会游戏,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旁边静音的平板屏幕。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身影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移动,有时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早已光洁如新的家具,有时坐在沙发上,对着无声的电视发呆,眼神放空。

  但总是过不了多久,手就会像不受控制似的,伸向旁边沙发缝里的手机,拿起来,解锁,盯着屏幕看上好一一会,眉头时蹙时松,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时而咬唇,时而深呼吸,时而又露出一种认命般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松懈。

  她在看APP的排行榜。

  我知道。

  昨晚那三千积分让她暂时稳住了阵脚,可能还前进了一两名。

  可排名咬得极紧,竞争激烈,随时可能被人反超。

  而今天这个捆绑按摩的拥抱任务,足足两千五百积分,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巨大的肥肉,吊在她眼前,能让她暂时获得一点喘息的安全感,离那个“还清债务”的目标更近一步。

  她在说服自己。

  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那个万能的、无法反驳的、也是最初支撑她走下去的理由——“为了积分,为了尽快还清那笔该死的债,保住这个家”——来给这些一次次越界、一次次更亲密、一次次带来陌生快感的触碰,披上一件看似合理、无法拒绝的、厚重的外衣。

  只是这件外衣,正在被欲望的火焰从内部悄悄灼烧,变得越来越薄。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染上昏黄温暖的暮色,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我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该是那个“拥抱”的时候了。

  平时是放学后,雷打不动。

  可今天是周六,没有放学这一说。

  但显然,妈妈没打算跳过——APP的任务有截止时间,今天必须完成。

  而且,我能感觉到,她也在等,或者说,在被动地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带着焦虑、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悸动。

  我推开房间门走出去,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长沙发上,手里攥着电视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按着,屏幕上的画面频繁切换,光影在她没什么表情、却隐隐透出紧张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家居服,但换成了一套浅粉色的、质地更柔软的棉质套装,衬得她皮肤更白,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妈妈。”我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沙发因为我的重量明显下陷。

  沙发微微下陷,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握着遥控器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裤腿:“嗯?”她应了一声,没转头,眼睛还盯着电视,但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今天,”我侧过脸看她,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但目光灼灼,“还没抱呢。每日任务。”

  妈妈转过头,目光与我相接。

  那双惯常灵动锐利的狐狸眼,此刻眼神有些闪烁,有些飘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又像是被暮色浸染,带着迷离的光。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今天不是不用上学吗”或者“晚点再说”,喉咙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柔软的顺从。

  然后,她放下了遥控器,金属外壳轻轻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彻底面向我,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指示的小学生。

  我们之间,隔着大约半个人的距离。

  沙发上方那盏暖黄色的花瓣吊灯洒下柔和暧昧的光晕,笼罩着我们,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舞台。

  灯光下,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柔软的绒毛,能看清她浓密睫毛每一次细微的、蝴蝶振翅般的颤动,能看清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能看清她下唇被贝齿无意识咬住又松开后,留下的一点点湿痕和淡淡的齿印。

  她抬起手臂,动作有些慢,有些迟疑,像是电影里精心设计的慢镜头,带着千钧重负,又带着某种仪式感。

  然后,那双温热柔软、指节分明的手,还是缓缓地、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却真实存在的轻颤,指尖无意间擦过我后颈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

  我也伸出手,动作比她自然得多,却同样带着炽热的温度,搂住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下的棉质布料柔软温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曲线和肌肤的弹性。

  身体贴合、拥抱住的那一刻,我们两人,都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呼吸同时一滞。

  这个拥抱,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敷衍了事地、象征性地拍拍后背,不再是带着打闹扑倒性质的、充满活力的扑抱。

  也不是昨晚游戏里那种带着惩罚和刺激意味的、激烈摩擦的接触。

  而是一种更安静、更紧密、更……心照不宣的、带着日常伪装却内核滚烫的拥抱。

  是任务,却超越了任务本身。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刚沐浴后的清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胸前那对丰腴饱胀、沉甸甸的绵软乳峰,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棉质衣料,严严实实地、毫无缝隙地挤压在我结实许多的胸口。

  那惊人的弹性、沉甸甸的分量、饱满的弧度、和顶端两粒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发硬凸起的乳尖,都清晰无比地、带着压迫感和诱惑力传递过来。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我的手臂能轻松环住,手掌贴合在她后腰那道美妙凹陷里,指尖甚至能透过柔软的布料,感受到她腰窝处肌肤细腻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凹陷。

  她的头轻轻靠在我肩窝,温热的、带着清新洗发水香气的呼吸拂过我颈侧的皮肤,有点痒,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茉莉花香和成熟女人特有暖香的体息,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神经。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都没有先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规定时间或者数数。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被调到极低的、近乎无声的音量,播放着不知所云的晚间新闻,主持人嘴巴一张一合,成了无声的背景板。

  这反而衬托得我们之间的这份寂静更加黏稠,更加……充满张力,仿佛能听到彼此血液奔流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在“咚咚咚”地、剧烈地跳动着,很快,很乱,像揣了只受惊的小鹿,隔着柔软温热的胸脯和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口。

