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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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5

“去痛片。”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老毛病了,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心疼,又不像心疼,像是一种更复杂的、我以前从来没有对她有过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我只知道,看着她的样子,我不想走开。我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也许就能让她好受一些。

  我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还是老样子,灶台擦得锃亮,调料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我在橱柜里翻了一遍,找到了小米,舀了两勺,放在水龙头下淘了两遍。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在灶台前,为了我妈,淘米煮粥。以前她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帮忙。她一边炒菜一边唠叨,我坐在客厅里玩手机,充耳不闻。可现在,我站在她站过的位置上,做着她做过的事情,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体会——那些年,她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给我做饭的。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滚着,白色的米汤翻上来又落下去。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一锅翻滚的粥,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感。粥熬了大概二十分钟,米粒都煮开了花,汤汁变得浓稠发亮。我盛了一碗,又拿了一个勺子,端到卧室。我妈还是那个姿势躺着,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了下来。

  “妈,起来喝点粥。我煮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像是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她又听了一遍,眼睛微微睁大了,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我伸手扶住她的后背,帮她往上挪了挪。她的身体很烫,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我都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她的肩膀在我手心里很窄,后背很薄,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在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一些。

  “我自己来就行。”她说,声音虽然虚弱,但仍然带着一丝倔强。

  “你躺着别动。”我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热气,送到她嘴边。

  她愣住了。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里面有怀疑,有意外,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一个她从来不认识的人。我别过脸去,不想让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她最后还是张了嘴,把那勺粥吃了下去。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我喂得很慢,怕烫着她。她吃得更慢,每一口都要嚼好几下才咽下去。

  一碗粥吃完的时候,她靠在枕头上,看着我。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很淡很淡的弧度,像是想笑又没力气笑出来。

  “还行。”她说。

  我知道她说“还行”就是好吃的意思。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重新躺了下去。我站起来,拿着碗走出卧室。

  我爸是第二天下午回来的。他一进门就看到我妈坐在客厅里了,虽然脸色仍然不太好,但比前一天已经精神了不少。我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惊喜和意外。我妈坐在沙发上,声音还带着一丝虚弱,但语气里掩不住那一丝骄傲:“旭阳给我煮粥了。”

  我爸看着我,咧开嘴笑了。他的大手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道不小,拍得我肩膀往下一沉。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躺着玩手机,听到客厅里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我爸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几个字——“这孩子……懂事了……”然后是我妈的声音,同样很轻,听不清说了什么。我没有出去,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第三天早上,她的病还是没有好。

  我还在睡觉,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我爸。我接起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旭阳,你妈又头疼了,我早上有事走了,一会你带她去楼下诊所打一针。”

  “嗯,好。”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十分。我坐起来,揉了揉脸,穿上拖鞋,走出卧室。她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她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脸色比昨天还要差一些。

  “我爸让我带你打针。”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大概是知道自己确实撑不住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慢慢地站了起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浅色的棉质长袖T恤,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块淡粉色的花纹,领口不大,紧紧地收在锁骨的位置。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裤腿有些长,在脚踝处堆了一些褶皱。她走得很慢,从卧室走到门口那几步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下楼的时候,她一只手扶着栏杆,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下了两层楼梯,她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像是脚下踩空了。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她,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想抓住她的胳膊。但我的手伸出去的位置有些偏,没有抓住胳膊,而是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就在她的左乳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轮廓——饱满的、柔软的,带着她的体温,像是一团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棉花,在我掌心里微微地塌陷下去。那个触感太真切了,真切到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意识和理智在一瞬间被一片空白吞噬。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她也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弦。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那几秒钟像是被拉长到了一个世纪。然后我猛地缩回了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了耳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脸颊也在发烫,整个人像是在被火烤一样。

  “没事吧……”我的声音有些慌,心跳快得像擂鼓。

  “没事,走吧”。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好像没发生一样说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她继续往下走了,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好像刚才那个触碰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母子间无意的小碰撞,不值得放在心上。

  但我做不到像她那样若无其事。

  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瞬间的画面和触感——我的手掌按在她胸口的样子,那团柔软的轮廓在掌心下的触感,她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我掌心的感觉。我的右手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烙了一下,怎么也挥之不去。我把那只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生疼。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用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子。但那个触感,那团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轮廓,像是刻在了我的掌心里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到了诊所,医生给她输了液。打针的时候我坐在她的旁边,她用手扶着头,眯着眼睛。她问我有事就去忙,不用管她,她打完针自己就回去了。我破天荒的没有,只说了句没事,她也没在说什么,之后我俩几乎没有交流。坐在她旁边的时候,我看到她眼角的那几道皱纹比之前深了许多。

  输完液出来,她的精神好了一些。回家的路上,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中间隔着一步的距离。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背影还是那样,瘦瘦的,腰身纤细。我忽然想起刚才在楼梯上碰到她胸口时那一瞬间的感觉。那个触感又回来了,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来回搔刮着。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是我不小心碰到的。她是我妈,我不该对她有任何别的想法。

  转天晚上,她的病好了很多。晚饭是她做的——红烧排骨、糖醋鱼、青椒炒肉、西红柿蛋汤,摆了一桌子,全是我爱吃的菜。我爸坐在主座上,倒了一杯酒,脸上带着笑。我妈坐在对面,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我碗里,说了一句:“多吃点,在学校肯定吃不好。”

