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1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24

敬茶,这是无论凡俗农家还是修仙宗门皆要恪守的章法。

  孔素娥那张利嘴张了张,一时间竟寻不到更强硬的理由来反驳这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

  “哼!就凭等那妇人回府,这一拖指不定就要五年光景!修仙路上,一寸光阴一寸金,你这小子当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孔素娥仍做着最后的挣扎。

  鞠景步步为营,论据可谓无懈可击。他不仅是在拖延,更是在为那素未谋面的林寒寻一条死中求活的缝隙。

  “五年又如何?”鞠景摊开双手,坦然反问,“就玉婵那转阴红丸所提升的资质,难不成能让我在五年内一跃跨过元婴境的门槛?还不是要在金丹期打熬?我即便不借这等偏门外力,五年光景苦修,难道就修不到金丹了么?对于我等动辄数百年寿元的修士而言,区区五年不过弹指一挥间。那些许资质的提携,放诸整个大道长河,又能算得了什么?”

  鞠景深知五年于修士真不叫事,他放宽了期限去算,实则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好的对策,来劝阻那个心狠手辣的师尊打消制造意外的念头。

  他若是直接为了林寒这等货色去跟孔素娥撕破脸,纯粹是脑子进水。

  在这步满盘皆输的死局里,他只能靠保住戴玉婵的红丸,采用迂回之法先稳住局面。

  说到此处,鞠景无奈地斜睨了戴玉婵一眼。

  他心底暗自发苦,这傻姑娘究竟是着了什么是魔,非要当着那疯批师尊的面,把林寒那点破事倒得一干二净?

  这等老实本分的侠女做派,当真是在给自个儿的师弟往死路上推。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戴玉婵将鞠景那深沉复杂的目光尽数看在眼里。这位烈女并没有将其理解为抱怨,反而认定其是对自己的心疼。

  她旁观了这番长篇大论,早已深受震撼。

  在这个修仙界,愚蠢的鼎炉才会将主人的施舍视作理所应当。

  她看到了鞠景为了护全她的身份,哪怕面对大乘期天尊也毫不退让的坚决。

  这股暖流冲破了一切江湖道义与宗门礼法。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英气的俏脸上绽出毅然决然的神采:“少宫主实在不必为奴这般劳心费神!奴不过是一介卑贱之躯,随时皆可宽衣解带、侍奉少宫主临幸!纳妾的大典大可留在日后补办。能得少宫主这般垂怜,奴已是感激涕零,绝不敢有半分怨言!”

  戴玉婵头一遭彻底抛开了侠女的矜持礼法,主动提出要让少宫主先拿了身子。她愿以此等最为卑微却又真诚的方式,来报答鞠景这份情意。

  鞠景听闻此言,面部表情险些彻底绷不住,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哀悯。

  这姑娘当真是个挑不出瑕疵的好女人。

  仗义、忠诚、视死如归。

  可唯独在这等波云诡谲的算计中,实在是个添乱的祖宗。

  她这般大义凛然地送上门来,等同于立时宣判了林寒的死刑。

  然而,世事之奇妙正在于此。孔素娥那张绝世容颜上的神情,在此刻却发生了微妙的翻转。

  “使不得!”孔素娥忽然拍响了太师椅的扶手,语气一凛竟倒向了鞠景那头,“景儿方才所言极是!若是为了这等俗事损了你的根本功法、坏了你的长生道途,这等急功近利之举,孤绝不答应。再者说,景儿眼下气血充盈,还未到突破的紧要关头,实在不必仓促行事。”

  鞠景方才已然心生绝望,不曾想这师尊竟在这节骨眼上一转攻势,摇身一变成了自己拖延战术的坚实盟友。

  “孤可不能让景儿在心底里觉得亏欠了你半分。”孔素娥那双紫眸中透着看穿一切的精明,冷声警告道,“景儿生来便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他谁都不欠。这满天下的修士,只有旁人欠他的份!”

