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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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十三)缸中金鱼——指腹碾过马眼,射了出来


拒绝给予穆雨菡性与爱,不意味着周见逸厌弃她。

这就像你不会跟一条金鱼做爱,你只会用最精美的鱼缸养着它。

婚姻不是坟墓,是周见逸精心修葺的样板房。

他满足妻子对权力的迷恋,像喂食金鱼一样给她想要的面子和特权,同时利用她完善自己在体制内的政治形象,抵挡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周见逸深知,身处泽省的权力金字塔尖,想要爬升,除了要有拿得出手的政绩,也要有能让上级领导放心的弱点。

穆雨菡就是那个弱点。

哪怕妻子多次私下收送利益、找不同男学生过夜,周见逸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看来,穆雨菡这种带着庸俗色彩的行为,恰恰是他作为政客最需要的保护色。

一个连后院都管不住的男人,只会让同僚觉得安全。

所以他从不反对穆雨菡寻欢作乐。

然而这不能安慰到周见逸今天破戒的荒唐。

理智告诉他,简茜棠的出现是错误,应该趁早买断,处理干净,否则不管她之后提出什么条件,都会相当危险。

但欲望没有放过周见逸。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眼,眼尾洇红,含着泪,明明只是个未经世事打磨的娇小姐,却偏偏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性。

她不肯屈服,哪怕被他折磨到高潮淋尿时,眼里都满是要跟他抢夺主动权的傲慢,要是给她点机会,她估计会用那双腿紧紧地攀援住他的腰身,不让他走……

一股燥热从周见逸下腹升腾而起。

少女白皙的身体在他掌下崩溃,身体的每一处触感都惊人的好,最后喷水时要把他淹没的狠劲,仿佛还绞在他指尖……

或者绞在别的地方。

她的欲望赤裸直白,鲜活到带着血腥味的生命力,让人不敢直视。

回想起在她掌心顶撞的那种软嫩快感,她叫自己名字时的势在必得,刚刚还觉得索然无味的肉棒顿时抬头,将平角内裤撑起一团明显的轮廓。

被冷水澡压下去的冲动卷土重来,前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濡湿了布料。

他在自己妻子的床上,幻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硬得流汁了,简直是耻辱。

周见逸在被子里无声调整着内裤的位置,烦躁不已。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

“你去哪?”穆雨菡出声质问。

有一份文件还没批完,去书房抽根烟,你先睡。

周见逸背对着穆雨菡,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书房里没有开灯,借着黑暗,周见逸把手伸进真丝睡裤里,用力握住了那根不老实的肉棒。

带着惩罚般的狠劲,他开始套弄自己。

他虎口有握过枪留下的茧,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造成钝痛。周见逸模仿着那个少女给自己手淫的样子自渎,眼前是她那时候的表情,妩媚小脸上认真又散漫,还带着几分讥诮。

“太快了”脑海中响起她细软却带着刺的调笑声。

周见逸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是摩擦很干涩,他的手掌和女孩子软嫩的小手也不可同语。自渎的乐趣收效甚微,即便模仿她的技巧也不得章法,欲望变得不上不下。

周见逸皱着眉,不再犹豫,指腹狠狠碾过马眼,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桌前,废了几张公文纸,没有喷在她手上的量多。

周见逸淡漠地擦干净指缝,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烟。

但在拿到烟盒之前,尾指先碰到了一张小卡片。

那是先前换衣服时,随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的,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把它丢进碎纸机,而是把它扔到了抽屉。

周见逸把那张卡片拿了出来。

打火机咔嚓打亮,微弱的橘光照亮,周见逸看清了上面手绘的图案,线条狂乱而张扬,像是什么植物,右下角签着她的名字。

Jane画室 简茜棠。

原来是这三个字。

火苗在他深色瞳孔里跳动着一簇微光,明灭不定。

片刻后,那个号码存进了周见逸的私人通讯录,备注只给了一个字:画。


(十四)巧设陷阱——画家Jane(简)


但也仅此而已了。

第二天,那个号码就发来了第一条短信。

“周厅,有时间来看画吗?文观坊302室,随时恭候。”

