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君临十九州】(27-3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7-17

,以为他就是林寅口中的专程为了拜见自己而来的外乡人,“既然来了诗会,你我皆是客人,可以同辈相交。”

没想到她还挺平易近人,廖寒青微微笑着,“殿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气度,不枉我一路奔波,只为了面见殿下。”

两人坐在茶桌旁聊了一些诗词,很快就喝完了一壶茶。

当她询问他家乡皖城的情况时,他谦虚地解释说,他沉迷读书、废寝忘食,对于家乡的民生风气不敢妄论。

她心中感到奇怪,没有强行追问。

当夕阳落下时,这场诗会也迎来结束。

萧鸾玉回到幽篁园,正好遇到归来的姚伍和彭骁。

“殿下,这是从文府借来的书册。”

“放书架上。”

她过来瞧了瞧,皆是有关军事兵法的书籍。

这些书在寻常街市买不到,只能从贵族府上借来。

不过,看这书册的崭新程度,文耀自己也不怎么翻看就是了。

“殿下是要准备向熙州动手?”万梦年何其聪明,很快猜中她的部分心思。

“彭广奉和萧锋晟打得不可开交,我们和宋昭仁何时开战只是早晚的问题。”

萧鸾玉拿了一本《三十六计》在手中简单翻看,答道,“虽然苏鸣渊那边暂未传回不利的消息,但我怀疑景城山匪训练有素,多半是开战前刺探边防的细作。”

“若真是如此,他们一定非常善于伪装,才能在两州之间来去自如。”万梦年想到了话本子里的故事,“也不知民间是否有传说中的易容术……”

“这个倒是有可能。”正在整理书册的姚伍插了一句话,“殿下,我也是听说的,几年前有个江洋大盗横行数国,为了倒手赃物、躲避追杀,不知从哪里学来易容术改头换面。”

萧鸾玉心底升起好奇,追问道,“难不成真是用人脸制成的面具?”

“殿下可不要小瞧了人心的恶毒,为了钱财富贵,剥皮抽筋都是小事。”

萧鸾玉哑然失笑,她可不是小瞧了人心,她只是怀疑人皮面具的制作方法是否切实可行。

按照她浅薄的认知,人脸被剥下来之后放不了几天就会腐烂,又该怎么处理才能粘在脸上骗过他人的眼睛?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些末微伎俩的时候。

全州和熙州何其相像,同样是两位武将被萧锋晟逼退京城,两人同样把持皇嗣,宣扬正统。

比起兵变夺位的萧锋晟,苏鸣渊和宋昭仁的做法更能吸引民心。

然而正统的名号虽好,胤朝只能容得下一位。

萧锋晟放着两位皇侄偏安一隅,选择收拾距离最近的彭广奉,何尝不是知道全州和熙州迟早要打起来。

嫡长子萧锦玉已死,萧翎玉是四皇子,萧明玉身为七皇子,要是按照长幼的顺序,萧翎玉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他宋昭仁还有的是犯愁的难处,所以该着急的是他,而不是萧鸾玉。

只是距离兵变已过三月之久,宋昭仁还在等什么?

“殿下,书册整理好了。”

“下去歇息吧。”萧鸾玉坐下来继续看书,万梦年为她斟满一杯茶递给她,却被她挡了下来,“暂时不渴,放在桌上。”

“好。”他垂着目光,站在一旁不动。

许久后,她的眼睛终于从书上挪开,“想让你去做件事。”

“殿下请讲。”

“你和许庆去一趟林府,检查今天诗会的名单。”

“殿下怀疑诗会潜入了不轨之徒?”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

萧鸾玉把《三十六计》的书页摊开,第一计写于纸上,“景城与黎城之间最快四五日的路程,就怕有人使了招‘瞒天过海’,令我们防不胜防。”

万梦年心下微凛,“我马上查明。”

他领命离开,前往庭院里找人。

“你的手肘没放平,是不是使了巧劲?”

“你就嘴硬吧,最后跟你比试一次。”覃仲和段云奕坐在石桌旁,再次双手交握,“三,二,开始……”

话音刚落,段云奕的手臂就被他掰到一边,气得他脸色涨红。

“你喊开始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得了吧,掰不过就是掰不过。”覃仲不屑地摆摆手,转头看到万梦年走来,“太子殿下有吩咐吗?”

