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十年代,来到影视剧中的世界泡了几个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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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9

数多
了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竟喜欢上了隔江犹唱后庭花的乐趣

  陈祥当然不会在安杰身上另辟蹊径,毕竟第一次,而且她还是孕妇,并且自
己现在属于霸王硬上弓,但她也不会放弃驯服这位美妇的机会,甚至想到了像对
一大娘时所用的破宫之法,但想到肚中胎儿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复杂,平息下来的安杰仍旧体验着高潮的余韵,
酡红的脸颊仍旧挂着泪痕,但此时已经只剩欢愉后的随遇而安了,

  陈祥继续动作,鸡吧头子撞击子宫颈撞得都有些麻木了,安杰也实在无力承
欢,羞涩的道「停下来,我受不住了,我用口帮你」

  这句话面对丈夫安杰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即使丈夫要求她也会断然拒绝,而
此时她却主动要求,陈祥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看着安杰撅着肥臀跪在自己身前,
肉棒莫名的更加硬挺了些

  安杰当然不会注意不到这细微的变化,仰起脸,从卵袋开始舔吮,陈祥粗长
的阴茎比安杰整个脸还要长一些,这种居高临下的既视感既有征服又有凌虐的感
觉,陈祥身心舒坦,安杰乖顺亦臣服的将自己的骚水摩擦成的泡沫一点点清理干
净并吞下肚子,

  陈祥在安杰吞吐肉棒时忍不住对她来了几次深喉,阴毛扎在安杰的脸上,让
她有些颓废,破罐子破摔的感觉,陈祥不想把人弄成欲望的努力,便在安杰干呕
后,又一次深喉插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在安杰痛苦的脸色涨
红,双眼瞪得很大,透露着濒死的绝望时陈祥才将肉棒拔出,大口喘气后安杰又
开始哭泣,陈祥不管她的哭泣如何悲凉,抱着他滚到了那张三米见方的的大床上,
抱着她的孕肚沉沉睡去

  这一夜安杰窝在陈祥的怀中睡的从未有过的踏实,陈祥同样睡得很香,

  次日天光微亮,安杰还在沉沉熟睡,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来人正是安欣与欧阳毅夫妇。

  陈祥随手披了件宽松外衣,起身前去开门。衣襟随意敞开,线条利落紧实的
腱子肉若隐若现,充满力量感。下身只穿一条宽松短裤,纵然布料松弛,也依旧
遮掩不住内里雄浑的轮廓,气场逼人。

  门外的两人看清陈祥这身模样,皆是身形一顿,明显愣了一下。

  欧阳毅很快收敛神色,脸上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看似温和客套:「兄
弟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大清早打扰你休息了,别介意。」

  这笑容里没有谦卑,更无暖意,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欧阳毅打心
底抵触旁人喊他老欧,总觉得这般称呼如同老王、老李一般,太过市井俗气,和
他书香世家的知识分子身份格格不入,拉低了他的阶层格调。

  只是过往他纵然不悦,也只能暗自隐忍,不敢当众表露分毫。自从来向阳农
场落脚之后,不至于说受制于陈祥,可他心中的郁结与扭曲愈发严重。

  境遇的落差、身份的落差,让他彻底变了性子。往日温柔体贴的模样荡然无
存,几乎每夜都要缠着安欣肆意宣泄,就连月事那几天都不放过,行事霸道蛮横,
全然不顾及半分温情。

  安欣有苦难言,满心委屈无处诉说,只能默默承受他所有的蛮横与变相羞辱,
恪守着出嫁从夫的旧念,一味顺从迁就,任由他肆意折腾。

  门口一瞬的沉默里,安欣与欧阳毅的目光下意识越过陈祥,朝着屋内深处打
探,意图不言而喻。

  陈祥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神坦荡又强势,淡淡开口,语气直白又霸
道:「别看了,该上班上班,一切有我。」

