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又逢春】(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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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像是被她刺了一下,表情讪讪的。

原来她还没翻篇还在赌气啊?见她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李承命嘴角抽了抽,只得往后一退。

行,赌气是吧,争一口气他李承命倒真没输过谁。

他干脆解着寝衣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形状饱满漂亮的肌肉来,孟矜顾刚想让他把帐幔放下来,一回头就看见李承命竟脱得上半身精光,大惊失色。

“你想干什么?”

李承命面不改色:“我热,不行么?”

色诱又怎么了,取胜就该不择手段才对,管他光不光彩呢?

“热就去廊下睡,外头下雪,够你图凉快的。”孟矜顾嗤笑一声,躺了下去,“把帐幔放下来。”

李承命乖乖照做,一钻进锦被里就立刻贴了过去,紧紧地从后背抱住了她。孟矜顾被吓了一跳,心说李承命是真热啊,一抱着她她也觉得热了起来。

“刚还说呢,谁让你碰我了?”

“你冷,正好给你暖暖。”

孟矜顾气笑了:“我不冷!”

“嘘,别吵了,睡觉。”

他呼出的气息热热地撒在孟矜顾的耳畔,撩得人痒痒的,怀抱热得人要命就算了,偏偏屁股上还贴着又一个又热又硬的物件。

孟矜顾又气又好笑,暗骂李承命脸皮确实比城墙还厚。他存的什么心思简直一眼就看得出来,真觉得这么勾着她就能让她低头么?

环抱着她腰际的手状若无意地轻轻抚摸着,勾得人心也乱了起来,往日里由着李承命胡作非为,现在身子居然也适应了起来,只是抱着随意地碰一碰便有些心猿意马,小腹也一阵酸软起来。

孟矜顾深吸了一口气,闭紧了眼睛,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遂了李承命的意,非得好好晾晾他才好,他是顺心如意惯了,很该吃些苦头磨磨他性子的。



(三十六)省亲归宁顾盼生姿



孟矜顾本就是一大早起来进宫觐见,精神紧绷忙了一天,合上眼不一会儿就沉沉入睡了。李承命就没那么好过了,从宫中出来之后胡思乱想了一天,什么事也没做,眼下精神十足,全然不困。

从前孟小姐睡着了他还兴风作浪也是有的,可明天还要回孟家省亲,事务繁杂,李承命很明白他这会儿还敢胡来的话,他那貌美性烈的娘子一定会同他翻脸的。

更何况她还在跟他赌气摆架子,算不得完全和好了。

温香软玉在怀,她的呼吸平稳和顺,睡得极沉,李承命轻柔地吻了吻她的耳廓,只能悻悻忍下。

横竖这是皇恩赐婚,可没听说过赐婚还能和离的,日子还长得很。

一觉醒来时,天已是微微亮,孟矜顾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只觉得胸闷气短。

一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是李承命裸着上半身抱着她,把头靠在她锁骨下方,手搭在她腹部,睡得很香,就是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冬日里早晨总是暗暗的,见天已渐亮,孟矜顾赶紧将李承命推醒。正值此时,有下人推门而入,是小菱的声音。

“少夫人,该起了。”

昨日吩咐过小菱今天早点叫她起来,隔着帐幔看到小菱远远的身影,孟矜顾忙答道:“起了。”

李承命揉了揉眼睛,也坐了起来,他没太睡醒,脑子还迷迷糊糊的,赤裸着上半身下意识地就靠过来凑在孟矜顾唇边黏黏糊糊亲吻。

“少夫人,今日回门要穿的衣服昨夜已经用熏笼熏好香了,正暖和着呢,少夫人和公子待会儿起来就可以穿上了。”

小菱的声音脆生生的,总是带着活泼轻快的笑意,孟矜顾常常早上一听她说话就醒了大半,可李承命显然完全没有这种自觉,手扣着她的肩头一味索吻,帐幔之间满是旖旎。

孟矜顾推不开他精壮的身躯,只能偏头躲着,赶紧回了小菱一句,生怕这小丫头不解风情过来替她掀开帐幔。

“知道了小菱,我马上就起来。”

