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麻雀】(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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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30.做恨



黎若青腿脚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两手被他捆在身后支撑不得,整个人被他从身前稳稳托住。

她湿得一塌糊涂,因为紧张不住收缩着,吮吸他。

陈应麟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心中燥意更甚。

这两周没怎么发泄,就撸过一次,比操她差多了,射出来之后心里空落落的。

身下的女孩身子轻轻颤栗,明明不愿意却连反抗都不知道。

太乖顺。

两人身高差太大,这姿势他只能插进一半,他压着她的腰,“塌腰,屁股翘起来。”

黎若青呜呜哭着:“我不想怀孕……”

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甬道流出,他西装的裤子上满是少女腥甜的爱液。

黎若青咿咿呜呜哭着:“不想生宝宝……”

“不想要我的孩子?”

“不要……好痛!不要你……我不爱你了……”

陈应麟将她压在玻璃上,死命挤开软嫩媚肉,捅到花心最深处去。

他的手摸到她细白的脖子,指节用力。

黎若青被掐得脸上充血,一片红。

身后的男人毫不怜惜地撞击着,“不要我?”

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可仍旧说:“不……不要……”

她整个身体都贴着玻璃,对面写字楼不时有人走过。

她到底是怕了,“不要…在这里…”

男人置若罔闻。

她将额头抵着玻璃,目光无神地投向窗外。

彼时积雪尚未消融,正午的阳光刺眼,宽阔的路上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

她无端想起小时候在新闻上看到这里时,丝毫没有想过某一天自己也会和这里产生联系。

第一次来这里时是面试,她小心翼翼又满心雀跃。

入职那天她紧张而喜悦。

现在这一切都塌成碎片了。

偌大的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

她必须承受着他的侵入。

她必须沉迷于兽性的快感。

高潮到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软嫩的肉猛烈抽搐着,吮吸他。

他松开了手,放任她无力地滑倒,双膝跪在地上,额头仍旧抵着落地窗。

黎若青没有力气哭了,倒在地毯上,两眼发直。

陈应麟解开了捆着她手的领带,抱着她去沙发上躺下,欺身而上,膝盖分开她两腿。

伸手摸了摸,两瓣阴唇充血肿胀。

她高潮过后,甬道变得滞涩。

陈应麟握住肉柱,修长两指分开她的肉瓣,抵着狭窄的缝插进去。

没了蜜液滋润,穴口的肉都被他带着往里送。

两人都疼得出了一身汗,才入了半根。

她疼得倒吸气,哭着直打他:“我恨你……我不要你……”

黎若青努力翻着身子想躲开,陈应麟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她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就被丢上砧板的鱼,拼了命地挣扎。

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钢锯锯开她的骨肉。

她的会阴仿佛真的裂开了,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疼得要命。

黎若青越挣扎,他就越粗暴,猛地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柱插进她身体里,抽动起来。

她疼得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头往旁边偏去。

陈应麟伸手到人中去探了探,鼻息尚存。

他俯下身子,将这具柔软的馨香的肉体搂紧怀里。

他捧着她苍白的小脸,唤了一声“宝贝”。

陈应麟含住她的嘴唇轻轻亲吻,伏在她身上抽插着,每一下都缓慢极了,温柔极了。

她的肉穴分泌出淫水,渐渐他也没那么疼了。

看不到她的反应,陈应麟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不再控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抽离时,腥白的精液裹挟着爱液,顺着穴口流出来。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黎若青缓缓睁开眼,嘴唇被他吻着,只发出呜咽几声。

她不管不顾地咬了他一口。

陈应麟甚至没有推开她,直到她尝到血的味道。

黎若青松开了,看见男人下唇紫红的牙印,嘴唇破了,流着血。

他仿佛并不疼,只替她擦眼泪:“好了好了,乖宝贝,眼睛哭肿咯。”

黎若青被柔声一哄,反倒越发委屈。

她又不管不顾地打了他几拳,拳头又疼又麻。

他都承受着,肩头一片红印子,好几处泛紫。

等她打够了,陈应麟握住她发红的小手,“不疼?”