  这便是孔雀明王清醒算计。

  在她眼中,戴玉婵这等图谋报答的舍身之举,乃是典型的以退为进、企图在鞠景心底种下不可磨灭的愧疚与好感。

  孔素娥绝不容许别的女人通过这等苦肉计来博取地位,哪怕要扮回蛮横的恶婆婆,她也要硬生生拦下戴玉婵的盘算。

  况且,若是此刻强要了身子,真叫人毁了根基,传出去也是她这师长短视。

  她与鞠景本质上乃是一类人——谁待鞠景百般好,她便对谁留三分情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护短的性子,如出一辙。

  “罢了罢了。还有别的事要奏报么?”孔素娥整了整香黄色的织金广袖,算是做出了让步。

  “纳妾的一应繁琐章程,孤自会让下面的人去张罗。你既有心要让你那心心念念的夫人出面,那便等着她归来便是。”

  堂堂明王向自家乖徒儿低头服软,算不得什么丢脸的败局。

  孔素娥伸出如玉般修长的手掌,在鞠景那张平凡却颇具担当的面颊上揉了揉,动作间满是溺爱。

  “自然还有事!”

  本见危机化解,就在大伙皆以为风波平息之际,鞠景的余光瞥见那依旧低垂着脑袋、羞怯不语的慕绘仙。

  “哦?莫非你又要在这纳妾大典上,翻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乐子来?”孔素娥眉峰一扬,心底反倒被勾起了几分兴致。

  这小子总能变着法地给她寻花活儿。

  “我要为绘仙姐姐讨个堂堂正正的名分。”鞠景面色凝重,字句铿锵。

  “既然要办,便不能厚此薄彼。绘仙姐姐这般尽心服侍,也是我心尖上的人。断不能叫她无名无分地做个通房丫头。”

  先前论及戴玉婵的归属,可绝不能把这位温柔体贴的成熟佳人晾在一旁。

  就冲着今夜慕绘仙豁出一切想要为他孕育子嗣的深情,他也绝不能凉了这美人仙子的心。

  此言一出,孔素娥面色微变。

  “你这莫不是烧坏了脑子?”她不轻不重地在鞠景脸上拍了两巴掌,借此让他清醒。

  “那慕绘仙可是身家清白的正经有夫之妇!你仗着权势强掳来做个随身侍女,外头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是风流韵事。可若是真要强娶入府,你是打算把这凤栖宫的正道招牌,硬生生砸成邪魔外道的名头不成?”

  凤栖宫雄镇一方,乃是这太荒界当之无愧的正派魁首。强行逼迫有夫之妇改嫁,这可是那些血债累累的魔宗才会干出来的勾当。

  鞠景却是不躲不闪,反而一脸无辜地搬出了孔素娥昔日里放过的狂言。

  “当初师尊可是信誓旦旦地教导弟子,要我在这修仙界为所欲为。还说哪怕天被捅塌了,也有师尊这尊大佛替我扛着。怎么如今我不过是想要给自家女人谋个体面,师尊便这般百般推脱、连个主意都不肯出了?”

  这番反诘端的是天真,却又充满了对这位靠山的全然信赖。这话语犹如一柄完美的回旋镖,直挺挺地扎回了孔素娥这始作俑者的心口。

  看着这小滑头将自己噎得哑口无言,孔素娥猛地将捏在鞠景面颊上的玉手缩了回去。

  这理直气壮的质问,竟叫这杀伐决断的明王都生出一丝不知所措。

  “快别为难明王殿下了,公子。”慕绘仙见这阵势,慌忙站出来打圆场。

  她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女子。

  “再说了,方才公子也讲得清楚,现下正值修行紧要关头,不欲过早繁衍后代。这等徒有其表的虚名,加在奴身上实是全无用处。”

  慕绘仙清楚鞠景要顶着多大的非议去做这事,绝不愿心上人为了她损耗半点清誉。

  此前情动之余想要个孩子,也不过是盼着能凭自己这副破败身躯为公子提携一份血脉。

  眼下鞠景既已否决,她自当掐断了非分之想。

  “此事也并非无解。真要走那正路,你上门去寻她那前夫,堂堂正正写和离书便是。断了那先前的因果,过后自可顺理成章地抬人进门。”孔素娥思忖片刻,扔出个直白方略。

  但这方略却最为要命,直指问题中最鲜血淋漓的那道疤——她慕绘仙,敢当着昔日夫君之面,将这见不得光的苟且抖搂在光天化日之下么?