  一句话,坦然坐实了所有事。明明白白告诉二人,安杰就在他屋里。

  陈祥向来如此,不讲虚礼、不徇情面,压根不给对方留半分脸面,近乎是抬
手打脸的强势姿态。

  你欧阳毅不是爱体面、重阶层吗?那他就偏要撕碎这份虚伪的体面。什么世
家风骨、大小姐端庄、贵妇人矜持,在绝对的实力和掌控面前,全是不值一提的
虚妄。

  他今日这般行事,并非一时意气置气,而是彻底想通了前路。重生一场,手
握机缘,他不仅要牢牢把控自己的人生,也要拿捏住身边所有人的命运。

  哪怕此举会暗中招来嫉恨与算计,他也毫不在乎。乱世浮沉,强者为尊,唯
有掌控一切,方能安稳立足。

  安欣一脸的愁云,老欧也有些悲呛,转身走了,迟一步的安欣还是不放心的
转头轻轻地道「她怀孕了,别伤害到她」

  陈祥点头,「我又不是畜生」说着话时他一点都不心虚,不就是操了你妹妹,
又不是让她去死,谁操不是操呢,闲着也是撒尿,

  安欣猜不透陈祥心中的磅礴心思,面对这赤裸裸的碾压与打脸,她难言五味,
最终只能压下所有心绪,默默转身随同欧阳毅离开。

  身为旧时代资本家出身的人,她们骨子里始终带着刻入骨髓的高傲与优越感,
打心底轻视普通的贫下中农,自认身份尊贵、格调脱俗,觉得这些市井泥腿子根
本不配与自己为伍。

  她们的人心向来极度矛盾,一边怨恨着这个颠覆旧秩序的世道,恨它打碎了
自己优渥尊贵的生活,让昔日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如今要对底层人卑躬屈膝、
看人脸色,受尽磋磨;一边又暗自庆幸、感恩这批底层人的变革与救赎,让动荡
乱世得以安稳,让她们破败的家族得以苟存立足,不至于彻底覆灭。爱恨纠葛,
尊卑颠倒,终究是时代裹挟下的身不由己。

  送走两人,陈祥转身回了卧房。

  床上熟睡的安杰早已醒了大半,察觉到他归来,没有半分疏离抵触,格外温
顺主动地依偎过来,软软钻进他温暖的怀中,寻了个安稳舒适的姿势,乖乖贴着
他的胸膛,打算继续休憩。

  陈祥低头看着她柔顺乖巧的模样,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身,温柔吻了吻她的
额头,眼底的冷硬尽数化作柔和。

  此刻的安欣尚且一无所知,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素来高洁自负、心性骄傲
的亲妹妹,不过短短一夜纠葛,便彻底卸下了所有身段与傲骨,心甘情愿屈服投
降,归属于这个她眼中既憎恨、又畏惧,却又不得不满心感激的「泥腿子」。

  整整一个中午,欧阳毅和安欣都没有回小院。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变化,让
两人一时难以接受,心绪纷乱,只能刻意回避,默默消化着这份猝不及防的现实。

  待到傍晚二人归来时,院内早已香气四溢。安杰亲手置办了一桌极为丰盛的
西式晚餐,摆盘精致,菜式考究,甚至还有难得一见的煎牛肉,在物资紧缺的年
代,这般宴席堪称奢侈。

  短短一天时间,安杰已然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拘谨怯懦,言行举止从容大方,
俨然一副小院女主人的姿态。安欣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眼
底满是酸涩,想哭却哭不出来,私底下更是替远在青岛的妹夫暗自委屈叫屈。