说完又蹙着眉头白了李承命一眼,抬手干脆拍了拍他的脸,不轻不重。

今日事多,孟矜顾不敢耽搁了时辰,赶紧把李承命这不省事的活祖宗弄清醒起床了,便开始唤人梳妆打扮起来。

大婚后首次回府省亲,昨日她便让人把李承命的官服准备好了,从辽东出发前,徐夫人也早就为她备好了足够贵重合适的华服。

这场赐婚非比寻常,李承命连带着整个辽东李家都是边将,平日无召不得进京,此前孟父过世也是徐夫人进京代为吊丧,因此这也是李承命在她家第一次露面,徐夫人想让他们孟家放心,为她准备的一应服饰头面都是诰命之下尽可能最奢侈的。

李家京中的大宅近日里阵仗很大,想来京中官宦人家都知道李承命带着娘子回京了,而今日省亲仪仗排场又很大,徐夫人特意交代了要把她的诰命轿辇拿出来给儿媳使用,用她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来给儿媳抬仪制,就算是在遍地达官显贵的神京也不可谓不风光。

乘坐着徐夫人的诰命仪仗轿辇回府省亲的路上,孟矜顾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从辽东出发前,徐夫人向她交代自己已经书信传往京中府上一应安排,她当时只觉得听起来轻飘飘的,贵重得没什么实感,虽然她诚恳推辞了一番,但徐夫人极力坚持,她也不好拂了好意。

现在真坐上了这阵仗极大的诰命轿辇,她甚至不太好意思掀开车帘瞧瞧这个自己长大的神京。

虽然这确实是展示李家对她的重视,可孟矜顾倒不是担心阵仗太大,她是害怕李承命那张嘴管不住,李公子从前在神京的时候,出了宫门就谁也不放在眼里了,着实让人放不下心来。

孟家在京中府宅决计算不上大,李家的仪仗停在门口,竟把这一条街堵得水泄不通,随行仆从叩门通报,李承命穿着官服坐在轿辇前的高头大马之上,顾盼间身姿卓然,引得附近人不禁侧目,李承命也全当是赞美慷慨笑纳了。

孟家宅院不大,母亲又十分盼着女儿回门,不一会儿就赶紧开门迎接,李承命下马亲自扶着孟矜顾下来,一抬眼就是从小便看着她长大的仆从笑着行礼迎接,竟有些泪然。

李承命也算是贵客,下人自然先向他行礼叫了声姑爷,才忙跟孟矜顾笑道。

“夫人和公子正在正堂等着呢,可算是盼着您二位回来了。”

说着便忙引二人入内,李承命今日似乎格外规矩,没说什么多的话,只是在府中走着便忍不住四处张望,孟矜顾粗了蹙眉,拉着他的袖口低声说道。

“怎么,李公子没见过我们这种小官家的府宅?”

李承命诧异地偏头笑了笑,反握住了她的手:“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在想,原来这就是孟小姐长大的地方。”

两人一道走进正堂,孙夫人正坐在上头,瞧着二人牵着手走进来一派和睦的模样便笑,笑着笑着又觉得有些鼻酸,昔日坐在她怀中抿着糖块的小丫头竟然也出嫁归宁了。

李承命今日表现很是不错,十分规矩地一道行礼拜过尊长,孙夫人喜不自禁,忙让二人快起来。若不是官宦人家初次回府省亲有着严格的规矩,孙夫人简直是想赶紧过来拉着女儿的手好好亲热一番的。

