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番外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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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9

道,身后窗外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的师父,是这间屋子的男主人,是这张床的另一个主人。那个人此刻正站在黑暗中,透过绢纱的缝隙,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粗长的巨物在师娘湿漉漉的肥美穴口研磨,看着师娘那两瓣肥美的阴唇被他的龟头碾压得变形,看着师娘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将深紫色的玄蛛丝袜浸得一片狼藉。

  龙啸的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狰狞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将那处宫口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子宫都被顶得微微发麻。陆璃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耸起,架在他肩上的那双丝腿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隔音禁制,穿透了夜色,在惊雷崖寂静的山脊上回荡。

  而龙啸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开始冲刺。

  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节奏,而是凶狠的、狂暴的、龙根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的猛烈撞击。他肩膀向下着她的腰胯,肩膀好像深深陷进那两团被丝袜包裹的小腿里,将她的臀瓣固定成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他的腰胯像一具不知疲倦的打木桩的锤子,每一次前送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钉入她骚穴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翻涌的嫩红媚肉。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整个内室,与陆璃破碎的呻吟、龙啸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而在这个姿势下,龙啸的屁股和陆璃的屁股,两人的交合处,正对着那扇窗。

  罗有成看着,从他那个角度看过来——陆璃的臀瓣被深紫色玄蛛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油亮的光泽,像一颗熟透的、沾满晨露的大水蜜桃,饱满、肥美、汁液淋漓。而那颗水蜜桃的正中央,那两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一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巨物正在疯狂地进出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水蜜桃的缝隙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汁液。

  而水蜜桃的上方,是龙啸的屁股。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的、汗湿的屁股,像一颗刚被剥开壳的、饱满紧实的黄桃,狠狠地压在那颗大水蜜桃上,一下又一下,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向下撞击、抽插、贯穿。

  两颗屁股,一颗古铜色,一颗雪白但裹着玄丝;一颗紧实如黄桃,一颗肥美如水蜜桃;一颗在上方凶狠撞击抽插,一颗在下方被迫承受被肏。每一次撞击,那颗水蜜桃便剧烈颤抖,荡漾开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次抽出,那颗水蜜桃便翕张着、挽留着、从那被撑开的骚穴缝隙里溢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哦齁!哦齁!哦齁——!!!”

  陆璃的浪叫声越来越失控,那怪异的、属于她的极致欢愉的标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绵长,每一声都随着龙啸龙根插入的节奏,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像某种濒死的、却又极乐的悲鸣。

  “啸儿……你的大鸡巴……太深了……顶到师娘花心了……哦齁齁……!在你师父房间里!若是……若是你师父在这里……就……就让他看看……看看他的妻子……被徒弟的大鸡巴肏成什么样了……哦齁!哦齁齁!”

  她的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那扇窗。

  罗有成站在窗外,浑身僵硬如石雕。

  他看见了自己妻子的屁股。

  那对被深紫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得像一颗熟透水蜜桃的臀瓣,被另一个男人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碾压,被阳物贯穿。他看见了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巨物,是如何在妻子湿漉漉的骚穴里进出抽插的——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将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得圆胀,两瓣肥美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在那根粗壮的茎身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将深紫色的丝袜浸得一片狼藉。

  他看见了龙啸的屁股。

  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的、汗湿的屁股,像一颗紧实的黄桃,狠狠地压在他妻子那颗水蜜桃上,一下又一下,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向下撞击。

  他听见了陆璃的声音。

  “若他在这里……就让他看看……看看他的妻子……被徒弟的大鸡巴肏成什么样了……哦齁齁……!”

  那是他的妻子。

  那是陆璃。

  那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回惊雷崖的、他以为端庄矜持、温婉贤淑的妻子。

  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他的弟子肏得浪叫连连,还故意说给他听。什么若是在这里?窗户纸罢了。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四肢百骸。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愤怒、是屈辱、还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

  那里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那根他以为早就被岁月磨去了锐气、在妻子面前从未真正昂首挺胸过的东西,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袍子里,将布料撑起一个帐篷。它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要烫,都要——充满渴望。

  如果不进去杀了他二人,他就应该走。他知道他应该走。可他的手,却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颤抖着探入了袍摆。

  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他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从心底涌起。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窗缝里移开分毫。

  他看见龙啸加大了力度。

  那小子俯下身,将陆璃架在肩上的双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耳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骚穴敞得更开,那根粗长的巨物进得更深。罗有成甚至能看见,每一次龙啸插入时,妻子的下腹都会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小腹的最深处。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故意提高了音量,“如果师父在这儿看着呢。你该怎么叫大声点,怎么让他听清楚,你是怎么被徒弟肏的。”