  趁着席间无人留意的空档,安欣悄悄将安杰拉到院角僻静处,面色凝重,声
色严厉地低声斥责:「你太堕落了!你可知自己做了什么?这事若是让你丈夫知
道,必定闹出人命!」

  面对姐姐的厉声训斥,安杰满脸嗤笑,态度极度不屑,甚至带着几分肆意的
嚣张,全然没有半分愧疚:「知道就知道,大不了离婚。」

  安欣又气又急,压低声音怒斥:「你那是军婚!受律法保护,岂是你说离就
能离的?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安杰神色淡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语气轻飘却无比坚定:「离不了也无妨,
那我就做他一辈子的地下情人,这辈子我认定了。」

  姐妹二人瞬间陷入沉默,晚风轻拂,氛围格外静谧。方才还满脸嚣张的安杰,
眼底悄然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释然:「我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
么浑浑噩噩、凑合着过完了,从没想过还能有不一样的活法。可老天让我遇见了
他,我一点都不后悔。」

  安欣张了张嘴,万千话语堵在喉头,最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无法评判
妹妹的对错,心中思绪翻涌,不由自主联想到自己压抑憋屈的婚姻、身不由己的
爱人,还有被时代裹挟、无法自主的命运,满心怅然。

  安杰迅速压下眼底的湿意,收敛了所有情绪,淡淡开口:「今天我不想流泪,
只想安安静静吃完这顿晚餐,你别再来惹我。」

  安欣默然颔首,彻底哑口无言。是非对错,在命运与执念面前,早已模糊不
清。

  重回餐桌,席间气氛微妙的融洽,不刻意、不尴尬,分寸恰到好处。安杰唇
角始终挂着浅浅的莞尔笑意,明媚又迷人,温婉得体的模样,任谁也无法想象,
昨夜的她在床榻之上,是另一副极尽媚态、热烈奔放的风情,甚至用世俗的话说,
是极尽妖娆放纵的模样。

  欧阳毅和安欣静静落座,坦然享受着这顿稀缺的精致晚餐。桌上摆着的法国
红酒,是当年娄家落败离开时,特意留给陈祥的藏品。酒瓶标签斑驳复古,上面
还清晰印着一八九零年波尔多港口的验关戳记,年代感十足,价值不菲。

  陈祥端起酒杯浅酌一口,酸涩醇厚的酒体铺满口腔,回味悠长。他放下酒杯,
神色淡然,故作深沉地开口装逼:「这喝的不是酒,是一八九零年夏日阳光的口
感。」

  这话一出,安杰眼底瞬间亮起璀璨星光,满眼倾慕地望着陈祥。这般富有深
度、极具文采的话语,在她听来,已然是极致的语言艺术,满心皆是崇拜。

  一旁的安欣与欧阳毅同时侧目,二人心中早已腹诽无数,暗叹陈祥脸皮太厚、
无耻至极。可几杯老酒下肚,心境悄然变化,看着陈祥从容淡定、谈吐不凡的模
样,心中的鄙夷渐渐褪去,反倒生出几分真切的侧目与欣赏。这一刻两人深深体
会到,最可怕的从不是流氓,而是有文化、懂人心、有格局的流氓。

  一席晚饭从黄昏吃到夜深,几人皆有醉意,酒酣耳热,心绪松弛。欧阳毅不
胜酒力,直接趴在餐桌上沉沉睡去,浑然不顾周遭光景。

  安杰浑身绵软,整个人挂在陈祥身上,温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撒娇似的缠
着他,不让他分心去管旁人。可陈祥心思清明,再怎么纵容温情,也不可能把两
个醉酒之人丢在院中,独自回房歇息。

  他耐着性子,先小心翼翼抱起醉倒的欧阳毅,将人安稳送回房间安置妥当。
随后折返回来,俯身抱起瘫坐在餐椅上的安欣。他单手拦腰揽住她,手掌自然托
住她的臀瓣,看着身形清瘦的安欣,触手却格外紧实有肉。