徐夫人一旁的位置空着,显然是留给已经故去了的孟大人的,李承命对着那空置的座椅也拜了拜,说是父亲特意交代,务必要拜过孟大人。

李承命场面做足了,转身过来看见坐在一旁同样身着官服的年轻男性,自然是理直气壮。

孟矜顾的兄长名叫孟居渊,和妹妹一样的才貌双全,国子监出了名的神童,不仅能让国子监监丞赏识嫁女,他也没有辜负两家的期望,二十一岁进士高中入选翰林。

翰林院检讨一职虽然只是从七品而已,可本朝向来非翰林不得入阁,孟居渊年纪轻轻,自然有着大好的前程。

对这位兄长行礼李承命就没那么仔细了,他们俩同样的年纪,孟居渊还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李承命就提刀上阵了,他觉得他守着北地边疆官居从二品,不过是娶了他妹妹而已,给孟居渊行个礼就很不错了,就别管他糊弄不糊弄了,就算是辽东巡抚来了他也是一样的糊弄。

孟居渊看出了他的敷衍,可还是面色如常,点了点头。坐在他身边的妻子反倒要欣喜些,见到出嫁归宁的小妹妹不住地微笑,她嫁进孟家四年,看着孟矜顾就像是看着自家妹妹一般。

“兄长今日是告了假?是因为我回来的缘故么,瞧着不像兄长的性子。”

一坐下来,孟矜顾便笑着问起了兄长,她知道兄长向来都是最勤勉努力的,告假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她没有排揎兄长的意思,她也知道兄长为了撑起这个家付出了许多,不想让母亲和嫂嫂过苦日子。

孟居渊适才无可挑剔的表情忽而露出了些破绽,对向来宠爱的妹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本是不愿告假的,不过近来调任王府讲读,信王殿下说昨日在宫里碰到了你,得知今日省亲,便放了我的假。”

李承命一坐下来便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并不怎么庄重,可偏偏听到这话一下愣住了神。

好啊好啊,绕不开了是吧,整个孟家上上下下怎么都跟那个信王牵扯颇深啊?

“王府讲读?”

“是啊,”孟居渊转而看向李承命,似笑非笑,“托了妹夫的福呢。”

如果说李承命和李随云兄妹二人是如出一辙的飞扬跋扈,那孟居渊和孟矜顾兄妹二人便是如出一辙的阴阳怪气。

王府讲读当然是个美差,如若来日辅佐的皇子登临大宝,自然会更加信赖少年时曾为自己讲读经学的翰林官。

可信王不同,信王来日一定是去就藩的,做信王讲读无异于是一种明升暗降,李家如今权势熏天,那和他们结亲的孟家就不好再步步高升了。



(三十七)弦外之音愈演愈烈



李承命当然听懂了孟居渊的弦外之音,他盯着孟居渊轻轻笑了笑,全无顾忌。

“做信王殿下的讲读官自然是好的,信王殿下君子端方体恤下情,怎好说是托了我们这种粗野武将的福呢,娘子你说是吧?”

说着他转过头来微笑着看了孟矜顾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背,孟矜顾嘴角抽了抽,她也知道李承命在犯什么拈酸吃醋的臭毛病。

她面上仍然是笑着的,只是无声地用口型说“闭嘴”。

“好了,今日既然是矜顾回门的日子,我们就先不谈公事了吧?”

孙夫人见势不对,连忙柔声细语地打断了这场对话,孙夫人一向性情温和没什么主见,对儿女鲜少严厉管教,但好在一双儿女都十分懂事,这种时候也愿意顺着母亲,话题又拐回到了回府省亲的固定流程上。

李家的仆从将徐夫人在辽东就备下了一应贽见礼呈上,李承命随口介绍了一下,诸如开原出产的人参、辽河采集的东珠、北蛮降部进献的貂皮等等。

只是李承命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地轻佻,虽然孙夫人笑呵呵地不觉得有什么,可在孟居渊和孟矜顾听来,李承命说话多少有些倨傲不自知的意味。

孟矜顾知道李承命生来就是这个德性,她也是没辙了,只得坐在一旁扶额,而孟居渊冷着脸轻哼了一声,坐在他旁边的妻子则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给妹妹找难堪。