  未等鞠景开口,慕绘仙已是神色泰然地摇头。

  “回禀殿下,教面见东屈鹏那厮,奴心底并无半分波澜。自打他将奴弃如敝履,奴的心便已同那东氏一门斩得干干净净,尽数交托在了公子身上。至于外界传我是个名节有亏的妇人,奴也浑不在意。奴苟延残喘至今,唯独惧怕此等定论污了公子的清白。倒不如,就这般维持眼下的日子,反倒落得个安稳极好。”

  慕绘仙将这利害关系拆解得再透彻不过。

  鞠景如今在修仙界的名头本就正邪难辨。

  偷偷纳个美妇在帐中,大多修士只当她慕绘仙是不守妇道,对鞠景也不过是嗤笑几句风流。

  可若他当真带着大乘期威势踏破人家府门去逼迫和离,那强抢民妇的恶名,便算是彻底坐实了。

  慕绘仙此举,当真是句句皆在替鞠景筹谋。无有子嗣的牵绊,名分便如草芥,绝不该换取鞠景背负天下骂名。

  “是个脑子清灵的妇人。”孔素娥受用地颔首,那紫眸中满是赞赏之色。

  这是个近乎完美的儿媳人选。

  不争宠不添乱,一心归附鞠景,既有自知之明,又精通男女欢好。

  这等省心的房中人,即便是挑剔的明王婆婆,也寻不出半分错处。

  “景儿,你意下如何?”孔素娥随口一问。

  鞠景腰背一挺,眼中厉光迸现,透出一股狠厉劲儿。

  “这世上,从来没有爱惜羽毛能胜过爱惜自家女人的道理!既然有师尊与夫人在背后为我撑这片天,那我明日便亲自登门,强逼着那边签下和离书。就算是强抢,我也要把人抢回自家这四四方方的宅院里来!”

  此话犹如平地惊雷,霸气无匹。

  鞠景并非不知这等做派乃是十足的反派行径。

  但在他心底,郎本有情,妾更是情深义重,哪有辜负那等柔肠百转的道理?

  他鞠景向来是个坦荡的人。

  只要女人待他忠诚死节,他便敢将这天下的金银珠宝全数奉上。

  慕绘仙那等卑微却愿意为他舍命的依附,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知道恶名会招来厄运又如何?

  知道慕绘仙不需要虚名又如何?

  他能舒舒服服地吃着大乘期靠山的软饭,却绝不愿做一个护不住身后女人的软骨头男儿!

  那是抛却尊严、惹得全天下唾弃的深渊,但他鞠景,甘愿纵身一跃。

  “好!痛快!”

  孔素娥不仅未曾发怒,反而抚掌娇赞,那绝美的容颜上满是畅爽。

  “孤就是中意你这副不知天高地厚、桀骜不驯的狂徒模样!不过你也莫要这般心急火燎,等时日到了,定教你逞足这番威风。”

  这一切皆在那双看透世事的紫眸预料之中。

  这数百个安逸享乐的日夜,丝毫未曾磨灭鞠景骨子里那股子狠厉的血性。

  他依然是那个面临灭顶灾劫时,敢挺直脊梁挡在千丈狂龙身前的青年。

  这等不顾一切的担当,正是孔素娥最为痴迷之处。

  “早些断了根,便早些图个安心。哪里有什么还不急的借口?”鞠景见师尊又在打太极,立时紧追不舍地堵死后路,“师尊莫不是打着拖延时日、让众人将此事抛诸脑后的算盘吧?”

  这等猜忌,瞬间挑动了孔素娥敏锐的神经。

  “愈发没大没小了!”孔素娥玉容陡然冷沉,那双原本流转着温情的紫眸瞬间凝聚起大乘期那可怖的森寒威压。

  “看来是孤平日里待你太过温和,才教你这般得意忘形。你莫不是将孤正道魁首的威严,全当了耳旁风?!”