“你们继续练着,许叔在哪?”

“许叔刚才小解去了。”段云奕脑轱辘一转,开心地说,“你和许叔出门办事,那我们是不是不用练招式了?”

覃仲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后,“想得倒挺好,许叔离开了,姚叔回来了,咱还得继续练。”

段云奕两眼发黑,趴在石桌上闷闷不乐,“每天就是那几招几式,动不动就扎马步,什么时候是个头……要不然,梦年你带我出去办事咋样?”

万梦年淡淡瞥了他,并未作答。

他平日伴随萧鸾玉身边,习武的时间最少,而段云奕又是个经常犯懒的,反倒是资质一般的覃仲最为用心,进步显着。

“我看到许庆叔出来了。”覃仲指向回廊,提醒他,“你快去忙吧,别耽误了殿下的事。”

“好。”

这厢段云奕又开始骂骂咧咧地扎马步,万梦年和许庆已经来到林府,向管家说明来意。

片刻后,管家递来今日诗会的名册,还不忘解释说,“我家少爷为了诗会热闹些,凡是外乡过来拜见太子的,只要能写一首好诗就可以拿到请柬。至于籍贯、身份,我们就不做核实了。”

“好诗千千万,我也能胡诌一首,说是图热闹,其实图的是脸面。”许庆说话向来直接,他瞧了瞧万梦年手里的册子,“外乡人还不少咧。”

管家尴尬地擦了擦汗,“都是全州的老百姓,我们也不好拒绝……”

万梦年不管他的说辞,指着其中一行名字,“廖寒青现在何处?”

“这个我就不甚了解……”管家见他脸色难看,心道太子身边的人真不好糊弄过去,“估计是住在哪家客栈,抑或是租了马车赶回家……万近侍,这人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万梦年说得理所当然,又把名册还给他,“太子殿下对此人颇为欣赏,若是你发现他还在黎城范围,务必通知我。”

“是是是。”管家连声答应,掩去眼中的疑惑,“两位请慢走。”

话是这么说,又过了两天,官驿既没有查到租借马车的同名之人,城卫所也没有在其他往来的马车里找到长相相似的青年。

“此人极有可能还在黎城。”

万梦年见她脸上浮现乏困之色,正想帮她按摩太阳穴,又被她微妙躲开,徒留两只手停滞在半空中,片刻后方才收回。

“我对廖寒青的怀疑只是一时念起,并无确切理由。既然查不下去,那就继续露出破绽。”萧鸾玉铺开信纸,提笔点墨,“景城边防有缺,诗会鱼龙混杂,这是一条捷径。”

“我以为宋昭仁坐得住,其实他早就坐不住了。”



第三十一章遇刺



两日后,云松楼的热闹更甚以往。

因为这次是太子殿下亲自操办的诗会,受邀参加的世家无一例外给足面子,即使被要求待在二楼厢房不能随意外出,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一楼茶厅亦是人满为患——在萧鸾玉的授意下,万梦年放宽了名额,无论贵贱、籍贯,只要愿意与太子共赏诗词,就可以拿到请柬。

令她惊讶的是,这次的名单里没有廖寒青的名字。

“殿下,敌暗我明,布置诗会用作诱饵,是否不太稳妥?”文鸢瞟了眼经过的宾客,生怕有人突然拔刀冲向这里,“要不我们还是尽早结束诗会,另寻办法……”

原先萧鸾玉并未打算让她参加,只是文耀得知她的计划后,非要文鸢跟着过来练练胆子,当真是不把自家女儿当作娇滴滴的姑娘来看待。

“你若是感到不安,且先上楼和莫公子他们聊聊。”萧鸾玉轻声安慰她,“竹字号厢房安排了两队侍卫,你进去待着也行。”

“其实……我也不是很怕……”文鸢的手指缠在一起,余光瞥见她皱眉沉思的神情,似乎这件事让她极为困扰,“殿下,我就跟您待在一块,您身边肯定最安全。”

这话有些道理,先不说这茶楼里埋伏了多少侍卫,就说不远处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实则警惕旁人的许庆他们,她的安全确实是许多人放在首位的事情。

不过,这恰恰代表着她所面临的危险。

如果细作真的来到黎城,定然以她的性命为目标,许庆等人顾得上自己,却不一定顾得上她。

“事发紧急时,什么也说不准。诗霄,切莫用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你还是上楼去,也好让我安心。”

萧鸾玉这厢劝走文鸢,万梦年刚好回到她身边。

“殿下,没有发现廖寒青,就连声音相似的可疑之人也没有。”

他们这几日加紧城门盘查,分明没有一个叫做廖寒青的外乡人离开。

既然他还在黎城,为何他没有参加这次诗会?

