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有分离焦虑】(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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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李瑞斯在她手上按了按,像是打下了一枚定心锚。

无声的安抚让她整个人变得很软很软…于是她回握住他,对话般画了两道弯弯的线,还有个小小的月牙。

李瑞斯不解地抬眼。

笨。许宁示范性重新躺好,睡觉——

她要养足精神,把讨厌的事都忘掉,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旅程。

伴随着唇上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她抿嘴笑了。意识缓缓松懈,再舒展…

沉进了这场迟来的安眠。

奥斯陆机场给人规整明亮的第一印象。航站楼暖得像其他季节,但走出自动门的瞬间,呼吸立刻在围巾前结成一团白雾。

六点钟的天空灰蒙蒙的,临停区停着几辆轿车,车灯替代星辰铺开迎接的路引,司机走在前面,行李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人行道被薄霜冻得打滑,许宁不敢迈太大步,走着走着就落后了他们几个身位。

她暗自哼哼,腿长了不起呀,一个个的走那么快。

察觉到背后酸溜溜的怨念,李瑞斯轻笑一声,转身回来虚拢住她肩膀,往自己怀里的避风处带了带。

“冷不冷?”他贴着她问。

许宁绷着脸摇摇头,拍掉他疑似要抱着她走的手臂。可能是突然的羞耻心作祟,在陌生人面前耳鬓厮磨实在是让她不太好意思…

司机已经提前拉开了车门,目光礼貌性落到别处,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职业姿态,嘴角却噙着丝善意的打趣。

她耳根一热,忙不迭地往车里钻,腹诽Alex千万别再对她动手动脚了!

今日要入住的酒店临近卡尔约翰大街,地理位置十分优越,步行就可以走到大部分热门景点。现在过去刚巧能赶上早餐供应,许宁想起预定时在网上看到的照片,偷偷摸摸肚子,好饿。有点后悔没在飞机上先垫一垫。

好在一路上车流稀疏,入住手续也办得十分迅速。礼宾直接将行李送去房间安置,前台接待员微笑着递上两张房卡:“Wee to Oslo.”

她道谢后接过,将其中一张房卡塞到李瑞斯手里。房型摆在那儿,她懒得跟他掰扯:晚上各住各的房间,抗议无效。

沿着暗纹地毯穿过走廊,酒店最大的亮点——带有玻璃屋顶的通透餐厅映入眼帘。尽管在冬季,这里也完全称得上绿意盎然,四周墙角矗立了几株杜松树,每个桌上都装点着鲜花。

不过她没空欣赏度假情调了,餐台上已经铺陈开来:三文鱼被整齐迭放成玫瑰形状,黑色餐牌标示了好几种特色腌肉,当然也有常规火腿。藤筐里摆着不同质地的面包,各色奶酪被切成薄如蝉翼的小片。最诱人的是一排排恒温的银色餐盘,掀开盖子,煎培根的焦香与滑蛋的甜味直扑她面门。

早餐品类丰富得简直说不过来,还偏偏遇上了眼大肚子小的主。许宁幸福地烦恼着,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吃,一不小心就码满了两大盘。等会她还要吃可丽饼呢...幸好李瑞斯溜达一圈只夹了个甜甜圈回来,她慷慨地分享给他半边。

“怎么样,我挑的地方是不是很棒~”

少女边说边舀起几颗坚果塞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心满意足的小松鼠。

李瑞斯看着面前盘子上的那座小山,乐得肩膀直颤,“宁宁,就算多交了一份房费,光靠吃早餐恐怕也是吃不回本的。”

这人还没死心,她才不接茬呢。

“哪有那么夸张。”她在桌底踢了下他,“快点帮忙!”

“别急呀,离日出还有好久呢。”李瑞斯慢条斯理地瞥了一眼挂钟,“咱们慢慢吃,再吃二十盘都来得及的。”

“想撑死我可以直说...”许宁白他一眼,又举起果汁和他碰了碰,“好啦,庆祝我们顺利抵达挪威,干杯!”

