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狂袭】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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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6

,一手从裆部抓住睡裙布料用力一撕——嗤啦!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白色真丝睡裙从裆口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灰白色肥逼和那丛在逼唇两侧支棱着的浓密耻毛。另一只手同时扯开陈泽的牛仔裤拉链,然后伸进内裤里掏出那根还在剧痛中软垂着的鸡巴。

  她把那颗粉白色半软龟头塞进自己嘴里含吸了几秒。嘴唇包住龟头棱熟练地往下吞到半截棒身,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尿道管的位置用力托举,腮帮子猛地凹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猛烈吸吮声,同时喉咙口一张一合地配合着吞咽动作把龟头前方的空气全部抽走形成负压。这是她在这五天每天两次的口交训练中积累下来的肌肉记忆。

  软垂的鸡巴在她嘴里在这股真空吸力和舌头的反复裹夹之下,不到五秒就充血膨胀到了完全勃起状态,整根二十公分的巨蟒从她嘴唇间弹出来时,马眼已经张开吐出一大泡透明的前列腺液,龟头涨红得发紫。整根鸡巴在剧痛中硬挺挺地翘在小腹上方突突跳动着。

  然后江婉莹把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分泌出一层浑浊黏液的逼口。她灰白色的臀肉塌得很低,肥逼抵在龟头上方只差不到半厘米的距离,逼口周围那两片暗黑色的大阴唇像感应到猎物靠近一样自动往两侧翻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小阴唇已经分泌出了一层混杂着暗灰色尸液和清亮新骚水的黏滑混合物,滴答滴答往下淌在龟头上,然后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还在自动翕动的软媚腔肉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湿热绞裹感像一台高压水泵的密封圈般死死箍住了鸡巴杆子。丧尸逼肉在反复灌精调教下已经进化出了某种匪夷所思的自主包裹能力。每一圈肉褶都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力度从正确的角度勒住鸡巴上对应的青筋凹槽,龟头棱刚碾过一圈肉环,下一圈肉环就已经提前张开等在前面,龟头再碾过去,再下一圈又提前张开,一步一步把鸡巴往宫口深处引。

  陈泽在剧痛混沌中感觉到鸡巴被这股熟悉而紧窄的湿热腔道裹住,那种被从四面八方绞紧的密集快感像一根救命稻草般,把他的注意力从骨头碎裂的剧痛中拽出来一部分。虽然身体还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淬炼,但胯下那根大鸡巴上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叫嚷着爽,两种极端信号在大脑皮层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噪声,让他既想龇牙咧嘴又想舒服得哼哼。

  他下身下意识地双手抓住了江婉莹那两条被风衣裹得鼓鼓囊囊但触手处全是赘软肥肉的胯骨,十指隔着风衣布料陷进肥肉里掐出十个深凹的指痕,腰胯本能地往上顶——啪!龟头在这一顶之下直直撞上已经软化到自动张开小缝的子宫颈,马眼和宫口小缝对撞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江婉莹骑在他身上,不知疲倦,肥臀疯狂地上下抛动!两瓣被风衣下摆半遮半掩的肥白腚肉每次砸下来的时候都重重拍在陈泽的小腹和卵袋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暗灰色尸液和新分泌出的清亮骚水,在鸡巴反复杵捣下被搅拌成黏糊糊的白沫,从逼口边缘挤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堆积成了一圈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乳白色浓浆,顺着卵袋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泡烂的地板缝隙里已经积了一小滩油光水滑的黏液。

  她的灰白色眼球在眼眶里翻了上去只剩眼白,眼眶边缘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暗红色血丝把翻白的眼球衬得格外瘆人,僵硬的嘴角歪向一边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浑浊口水,拉出的长丝垂在陈泽胸口上随着打桩节奏左右甩动,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嘶哑呻吟,但和五天前相比,这些呻吟的音调已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尾音会偶尔往上飘一下,飘出某个接近人类女人被肏爽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满足叹息的雏形。

