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 第一百零四章 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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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2

脚的动作加重了些,吸吮着,像是要隔着丝袜尝尽她皮肤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嘴,抬起头。沈御的脚从他嘴里滑出来,丝袜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脚趾还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沈总,”宋怀山握着她的脚踝,抬头看着她失神喘息的样子,嘴角勾起,“腿抖什么?心虚了?”

  沈御睁开眼,水汽迷蒙地瞪他,努力拿出气势:“谁、谁抖了?你胡说什么!”她甚至刻意地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脚晃动的幅度加大了一点,鞋尖几乎要点到他的鼻尖,“好好受你的罚!”

  “罚?”宋怀山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了她的脚,站起身,却顺手将那只银色高跟鞋脱了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高跟鞋突然离开了脚,沈御一怔,那只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强迫自己舒展开,依旧保持着翘起的姿态,只是现在变成了只穿着湿漉丝袜的赤裸模样。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眼底的暗火猛地窜高。他握着那只坚硬的高跟鞋,用鞋跟轻轻拍了拍沈御那只还穿着鞋的脚的脚背。

  “沈总,”他语气玩味,“罚员工舔鞋,员工舔了。现在,该员工罚沈总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沉,用高跟鞋的鞋底(并非鞋跟尖锐处,而是相对平整的底部)不轻不重地抽在了沈御那只赤裸的脚心!

  “啊!”沈御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弹,翘着的腿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却在半空中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定住,颤巍巍地重新架回左膝上。脚心火辣辣地疼,丝袜下的皮肤肯定红了。

  “这就疼了?”宋怀山歪头看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他又是一下,抽在同样的位置。

  沈御疼得倒吸冷气,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死死咬住牙,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昂起了下巴,眼神倔强地回视他,那只挨打的脚甚至再次故意晃了晃,仿佛在说“就这?”。

  这副样子彻底取悦了宋怀山。他不再局限于脚,握着高跟鞋,用鞋侧面拍了拍沈御的脸颊。

  “啪。”声音清脆。

  沈御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脸颊上立刻浮现一点红痕。她转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癫狂的迎合。她知道主人想要什么——想要摧毁这个表象,又想看着这个表象在摧毁中强撑。她红着眼眶,嘴角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打的嘴角:“……没吃饭?”

  宋怀山呼吸一滞,随即低笑:“嘴硬。”

  他下手重了些,高跟鞋的皮革侧面接连抽打在她的小腿、脚踝,偶尔又回到脸颊。沈御始终保持着那个二郎腿的姿势,身体随着击打而颤抖,闷哼声压抑在喉咙里,脸上红痕交错,头发也有些散了,可她的腰背却挺得更直,眼神亮得骇人,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兴奋和全然奉献的扭曲光芒。她甚至在他抽打的间隙,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潇洒”,更“无谓”。

  她在用全身的表演演着“沈总”给他看。

  宋怀山确实开心极了。这种彻底掌控、肆意玩弄曾经高不可攀对象的感觉,混合着沈御那拼命维持姿态的迎合,像最烈的酒,烧得他血液沸腾。他扔掉了高跟鞋,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

  沈御看到了他勃发的欲望,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痴迷湿润。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因为长期只被用脚“解决”而几乎被遗忘的、属于“女人”的空虚感,猛地被点燃了,烧成了一片焦灼的渴望。自从被锁上、习惯了用脚侍奉以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真正地被进入过了。那感觉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可此刻看着主人的样子,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和本能都汹涌地回来了。

  宋怀山扶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再次插进了她并拢的双脚之间。丝袜湿滑的触感包裹上来,他立刻开始用力抽送。

  “呃……哈啊……”沈御终于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脚心被粗暴摩擦,传来异样的快感和疼痛,可身体深处那更巨大的空洞却叫嚣得更加厉害。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宋怀山读懂了她的眼神。他停下了在脚间的动作,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小小的钥匙——那是她身上贞操锁的钥匙。