“干杯。”

他笑着回应她的笑脸,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


(三十三)关于礼物


一般来说,游览新城市的起点好像理应从阿克斯胡斯城堡那种能写在明信片上的地方开始,特别是这里的白天还那么短,他们留给奥斯陆的只有一天时间。

但这次毕竟不是普通的旅行,趁着生日将近,挑选纪念品的流程可以稍微提前一点。

而且,今天天气不是很好,云层厚得发闷,玻璃屋顶只展示了没有霞光的天亮。与其在这种天气里打卡,不如换种方式来降低它对心情的影响。许宁慢吞吞地戴好帽子,正好她现在也需要先消消食…

从酒店出门往主街的方向走,两侧尽是奢侈品门店和别致的小铺子。圣诞月的街道用节日温暖统一了橱窗,灯串与松枝簇拥着不紧不慢的人流。

到底要送什么好呢…许宁漫无目的地头脑风暴,无意识跟着前面路人走走停停,像个小尾巴似的追在别人后面,没走两步就被李瑞斯挤到长街内侧,将她从那群金发碧眼的游客中剥离出来。

“跟谁走呢?”

李瑞斯不太高兴地抱起手臂,脸色臭臭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冷哼一声。

她眨眨眼睛,“什么呀。”

“别装傻。跟着人家做什么?”

许宁让他越问越迷惑了,“我有跟着谁吗?刚刚在想事情,完全没注意…”

“…真的?”

“骗你干嘛。”

他表情稍微软化了点,抬手捏了下她帽子上的毛球。

“没有就好,还以为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

好吧,在北欧他的身高发色好像是没那么显眼了,穿的还是烂大街的黑衣服,可她认人又不靠这个。

“喏。”

她伸手递他面前,示好地晃晃。

“这回放心了吧?牵紧点哦,省得等下又要生气。”

李瑞斯像被那只手给隔空顺毛了,连忙将她一把扣住,冷硬眉宇顿时冰雪消融。

许宁暗笑,他倒挺好糊弄的,牵个手就开心得和傻子一样。

“刚才想什么那么认真?连我差点走丢都不知道。”

“嗯?”她好险没再走神,轻轻用指尖蹭蹭他,“想今年的生日礼物而已,就是没见到合适的。”

其实她买礼物没什么明确的标准,只是特别喜欢挑选礼物的过程,有点像在做一道关于他的考题。

以前,她很好奇他拆礼物时真情实感的反应,一旦他开心地笑了,她就洋洋得意地在心里给自己打个满分。可次数多了她才意识到,想摸清他对物品的喜好是难有进展的,因为他每次都笑得那么开心,拆开什么都像刚好合他心意。

相比之下,她好像就学不会这份体贴。最开始的那几年,有时收到不太满意的礼物,她的失望真的表现得很明显,事后又会非常内疚,常常惹得他反过来哄她。

不过,怎么说也是多年的青梅竹马,在李瑞斯送得越来越有心得之后,她也有了她的发现。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第一次送给他一个她很喜欢的东西,而不是他可能会喜欢的东西。

那也是第一次,他在接过来后没有立刻笑,而是盯着手里的礼物看了会,很小心地摩挲了一下。

“谢谢宁宁…”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在她记忆里格外清晰,简直像被按下快门的照片似的。

从那以后,她送出去的礼物就不仅仅是单纯的礼物了。

“宁宁。”

“…嗯?”

“怎么不走了?要进这家看看吗?”

许宁一愣,原来她正站在橱窗前发呆。街声如潮水一样重新漫回耳边,身侧是李瑞斯探究的目光。

“不去了。”她在他肩上靠了靠,“有些事情我要再想想…”

李瑞斯垂眸安静地看着她,像是要望进她的脑海,研读她的言下之意。

许宁却突然抬起头,万分可爱地朝他甜甜一笑。

“Alex.”

“在呢。”

“我想去其他景点拍照了。”

“咳…简单。”李瑞斯受不住般移开眼,把要说的话全忘光了,要命…

她稀奇地咦了声。

“你脸红什么?”

“没有。”

“明明就有…啊!你耍赖!”

许宁忿忿地擦擦嘴,怎么二话不说就搞偷袭,还故意把脸红传染给她。

李瑞斯面不改色,“再胡说还亲你。”

“?”找打?“手不想牵了?”