  但她腰胯的动作精准而凶猛,毫无保留,那是刻在这具丧尸身体本能里对精液的无尽渴求。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子宫颈都会主动往下探出一小截,宫颈口那张小嘴精确地咬住龟头马眼的位置啵的一声吸一口,把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嘬进子宫里,然后宫口再松开缩回去让龟头重新退出宫颈口变成只卡在阴道深处的状态,准备下一次坐吞。这个宫颈口主动吸嘬的动作她五天前还只能偶尔做到一次,现在已经是每次必做,熟练得像一台调试完毕的榨精密机械。

  陈泽就在这快感与剧痛的双重夹击下硬撑过了那漫长的数分钟。骨头碎裂的噼啪声从头到脚响了个遍,响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每一根骨头到底碎了多少次又愈合了多少次。每当他觉得某个部位的剧痛快要把他疼晕过去的时候,江婉莹的逼肉就在那一刻精准地来一次从四面八方绞紧的猛烈榨精式收束,把那个部位对应的神经信号从疼痛硬生生拽成快感,然后再松开让他换一口气,再绞紧再松开,节奏精确得像她在用她的肉屄给陈泽做全身麻醉。

  等到骨头的碎裂声终于从体内消失,那股灼烫感从四肢末梢往丹田方向缓缓退潮,最终在小腹深处沉淀下来归于平静时,陈泽已经射了三四回。

  第一次射的时候他还在剧痛中几乎没有知觉,只隐隐约约感觉到马眼一阵剧烈抽搐,然后龟头被一股滚烫的回流精液烫了一下;第二次射的时候疼痛减轻了将近一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浓精从卵袋一路泵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出去,灌满整个丧尸子宫的整个过程;第三回射的时候疼痛只剩下隐隐的余波,他射得又猛又长,龟头卡在宫颈口里射了将近半分钟,把江婉莹的子宫灌到了容量极限,多余的浓稠白浆从宫颈口边缘被挤出顺着逼缝噗噗往外冒。

  等他终于意识清醒时,江婉莹还骑在他身上不肯下来,逼口正噗噗地往外挤着黏糊糊的浓稠白浆,灰白色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胸口上,脸颊贴着他胸肌上的汗水蹭来蹭去,嘴里含混地念着:“主人……烫……好舒服……婉莹……还要……”

  陈泽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撑着地板从地上坐起来。这个动作做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身体变得比以前更轻了,肌肉发力时的响应速度更快了,从大脑发出指令到肌肉执行动作之间的延迟几乎消失了。他试着站起来,膝盖微微一屈身体就弹起来了,整个人站直之后重心稳得像钉在地上,后背和腰腹的核心肌群以前需要刻意收紧才能维持的稳定姿态现在毫不用力就能做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能听到腕骨转动时发出比以前更清脆更流畅的咔咔声,关节之间的摩擦阻尼比以前小了一大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右前臂上,然后他右手前臂尺骨的位置,皮肤表面突然隆起了一条细长而尖锐的凸起,那凸起在皮肤下面肉眼可见地往外顶,把皮肤撑到近乎透明,然后皮肤顺着一条天然纹理裂开了一道细缝。

  没有血,裂口边缘整齐得像手术刀切开般,从裂口里探出一截将近十厘米长的淡黄色骨刃。骨刃质地致密光滑,阳光照上去反光近乎瓷釉质感,边缘薄如刀锋。他试着把骨刃在空中挥了一下,破风声呜地一短促响,和撬棍那种沉甸甸的破风声比起来,这个声音更尖更轻更像是刀刃本身。

  吴梦婷刚从茶几旁边爬起来,一手扶着茶几边缘一手撑着后腰,疼得脸上还挂着刚才撞到桌角时疼出来的泪珠。然后她一抬头就看到陈泽右手前臂上多了一截骨刃,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手里的砍刀吧嗒一声滑脱掉在地板砸在她自己脚趾头上,疼得她嗷地惨叫了一声抱着脚单脚跳了两圈,但眼睛还死死盯在那截骨刃上没移开过一瞬。

  陈泽又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左小臂上,这次他换了另一种神经指令,不去催生锋利的骨刃,去催生一层覆盖式的硬质甲壳。左前臂的皮肤表面立刻像被一层快速蔓延的霜覆盖了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下向外生成出一层薄而坚硬的骨质护甲,护甲颜色也是淡黄色,但比骨刃更浅接近乳白色,表面有细密的同心圆纹路,边缘紧贴着皮肤轮廓没有缝隙。

