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报上叫来的雏鸟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儿】(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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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第23章 日后谈番外 新年前夜(完)

  她拉着我的手往股间伸,那里已经湿成一片。这家伙没穿内衣……怪不得之前的触感那么奇怪。“爸爸……爸爸……”她趴在我耳边轻声唤着,声音甜腻得像是浇了蜂蜜的红苹果。手指刚碰到阴阜,她就像是触电般颤抖,身体贴得更紧了,猫一样的小舌舔舐着我的脖颈,湿热的舌尖轻轻点在脖间敏感的肌肤上,发出“咧啰咧啰”酥酥软软的声响。

  这只是在帮孩子解决生理需求,我内心反复强调。积攒的欲火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

  “没有……没有下次了哦。”

  “最后一回?”

  我肯定:“是的,今年最后一回。”而后一面扶着肩膀让小家伙不至于因脱力而瘫倒,一面用食指与中指缓缓掰开大阴唇。少女隐秘的壶穴就这么向外显露,一时间有股燥热的触感从指间闪电般传递到心房。我又来回掰扯试探了几下,泥泞得一塌糊涂。这孩子尚处于发育期,第二性征还没长开,隐隐约约地能摸到几络细软的毛发,前阵子“剃掉的话,会不会好一点?”这么问的时候,被我强硬否决了。

  “身体……好难受……好热……手指……唔……”

  怀中人颇有不满地抱怨道。我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拿大拇指堵住了她的嘴。这家伙倒是一点不介意,侍奉般微仰着头,眼睛注视着我,捧起大人的手掌吮吸起来,“咧啰……咧啰……滋噜……啾啾……啾啾噜……”

  我开玩笑道:“上面还有你的脏东西呢。”

  “嗯?滋噜、啊唔嗯……啾噜……嗯……有好好洗干净哦……”

  “……”

  “从里到外,非常认真地清理了。”

  “!?”

  女儿停顿了一下,用如百合花一样纯情且毫无玷污的笑颜问道:“需要、检查一下吗?爸爸?”

  我鼻翼抽了抽,甩了仅仅阻隔着一层单薄布料的小屁股一巴掌。“呀呜呜”。明显打到了痛楚。“呜哎……啊、啊哈啊哈……”但是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

  “嗯——?”

  “啊哈姆……啾啾……”

  我与小家伙四目相对互盯了有一分钟,她依旧保持着那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在我看来却是无声地在说:

  【仅仅是这种程度,就满足了吗?】

  完完全全的激将法。

  这能忍!?

  “啪!”

  “咕呜呜……”

  “啪!”

  “咕……”

  “啪啪啪!”

  手指被咬了一口。很轻的那种。“啵”地拔出来的时候女儿还显得有些意犹未尽,拉着我的手腕不愿放开,神情恍惚到顾不得有股涎液从嘴角淌下。我主动压上前,咬住了她的嘴唇。“嗯唔?”她有点吃惊,但很快放开了所有抵制,反手搭着我的肩膀,被动地接受。在主人的默许下,我的舌头很轻松就撬开了皓齿的阻隔,向内与少女香舌搅在一起。口水与口水,我的气味与她的气味,还有残存的爱液混杂在一起变成了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味道。硬要说的话……像是……在童话广场里跳舞的发条小熊?我觉得自己脑子一定坏掉了。

  不过……深吻真的很舒服。几乎不需要思考,一个劲地渴望着对方……只是要注意时间。我亲到有些晕乎乎时,才反应过来不妙。抓着女儿的肩膀晃了晃,“呃啊呃唔……”,还有气,小小的身体瘫软成布娃娃的模样。“这就是大人的感觉……”她反复呢喃。我让这孩子靠在我的肩头休息,搂着她的腰放松一会。大约缓了两分钟,女儿才恢复些了活力,具体表现是开始试探性咬起我的耳朵,一边吹气一边轻舔,“喜欢……诶嘿嘿……喜欢……爸爸……呐……还想要……还想要好吗……”,语无伦次地重复。

  我摇摇头,抓着两瓣小小的臀肉向外掰,食指在阴阜抹了抹,勾着粘稠的爱液绕着股间均匀涂抹了一遍。现在这种状态,即使……不……我摇摇头驱散了邪念。轻轻拍了拍柔软的小屁股,小家伙愣了一下,想爬起来差点因为脱力摔下去。我于是将她抱起调整了下姿势,我横躺在沙发上,小家伙鸭子坐在我腰间,小屁股朝前。没有任何提示,她很自然地俯下身子,大腿夹着我的腰部,屁股微微抬起,调整好平衡后,手指主动绕到背后将臀肉向两侧掰开,展现出带着稀疏毛发的馒头状蜜穴与微微张合的粉嫩菊部。我觉得我那东西涨到要爆炸了。