此人多半有问题。

万梦年想到姚伍提过的易容术,愈发感到担忧,“若是有人向您敬茶,请务必拒绝,我担心他们会用阴招。”

阴招无非是下毒、迷药等手段,萧鸾玉惜命得很,今天这茶是一口没喝。

只是她不明白,如果廖寒青就是细作,他为何不在上一次诗会就对她动手,反倒是故意露出破绽,让她生疑。

她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诗会结束,仍是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兴许是我多虑了。”她坐上回府的马车时,心中仍在推敲这件事的无数个可能性。

“您的安危不是小事,不必懊恼。”

“话是这么说,让我一动不动在角落里盯梢,实在闷得慌。”段云奕站累了,钻进马车里讨杯茶喝,“梦年,你也照顾照顾我,我今天可是认认真真站了两个时辰。”

万梦年瞥了他一眼,提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

萧鸾玉瞧着他那灵活生动的表情,心中的思虑散了些许,不由打趣道,“你比他年长三岁,倒是厚脸皮说照顾。”

“年纪不碍事,有事相求的都是哥。”段云奕咧嘴一笑,凑到她近前,“殿下,您的生辰是不是要到了?”

此话一出,万梦年也愣了,他不知道萧鸾玉的生辰是几月几日,但是她似乎提过一句。

“已经过了。”她嘴角的弧度敛了敛。

其实萧翎玉比她小几天,他的生辰还没到。

可她不能过自己的生辰,也没有心思庆祝萧翎玉的,所以她干脆直接无视了这个日子。

万梦年正想着如何安慰她,段云奕已经嚷嚷着要知道她生辰的具体日期。

萧鸾玉无奈,刚准备开口,马车外忽然响起惊呼。

“有刺客!保护太子!”

马车内的三人皆是变了脸色,万梦年立即起身离开,“你在这保护殿下。”

“当心……”萧鸾玉不安地嘱咐一句,外边接连响起刀剑相碰的铿锵声。

她掀开车帘的一角,看到六名黑衣人被三倍数量的侍卫层层包围,看起来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幸好殿下有先见之明,让侍卫撤出云松楼之后,装作巡逻队的模样埋伏在旁边的街市。”

段云奕也瞧见了外边的情况,长舒一口气,“不过这些刺客怕不是话本子看多了,喜欢在大白天穿夜行服,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他们就是刺客?”

“那你认为刺客应该穿什么?”

“应该穿得像平民,比如樵夫或者是摊贩。”他看向街边的角落,那里有几名摊贩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幸好动静不大,没有误伤他们。”

萧鸾玉没有应声,很快,这六名刺客就被活捉了。

当她下了马车,刚好看到许庆卸掉他们的下颚骨,防止咬舌自尽。

“殿下,您先别出来。”姚伍走过来拦住她。

“为何?”

“他们这几个身手平平,也没有与我们死战的意志,不太像是专门训练……”

姚伍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摊贩忽然哭喊着推开侍卫。

“闲杂人等走远点!”

“官爷啊,你们捉贼就捉,为何要砸烂我们的摊子?”

白发苍苍的老伯伯捂着胸口咳了几声,指着不远处散乱的货摊,几筐蔬菜散落在地,看起来是没法再卖出去了。

“还有我的鱼干,能卖好多铜钱哩……”

“我只是路过这里,谁想到要受这无妄之灾。”

“要不这样,你们赔点银子,我马上收摊回家得了。”

萧鸾玉皱起眉头,这条街巷附近确实是集市,此时也是傍晚收摊的时候。

眼见危险被解决,不少百姓和摊贩纷纷围过来,要么好奇被捉住的刺客长什么模样,要么是知道太子殿下在这,单纯凑个热闹。

“殿下,留下许庆叔在这里等守卫军过来处理刺客,我们还是先离开为妙。”万梦年提议道。

“也好。”萧鸾玉点头,“你们谁身上带了银子,先分给他们。”