孟居渊同样也是年少得志,如今翰林院中当属他最为年轻,本是前途无限,谁知道被这么个自找上门的妹夫给横插一脚,毁了他的仕途。

本朝开国以来,虽非武将不得赐爵,可往后打仗的时候越来越少,武将勋贵享受惯了锦衣玉食便再难出英才。前朝有大将军死后遭人检举贿虏通敌,落得个开棺戮尸的下场,如今京中武勋家的儿郎还是照样横行霸道,孟居渊有心报国,实在对这些纨绔子弟全无好感。

偏偏他的妹夫便是这堆武勋儿郎中的极品,论嚣张跋扈,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之前孟居渊接到调令时,翰林院中的同僚前辈见了他无不拍肩叹气,说贤弟你固然是少年英才,只可惜摊上这么个妹夫了。

当今皇帝是很年轻,可也不是傻的,边将和内臣最忌讳利益捆绑,李家显赫已成定局,辽东少不了定远铁骑拼杀制衡,可朝中少一个年轻翰林却无足轻重。

孟居渊就像那颗被随手拂到棋局外的棋子,没有人会将他捡起,或者说,这场珍珑棋局之上没有他这颗棋子,才最重要。

李承命现在当然是春风得意,他们家想娶谁就可以求圣旨赐婚,如今又打了胜仗回京述职,他父亲的爵位也被准予世袭,眼看着他就是下一任宁远伯,风光无限,跟被冷遇的自己当然大不一样。

他甚至想象不出,这样骄横跋扈的李承命会怎么对待他最心爱的妹妹。

如今整个孟家都被李家的恩义拖下了水,如果他爬不起来就没人能给妹妹撑腰了,现在李承命是还年轻心思单纯,可谁敢赌真心呢?

真心分明才是最容易变化的。

礼仪性质的拜会完成之后,府中仆从来报,席面已经准备好了,孙夫人作为长辈连忙招呼起来。

“到吃饭的时候了,我们便先吃这顿团圆饭吧。按说是该男女分席的,可我们孟家亲戚都外放了,今日也就我们这些人,索性就不分席了,权当家宴小聚吧?”

孙夫人场面话说得不错,实则是前几日和儿媳商量之后的结果。孟居渊厌恶李承命这个妹夫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是分席坐开把他们俩单独放在一桌上,吵架是迟早的事,干脆合席而坐,也好有个约束。

几人一道走去,孙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又怜又爱,远嫁辽东数月终于可以回京省亲,她已经盼了许久了。

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菜肴,众人捧着孙夫人先行在首位坐下,一双儿女连带着各自的娘子夫君也在孙夫人左右手挨着坐下。

“我们家是小门小户出身,自是比不得辽东府上,还望贤婿莫要嫌弃才是。”

孙夫人今日脸上总挂着笑意,说话也客客气气的,李承命接话接得也是格外爽快。

“母亲这话可是折煞晚辈了,我们出塞行军惯了,塞把雪到嘴里都甘甜得很。”

拍马屁绝不可能是飞扬跋扈李公子的强项,果不其然多说多错,听起来是十足地自吹自擂,像是在夸耀他的辛勤战功一般,孟居渊又冷哼一声。

“我们府上的薄酒,李将军喝来兴许是和雪水没什么分别。”

此话一出,李承命和孟居渊都被各自的娘子在桌案下踩了一脚。

李承命被孟矜顾踩了一脚,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被孟居渊挑出了毛病,连忙找补,不想输这一口气。

“我父亲在辽东时常念叨,当年在府上吃过的饭是他一生最难忘的,今日也算是让我捡着了。”

孙夫人性子和婉,从来都不与人计较口舌的,她也笑着聊起了些昔日李无意来府上借住的往事,十五年前孟家兄妹都还十分年幼,对此事也没什么印象,后来李无意连年高升加官晋爵,孟父便更不肯提起了,今日竟还是第一次。

一顿饭吃下来,虽然偶尔李承命和孟居渊还有言词交锋,但碍着场面也不好多说什么。

饭后,孙夫人自然是要拉着女儿进内室说些体己话的,嫂嫂也因府上的事务离席,堂上竟就剩下了孟居渊和李承命,两人对坐着各自饮茶,谁也不说话。

如果说此前李承命还打算跟这位兄长稍稍搞好些关系让孟矜顾安心,可他现在都成了信王讲读了,偏觉得信王好说话,那李承命就懒得跟他多谈了。

两人僵持了一刻钟,孟居渊倒是很想一走了事,可把妹夫一个人晾在这里也不是待客的道理,他只得忍下,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话题打破僵局。

“听说李将军这次是打了胜仗才回京述职的?”

