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东域篇】#10 雨落云回,剑断仇斩人何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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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4

离开。魔纹从她小腹向下蔓延的那些隐约的脉络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紫
色的纹路在皮肤下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在发光。

  林澜没有慢。

  他松开托着她腰的左手,转而握住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
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把她的腿从他肘弯上摘下来,抬高,架到自己肩
上,然后身体前倾,把她的大腿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

  深到叶清寒的瞳孔骤缩,虹膜里的靛紫色光芒炸成一片碎星。

  「--林……!」

  她没能叫完他的名字。

  他挺进去的那一下,龟头碾过了甬道深处某个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然后直
直地撞上了宫颈口最柔软的那圈嫩肉。叶清寒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
不是腰,是整个脊柱,从尾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绷紧,一节一节地颤抖。她的
左手猛地从他后脑上滑下来,五指张开,死死扣住他的肩胛,指甲陷进他背上的
肌肉,留下五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甬道里的痉挛来得又急又猛。

  那圈紧致的肉壁像是一张被突然收紧的湿绸,绞住他整根茎身,从根部到顶
端,每一寸都被裹得密不透风。痉挛的频率和她的心跳同步--快而乱,密得像
暴雨打在湖面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澜的呼吸也乱了。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位置。月光正好照在那里--他粗硕的茎身被她的穴
口紧紧咬住,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翻卷的粉红色嫩肉,薄薄地裹在他的表皮
上,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再推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完整地塞回去,穴口箍
住茎身根部,挤出几缕被搅成白浆的粘稠汁液,沿着她的股沟慢慢淌下去,在床
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条腿都架在肩上,膝弯挂在他的肩峰两侧,
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几乎对折的角度。臀部离开床面,只有上背和肩胛还贴着
床单。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朝上敞开,像一朵被从枝头摘下来的、正在吐露
花蜜的肉花。

  他开始打桩。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是自上而下的、用整个身体重量往下砸的打桩
式肏弄。每一次都是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穿到底--胯骨撞上她的
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节奏密集,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弹跳,
和甬道里被搅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叶清寒的声音彻底碎了。

  那些被她压了二十二年的自律、矜持、剑修的清冷--在他的阴茎一次又一
次贯穿她最深处的时候,一层一层地剥落,碎成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她自己都不
认识的声音。

  「嗯……嗯……哈啊……林……林澜……太深了……太深--!」

  深到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的小腹就会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小隆起。
深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那根微曲的弧度,茎身上跳动的血管,龟头边缘那
圈凸起的冠沟--全部刻进了她甬道内壁的记忆里。

  魔纹的蔓延加速了。

  从她小腹上的五瓣莲心开始,紫色的脉络像藤蔓一样向四周疯长,爬过肋骨、
绕过腰侧、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纹路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她能
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感觉到他滴落在她胸口的汗珠的温度,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没
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晃动的双乳上。

  在这个折叠的姿势下,她胸前的弧度被挤压得更显丰腴。两团白皙的乳肉随
着他每一次撞击的频率上下晃荡,晃出柔腻的肉浪。乳尖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
色号,是那种被情欲催熟的绯红,顶端微微凹陷的乳孔里渗出极细小的、晶莹的
水珠。

  他俯下身去。

  这个动作让她的腿被压得更低,膝弯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侧。他的嘴含住了
她左胸最顶端的那一点--舌尖卷住充血的乳尖,用力一吸。

  叶清寒的尖叫被卡在喉咙里。

  不是因为她忍住了。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她的声带短暂地
失灵了。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甬道里的反应出卖
了她--那圈肉壁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绞紧了,紧到他抽插的动作都被迫停了一拍。

  然后她的声音回来了。

  「别吸--别吸那里--要、要--」

  要什么,她说不出来。

  但林澜知道。心楔把她的感受毫无保留地灌进了他的识海--她的乳尖和子
宫之间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弦,他吸一口,那根弦就猛地一颤,把快感从胸口一路
传到小腹最深处,然后在宫颈口炸开,炸成一片让她头皮发麻的白光。

  他松开嘴,乳尖从他唇间弹出来,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
靡的光泽。他换了一边,用牙齿轻轻衔住右边的那一粒,舌尖在乳孔上快速拨弄,
同时下身重新开始抽送--不再是打桩式的猛撞,而是短促的、快速的、研磨式
的顶弄,龟头卡在宫颈口那圈嫩肉上反复碾磨,不深入,也不退出,就在那个最
敏感的点上来回摩擦。