  看到钥匙的瞬间,沈御的呼吸几乎停止,一股混合着巨大渴望、酸楚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冲上心头。主人很久没这样“使用”她了。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让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那个禁锢了她许久、象征着她欲望归处的金属物件被取下。

  空虚了许久的入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迫不及待地翕张,湿润的水迹迅速洇湿了裙下的丝袜。

  宋怀山没有任何停顿,从她双脚间退出,将她直接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他分开她的腿,就着这个她半躺、他站立的姿势,狠狠地、整根没入。

  “啊——!!!”沈御发出一声尖利到变形的哭喊。太满了,太深了,久违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剧烈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柄滚烫的铁杵从最深处凿开,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那根久违的、属于主人的东西。

  宋怀山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积攒都捣进她身体最深处。肉体的拍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伴随着沈御失控的呻吟和哭喊。

  “啊……主人……主人肏死奴婢了……”沈御仰着脖子,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奴婢想死这个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和汗水、残妆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进鬓发。所有强撑的“沈总”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饥渴的雌性本能。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进入,更是对她“完整”使用权的短暂归还,是主人给予的、远超预期的奖赏。

  宋怀山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呼吸粗重:“想死什么了?说清楚。”

  “想死主人的鸡巴了!”沈御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癫狂的兴奋,“想死被主人肏的感觉!奴婢装什么沈总……装什么高冷……骨子里就是个离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骚货!每天只能用脚……奴婢都快疯了!主人……主人您摸摸奴婢里面……是不是比脚湿多了……”

  宋怀山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粗暴地探进她腿间,沾了满手的黏腻。他低笑一声,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就这点出息?”

  沈御看着他手指上晶亮的液体,眼神更迷离了。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吮吸,把自己的味道连同他的气息一起吞下去。含含糊糊地说:“是……奴婢就这点出息……一碰主人就湿……一被主人肏就疯……什么御风姐……什么沈总……都是假的……只有这个是真的……”

  “假的?”宋怀山抽回手指,再次狠狠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现在呢?现在是什么?说!”

  沈御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尖叫声变得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研磨。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

  “是……是……啊啊啊……是奴婢……是主人一个人的……骚奴婢……”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他,完全不顾形象和体面,“不是沈总……不是……沈总早就被主人肏死了……肏烂了……现在就剩奴婢了……就剩您的骚货了……”

  “骚货?”宋怀山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猛烈,“谁承认的?”

  “奴婢自己!”沈御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奴婢自己承认的!奴婢就是骚货!就是欠肏!从里到外都欠!您看……”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您摸……摸到您自己了吗?这么深……奴婢肚子里全是您……全被您撑满了……”

  宋怀山被她这话刺激得双眼通红,动作更加疯狂。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同时下身狠狠地顶撞。

  “啊——!”沈御尖叫,那种被咬的疼痛和被顶穿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对……就这样……主人……把奴婢撞烂……把沈总撞烂……”

  “烂了怎么伺候主人?”宋怀山喘着粗气,却故意慢下来,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研磨,那折磨人的节奏让沈御几乎发狂。

  “不……不要慢……”沈御扭着腰想往上凑,却被他按住,“奴婢求您……求您狠狠肏……撞烂了也能伺候……烂了也是主人的……烂了更听话……”

  “更听话?”宋怀山挑眉,忽然加重力道,狠狠顶了几下,“有多听话?”

  “想……想让所有人知道……”沈御断断续续地说,眼神涣散却亮得惊人,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毁灭的兴奋让她浑身颤抖,“让所有人都知道……御风姐是个什么货色……让那些崇拜我的人看看……他们崇拜的女人……现在被肏成什么样子了……”

  宋怀山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刚才还还翘着二郎腿、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沈总”,此刻满脸泪痕、妆容狼藉,嘴里喊着最下贱的话,下体像不要命一样吞着他的东西。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血液沸腾。

  “叫大点声!”他命令道,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整栋楼都听听!他们的沈总现在是什么德行!”