  “可以呦,爸爸……想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真是个欠收拾的丫头,我咬牙切齿。“坐过来点,”我说。残存着手掌红印的小屁股摇摇晃晃地凑了上来。我将碍事的衣物卷了上去,用双手大拇指掰开咫尺之遥的的阴阜,粉粉嫩嫩蜜壶张开一条缝隙,马上有道串着水珠的淫液低垂下来。女儿的身体,恰巧处于青涩与成熟指尖的朦胧期,小阴唇与穴肉都是养眼的粉红色,未经世事的豆豆像是一颗珍珠隐藏在阴部包皮中,只好奇地向外探出个小头。我抹了抹穴口的黏液让指头充分润滑,右手中指试探性地向内深入。

  “嗯唔……爸爸的……进来了。”

  得益于平常的练习,我的手指像是吞咽般被吸到最深处,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每一节指头,即便做了这么多前戏,向外抽出时仍要克服很大的阻力。这道狭窄的秘穴,一根指头进去都已经勉强了。

  另一面,女儿动作轻巧地扒开我的裤子,温柔地引导着憋了许久的那玩意让它重见天日。“如果这东西插进来,我一定会坏掉的”,她感叹道,“各种意义上的坏掉。”

  现实可不是漫画,十四岁小女孩的身体不可能容纳三十厘米长的阳具。

  “嗯……啊哈……如果……只进来一半的话……”

  “不可能,放弃吧。”

  “那个就是个坏东西。哈姆……哈姆……咧啰咧啰……啾啾噜……啵……亲爱的……阿姆……味道好重……”

  少女像是舔雪糕一样,自顾自把着我那根东西吃起来,一会儿顺着系带向下舔舐,一会儿吸吮般亲吻着高高翘起的旗杆,做得最多的还是张大小嘴,压着舌头将整个或半个龟头吞入口中,十分勉强地进行口交侍奉。“太大了……很喜欢……太大了却不好……略……”她将鸡巴顶在脸颊抱怨道:“下巴酸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收回在隐秘花园中探索的手指,抱着软软的小屁股向下压了压。还是早点解决这家伙的生理需求为好,省得后边出什么幺蛾子。

  “咕唔呜……爸爸……慢一点、慢一点……舌头……啊……舌头在里面动”

  “啊哈……咧啰咧啰……呜……好深……在里面……搅来搅去……爸爸”

  “你也、也觉得舒服吗?啊哈……哈姆……哈姆……嗯噗呜呜呜!?”

  “唔呜呜?!等下……那里是小豆豆……不要……啊哈……啊哈……身体麻麻的”

  “咕呜呜……动不了……腰,腰腰抽筋了……下面……下面好奇怪……”

  “爸爸,你这是要?等等……现在不行、那里不行,现在这么舒服,再碰屁股的话,真的会变成只知道涩涩的小孩……真的不行不行不行!咿呀呀呀!”

  “哈……哈……休息、休……咿咿咿!”

  “呜呜呜……明明刚刚高潮……那里很敏感……等……进……又进来了!?”

  “啊哈……咕唔呜……粗粗的手指在屁股里面动,软软的舌头动来动去……呜呜呜……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感觉又上来了……咕呜!高、高潮……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连续两次潮吹,女儿的身子直挺,大腿夹得我生疼。第二次喷完应声趴下,像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半裸着随着呼吸身子轻微起伏。

  “需要喝水吗?”我问。

  她甩着马尾摇了摇头,脸趴在我股间,嘴巴轻咬着阴囊,双手有气无力地把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我随手抽了张湿巾稍微擦了擦喷得到处都是的淫液,一边揉着可爱的小屁股一边享受着丫头不服输的侍奉。

  这孩子打飞机的手法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生涩,知道我哪里舒服,会琢磨我的反应,还会适时地辅以亲吻与舔舐。她花了五分钟勉强从脱力中恢复过来,就立马加紧攻势,一口气将龟头吞咽到喉咙的位置。

  “嗯咕……嗯咕……嗯咕……”

  我此时也来了感觉,拍拍屁股略微示意,她就拼了命地将阴茎吞得更深,龟头穿过喉门,一直压迫到食道,即便如此也才刚刚好吞到一半。

  “不行……我也要射了!”

  听到提醒,女儿点点头,又往深处吞了一公分。强烈的包裹感与排异感裹挟着我的阳具,我索性放开了精关的限制,浓稠的液体一股股喷射出来。

  “嗯噗呜呜呜?嗯咕……嗯咕?”