  陈祥自然不会错过这份近身福利,一路缓步走动,手掌始终轻轻贴着,细细
感受着掌心的质感。

  等他安顿好安欣,折返回到自己卧房时,却发现安杰早已独自回房。屋内烛
火摇曳,她褪去了所有衣衫,通体光洁,慵懒地斜倚在床榻之间,眸光潋滟,直
直望着推门而入的陈祥,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挑衅与肆意张扬:「别装了,我姐的
屁股,有我的大吗?」

  话音落下,她微微扭动腰身,光洁圆润的臀瓣轻轻晃动,风情万种,媚态尽
显。

  陈祥看着眼前撩人的一幕,心中暗自感慨:这女人,怎么和秦淮茹一模一样,
都是勾人的妖精。

  看着陈祥火热的目光,安杰笑意更浓,竟然摆出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抱着
双腿将孕肚下的骚穴面向陈祥,为我舔一舔吧,让我体会你的爱意好吗?米斯特
陈」

  陈祥还真没为那个女性舔过下体骚穴,只有他才配享受那种卑微的侍奉,不
过现在他把那份无所谓的自尊跑到了九霄云外,散发着檀骚的鲍鱼裂缝依旧是新
鲜的红色,没有一点黑黢黢令人不适的既视感

  陈祥恐怕也不会想到两个孩子的母亲还能如此鲜嫩,特别是菊花,微微收缩,
皱褶紧闭,几乎和皮肤一个颜色,陈祥跨在安杰头上,与她形成了69体位,安杰
好像明白了陈祥的意思,陈祥舔他的骚穴她也舔陈祥的肉棒,陈祥舔她的菊花,
她也照样回敬,陈祥咬她的阴蒂时她也回咬龟头,

  二人你来我往,最好还是安杰先败下阵来,阴精喷的到处都是,陈祥戏虐的
道「一会都舔干净」

  安杰笑着点头,有时候女人放开了就是母狗这话不假,在高贵的女人也逃脱
不了这个定律,除非放不开自己的尊严,亦或是装的太久了怕放不下了再也端不
起来

  显然安杰是放开了,不装了,挺着孕肚,陈祥只能后入,安杰尽情地享受着
母狗的待遇,肚皮拖在柔软的天鹅绒的毛毯上,乳尖刮在细软的丝线间,无限放
大了兴奋的刺激点,尤其是骚穴里夹着那么大一根,就像德华手中的擀面棍一样
的肉棒,她想夹住,减缓冲击带了的过份的刺激感,可那都是徒劳的,她根本拒
绝不了一点那种猛烈的冲刺

  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彻底俘获了她的矜持也击垮了她的清纯,让她在欲海中沉
沦,忘却自我

  「不行了,真不行了」

  安杰败下阵来,又是手口并用,陈祥躺在床上,抚摸着她的奶子,孕肚,骚
穴,还试图攻破她的菊花,安杰都一一承受了,但安杰坚持让陈祥射在口中,并
且还说昨天没尝到滋味

  陈祥有一次深喉了安杰,并在射精的时候拔了出来,量大管饱的精液关了安
杰满口满脸,安杰吞咽完还打了一个饱嗝,陈祥嘿嘿的坏笑,安杰附在他的怀中
不依不饶的锤他胸口,不让他继续笑话自己,并且娇声说道「怎么会这么多,你
是驴吗?」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安杰是夫妻吵架跑出来的,丈夫来时她还趴在陈祥的
胯间舔着那根睡觉时都要紧紧抓在手中,让她爱极了的大肉帮,含着满口精液出
门与丈夫对视,丈夫以极其卑微的姿态求她原谅,并保证以后绝不惹她生气,没
办法安杰只能跟丈夫回去,可她临走的那晚后半夜依旧大胆的跑到了陈祥的房间,

  陈祥的心情很复杂,有点愧疚不多,有点不舍也不多,更多的是不甘,安杰
只是忘我的与他性交,直到天快亮了才离去,离开前对陈祥说让陈祥一定去青岛
看她,并且还说会在青岛等他给自己的菊花开苞,」