“是,不过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吧,辽东年年不都这样么。”

李承命答得漫不经心,能赐下爵位世袭这等恩赏的大胜在李承命嘴里也轻飘飘的,在孟居渊听来却是十足的骄狂。

“听信王殿下说,圣上昨日一早就在南台等你进宫,看来是极重视的。”

不提还好,一提信王李承命邪火就开始往上头冒,他甚至开始思考,孟居渊是不是知道信王曾有意他妹妹,故意拿话来找他不痛快。

“看样子孟大人跟信王关系不错,宫中之事他都跟你说。”

孟居渊脸上没什么表情:“信王殿下待人宽和,见你是我妹夫才跟我多说这两句,宫中的事情往日是从来不提的。”

这对兄妹长相酷似,就连说话时的神情都差不太多,李承命看着孟居渊就好像看到孟矜顾昨日故意挤兑他一般,他也似笑非笑起来。

“信王殿下是好,想必孟大人也更想要那样的妹夫吧,横竖你是瞧不上我的。”

李承命这一句话就像是捅破了两人表面和平的窗户纸,孟居渊索性也说话不客气了。

“若不是你们家一声不吭先去求了圣旨赐婚,教我们无法回绝,我确实不想我妹妹嫁到辽东去,你们家如此强势,来日我妹妹若是漂泊无依,她又能指望谁呢。”

李承命言辞尖刻:“别扯这大旗了孟大人,你是嫌我们家耽误你的前程。”

孟居渊抽了抽嘴角,面色更冷:“你知道就好,我就明说了,我们家不贪图姻亲富贵,辽东水有多深你自己清楚,如今为了你们家的名声把我妹妹拴到你们这条船上来,若是他日一朝倾覆,我妹妹该怎么办?”

眼见两人说话越发不客气,从旁伺候的仆从悄无声息地从堂上溜了出来,赶紧去找主母禀报。

闻听李承命和兄长吵了起来,孟矜顾顿时一惊,该来的始终还是逃不掉,孟居渊和李承命都不是会服软的性格,他们俩吵起来她其实并不意外,只觉得烦躁。

她随母亲一道快步行至堂上,出乎她的意料,李承命面色不虞一言不发,她兄长倒是一副得胜姿态。

孟矜顾强装着笑意叫兄长出来同她一道走走,见孟矜顾只叫她兄长不管自己,李承命抛过来的眼神颇为哀怨。

两人一道在府中庭院走着,孟矜顾问起堂上发生何事,孟居渊也不打马虎眼,回答得十分直率。

“不过是告诉他,我们不想跟他们家攀亲家,也不贪慕他们家的权势富贵,让他少在那儿摆谱。”

孟矜顾听了有些头大:“他没骂回来?”

“说了两句他就不吭声了,算他心里有数。”

孟矜顾诧异地笑了起来:“还有李承命被骂得不出声的时候?他在辽东都司骂人的时候可不这样。”

孟居渊蹙了蹙眉:“怎么,在辽东他这么横?那他对你岂不是也这个态度?”

孟矜顾叹了口气,明白了兄长不过是为她抱不平,忧心她的处境。

“他对我算态度很不错的了,平日里总给他脸色看他也不生气,兴许……”孟矜顾犹豫了会儿,继续说道,“兴许还是有些情意的吧。”

冬日里的雪风呼啸着刮在脸上,这话一说出来,两人都沉默了,过了许久,孟居渊才轻轻叹了口气。

“只愿情意也能如明月长存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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