  “呜啵啾噗……嗯咕……嗯咕……嗯咕……啾啾噜……啾啾噜……嗯啾。”

  精液大部分都射进十四岁少女的喉咙,小家伙逞强撑了一会,咽下去四五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转而用小舌刮舐起剩余的黏液,最后意犹未尽地亲吻了好久马眼,确定全部清理干净后才放开尚有雄风的阳具,像是断线木偶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我有些担忧地问:“这样会不会太刺激了,身体还好吗?”

  “爸爸,说……说到的事情就要做到。”

  “嗯。”

  “所以……真的对我怎么侵犯,都没有关系哦。还……还可以再来的……睡着了插进来的话……好像、也很刺激的样子。”

  “唉……”

  “呀!怎么又打我屁股,第十四次了!”

  “你这不是很清醒……”

  “诶嘿嘿……诶嘿嘿……原谅我嘛……抱抱,想要抱抱……全身光光地贴在一起,抱得紧紧的,千万不要松手,到我睡着为止。”

  “如你所愿,我的小祖宗。”

  “嘿嘿……最喜欢你了爸爸……热热的好舒服……对了,之前没说完的少女的请求,还要听吗?”

  “是什么?”

  “爸爸,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请不要离开我。”

  “你不说我也会做到的。”

  窗外,新年最后几束烟花发出尖锐的爆鸣,划过黑色的夜空绽放出斑斓五彩。奇怪的、跳脱的、恋爱喜剧的一年在这片象征中落幕,怀中的丫头也发出平稳深沉的喘息。新的一年我与女儿特立独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24章 蝴蝶与翅膀与方向盘(完)

  “未被表达的情绪不会消失,它们被活埋,并将在未来以更丑陋的方式爆发。”

  弗洛伊德写这句话时永远不会想到,在后世互联网的解构浪潮中,他严肃论证的俄狄浦斯情结被戏谑地异化为恋母癖。

  当我与温柔的妻子性交时,我在渴望母爱;当我在十四岁少女身上索求大人的成熟感时,我缺失的是母爱;当我……一面揉捏欧派一面嘬着奶头——呃……只是单纯的变态罢了。

  “呜……”

  太太的眼角泛红,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要求做这种事情。“虽然没有危险,营养也和普通人一样,但喝太多,特别是男人的话……”即使这么提醒过。

  要我看,太太容易被欺负还真不全是别人的错,用哭腔拼命解释着原则上不能做的事,效果更强于主动挑衅。我自觉是个理性派,也不知不觉中了招,回过神来就成了想要即将吃掉羊妈妈的大灰狼。

  还有,亲爱的羊妈妈,请你不要这么代入角色好吗?

  从太太身上分泌出来的,或许可以称之为乳汁的东西,我一点一滴地也尝了不少。温温热热的,香气浓郁,流到喉咙时口腔中都留存有甜腻的味道,稠到有些卡嗓子。抬头向上看的时候,她苦涩的表情中似乎带着点怀念的意味,我于是换了另一边继续嘬,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以前也有人这么做吗?”太太愣了一下,点点头,脑袋上冒出加载符,神情恍惚地摇摇头,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以前……可儿还小的时候……”

  你这家伙都干了什么啊!

  “对、对不起……我,我刚从……家里出走时……身上什么也没带……所以”

  “她……一直在那哭……我没有办法……”

  太太说着说着,原本急促的语气逐渐变得柔缓,像是回忆起了过去的温情时刻——

  “但是她已经长牙了,咬得我好痛……”

  “我想将她放开,但她一下不哭了,还用手拉着我的衣角……”

  “最开始没找到工作,买不起奶粉的时候……会偷偷挤一点到奶瓶里……”

  原来我家丫头是这样被喂大的,怪不得长大后——背后有些冷冷的。“你这个笨蛋妈妈!”我替某人轻轻咬了一口。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笨蛋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哭还不忘像真的妈妈一样轻抚我的脑袋。糟糕,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奇异的快感。隐约中有一个单手捏着雪茄,身着严肃西服的奥匈帝国绅士沉默地注视着我……

  大师,我悟了!去他娘狗屁本我超我,去他娘的人格规训,遵从本心才是至臻真理!

  一直嘬到两边都不怎么流了,我才依依不舍地从太太的怀抱中挣出来。“诶……结束了?”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

  “先生,先生您还好吗?您的表情……似乎有点可怕?”

  像兔子一样楚楚可怜的太太单手裹着被子,害怕地向后退了半米。喝了半斤魅魔奶,哪里还能没事?我心里嘀咕着,子孙袋不正常地发烫,胯下的小兄弟几乎要炸开了。太太掩耳盗铃地从棉被后探出半个脑袋,害怕又好奇地盯着我高高耸起的股间,音色颤颤地感叹:“我第一一次,看看它变得这么……大?”

  “第一次?”