说话间,他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到她胸口。

温热的液体。

黎若青垂眼看着左乳上梅花瓣大小血滴,打他的动作停了,手垂在他腰侧,摸索着抱住了他。

“还恨我?”他的声音在胸腔里隆隆。

她哽咽着,摇了摇头。其实恨的是他的冷漠和忽视,何曾恨过他。

陈应麟他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脖颈,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摸索,一下下摸她安抚她,“哭吧,这里隔音很好。”



31.别动



黎若青的脸紧绷绷的,哭得缺氧了头疼,眼睛也疼,下身也疼。

动一动像要散架似的。

她岔开两腿,掰开阴唇,只这个动作,精液就汩汩流出。

黎若青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试图把精液抠出来。

但她手指太短了,这个角度也插不深,折腾了半天,弄得满手的精液不说,还叫身旁的男人看了一场香艳的画面。

饶是陈应麟知道她不会怀孕的,还故意逗她:“青青,怀了就生下来。”

黎若青立刻皱起鼻子:“我不生。”

“不想跟我生宝宝?”

她直摇头。

他笑得玩味:“若是跟我结了婚,也不生?”

前半句话倒是很有诱惑力的,黎若青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移开视线:“以后再说吧……我还没有考虑那么多。”

见她居然真的认真考虑和他的婚姻,他越发觉得她可爱。

陈应麟办公室里有一只药箱,他拿了出来,对着仪表镜熟练地处理伤口。

黎若青凑了过去,站在一旁看着。一是心疼,二是担心起来:“接下来年底有个大会。”

要上电视的,难道要带着牙印。

陈应麟往伤口上擦碘伏,漫不经心道:“那就叫与会人都戴上口罩。”

黎若青放下心来。

他处理完伤口,又说:“下次想咬,咬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她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更加红了脸,“我再也不跟你在办公室做了。”

“那去家里?”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地凑在她耳边,诱哄着。

“我不要,我要跟你分开。”

他往她奶子上重重掴了一掌,洁白的乳肉上顿时一块红痕。

黎若青委屈地撇嘴,不觉娇声娇气的,“你又打我。”

“不喜欢?”

她只撇嘴不说话。

陈应麟一把把她高高抱起,她坐在他胳膊上,怕掉下来,只好两只胳膊用力抱住他。

他的短发扎着她的乳肉,扫过乳头,一阵酥痒,强烈的耻感袭来,“做什么啊,你放我下来。”

他一手盛着她身体的重量,打开门,取出一条柔软而有着小花的厚毯子,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

黎若青还在皱着眉头看这条毯子,试图把毯子从自己身上剥开。

陈应麟失笑。

他在她心底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他无奈道,“我只有你一个,怎么总疑神疑鬼?”

她仍旧扯着毯子,愤愤的。

他解释:“性爱是最低级的趣味,我不至于沦落到除了跟女人性交就别无他求的地步。”

还真是陈应麟式的回答。

再一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黎若青忙去找自己的衣服。

她下午还要跟卫莱外出拜访,现在已经迟了,还无缘无故的,说都没说一声。

陈应麟拽着她的手腕,把人拉了回来:“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下午要帮我做事。”

她看着办公室内一片狼藉,空气中仍弥漫着腥甜的气息。

这就是她要做的事么?