  也能感觉到我自己胸腔里那颗,同样擂鼓般急促、沉重地跳动,与她的频率混乱地交织、呼应着,分不清彼此。

  时间在沉默的、紧密的拥抱中,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清晰可感,充满了无声的交流。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五分钟,我压低声音,开了口。

  因为贴得极近,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她耳朵里,带着嗡嗡的共鸣和灼热的气息:“妈妈……”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有点绵软。

  “……肩膀,”我顿了顿,让语气听起来更像是随口抱怨,而不是刻意的提醒,“有点酸。昨晚趴久了,今天写作业姿势也不对。”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又是一僵,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肌肉收紧了一瞬。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任务要求:拥抱时,为子女按摩太阳穴或肩膀。

  十分钟。

  而我的“抱怨”,恰好给了她一个开始动作的、看似自然合理的借口。

  她沉默着。

  这几秒钟的沉默,在紧密相贴的怀抱里,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呼吸也乱了几分。

  然后,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移动,温热汗湿的手掌,带着决绝,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终于落在了我紧绷的肩头,指尖带着微凉,按上我肩颈肌肉的瞬间。

  “嘶……”我下意识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膛鼓起,更紧地贴住她。

  她开始动作。

  起初,只是用指尖,生涩地、试探地、没什么章法地捏着我肩胛骨上方的肌肉,力道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渐渐地,或许是找到了感觉,又或许是任务时限的压力,那力道加重了,拇指寻找着酸胀的穴位,用力按压下去,带来一阵尖锐的、却令人愉悦的酸麻。

  她的手掌也跟着动起来,掌心贴着我的肩背,不再隔靴搔痒,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奇异节奏和专注力度地揉捏、推按。

  棉质家居服和我的T恤布料,在我们之间发出细微的、持续的、暧昧的摩擦声,沙沙作响。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入、溺毙在这种被抚触的感觉里。不仅仅是肌肉的放松,更是心理和生理上双重的、禁忌的愉悦。

  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压带来的酸胀感之后,是奇异的舒缓和放松,仿佛把某种紧绷的东西从身体里挤了出去。

  但更让我心跳失速、血液疯狂奔流、裤裆再次迅速胀硬起来的,是这个拥抱和按摩结合在一起的姿势本身——她的上半身,几乎毫无间隙地贴伏在我身上。

  随着她按摩的动作,手臂和肩膀的每一次用力,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到极致的饱满绵乳,就在我胸口缓缓地、持续地、压迫性地摩擦、挤压、变形……那惊心动魄的弹性,那隔着薄薄衣料清晰传来的体温、肉感和乳尖的硬度,几乎让我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和身体的反应。

  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部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又无比柔软。

  我的呼吸,不自觉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烫,越来越急促,喷在她耳侧和颈窝。

  妈妈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手上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变得短促而潮湿,胸脯的起伏更加明显,摩擦也更剧烈。

  可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跟谁赌着一口气,或者被某种情绪驱使,更用力、更专注地按压下去,指尖深陷进我的肌肉里,仿佛要把那些令人羞耻的念头也一起按进去。

  “是这里吗?”她问,声音有些哑,有些飘,带着压抑的喘息,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嗯……就是这里……酸……再用点力……对……”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带着享受和催促的回应,声音同样沙哑不堪,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她便更专注、更用力地按压、揉捏。

  身体的贴近因为用力而更加紧密,几乎要嵌进彼此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更深,变形的弧度更惊人,那两粒明显挺立起来的、硬硬的乳尖,隔着两层薄布,清晰地、反复地碾磨、刮蹭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潮,带着她独有的香气和微微的呻吟,喷在我的脖颈、耳廓和侧脸,混着我身上蒸腾出的、年轻男性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在紧密相贴的肌肤间交织、发酵,形成一种更加浓郁、更加直白、更加催情的气味,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这个拥抱,这个附带的“按摩”,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肩膀的酸胀真的被揉开,变得松软;久到她的指尖都开始发酸、发热;久到我们两人的呼吸都彻底紊乱,粗重地、湿漉漉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灼热地喷在对方的皮肤上;久到浑身的皮肤都沁出一层黏腻的、情动的薄汗,浸湿了相贴的衣料;久到我的胯下早已硬如铁棒,死死地顶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柔软的小腹下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甚至微微的搏动;久到她的身体也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地随着我的呼吸和她的动作,轻轻磨蹭……

  终于,是她先松开了手。

  按摩的动作停了,可拥抱的姿势,却没有立刻分开。

  她的手臂,还松松地、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带着汗湿。

  头,依旧靠在我汗湿的肩窝,脸颊贴着我的脖颈,我能感觉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

  丰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还未平复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一下下挤压、摩擦着我的胸膛,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存在感强得惊人。

  我也没动,手臂依然紧紧圈着她汗湿的细腰,手掌,依然贴在她后腰那道被汗水濡湿的、凹陷的腰窝里。

  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家居裤腰松紧带边缘下,那截细腻肌肤的微凉和滑腻汗湿。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又异常紧密地贴在一起,停了足足有十几秒钟,谁也没有先动,仿佛都在回味,或者等待,或者积蓄分开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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