  “对、对不起……之前忍不住的时候,有借您稍微……用一下……咦!?”

  心中腾起一团欲火,我有些粗暴地夺走太太身上的遮掩,她一晃神没反应过来,就又片缕不着的姿态展现在我眼前。我吼道:“你这个淫荡又变态的女人!”

  “啊啊啊啊aaaeeeee”

  “别人的身体,是能随便借用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咿呀!”

  我举起手掌做出要扇巴掌的姿态——当然是不会真的做的,落下来的时候狠狠捏了一把那对罪恶的奶子。看着红色手印残留在嫩白的肌肤,胸中的忿忿稍微回落了些。我居高仰视着太太,尽量摆出和气的笑容:“道歉要有诚意知道吗?”

  身为同人志画师的太太明显能接到一点梗,只是她现在的脑子烧坏了不好使,傻傻地低头看向自己有些肉肉的小腹又傻傻地抬头看向我。

  “首先”,我瞪大眼睛,伸出一根手指,“你刚才叫的我什么?”

  “先生?咦?哇呜呜……”

  这回是用力揪了揪乳头。

  “叫什么?”

  “孩子……爸爸?”

  “还有呢?”

  “还还有?等下等下,但是,咿呀呀呀!呜——我、我知道了……老……老公?亲爱的?”

  “回答正确,可惜太晚了!”

  我在太太一脸茫然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中解开腰带,胯下滚烫的阳具迅速从监牢中解脱出来。太太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似乎还想凑上来闻一闻味道,被我揪着鸡巴啪地一下可怜兮兮地给打回去。妻子过去曾经调侃,这东西是“男人的权力象征”,是“规训者的钥匙,惩戒者的皮鞭”,当时她正捧着福柯的大部头漫不经心地与我做爱,一边被干一边清声朗读书中的论述,让我有种穿越到白银世界的梦幻感。没想到,如今我真的靠着这么一根东西,将面前的女人治得服服帖帖为首是从。罪恶的,本不应有的愉悦感自内心最深处升起。

  【现在,把她彻底变成你的女人】

  恶魔在耳边喃喃低语。

  【但是,不许欺负过头了】

  天使在另一头晃悠。

  我挺腰将那根异于常人的性器官高高立起,抱着胸轻蔑道:“想要吗?”

  太太畏手畏脚地,像是小狗一样爬过来,又被我拍了回去。拼命眨眼睛憋着眼泪的委屈模样真的很可爱。她带着哭腔询问道:“先……老公……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坏掉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这话应该是真的,我估计再拖十几分钟,太太就真的要烧成傻女人了。于是伸出第二根手指,恶趣味地压着嗓子道:“第二,忘掉所有人类的语言,你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猫,知道猫咪怎么叫吗?”

  “呜……喵,喵喵喵。”

  “不错”,我笑了,伸出第三根手指补充:“那么,动物是怎么求爱的,你这样像话吗?”

  太太低沉地喵喵了两声,眼角含着泪水以爬行的姿态转了个身,上半身抱着枕头俯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一边喵喵叫一边小幅度摇晃。即使不去刻意观察也能清楚看到,带着浓烈花香的粘稠液体泛滥到凝聚成一粒粒晶莹的水珠,不时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染出一片水渍。

  “喵喵喵,喵,喵喵……”

  太太小声呻吟着,屁股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甩着鸡巴给抽了两下,伴随着臀肉震颤迅速安静下来。想着前戏酝酿得差不多了,我也跪坐在床上,拍了拍太太的屁股让她凑近些。艳丽到有些危险的裸体近在咫尺,比蜜桃似的美臀更能吸引注意力的是:

  【这样漂亮成熟如小邱般微微隆起的阴阜,褶皱粉嫩重重叠叠的大小阴唇,和用双指掰开后影影绰绰的深邃入口,真实得像是艺术品一样】

  曾经的我如此评价过。平面的画卷以清晰到汗毛可见的距离在现实中摊开,竟没有一丝一毫违和。沉浸在那说不上名字的浓烈花香中,我肉眼见到无数艳彩的蝴蝶扑面而来将我环绕。轻轻将蝶群拨开,稀松灌丛中,一道湿润的滴水洞穴柳暗花明。无数圆润的钟乳石柱长在岩壁上,入口透明的发光黏菌织成一片细网,再往里道路突然变得狭窄,深处漆黑如梭探寻不得。

  实在是、忍不住了。生而为男人,这怎么能受得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接着!”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太太苦痛的尖叫回荡在耳边,我从狂暴模式缓过神来,赶忙用食指探了探人中,还有气,流了点鼻血。掰开眼皮确认,只是刺激太强昏了过去,人还是安全的。再看向二人的连接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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