  双重刺激下,叶清寒的防线全线崩溃。

  「慢点……慢点……林澜……林澜林澜--」

  她叫他的名字叫得又急又乱,像是溺水的人在喊岸上唯一能拉她一把的人。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被快感逼到极限、身体再也装不
下任何多余感受时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泪珠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在鬓角留下
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甬道里的痉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抽搐。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
地向外扩散,整条甬道都在颤抖,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上岸的鱼在拼命甩尾。温
热的淫水从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边缘喷出来,打湿了他的耻骨,沿着他的
大腿往下淌。

  他松开了她的腿。

  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落在床单上,膝盖向外撇开,大腿内侧的
肌肉还在余韵中不停地跳动。她的身体从折叠的姿势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揉皱了
又慢慢展开的花。

  但他没有退出。

  他把她翻了过去。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提起来,另一只手按在她的上背让她伏低。她
的脸埋进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铺满了半个床面。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腰窝的弧
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两片圆润的臀瓣之间,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还在翕
动,穴口泛着一圈白浆,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从后面贯穿,手掌覆上她小腹的莲纹,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
嘴唇压在她耳后那一片被魔纹覆盖的敏感皮肤上。

  「清寒。」

  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叶清寒。不是叶首席。不是任何带着距离感的称呼。

  是清寒。

  她埋进枕头里的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靛紫色的光芒和泪水
混在一起,在月光下亮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挺入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叶清寒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但她的手--那只攥着床单的左手--
松开了布料,向后伸过来,摸到了他的手腕,然后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
扣。

  两个人的手在月光下紧紧握在一起。

  他最后一次挺进,龟头撬开宫颈口那圈绵软的嫩肉,整根没入到根部,耻骨
紧紧贴着她的臀瓣。他在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木心之力微弱
脉动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叶清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然后她开始颤抖。

  从子宫开始,沿着脊柱向上,经过胸口,到达喉咙,最后从嘴里溢出来--
一声很长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像是在叫魂的呻吟。

  「……嗯……嗯嗯……哈--林……澜……」

  魔纹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的紫色。是一种更深的、接近暗玫瑰色的光芒。从她小腹上的五瓣
莲心开始,沿着所有蔓延的脉络同时亮起,把她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幅发光的画。
光芒在脉动,和他的心跳同步--不,是和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同步,因为心楔已
经让他们的心跳锁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光芒持续了七次心跳的时间。

  然后慢慢暗下去。

  林澜没有立刻退出。他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侧身倒在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还是连在一起的,他软下来的茎身仍然埋在她体内,被甬道里残留
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

  叶清寒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他的心跳隔着肋骨的青紫淤
伤传进她的脊椎,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但手指仍然扣着他的手指,没有松
开。

  窗外的月亮已经沉到了山脊后面。

  房间里只剩下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火光--是石窟里那堆还没熄灭的篝火
的余光。

  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说话。

  然后叶清寒的声音从黑暗中浮起来。很轻,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你的纨绔,要是演得也像今晚这么卖力,应该能活很久。」

  林澜在她背后笑了一声。

  气息喷在她后颈上,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你这是在夸我?」

  「……闭嘴。睡觉。」

  她的手指在他指缝间收紧了一下。

  然后再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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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林澜就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碧波宗的装束是夜昙从听雨楼的暗桩里取来的--一套裁剪考究的湖蓝色锦
袍,袖口和领边绣着银线勾勒的波纹,腰间坠着一枚翠色的宗门令牌,玉质温润,
触手微凉。令牌背面刻着『陆』字,笔锋张扬,和碧波宗少主的性格倒是相得益
彰。

  林澜站在铜镜前,把最后一根束发的玉簪插进去。

  镜中的人和昨天判若两人。

  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气质彻底变了。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丝似笑
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老子天下第二谁敢称第一』的散漫倨傲。左手随
意搭在腰间的玉佩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佩面,站姿松散,重心偏在一
侧,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被宠坏了的世家子弟才有的懒劲儿。

  『怎么样?』他转过身,朝站在门口的夜昙挑了挑眉。

  夜昙看了他一眼。

  她今天的装束和往日截然不同。墨灰色的劲装换成了一套更深的玄色窄袖短
衣,外罩半臂甲胄,铁灰色的护腕从手腕一直包裹到小臂中段。脸上覆着一张极
薄的易容面具--五官被微调过,颧骨略高,嘴唇略薄,原本清丽的容貌变得平
凡而锐利。一条深灰色的布带从下颌绕过喉结,紧紧裹住了整个颈部。

  哑巴暗卫。不能说话,也『不会』说话。

  她上下打量了林澜两息。

  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仅此而已。

  没有评价,没有建议,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林澜通过心楔捕捉到了她意识中一闪而过的波动--不是认可,更接近于
一种冷静的确认:可以用。