  他用右手的骨刃在左臂骨甲上敲了敲——铛!铛!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骨甲表面只被敲出两个浅浅的白点,完全没有碎裂的迹象。

  江婉莹蹲在旁边歪着头看,灰白色的眼球跟着那截骨刃左右移动,嘴角往上咧出一个傻乎乎的痴笑,然后她也伸出自己灰白色的右手,学着陈泽的样子把注意力集中在手臂上,但什么都没发生。她皱起眉头,又使劲试了一次,脸都憋得从灰白变成了浅灰,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她委屈地呜咽了一声,用额头顶着陈泽的膝盖蹭来蹭去找安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抱怨声。

  陈泽收起骨化能力。骨刃顺着裂口缓缓缩回皮下,皮肤裂缝也随着骨刃完全收回而自行闭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左臂的骨甲以融化般的方式从边缘往中心消退,最终完全消失,手臂皮肤光滑如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虽然刚才只做了这么两个小范围的骨化展示,但已经有了一阵明显的体力消耗感,如同连续做了近百个俯卧撑后手臂肌肉的那种酸胀乏力。

  他试着再把骨刃催生出来,这次出来的速度明显比第一次慢了近一倍,骨刃的长度也只有不到七厘米,显然以他现在的体质,骨化持续时间还有限,覆盖范围也确实远远不如撕裂者那种能让整个上半身披上骨质铠甲的程度。但作为初次服用撕裂者晶核后的陈泽来说,手臂能局部骨化,骨刃锋利好使,骨甲防御可靠,已经足够满意了。

  他甩了甩手腕让酸胀感散掉一些,然后把吴梦婷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她肩上的灰,又顺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臀肉隔着校服裤子在掌心里绵软地弹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刚拿到新武器就迫不及待想试刀的跃跃欲试:“往后再找几只撕裂者练练手。多杀几只多吞几枚晶核,我这骨化能力可能就能覆盖更大范围了,到时候全身骨甲一开,什么丧尸异兽都不怵。”

  吴梦婷闻言把那柄砍刀捡起来,刀面上还沾着昨天剁变异老鼠时留下的黑血渣子,她拿袖子蹭了蹭刀刃,把刀搁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缩进沙发最角落的位置里。那张二手布艺沙发的海绵已经塌了,她一坐进去就陷出一个浅浅的窝,两条腿蜷起来用膝盖顶着胸口,双臂环住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看起来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猫。

  她脸上挂着笑。嘴角翘起来的那个弯度,明明白白是替陈泽高兴的笑,但翘得有点勉强,就像用糨糊粘上去的窗花,边角已经开始翘边了。

  陈泽正活动着手腕感受骨化后的残留酸胀,余光扫过去就把吴梦婷那点小心思看了个底朝天。这妮子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她的眼睛每隔几秒就往同一个方向瞟。

  先瞟一眼还跪在陈泽脚边蹭来蹭去的江婉莹,再瞟一眼自己握砍刀的那只手。那只手,五天前还每天准时准点握着陈泽的鸡巴上下撸动,又或者被陈泽按在沙发扶手上深喉口爆到翻白眼,掌心早把那根巨蟒的每一道青筋走向都摸得滚瓜烂熟。可五天来,那只手除了握菜刀剁碎肉拌精液喂给亲妈,再没碰过那条鸡巴一次。

  江婉莹这头被灌精灌到开了灵智的丧尸母畜,仗着自己子宫吸精效率高,早晚两炮雷打不动,偶尔还深更半夜爬到客厅用逼口蹭陈泽的大腿求加餐,硬生生把全部性资源垄断得干干净净。

  陈泽就算还想像前几天那样把吴梦婷拽过来泄火,也得等江婉莹被关进杂物间之后才有空档。问题是等他把江婉莹那贪得无厌的丧尸子宫灌满浓精,再替她擦干净从逼口淌到膝盖弯的黏糊糊白浊,自己往往已经射得腰眼发酸眼皮打架,一头栽进沙发里呼噜打得比丧尸嘶吼还响,哪还有精力去照顾小班长的生理需求。