  “啊——!啊——!哦齁!哦齁齁!”陆璃的浪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这么叫……夫君!……夫君……你看见了吗……你妻子的骚穴……被徒弟的大鸡巴肏得多爽……哦齁齁齁!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粗……比你硬……比你持久……哦齁!哦齁齁!他能肏到你妻子高潮……你不行……你从来都不行……哦齁齁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捅进心脏,又从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碾过。

  你不行。

  你从来都不行。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一百年了。一百年的夫妻,他让她高潮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那仅有的两次,她发出的“哦齁”声也短促、压抑、仓促,像被强行咽回去的呻吟。

  而现在,她的“哦齁”声高亢、绵长、放浪,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这间他住了几百年的屋子里回荡。

  罗有成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他很少自渎,年轻时偶尔为之,后来娶了陆璃,更是不再需要。可此刻,他握着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地、羞耻地套弄。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窗缝。

  他看见龙啸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古铜色的屁股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关,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撞击,每一次都让妻子那颗水蜜桃般的臀瓣剧烈颤抖,荡开层层肉浪。他看见妻子架在龙啸肩上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到极限。

  他听见妻子的浪叫声变了调,从高亢变得沙哑,从绵长变得破碎,像一台即将报废的乐器,在发出最后的、最嘹亮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让师父看看……看他妻子被徒弟顶穿的样子……哦齁齁齁齁——!!!”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龙啸的身体猛然绷紧,腰胯狠狠向下一砸,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入妻子骚穴的最深处。他的屁股紧紧压在她那颗水蜜桃上,两颗屁股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古铜色与雪白,黄桃与水蜜桃,像一对完美的、天造地设的契合。

  而陆璃——他的妻子——在这一刻仰起了头。

  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发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尖锐到几乎要撕裂夜空的、拉长变调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罗有成的呼吸都停滞了。久到他握着自己阳物的手都僵住了。久到他能看见妻子骚穴内的那根巨物在猛烈搏动,陆璃的骚穴内,应该正有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正从他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浇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他看见妻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与龙啸灌入的精华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那白浊的液体太多了,多到妻子那个被撑得圆胀的骚穴都容纳不下,顺着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缓缓溢出,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痕迹。

  龙啸的龙根缓缓向上退出。

  那根巨物离开妻子骚穴内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然后,罗有成看见了那个画面。

  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画面。

  妻子那个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骚穴,像一个被掏空了馅料的糕点皮,穴口圆张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而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从那圆张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会阴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汇聚成一大片湿痕。

  像一个刚被塞满了白蜜馅料的、鼓囊囊的蜜渍果子。(想写泡芙,但是古代没有泡芙。)

  而那颗蜜渍果子的外皮——那对被深紫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瓣——还在微微颤抖着,臀肉上布满了龙啸掌掴留下的红痕和掐握留下的青紫指印,像一颗被反复揉捏、榨取了所有汁液后丢弃的熟透果实。

  罗有成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穴口,盯着妻子那双被架在龙啸肩上、还在微微痉挛的丝袜美腿,盯着龙啸那根即便射过之后依旧半硬、尺寸依旧惊人,龟头还贴在自己妻子肥美阴户上的巨物。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妻子方才的浪叫——

  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粗。比你硬。比你持久。他能肏到你妻子高潮。你不行。你从来都不行。

  一股滚烫的、带着耻辱与快感的激流从他脊椎底部猛然窜起,直冲头顶。他咬紧牙关,将那股喷涌而出的浊液射出,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

  掌心一片黏腻。

  他射了。

  在窗外,在黑暗中,在他妻子和弟子的淫靡交合现场,他看着妻子被肏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流出别的男人的浓精,射了。

  罗有成维持着弯腰的姿势,额头抵着窗框,浑身脱力般轻轻颤抖。掌心的黏腻正在变凉,而他体内那团灼热却迟迟不肯散去,像一块烧红的炭,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内室里,那些声音渐渐平息了。

  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肉体偶尔的摩擦,还有陆璃那细碎的、餍足到极致的呜咽。他看见龙啸竟然将自己的阳物,又插入了陆璃的骚穴内,整个人在陆璃身上趴着,他喜欢,他喜欢把自己的阳物塞进那肥美骚穴里,像一条巨蟒,回到自己的洞穴休憩。

  他听见龙啸趴在陆璃身上在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但那语气里有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他不想去辨认的、属于胜利者的温柔。

  陆璃覆着紫纱的丰乳,被他的胸膛压的变形,乳肉向旁边溢出。

  罗有成缓缓直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白浊的液体已经半干,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他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面无表情地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帕子折叠,塞回袖中。

  然后他转过身。

  他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走下了听雷轩前的石阶。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往那扇窗投去哪怕一眼。

  他走得很慢,像一个刚从战场上败退下来的、拖着残肢断臂的士兵。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佝偻着,像背负着无形的、沉重的山岳。