“我这有铜钱,够不够你的鱼干?”段云奕掏光身上的口袋,全给那些摊贩了。

“够了够了,多谢官爷。”

“我也有一些。”覃仲收起佩剑,拿出几粒碎银,递给最近的菜贩,“老伯伯,你们几个分一分,不够的话,再来幽篁园讲清楚,我们会补给你的。”

“小伙子,谢谢你。”老伯伯接过银子,高兴得连皱纹都淡了不少,“既然你如此善良,能否再借我一样东西?”

覃仲挠挠头,“你还想要什么?”

“你的剑。”

前一刻还是佝偻咳嗽的老头突然挺直了身板,扫腿撂倒覃仲,一脚踩上他的手腕,抢走他的佩剑。

“多谢了。”

“他也是刺客!”

“殿下快躲进去!”

万梦年推着萧鸾玉上马车,没能顾得上身后的敌袭,被一剑划破肩胛骨,痛得几欲晕倒。

所幸姚伍及时赶来,拔剑与这位“老伯”展开较量。

与此同时,被活捉的黑衣刺客纷纷瞅准机会,挣开侍卫,试图夺回兵器。

场面再度混乱起来,围观的百姓慌不择路地跑走,恰好堵住街巷口,马车暂时无法离开。

萧鸾玉急得坐立不安,掀开车帘,看向交战的众人。

“覃仲小心!”

先前被撂倒的覃仲刚刚站起来,正打算过去帮忙。

可他还没走两步,身后寒风忽起,白刃穿肠而入,浴血而出。

覃仲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余光瞥见凶手拔出刀刃,冷笑着从他身旁经过,正是之前卖鱼干的摊贩。

他还看到怒而拔剑的段云奕,惊愕愧疚的萧鸾玉,可他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满怀不甘地倒在地面。

“怎会有如此多的刺客!”许庆大骂几句,刚挡下袭来的短刀,又不得不侧身避开锋利的长剑,渐渐在以一敌多的过程中落了下风。

此时他终于明白,这些刺客哪里是身手一般,分明是故意被他们活捉,借机卸下他们的防备,其实这些人训练有素,远胜于普通的侍卫。

察觉到问题所在的还有姚伍,他发现他的对手竟然是个不输于苏鸣渊的练家子。

廖寒青脸上还戴着伪装的面具,可他的招式狠辣、步步紧逼,离马车越来越近,只差一点就能杀掉所谓的太子殿下。

他的时间不多了,黎城守卫军即将赶来。

届时,他杀不了萧鸾玉还得白白送死,实在是亏本买卖。

“带殿下走!”姚伍极力牵制廖寒青的攻势,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快到极限了。

“梦年!”萧鸾玉也发现了劣势的局面,伸手试图把万梦年拉上马车,“快上来!快!”

这几日她总是有意无意避开他的接触,可是危急关头,她是万万不想把他扔下的。

万梦年何尝不想和她一起离开,但是他的伤口横贯后背、深可见骨,痛得他冷汗如雨,根本没办法站起来。

“殿下快进去!”彭骁借助段云奕的掩护登上马车,瞥见廖寒青举剑逼近,连忙甩起马鞭,迫使马匹受惊跑动起来。

廖寒青心中暗骂,回头躲避姚伍的剑刃,同时翻转手腕,引剑若游龙,绕开对方的防御,从侧面挑起剑尖,直接在姚伍的手臂上划开三寸长的口子,随即一记旋身横踢,把他踹翻在地。

这些侍卫没一个是他的对手,偏偏姚伍拼命拖住了他,使得萧鸾玉有了逃命的机会。

眼下情况有变,他不能托大,把自己的性命白送在守卫军的弓箭下。

“速战速决,追上马车!”



第三十二章 人质



黎城人仰马翻,守卫军匆匆赶来收拾残局,只捉住两个活口。

“快叫郎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91banzhu.sotre

推荐阅读:迷失在日本的天堂龙国皇家学院的普通人类男性日常生活与教授同床的365天性欲的一生(刘昭)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欲行者英语老师李媛媛山茶与梨我总能捡到母猪仙子!妹妹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