  陈祥点头答应,而且信誓旦旦自己一定去,

  几日后,安杰收拾好行囊,悄然离开了向阳农场,返回了青岛。

  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安欣心底没有半分不舍,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
松与窃喜。那晚陈祥醉酒安顿她时,暗中借机轻薄、托摸她臀瓣的举动,她心知
肚明。世上女子饮酒,多半都是浅醉装酣,留着几分清醒自持,她亦是如此,全
程感受清晰,只是彼时醉酒朦胧、碍于场合,只能佯装浑然不觉。

  她性子矜持内敛,远不如安杰那般肆意放得开,恪守着世家女子的体面与底
线,不敢轻易越雷池半步。可经此一事,沉寂多年的心底,却悄然活泛过来,尘
封的情愫隐隐松动。

  也正因心底有了别样的念想,她再也无法忍受欧阳毅日复一日的蛮横宣泄与
肆意折腾。往后几日,面对丈夫近乎病态的索取与纠缠,安欣第一次鼓起勇气,
冷硬态度频频拒绝,不再一味卑微顺从、默默承受。

  而安杰离开的当晚,陈祥也收拾行装,辞别了向阳农场。

  他素来清醒通透,深知温柔乡是英雄冢的道理,沉溺儿女情长只会消磨心志、
困住脚步,他从没想过要醉死在温柔乡里、荒废前程。轧钢厂一众事务还等着他
处置,诸多规划尚未落地,他不可能长久滞留农场耽于私情。

  返程的路上,晚风习习,陈祥思绪纷飞,不由得回望自己一路走来的种种,
心底暗自感慨,身边的女人不知不觉间已然越来越多。

  追溯最初,便是一大娘。

  初来这个年代时,他尚且稚嫩青涩,待人处事处处端着分寸,假正经地维持
着少年人的干净模样,一副堂堂正正、恪守本分的正人君子姿态。彼时的他,与
一大娘相处,满是纯粹的邻里情分,半点逾矩的心思都不曾有。

  一大娘命途坎坷,嫁给一大爷易中海多年,始终无子无女,常年承受着易中
海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摧残。易中海身有隐疾,患有阳痿早泄,更是先天性无精症,
这辈子根本不可能拥有子嗣。

  可他极好颜面,一辈子活在旁人的眼光里,无法接受自己身体残缺、无法生
育的事实,便扭曲心性,将所有怨气与过错尽数归咎于一大娘。长年累月的冷暴
力、精神打压与情绪宣泄,硬生生将三十出头、本该温婉俏丽的女人,磋磨得面
色枯黄、体态苍老,看着如同四十多岁的农妇,满身风霜,毫无生机。

  前世今生,陈祥亲眼见证她的隐忍与苦楚。后来他精心布局,设计将心胸狭
隘、作恶多端的易中海与贾张氏送去劳教,彻底打碎了四合院压抑扭曲的格局,
也让一大娘彻底逃离了炼狱般的生活。

  摆脱苦海的一大娘,满心都是对陈祥的感激。往日里她便时常照拂邻里、善
待旁人,对陈祥更是百般照料,情同母子。陈祥也素来乖顺懂事,对她敬重亲近,
两人比邻而居,日常起居多有照拂,她自然而然担起了照顾陈祥的责任。

  彼时的一大娘,心中唯一的念想,便是后半辈子安稳度日,待年老体衰后,
靠着陈祥这份近乎亲子的情分,让他为自己养老送终,安稳度过余生。

  可长夜孤寂,岁月难熬,常年缺爱独居的她,终究耐不住深夜的清冷与寂寞。
一次深夜独处,落寞无助的模样恰好被陈祥撞见。孤男寡女,夜色撩人,积攒多
年的压抑与孤寂彻底冲破桎梏,往日纯粹的母子情分彻底变质,昔日邻里长辈,
终究彻底沦为了枕边人,名分悄然更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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