  震雷殿还亮着灯。

  …………

  罗有成离开后,听雷轩内室重归寂静。

  灯花在烛台上爆了一声轻响,火光微微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龙啸依旧趴在陆璃身上,胸膛压着她柔软丰腴的胸脯,能感觉到那两颗心隔着皮肉,以截然不同的频率跳动——他的渐渐平复,她的还带着余韵的微乱。

  他没有动。

  那根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骚穴内,被湿热的媚肉包裹着,暖融融的。经过方才那场近乎疯狂的征伐,此刻这种温热的、慵懒的饱胀感,竟比高潮本身更让人贪恋。

  陆璃也没有催他起身。

  她的手懒洋洋地搭在他汗湿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脊椎沟里滑动,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她的腿还缠在他腰后,丝袜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心处那片泥泞狼藉正与他紧紧相贴,黏腻、湿热,却没人想要分开。

  “走了?”她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

  “嗯。”龙啸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嗯。”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餍足。她偏过头,嘴唇贴上龙啸的耳廓,气息温热:“怕了?”

  龙啸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张潮红未退、眉眼含春的脸。灯火在她眼底跳动,将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眸映得格外幽深。

  “师娘怕不怕?”他反问。

  陆璃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深了。她伸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下颌,轻轻捏了捏。

  “怕什么?”她说,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说服自己,“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走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笑意里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笃定:“他不会怎么样的。他……从来都不会怎么样。”

  这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浪花,却让两人同时沉默了。

  龙啸没有接话。他只是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了蹭那块被汗水浸得湿滑的皮肤。陆璃身上那股刻意涂抹的幽香已经散了,只剩下最本真的、属于她的气息——混着药草清苦、情欲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像雨后泥土般的温润。

  “师娘。”他忽然开口,声音含糊,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嗯?”

  “我想就这样……插着师娘睡。”

  陆璃的手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花径内那根阳物——半软的,却依旧粗长得惊人,将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她知道,换了别的男人,射过之后怕是早就滑出来了。可龙啸不一样。即便软了,那尺寸也足以让她合不拢腿,只能这样张着、含着、裹着。

  “也就是你,”陆璃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认命的感慨,“这妙物尺寸这么大。要是换了旁人——比如你师父——软了之后,怕是早滑出来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刻薄。可她说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龙啸闷笑了一声,胸膛震动,那半软的巨物在她骚穴内也跟着轻轻一颤,激得陆璃“嘶”了一声,抬手拍了他后背一巴掌。

  “笑什么笑?”

  “笑师娘。”龙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少年人的得意,也不是征服者的傲慢,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看不见底,却能感觉到那涟漪在扩散,“笑师娘拿我和师父比。”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她移开目光,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个还残留着罗有成气息的枕头。

  “不比了。”她闷闷地说,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含混不清,“以后都不比了。”

  龙啸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重新趴下来,压住她的丰乳,把脸贴在她肩窝,闭上眼。

  窗外的夜风停了。惊雷崖上那永恒的闷雷声,不知什么时候也歇了。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缓、同步。

  陆璃的手还在他背上,只是不再画圈,只是静静地搭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受那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惊雷崖深处永不枯竭的地脉。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是什么双修,不是什么修为瓶颈。就只是这样,骚穴被一根足够大的东西填着,被一具年轻温热的身体压着,被一个顺眼的男人抱着。

  什么百年枯寂,什么合道瓶颈,什么掌门夫人的体面……都先放一放吧。

  今夜,她只想这样睡着。

  龙啸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他大概是真累了——

  陆璃侧过头,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他。睡着了的龙啸,脸上那股锐气便散了,露出底下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浓眉,挺鼻,下颌线条利落,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心满意足的孩子。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陆璃轻轻叹了口气,拉过一旁凌乱的被褥,盖住两人赤裸的肩背。动作很轻,却还是牵动了花径内那根半软的物事。她咬着唇忍过那一阵酥麻,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让那根妙物埋得更深些。

  腿心处还是一片湿滑狼藉。他的,她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却奇异地温暖。

  她闭上眼。

  交合处还紧紧相连。

  窗外,惊雷崖的夜色浓稠如墨。那扇雕花木窗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得合上了,绢纱上的缝隙也掩进了阴影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一深一浅,一重一轻,渐渐融成同一个节奏。

  像两颗在悖德的泥潭里沉得太深、已经看不见岸的石头,索性不再挣扎,任凭自己缓缓坠向最深处。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明天。

  只有此刻。

  只有这具身体,这根妙物,这片温热的、被填满的、不再空虚的女子的方寸之地。

  够了。

  陆璃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嘴角,将脸贴紧龙啸的肩窝,沉沉睡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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