“瞧我这嘴,宁宁眼神真好,是有点热哈哈。”

“……”

好想说脏话啊。


(三十四)别怕失望


吵吵闹闹一路走到海边,云压得更低了,远远能看见十分显眼的一抹白。

奥斯陆歌剧院是个颇具特色的建筑,直通屋顶的白色斜坡宛如冰雪打造而成,漫步上去能够眺望波光粼粼的峡湾。

旅行杂志是这么说的,宣传图册是这么拍的,大概是天气真的不好吧,她在屋顶只看见了漆黑的倒影和灰冷的水波。

景色完全没有戳到她想记录的那个点。许宁将相机丢给李瑞斯拿,唉,或许她应该去别的地方等等最容易出片的蓝调时刻,前提是他先把手臂松开,也别再压着她头顶了。

虽然和预期比有些落差,她还是蛮喜欢这里能走上走下的设计的。舒缓延展的大理石观景台让高空变得无害,带给她始终与大地相连的安全感。

就是寒风吹得她直打喷嚏,许宁吸吸鼻子,果断决定到美术馆里躲躲。再见,悠闲的小海鸥们。

冬季的蒙克美术馆是奥斯陆最热门的室内去处之一,场馆一共有十三层,分为十二个不同的主题。各种年龄段的身影在售票处摩肩接踵,远远传来检票和低声交谈的声音。

馆内暖意融融,李瑞斯倾身替她解开围巾,轻柔得仿佛她才是珍贵的艺术品。

“我去买票?”他理了理她的头发。

“算了,好多人。”许宁兴致阑珊地摆摆手,“你想去就自己去吧,我在咖啡厅等你。”

“一起。”他立马接话,“那宁宁想喝什么?拿铁?热巧?”

“随便…”

“行,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这坐会。”

“嗯。”

“不许乱跑。”

“嗯嗯。”

买东西可不算乱跑。许宁溜达进纪念品店买了本画集,回咖啡厅找个位置一页接一页地翻看着。

对没见过真迹的人而言,印刷品的还原度就已经足够了。没办法,总有不尽人意的情况。砖头似的分量压在掌心,她很快就从头翻到尾,平静地合上了画集。身旁是一整面的玻璃窗,窗外,不断有人朝这个方向走来,又不断有人从美术馆里离去。

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玻璃上才渐渐映出一个熟悉的倒影。李瑞斯把两杯热饮放到桌边,长腿一迈,极其自然地挤进她与落地窗之间的那个座位。

“好慢啊。”她淡声嘀咕,偏头不看他。

“怪我。等着急了吧?”

“没。”

“那就是想我了?”

“…自恋。我渴了。”

李瑞斯轻笑一声,“别急,吹吹再喝。”

白瓷杯口散发出醇厚的香气,他把拿铁热巧各点了一杯,没点他自己的。

许宁盯着他空荡荡的那侧看了两秒,心里的别扭忽然找到了由头。

“不想喝这些。”她将杯子推远,硬邦邦地说。

“先尝尝嘛,万一很好喝呢?”

“就是不想!”

“…好吧。”他没脾气似的哄着,“再等我会。”

这次的时长确实更短,李瑞斯端着一杯橙汁和一个曲奇坐回之前的位置,一口气直接喝掉了大半杯。

“我也渴了。”还笑眯眯的。

“哼,早这样多好。”她也勾了勾嘴角,捧起杯子浅啜。热巧单喝起来太甜,咖啡恰好能中和一下甜味。

“宁宁快看,这个小人像不像我?”

他举起巴掌大的曲奇饼晃了晃,上面用巧克力酱画着《呐喊》的图案。原作中强烈的情感被简单化、糖霜化,只为了逗她开心。

“才不像。”许宁凑近他佯装对比,趁其不备,就着他的手猛地啊呜一口。

“噗…谁家小老虎。”李瑞斯要乐死了,“好吃呀?给我也吃口?”

她连忙咽下饼干,边咬第二口边瞪他。

“呵呵,还护食上了…好啦好啦,待会儿我们要去圣诞集市呢。”他伸手在她唇角抹了下,“晚上还有顿大餐,别现在就吃撑了,啊。”

“谁吃饼干能吃撑呀!”

“对啊,不知道是谁早上吃不下了还眼馋得直哭。”

许宁气得磨牙,少抹黑她了!

他们俩各往各的方向使劲争抢,连眼神都不甘示弱地打架,谁也不肯先眨眼。僵持着僵持着,那点幼稚的胜负欲终究还是没撑过几分钟,两人突然一齐笑了。

“哈哈哈,我们好像傻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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