  这种不被信任的诘问,对自恃能够掌控天下的孔雀明王而言,便是最大的挑衅。屋内温度骤降,先前的旖旎一扫而空。

  鞠景机锋一转,非但不躲这股子煞气,反而顺势低眉垂首,抓着孔素娥心底深处那缺爱的软肋,狠狠砸下了一记破防之锤。

  “自然不是。那是因着师尊平日里待我实是太好太真。那种被百般呵护的踏实感,便像是……妈妈一样。弟子只是惶恐,怕师尊为了护佑我的那点荒唐事,去牺牲旁人的利益。”

  最后那声“妈妈”,鞠景刻意咬准了地球故乡那软糯上扬的调子。

  戴玉婵和慕绘仙这些土生土长的太荒界修士,自然听不懂这古怪的辞藻意味着如何厚重的血肉羁绊。

  但在曾凭借混沌莲子窃取过鞠景现代记忆的孔素娥听来,这软绵绵的名讳,无异于世间最霸道的禁咒。

  “当真……受不得你这般混账!”

  孔素娥那绝美的少女面庞上泛起一丝红晕,贝齿紧咬朱唇。

  这世上再无人能将这般混账可恶又孝顺到心坎里的小滑头降伏。

  她原本已然压下的那股狂烈翻涌的气机,此刻全数崩溃。

  只觉那具重塑不过须臾的少女娇躯,隐隐有一股无法名状的涨满感正从胸前不可遏制地倒灌而上。

  那是因凡俗人伦那股子最为隐秘却最叫人舒泰的狂喜而催生的造化反应——仙乳,竟似又要满溢了。

  那傲绝天下的明王再也无法在此处维持半分体面,衣袖猛地一挥:“早些滚回你那老实巴交的名声里去!闭紧嘴等着传唤便是!孤……孤须得回宫了!”

  话音未落,那道香黄色的绝美倩影甚至顾不得撤去隔绝查探的阵法,便逃也似地施展咫尺天涯遁入虚空,只留下这面面相觑的三人。

  待那股大能威压消散,鞠景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浊气。

  他心底暗自庆幸。

  这位脾气比天还大的师尊,着实是教人又爱又无奈。

  她若宠起人来,能把那个人供到九霄云外去;可那股子孔雀傲视六合的臭脾气,也是真不好糊弄。

  他转过头,只见戴玉婵与慕绘仙正相视一眼。

  这两位气质迥异的极品美人,眼波中皆是盈满了难以言表的感动庆幸。

  她们深知,鞠景方才所有的插科打诨与生死试探,全是真真切切地在替她们护着脚下的路。

  这般生死间积累下的共患难,让这两位先前并无多少交集的女子之间,悄然生出了一股情谊。

  两女默契地分立于鞠景左右。

  “多谢公子怜惜……”

  “奴婢多谢少宫主。”

  未等鞠景反应,两道带着甜香的温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左右侧脸同时传来湿润绵软的触感。

  那两瓣娇嫩的红唇,满载着生死交付的情意,珍重地印了上来。

  鞠景错愕了半息。

  当察觉到这两位佳人羞赧交加想要即刻抽身退离的意图时,这血气方刚的少宫主哪里肯放过这等齐人之福。

  两只大手如长龙探海般猛地挥出,精准地揽住了那两截诱人柳腰,将想要逃跑的两位绝色尤物狠狠勒回了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正是:

  巧舌轻弹退明王,偷天换日巧周张。

  两厢娇蕊同献俏,一拥春色满怀香。

  看官你道,这鞠公子凭着一腔血勇与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在大乘天尊的眼皮子底下翻云覆雨,不仅保全了局势,还赚得这等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

  只是这满怀的温香软玉,今夜在这暖阁之中又将掀起何等翻云覆雨的旖旎光景?

  他明日若真登门去那东家强逼和离,又会惹出怎样一场惊世骇俗的风波?

  那在暗处毫不知情的散修林寒,究竟能不能逃过这死劫?

  毕竟这凤栖宫少宫主的风流业障将结出何等异果,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91banzhu.sotre

推荐阅读:单亲极品富少的后宫帝国、金秋长假,女儿的闺蜜把我带进不能自拔的深渊、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妹妹、荒岛求生小姨子什么姿势、幻想城市、迟迟、心仪女神竟是社长情妇?、好学生与坏学生、恋物癖痴女与JK丝袜人妻、母亲的温柔乡、综武之魔教圣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