周见逸正在批阅文件的手没停,视线扫过亮起的屏幕,眼底毫无波澜。

他没有去回复,任由那条短信沉没在无数条已阅、请示的工作信息里。

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既然已经翻篇,他希望简茜棠能识趣,主动知难而退。

周见逸习惯了掌控一切,甚至想,如果这只落魄的小凤凰稍微聪明一点,就该知道那晚他的拒绝已经是最后的体面。

她可以提点不痛不痒的条件,拿钱或者资源当补偿。

但他不会再见她。如果她想凭那天的事就纠缠上他,都不需要他动手,只需要他跟秘书稍微示意一下,泽兰市就没有哪家画廊敢收她的画,也没有哪个房东敢租给她房子。

周见逸以为这就结束了。

几天后,周见逸再次回到私宅的别墅。

一进门,他就看到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礼盒和画册,穆雨菡正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跟人讲得眉飞色舞。

“……是啊,这次妇幼基金会的慈善晚宴,我是亲自把关的。林夫人您说的对,那些老掉牙的名家字画大家都看腻了,现在是新气象嘛,得有点新意……”

周见逸进来,穆雨菡正好聊完,挂了电话,看到周见逸,她脸上犹带着欣喜:

“见逸,你回来了?刚才我跟林书记的夫人通电话呢。今年的慈善晚宴,林夫人也会出席,我想着咱们这次拍卖环节无论如何得做得出彩点。正巧今天有人捐赠了一幅画,说是新绘画派的新锐作品,林夫人也看见了,说她喜欢。”

周见逸解开外套,神色淡淡地递给保姆:“这种小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用问我。”

他对穆雨菡那些附庸风雅的社交活动向来不感兴趣,泽省宣传口的人一向都捧着她,穆雨菡偶尔也会趁机敛财,只要不明目张胆地涉及违规资金,不惹出乱子来,周见逸一般不过问。

“这次不一样。”穆雨菡随手把作品集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画,叫《繁荣的骨架》,文氏画廊捐的,说这幅画构图宏大,寓意咱们泽省的基建坚如磐石。我看了色彩好看,有特色,不愧是文氏画廊推荐的,他们还邀我明天下午去画廊喝个茶。”

文氏画廊,东都市最有名的那家?

穆雨菡可能不清楚,周见逸却知道,那家画廊是泽省本土派的地带,背后跟组织部副部长陈健的家人来往密切。

陈健是泽省本土派的老资格,明面上跟周见逸还算和气,背地里却在周见逸入常的关键节点上卡过他的资历。

出于职业敏感,周见逸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幅受捧的画作。

只一眼他就顿住了。

那是一幅色调极为阴郁的抽象画。大块的灰黑色块堆迭,中间穿插着几条暗红色的线条,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座巍峨建筑的钢筋骨架。

画风确实大胆鲜明,充满张力。

但让他在意的不是画风,而是这张画的构图和色彩,赫然让他想起了几年前某张上过热搜的新闻照。

那是省内某三甲医院新建院区的工程坍塌事故照片,周见逸也看过,施工方拿劣质红砖浇筑工程缝隙,一场三级地震就现了原形,照片一度在网上引起轰动,围绕红砖的质量问题还有网民打起了口水仗。

当时他刚到任泽省省会东都市,就发生了这个案子,照片触目惊心,政治影响恶劣,时任书记戴骏亲自到现场过问,最后却只下马了几个院内的中层干部了事,媒体也都删文噤声。

如果穆雨菡足够敏锐,搜一下就能看出来这幅画是个陷阱。

灰黑色的色块描绘的是废墟,与之对比,暗红色的线条代表红砖,一般画面里不会出现这种大胆的运色,穆雨菡可能以为这是新表现主义的风格,实则是还原当年引起争议的劣质红砖。

但彼时穆雨菡还在国外访学,国内倒了一栋楼这种小事,穆家千金压根儿不会关心,自然也就看不出来这张画是暗喻。

穆雨菡指尖点了点:“这画寓意好,林夫人又夸了,我想着正好挂在晚宴大厅的正中央,给林夫人看看咱们穆家的觉悟。”