黎若青羞耻得要命,可一动,下身就往外流精液。她怕打湿内裤,只好重新裹紧了毯子,仍光着身子。

陈应麟将刚才被她乱抓扯散的衬衫领口重新扣好,领带系了温莎结,重新坐回办公桌。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下午的阳光照进来,给他黑色的西装上勾了一道亮色。

这角度他的镜片反光,她看不清他的视线。他翻开一份文件,拾起桌上一只黑色掉了漆的钢笔。

这只钢笔和他并不相配。

她披着毯子走到他身边去,靠着他的腿,跪坐在地,将下巴搁在他腿面上。

偶尔仰起脸看他,偶尔抓抓他西裤上的褶皱。

他在忙,她只好自己找乐趣,比如张口咬他的腿,松开牙只留下一道深色的口水印子。

她两根手指在他腿上小人儿似的走了几步,仍旧停在他大腿处,掌心慢慢地覆了上去。

头顶上方,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仍旧继续。

黎若青稍稍施力,隔着布料握住那一处,揉了两下。

他依旧不给她任何反馈。

她直起上半身,脸埋了过去。

鼻尖抵着质地精良的布料蹭了蹭,而后伸出舌尖舔了舔。

布料下,男人的性器硬了。

她张口咬了咬,忽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掐住后颈。

得到他的反馈她反倒更加放肆,手摸索着想解开他的腰带。

“别动。”他警告她。

黎若青置若罔闻,极不熟练、连拉带拽地解开了皮带。

手指头碰到他精瘦有力的小腹时,她不觉咽了咽口水。

他卡着她的喉咙把人推开了,她娇声娇气地哼唧了两声,表示她的不满。

陈应麟松开了她,拍了拍她的脸蛋,“我在忙。”



32.“技术太差”(口交)



陈应麟拿她没办法了。

打她她还往跟前凑,操她操哭了也不跑。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理她,奈何两人共处一室,外面都是同事,彼此都出不去,他不理她她就自己折腾。

陈应麟下午有个电话会议。

等他会议开启,她仍旧跪坐在他两腿之间。

这场会议怎么这么久!

她又不安分起来,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腰带。

陈应麟两手搁在桌上,正专注地写着什么,没空管她……当然,管了也没用。

内裤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包了。

她手指头勾着往下拉了拉,硬挺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

她握住了,撸动了两下,更加涨大了。

马眼一张一合吐出前列腺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男人的小腹猛地一紧。

她分神去听他的会议内容。

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会,与会的都是他的平级而非下属,陈应麟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立刻结束会议。

黎若青更加大胆,张开小嘴,亲了亲龟头。

谁叫他内射她的!

她也要惩罚他。

轮到他发言:“是的,王局刚才关于……

她含住了,舌尖不住往马眼里钻,手上上下撸动着。

可他的声音居然一如即往平稳。

黎若青努力吞吃着,同时竖起耳朵听他的发言。

忽然脑后一阵重力,她被猛地往下一下。

“唔……”

龟头粗鲁地捅进嗓子眼,她险些叫出了声,连连忍住了。

她慌了,祈祷不要被参会人听见,试图往回撤。

但男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狠命往下压。

她被迫深喉了,喉咙被刺激到,禁不住干呕连连。

他甚至一边按着她的头,一边挺腰顶她。

黎若青被顶得满眼都是生理性的泪水,可一声也不敢出。

她拽住他的裤腿,艰难稳住身体。

直到腥浓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间她被呛得直咳嗽,他才说:“……以上是我个人的拙见,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黎若青一骨碌钻出办公桌,跑到角落去,捂着嘴巴又呕又咳。

可谓涕泗横流,嘴里还满是精液与口水,狼狈极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他说:“好玩吗?”

黎若青转头看他,正见他靠在椅背上,两手交迭,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她只摇头:“不好玩,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技术太差。”他评价道。

黎若青急了,“可你都射了!”

“舌头很软。”

她又开心起来,坐到他腿上去。

两人算是重归于好了。

黎若青一直在他的办公室待到今天下班。

整层楼都走空了,两人才出去。

他们是并排走的,他的手不时碰到她的。

她碰了碰他的指尖,又大着胆子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手心。

他握住了。

黎若青幸福得飘飘然,总是仰起脸看他。

走廊里只开了几盏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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