  吴梦婷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她是高二(3)班的班长,是年级前十的学霸,是连“鸡巴”两个字都要用“那个”代替的体面人。可她那十根攥着膝盖的手指捏得发出脆响,校服裤子布料在膝盖上揪出几道放射状的褶子,抿着的嘴唇把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牙印周围那一小圈皮肤因为缺血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更明显的是她那双被男生们私下议论过无数次的修长美腿,此刻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频率大概每三四秒一次,每次夹紧的时候校裤裆部那块深色布料就会被勒出一道细长的凹陷。那凹陷的深度,以陈泽这五天来对女性股间地形的丰富实战经验判断,分明是被逼口两侧充血肿胀的肥厚肉唇从里面顶出来的骆驼趾轮廓。而她那双踩在地板上的帆布鞋,十个脚趾头正在鞋头里拼命弓缩扣紧,鞋面上都被顶出了几个圆滚滚的凸起。

  看来这小妮子吃自己母亲的醋了。陈泽在心里断言。

  他故意把脚步放得吊儿郎当,光着的脚板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进吴梦婷旁边,沙发弹簧被他这一百九十公分的大个子压得嘎吱惨叫一声。他伸了个懒腰把左臂顺势搭在吴梦婷肩膀上,五根手指松松垮垮地垂在她锁骨前方,指尖刚好蹭到她校服衬衫领口那颗已经被洗得发毛的扣子边缘。然后他把上半身斜过去,脸凑近她耳朵,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垂上,那耳垂在短短半秒内先是充血胀红,接着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耳后那一小片白嫩皮肤,整只耳朵像被丢进开水里烫过的虾子。

  “班长大人,”陈泽一开口就是那股子欠揍的腔调,声音压得不低不高,刚好能让跪在脚边的江婉莹也听见,“今天我能活过来全靠你妈帮我抵住了易经伐髓的剧痛。当然她也离不开我的精液。我的精液现在可是抗病毒特效药兼丧尸奴役剂兼天赋进化催化剂,三重功效合一,末世里绝对是硬通货。”

  他故意在这里顿了一下,歪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用额头顶着他小腿蹭来蹭去的江婉莹。江婉莹那只已经恢复到浅灰色的耳朵明显竖了一下,显然“精液”这个关键词触发了她被灌精调教五天来形成的条件反射,灰白色的肥臀在破睡裙下不受控制地左右晃了晃,逼口挤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暗灰色骚水,在风衣下摆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不过嘛,”陈泽把嘴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蹭到吴梦婷的耳廓边缘,声音里带上了那种在床笫之间才会用的黏糊糊气声,“你妈光知道肏屄内射,她不会舔鸡巴。那张嘴虽然现在能叫主人能叫婉莹听话,但含鸡巴的时候舌头还是僵的,每次都把牙齿磕在我龟头上,爽是爽但不够精细。要论口活儿,还得是你。”

  “所以,为了庆祝我获得新异能,还请班长大人再为我口一次。”

  吴梦婷的耳朵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从“红”到“爆红”的色阶跳跃,耳垂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一把推开陈泽凑过来的脸,巴掌按在他嘴上的力道大得把他嘴唇都压扁了,嘴里噼里啪啦往外蹦的词却软绵绵毫无杀伤力:“谁稀罕啊!谁给你这色魔含鸡巴谁就是狗!”

  她的嘴巴还在忙着辟谣,但内心对陈泽的吹捧却极为受用,身体已经诚实地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两条膝盖精准地落在茶几底下那张靠垫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膝盖落位的误差不会超过一厘米,因为这两个膝盖窝的位置已经被口交训练磨出了肌肉记忆。

  吴梦婷伸手去解陈泽的裤子。牛仔裤的拉链被她两根手指捏住往下拉,拉链头滑过金属齿发出呲啦一声脆响,然后裤腰往下一拽,那根刚从江婉莹逼里拔出还没来得及擦的鸡巴就弹了出来。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棒身还是湿的,表面裹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黏稠混合物。最外层是江婉莹逼口被肏翻时挤出来的暗灰色尸液,中间那层是陈泽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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