周见逸眉心跳了跳。


(十五)釜底抽薪——比起弄死她,他更在乎自己的羽毛


外人看的是画的热闹,局中人看门道。

这幅画如果真的挂在晚宴大厅,出现在一把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那就是主动把当年盖棺定论的大案重新翻出来,摊开了给人查。

而当初的案子之所以能不了了之,正是因为背后的实际承建方牵扯到了穆家。时任省委一把手的戴骏又是穆雨菡的亲姑父,穆家在泽省的权力依靠。

正是因为有这层亲戚关系在,泽省人人都以为周见逸是戴骏一边的人。

前不久戴骏刚刚升任调离泽省,中央空降来了新书记林凯明出任一号位,现在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

新朝换代,易主更臣,林凯明恐怕正愁没地方下手。

穆家树大根深,平时插手的事多了,一个建筑工程在穆雨菡眼里不算什么,她可能根本都没留意过。

她正沉浸在讨好林书记夫人的美梦里,却不知道自己抱着一颗层层加码塞到她手里的定时炸弹。

文氏画廊出画、林书记的夫人下饵,一切这么凑巧,背后必得是个局。这会不会意味着本土派和林书记已经拧成一股绳,抓住了穆家什么把柄,想从当年的案子入手……

电光火石之间,周见逸凭着政客的素养,从千头万绪中抓住了关窍。

“这画家叫什么?”

他合上画册,压下眼底的寒意,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常。

穆雨菡答道:“署名是Jane。”

周见逸手指轻轻敲了两下画册的边缘。

Jane……

简茜棠。

好,很好。够聪明,也够狠。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想勾引他,没想到她在他这里下手无门,竟然敢把手伸向穆雨菡。

她知道直接威胁他没用,因为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消失,但她利用了穆雨菡的虚荣和愚蠢来釜底抽薪。

如果明天下午穆雨菡去了文氏画廊,这事有两个可能,一是穆雨菡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坑,被人拿住把柄,拔出萝卜带出泥。

二是穆雨菡及时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坑害,别的人她不敢随便动,以她的脾气,很可能拿这个画家泄愤,万一派人去下黑手……

林凯明刚上任,正盯着省里干部作风、尤其是盯着穆家人的问题线索,无论哪个结果,都是不偏不倚撞到了别人的刀上。

在这个当口,会直接溅周见逸一身血。

这是周见逸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简茜棠在赌,他比起弄死她,更在乎自己的羽毛和清净。

小看她了,一只落魄流浪猫,爪子都还没长齐全,有本事翻出这种风浪。

“明天下午?”周见逸倏然抬起眼,看向妻子,问道:“你明天不是约了卫健委的王主任谈拨款的事吗?”

穆雨菡愣了愣想起来,神色为难:“是啊,差点忘了。可我都已经答应画廊的人了。”

“推了吧。拨款的事更重要。”

周见逸语气淡然,没让穆雨菡察觉半点不妥,定了调:

“这画打眼看去色调太暗,不适合挂在大厅。等画廊送来了,我再瞧瞧,有必要的话,我让齐仁跑一趟,把画退回去。”

“啊?这会让我改卦,可是……”穆雨菡有些不满。

周见逸不容置喙:“按我说的做,这件事你别管了。”


(十六)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


文观坊位于东都市的旧居民区,是一栋始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筒子楼,地段繁华,旁边新建的高楼把小区采光挡了严严实实,所以租价低廉。

周见逸踏入昏暗的楼道,不禁皱了皱眉。

简家真就一夜之间落到这种地步,什么也没给这个好女儿留下?

不,还是有留下的……简弘才那个保险箱,他已经死了,世上只有他的女儿才可能知道那箱子在哪。

302室的门虚掩着。这里根本不能算是一个画室,简茜棠那张名片就是随手瞎画的。

草蛇灰线,从递出名片开始,她就料定了他一定会来。

简茜棠只穿一条吊带睡裙,靠在吧台上,胳膊白得像刚倒出来的牛奶,笑眯眯盯着门口。

“周老板来啦,要看画么?”

周见逸将门随手带上,这是个很不必要的动作,以他平时的作风,不会让自己跟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子共处一室。

但他盯着她嫩白的胳膊,黑眸里光点微澜。

谁能说他亲自来这一趟,没有私心呢?

