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1.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29

猫。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的鼻尖在他大腿内侧来回蹭,月白衣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犹豫太久,伸手解开了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被秦绯雨喂熟了的粗长肉棒弹出来,硬挺挺地拍在她脸颊上,在她鼻梁上印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应含冰微微往后仰了仰头,眨了两下眼。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刚才那一下刚好打在她鼻梁上,倒不是很疼,就是一鼻子的怪味道。

  她揉完鼻子刚要说话,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上,话就忘了。

  她歪着头,伸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东西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龟头上沾着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连到她指腹上。

  她看着自己指腹上亮晶晶的液体,又看看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柱,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纯粹的、困惑的表情。

  “师弟,你为什么长了一个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还会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鼻尖离他的龟头只差半寸,手指还点在龟头上,脸上的表情却像个在看陌生虫子的小师妹。

  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清澈见底,像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师姐,你小时候师父没教过你男女的身体构造吗?”

  应含冰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然后一本正经地复述当年秦绯雨的授课内容:“师尊原话是——男修和女修的区别只在于灵力和丹田,其他没什么不同,反正修仙之人不嫁娶不洞房,知道那么多干嘛。”

  “你活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男人的下体吗。”

  应含冰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很肯定地摇摇头。

  她入天剑门时年少,多数时间都在后山洞府闭关悟剑。

  冰属性修士与男修接触本就不多,偶尔下山历练她也是独来独往匆匆来去,从来不跟陌生人打交道,更别说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且她这辈子都没有生出过一丁点主动去了解男修身体的念头——剑谱上没画的东西,不重要。

  师尊没教的东西,不重要。

  直到此刻,她跪在师弟两腿之间,被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东西拍在脸上,才第一次意识到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个,”她指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柱,用求知若渴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提问,“它是什么?”

  “这个叫肉棒,俗称鸡巴。所有男修都有,是用来跟女修双修的器官。师姐以前没见过不要紧,今天补上这一课。”

  “鸡……巴。”应含冰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把两个不熟悉的字在舌尖上滚了滚,点了点头表示已经记住了,然后继续指着龟头下方那圈凸起的棱,“这个又是什么?它看起来好奇怪,像是蘑菇。”

  “龟头。也叫冠沟。最敏感的就是这圈东西,舔一下就能让人舒服到射出来。”

  她继续指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上面为什么有这么多凸起的线?”

  “血管。里面流的是纯阳精元。硬起来的时候血管就会凸出来,越硬就越明显。”

  “纯阳精元——就是刚才你进门的时候让我觉得很好闻的那个味道?”她想起顾闲身上若有若无的暖融融的气息,现在终于知道那究竟是哪来的了。

  “对。精元就是从这里喷出来的。”顾闲指向龟头顶端的小孔。

  应含冰盯着那根微微跳动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

  刚才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龟头渗出的黏液正是纯阳气息最浓的源头。

  那股醇厚暖融的阳气像洪流般涌入体内,给她燥热难耐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宁,却同时精准地勾起了淫毒更深处的暴动。

  蝎子像被纯阳之气注入了活力,在她丹田上方更加疯狂地颤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退开,可身体却仿佛有一股不听使唤的力量驱使着她凑向前,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然后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龟头。

  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吃糖葫芦的小孩——嘴张得太大,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冠状沟,但舌尖本能地在龟头底下那圈沟壑里扫了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这东西放进嘴里之后,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竟然奇迹般地消停了几分。

  顾闲低下头,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师姐,我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中了五毒教的毒?”应含冰含着他龟头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的嘴唇还箍在冠状沟上,舌头僵在龟头底下,整个人像是被冰封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的?”

  “师姐刚才给我开门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走路的时候腿也发软,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今天在饭桌上坐不到一刻钟就找借口走。我猜你是中了某种定期发作的毒,随口诈了你一句——没想到真诈出来了。”

  应含冰跪在他两腿之间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她慢慢掀起自己月白剑袍的下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在她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那只淡粉色的蝎子淫纹正散发着微微的荧光。

  蝎尾高高翘起,尾钩钩向子宫的方向,整只蝎子在她皮肤下轻轻蠕动,像活的一样。

  “在岭南跟那个苗女交手之后就有了。起初只是夜里发热,后来变成每天发作两次,再后来……”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可能要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顾闲,眼眶微红,但表情仍然平静,“不要告诉师父。师父会伤心的。她嘴上不说,其实最见不得弟子出事。师父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把你我拉扯大。我还没帮她分担什么,就要让她经历一次送走弟子的事,太残忍了。所以拜托你,什么都不要说。等毒发作到最后,我会找个理由下山,在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

  “谁说你没救了?”顾闲打断了她的话。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肉棒,“这个,就是解法。”

  应含冰低头看了看那根微微跳动的肉柱,又抬起眼看顾闲,表情困惑。她显然没有把他那个器官和解毒联系起来。

  “师姐你中的是天蝎淫毒,天蝎淫毒有两种解法。一是施术者亲自拔除,这条暂时走不通。二,”顾闲指了指自己,“以纯阳仙体的纯阳之气炼化阴邪秽毒。我就是纯阳仙体,我的精元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淫毒,配合双修法门,把蝎毒从经脉里一点点逼出来。不过双修必须男女互相喜欢心意相通才行,我们虽然感情很好,但那种喜欢和男女之情可能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双修是道侣之间做的事,需要师兄你对我有特别的感情,不是同门之间普通的喜欢,是——该怎么跟你说呢——”