  没有表情。没有气息波动。甚至没有存在感。

  她就像是从林澜的影子里生长出来的一截暗色延伸。

  『走吧。』林澜说。

  他转身时,余光扫过石窟的方向。

  苏晓晓站在窟口,怀里抱着她那只绣花小袋,下唇咬得发白。她的眼睛红肿
着--显然一夜没怎么睡。看到林澜看过来,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用力点了一下头。

  叶清寒站在她身后半步。

  白衣。束发。左手按在剑柄上。

  她没有看林澜。

  她看的是夜昙。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晨雾中交汇了一瞬。叶清寒的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托
付--只有一种冷而沉的东西,像是一把剑搁在另一把剑的面前,无声地说:你
知道该怎么做。

  夜昙接住了那个眼神。

  她没有点头,没有回应,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她的脊背挺直了一寸。

  这就是回答。

---

  他们走的是官道。

  这是夜昙的建议。暗路反而容易撞上各方势力布设的暗哨,官道上人多眼杂,
一个嚣张跋扈的小宗门少主带着贴身暗卫赶赴赏宝大会,反而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头两日的路程平淡无奇。

  林澜很快发现,演一个纨绔比他想象中容易得多。或许是因为他骨子里本就
有那么几分不正经--他只需要把平时刻意收敛的那部分放出来,再夸张三倍就
够了。

  在第一个驿站歇脚时,他冲着驿丞拍桌子,嫌茶水不够烫、嫌房间朝向不对、
嫌门口那棵树挡了他的风水。驿丞赔着笑脸换了三间房,他才勉强哼了一声坐下,
翘着二郎腿,用扇骨敲着桌面,百无聊赖地打量来往行人。

  夜昙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

  一动不动。

  像一截钉进地面的铁桩。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不看任何人,也不回避任何人。但林澜知道--在她那
双被易容面具微调过的眼睛后面,整个驿站的布局、人数、每个人佩戴的兵器和
修为,都已经被她在进门的三息之内收集完毕。

  有个路过的散修多看了她一眼。

  她连眼皮都没抬。

  但那个散修却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走了。

  杀手的气场不需要刻意释放。它像是渗进骨头里的墨,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对于一个阅历丰富的修士来说,只需要对上那双眼睛一瞬,脊背就会本能地发凉。

  这反而成了最好的伪装--哪个纨绔少主的贴身暗卫不是这副要人命的德行?

---

  第三日傍晚,他们在一座小镇的酒楼里吃饭。

  林澜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吃了三口就开始挑剔,把掌柜叫过来训了一顿,嫌
鱼不够鲜、肉炖得太烂、酒里掺了水。掌柜的脸色铁青,但看了一眼他腰间的碧
波宗令牌和身后那个杀气森森的暗卫,到底没敢发作,重新换了一桌。

  等掌柜走远了,林澜夹了一筷子菜,不动声色地搁在夜昙面前的碟子里。

  夜昙没有看他。

  她端起碟子,背过身去,用布带遮着下半张脸,快速而安静地把菜吃了。

  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但林澜注意到她咀嚼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点。

  只慢了一点。

  在一个习惯了饥一顿饱一顿、把进食当做补充燃料的刺客身上,『慢一点』
已经是一种很大的变化了。

---

  第五日。

  官道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越接近青岚城,路上的修士就越密集。有骑着灵兽的世家子弟呼啸而过,有
三五成群的散修结伴而行,也有坐在华贵灵车里、帘幕低垂的神秘来客。所有人
的方向都一样--青岚城。

  赵家的赏宝大会,在东域修仙界掀起的波澜比林澜预想的更大。

  『看来赵家这次下了血本。』林澜靠在灵马背上,一条腿翘着,扇子有一搭
没一搭地摇着。他刻意把声音放大了几分,带着纨绔特有的那种嚷嚷劲儿,『连
这种乡下地方都挤满了人,啧,本少爷要是到了青岚城连个好位置都占不到,那
可真是白跑一趟。』

  旁边几个散修听到『本少爷』三个字,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但扫了一眼他身
后那个玄衣暗卫之后,又默默把目光收了回去。

  夜昙跟在灵马侧后方,步伐不紧不慢,与马速精确同步。

  她的右手始终垂在身侧,指尖距离袖中暗器柄部不超过两寸。

  这是一个刺客在『非战斗状态』下最放松的姿态了。

---

  第七日夜。

  他们在距青岚城三十里外的一座破庙里过夜。

  夜昙在庙门和后窗各布了一道极其简陋的预警禁制--不是正规的阵法,只
是用灵力在空气中拉了两根细到肉眼不可见的丝线。一旦有人触碰,丝线断裂时
会在她的识海中产生一个极微弱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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