他是来让她闭嘴的,不管是用钱砸,还是用权压。

或者,某种更符合他们之间权力逻辑的方式?

周见逸淡淡开口:

“你的画,我已经看过了。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功底,如果不是有贵人指点,那就是天赋异禀,天生该吃这碗饭。”

他的皮鞋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没有脚步声,语调也平淡,话中却有话。

“但更让我意外的是简小姐的路子,连林书记的夫人都能说得动。”

简茜棠托着下巴,挑了挑眉,忍着没笑,配合周见逸一脸严肃。

周见逸此言差矣,那可不是她的路子,是人家刘少的路子,她狐假虎威借了周见逸的势,最后又用在他自己身上。

这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茜棠只是貌似谦虚地笑道:“没办法呀。首长日理万机,连短信都看不见。我这种小人物,想见您一面,只能另辟蹊径了。”

周见逸懒得跟她废话:“《繁荣的骨架》我买了,别拿到妇幼基金的慈善会上去招摇。”

客厅不大,转眼他已走到她面前。

“那多可惜啊,那可是某些人的得意作品呢,绘画技法不能表其万一。”

简茜棠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身上的睡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曲线,细吊带勒在圆润的肩头,雪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笑意天真:

“您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封我的口的?”

周见逸全然没有非礼勿视的意思,反而低眸瞧了她白腻丰盈的胸口好几眼。

她身上的这裙子要论剪裁用料,一看就不如穆雨菡那天晚上穿的那件,但要说身材……就完全没得比。

少女的莹润娇软,那天他曾亲手寸寸感知,该肉的地方软得不可思议,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甜美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周见逸在她面前站定,不动声色道:“你的胃口很大,钱满足不了你。我可以跟你谈谈别的,但先说好,我从不收留废物。”

换而言之,不能让他满意,代价就不会是上次那么简单了。

他讲官腔习惯了含蓄委婉,很少把话说得如此冒犯,尤其是对着一个女孩子。

谁知简茜棠非但不怒,还撑着脑袋,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废物,您验过不就知道了吗?”

那笑容带着几分洋洋得意,这丫头太野了,得驯。

周见逸微微眯眼,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迫使她仰起头:

“给我一个理由,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玩物,去得罪那些等着瓜分你家产的饿狼?”


(十七)愿者上钩——乳房弹出在周见逸眼前轻颤


老旧钨丝灯下,简茜棠眸子浅淡如一泓秋水,清明又妖异:“还用问我吗?你在找一把钥匙。”

简弘才死得蹊跷,还没来得及交代就被灭口,留下那个保险箱,一直是悬在泽省某些人头上的一把剑。

里面有什么?是账本?是名单?还是什么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证据?

这些只有简茜棠有可能知道。

此刻的简茜棠,就是那把行走的钥匙。

周见逸西装楚楚,单手撑在桌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为危险的静默,紧盯着她。

“把箱子的位置告诉我,简家的案子不是没有回旋余地。”

简茜棠勾着红唇,语气讥诮道:“让我直接亮底牌,就换来这个吗?卖身葬父这种戏码不适合我。”

她顿了顿,假装替他着想似的,一只手轻轻钻入周见逸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语气和缓软糯:

“如果我把箱子直接给你,就算你是周见逸,也会惹一身腥。我舍不得首长被弄脏,所以我愿意当您的手套。我擅长画画,您也知道这个天赋是多么合适的……理财手段。”

凡有艺术品,无不是处理资金流水的利器。慈善拍卖会之于穆雨菡是如此,文氏画廊之于陈副部亦是如此。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周见逸没有抽回手,不置可否:“条件呢?”

“我要钱,要很多钱,不是一次性可以买断的价格,我要可持续的现金流。”

好不容易逮着一只能下金蛋的公鸡,怎么能宰一次就把人放跑了呢?

要钝刀割肉,细水长流。

老式客厅很暗,唯一的光源在简茜棠的头顶,照得她那双色泽浅淡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嘴里斤斤计较地说着钱的事,那张妩媚小脸尚还有几分我见犹怜: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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