  应含冰歪了歪头。

  她看着顾闲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忽然觉得师弟这副表情很可爱。

  她没有多想他说的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他说他能救她。

  她往前凑了凑,张开嘴唇重新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几分,嘴唇先翻进去包住牙齿,然后把龟头稳稳当当地含进口腔。

  她含进去之后才想起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关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便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师姐等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先别急着含——我说的双修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不是同门之间那种喜欢——”

  应含冰歪了歪头,肉棒还含在嘴里,眨了两下眼,含混不清地“嗯嗯”了一声。

  “师姐你先松开再说。”

  应含冰不情愿地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淫亮的唾液丝连在她下唇上。

  她舔了舔嘴唇,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顾闲,表情比她练剑时还要理所当然:“我就是喜欢师弟啊。”

  这句话她说得和报剑谱口诀一样平淡,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龟头,这次还顺带把龟头底下那圈冠沟也用嘴唇包住仔细地吮了一圈。

  她含了几下,又松开,补充道:“也喜欢师父。”然后继续含进去。

  她说的喜欢,跟她喜欢天剑门后山的瀑布、喜欢冬天早晨练剑没有人打扰她、喜欢那套刚学会的新剑法——是同一个词。

  都是她的“喜欢”。

  她还没分清楚这里面的区别,不过她这话倒也不算错——此时此刻她确实是喜欢师弟的,喜欢到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喜欢到跪在他腿间含他这根奇怪的东西也觉得理所应当,不需要什么别的理由。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正专心地含着他的肉棒,腮帮子认真地凹陷进去,舌头在里面勤勤恳恳地扫来扫去。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没意识到“喜欢”这个词在不同语境下有什么微妙的区别。

  也罢。

  双修讲究的心意相合,她此刻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未必比男女之情差多少。

  先救人要紧。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唇重新压回龟头上:“罢了,师姐继续吧。解毒的事等下我们边做边说。”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上——好在力道很轻,龟头正好卡在她牙齿和上颚之间,被那层薄薄的牙釉质刮出一道微微发痒的触感。

  他的腰眼条件反射似的一弹,倒抽了口凉气提醒她当心牙齿。

  她立刻停住动作,嘴巴还含着龟头没敢动。

  她的上排牙齿还贴在龟头上,下唇压在精索的根部,眼睛却抬起来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做错事时的小心翼翼。

  “抱着的时候把嘴唇翻进去,用嘴唇包住牙齿再含。就像吮筷子那样。”

  应含冰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闭着嘴认真地翻了一下嘴唇,把两排牙齿包进嘴唇里,然后重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牙齿没有碰到他,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上颚的软肉压在龟头顶端,笨拙地往下吞。

  但吞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龟头顶到了她的舌根。

  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想了个办法——歪了歪头,换了个角度,像是侧着头咬一块很厚的糕点,果然又吞进去了几分。

  龟头挤过舌根压在她的咽喉入口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喉咙口轻轻跳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清冷的侧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嘴里含着整根粗大的肉棒,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月白剑袍的领口上,但她浑然不觉。

  “然后头前后动。”

  她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个含混的“嗯”表示明白了。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动作生涩但节奏稳定,每一次退出去都用嘴唇紧紧箍着龟头边缘,每一次吞回去都努力吞到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她的嘴唇翻得不太熟练,偶尔会松开来变回牙齿磕在棒身上,她就会立刻把嘴唇重新翻回去闷闷地说“对不起师弟”,然后再接再厉,退出来一点重新含住再往下吞。

  她的舌头在嘴里胡乱搅着,有时候舔在精索上,有时候顶在马眼上,毫无章法,但是很勤快。

  她的嘴紧紧裹着肉棒前后移动,很快她的月白剑袍领口已经湿了一大片。

  顾闲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银簪绾起的发髻里。

  她含着肉棒含混地说“我好像做对了一次”,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小小的满足感,像刚练成一招新剑法。

  应含冰含着他的肉棒,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越来越胀大,棒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得越来越快。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猛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出一缕白浊顺着下巴淌到领口上,但她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那股液体又浓又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暖融融的味道,咽下去之后胃里像是点了一盏灯,暖意从丹田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一道细细的白浊丝线。

  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精液,又用手指把下巴上的也刮起来放进嘴里抿干净。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头仰着脖子,闭上眼睛做了个内视。

  她小腹深处那只躁动了两个多月的天蝎像是被纯阳精元压住了一样,终于安静了几分,淫毒的燥热退了大半,清凉感从丹田慢慢扩散到四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但她只是转过脸来静静地看着顾闲,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一种感激:“师弟,你这个好像确实管用。我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以后毒发作了就来找我。我再帮你。”顾闲站起身,系好裤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逗她,“师姐下次也请多关照了。”

  “嗯。”应含冰认真地点头,“我会把发作的时间记下来,提前去找你。下次我争取不磕到牙,刚才磕了两次,对不起。”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91banzhu.sotre

推荐阅读:末世后宫王、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不可欺、我和岳母的激情、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妻子出差,我和温婉的教授岳母同居的日子、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边陲母子:我愿为你生下一个班、孤月仙子录、完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