  沈御被打得身体一弹,却叫得更欢了:“啊啊啊——!沈总被肏了!被助理肏了!被仓库杂工肏了!哈哈哈……他们知道吗……他们崇拜的御风姐……现在趴在桌子上……像条母狗一样挨肏……”

  她一边哭一边笑,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畅快,“让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那个在台上教她们怎么掌控人生的沈总……自己却连子宫都快被肏穿了!连尿都快被肏出来了!啊啊啊……主人再深点……把奴婢尿肏出来……让她们听听……”

  宋怀山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要发狂。他一把将她从桌上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御的尖叫变成了呜咽,整张脸埋在文件堆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宋怀山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命令,“以后还有没有御风姐?还有没有沈总?”

  “没……没有了……啊啊啊……”沈御哭着喊,手指胡乱地抓着桌上的纸张,把那些重要的文件揉成一团,“再也没有了……今天……就让她死在这儿……死在您鸡巴底下……”

  “死?”宋怀山掐着她的腰,用力顶撞,“死了还怎么伺候我?”

  “死了……死了也是主人的……”沈御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烧成灰……也是主人的灰……撒在地上……主人走路都能踩着……啊啊啊……太深了……奴婢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宋怀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桌上,“不是说想被所有人知道吗?那就让他们好好知道!让他们知道御风姐被肏死是什么样!”

  “对……对……让她们看看……”沈御已经彻底疯狂了,她甚至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她们崇拜!让她们恶心!让她们以后一想到御风姐……就想到她被肏的样子!哈哈哈哈……主人……主人您太会肏了……奴婢的脑子都化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疯狂,那种即将亲手毁掉“沈御”这个身份的兴奋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颤栗。她在提前演练那场公开的死亡,在性爱中体验着“御风姐”被千夫所指的快感。

  “化了?”宋怀山低吼,“化了就重新捏!捏成什么样都行!”

  “捏……捏成什么……都行……”沈御哭着回应,“捏成痰盂……捏成尿壶……捏成主人的……脚垫……什么都行……反正不是沈总了……不是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感。是啊,不是沈总了。那个需要时刻挺直腰杆、戴着面具、计算得失的沈总,很快就会彻底死去。剩下的,只有7号。只有主人的东西。这个认知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下身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宋怀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死命地顶撞,几乎要将她撞碎在桌上。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同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以后……以后就只有7号……”沈御已经语无伦次了,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就只有主人的骚货……只有……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在燃烧。那白光里,她看见了一个画面:聚光灯下,她站在台上,对着无数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出一切。然后那个叫“沈御”的女人,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而她自己,那个已经死了的“沈御”的灰烬里,缓缓爬起来的,是只属于宋怀山的7号。

  这画面让她在高潮的顶点再次颤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等她回过神来,宋怀山已经趴在她身上喘息,两人身体相连处一片狼藉。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呼吸。

  过了很久,沈御才慢慢恢复神志。她感觉到背下冰凉的桌面,身上压着的滚烫身体,还有身体深处那缓慢的、满足的脉动。

  她转过头,看向宋怀山,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却异常明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高潮后的餍足,有对刚才疯狂的回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心满意足的安宁。

  “主人……玩得开心吗?”她轻声问,声音嘶哑。

  宋怀山与她对视,片刻后,点了点头。

  “开心。”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太他妈开心了。”

  沈御的笑容更深了,带着心满意足的意味。她抬起手,虚弱地摸了摸他汗湿的脸,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和归属。

  然后她慢慢从他身下挪出来,踉跄着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穿上衣物,虽然动作有些虚浮。最后,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已经打开的贞操锁和钥匙,擦了擦,重新戴上,回到她的办公桌边。

  她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看着被他们弄乱的文件,看着地毯上凌乱的痕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沈总……”她喃喃道,像是在对一个将死之人告别,“再见了。”

  她知道,有些告别,从此刻就已经开始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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