  我们三个人坐在饭桌前,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桌面上,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咀嚼的声音混在一起,偶尔有人说一两句话,气氛难得的融洽。我爸喝了几杯酒之后话多了起来,讲他在外面跑车遇到的趣事。我妈在旁边听着,偶尔纠正他几个细节,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低着头吃饭,偶尔应几声。

  之后的日子又回到了从前,我没事上网吧,跟同学打台球打篮球,直到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坐火车回了学校。

  回到宿舍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常的节奏——上课、吃饭、打游戏、睡觉,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直到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老家的平房。那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一排的砖瓦房,门窗都是铁的,漆面已经斑驳了。

  院子里很黑,我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走进屋里。屋里光线很暗,房间里有一张老式的木床,她就躺在床上,侧卧着,身体微微蜷缩,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头发披散着,铺在枕头上,像一片柔软的黑色的云。

  她的睡裙因为睡姿的关系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的身体曲线在薄薄的睡衣下一览无余——肩膀窄窄的,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形成一个优美的葫芦形。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睡衣的布料在那两个隆起上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着。

  我站在门口,想看清她的脸,虽然很模糊,但是我知道是她。她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但毯子只盖到了她的腰部以下,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着,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几颗,领口敞开着,我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隆起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看着她熟睡的脸。她的呼吸很轻,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触感像丝绸一样。她没有醒。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下,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睡衣的领口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的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她的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嫩嫩的,像是两团温热的羊脂玉。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看,挺拔而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在月光下像两粒刚剥出来的莲子。乳晕的颜色稍微深一些,像两颗煮熟的樱桃核,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她的皮肤很白很细,在月光下几乎透明的,能看到皮肤下面浅青色的血管。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地凹陷着。睡裙的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的双腿微微蜷曲着,大腿根部那一片神秘的区域被薄薄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在月光下勾勒出一个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

  我伸出手,颤抖着覆上了她左边的那团柔软。那种触感太真实了——温热的、滑腻的、带着生命的跳动,像是她整个人都在我的手心里活了过来。我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粉红色的乳头,它在我的指腹下迅速地硬了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石子。我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用掌心包裹住整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手掌中的重量和温度。

  就在这时,她睁开了眼睛。

  我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我,那双好看的桃花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很平和的、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切的目光。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落在我覆在她胸口的手上,然后又慢慢抬起来,重新看着我的眼睛。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温暖,带着熟睡后微微的体温。她没有把我的手拿开,而是轻轻地按着,像是在默许我的动作。她微微侧过身来,面向我,睡裙的领口因此敞得更开,她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优美得让人窒息——从她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锁骨,从隆起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从饱满的臀部到修长的大腿。她的身体像是一尊被月光雕刻成的玉像,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柔美。

  她慢慢撑起身体,向我靠了过来。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身体贴上了我的身体,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我能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压迫感,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脖颈。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然后她吻了我。

  她的嘴唇很软,像两片温热的花瓣,覆在我的嘴唇上。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她的吻很温柔,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我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她吻着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手滑到我的胸口,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很灵巧,一颗一颗地解开,然后她的手探了进去,覆在我裸露的胸口上,感受着我狂跳的心脏。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伸手抱住了她,把她压在了床上。她顺从地躺了下去,仰面躺在床上,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的花。我趴在她身上,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栗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伸出手,抓住了我腰间的皮带,解开了它。

  我的裤子被褪了下去。她的手握住了我鸡巴。

  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是温热的。她握住我的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叫出声来。她慢慢地上下滑动着,动作温柔而熟练。我俯下身,吻着她的乳房,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头,然后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肚脐下方那一片柔软的绒毛。

  她微微抬起了臀部,配合着我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

  在月光下,她的整个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她的双腿修长而白皙,大腿根部那一片黑色的绒毛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下面那道粉红色的缝隙若隐若现。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相遇,那里面有温柔,有坦然,还有一丝我从没在她眼中见过的、属于女人的柔和。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向她。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顺着头皮慢慢地往下滑。她的心跳在我耳边咚咚地响着,快而有力。

  “旭阳……”她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沉闷的回响,“妈爱你……”

  那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耳膜上,砸进了我的脑子里,砸进了我的心里。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三个字。没有一次。她只会骂我、管我、唠叨我——她会用她的方式关心我、照顾我、保护我——但她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可在这个梦里,在老家的那间老房子里,在月光下,在碎花床单上,她说出来了。而且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柔,好像那句话一直都存在在她心里,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刻说出口。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宿舍的天花板。白色的,刷得有些粗糙,墙角有一道细细的裂缝。窗帘外面透进来灰蒙蒙的晨光,天还没完全亮。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上全是汗,T恤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裤裆里也是一片湿凉,那种黏腻的触感真实得让人难堪。

  我躺在上铺,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慢慢地消化着刚才那些画面。是梦。那只是一个梦。可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几乎能闻到那间老房子里樟脑球的味道,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能听到她在耳边叫我的名字。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怎么眨也眨不掉——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她的乳房在月光下的光泽,她分开双腿时那片黑色的绒毛,她握住我时掌心温热的触感,她喊我名字时那种沙哑而温柔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手心里,用力地揉了揉脸。指尖触碰到的皮肤烫得吓人。

  我慢慢地坐起来,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片濡湿的痕迹。然后我弯下腰,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心脏还在狂跳,快得不像话。我下了床,拿着换洗的内裤走进卫生间。水龙头拧开,凉水哗哗地冲在脸上,激得我打了个哆嗦。我冲了很久,一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一些才停。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留下了一道泛白的齿印。镜子里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我说不清的东西。

  “方旭阳,”我对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说,“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那是梦,只是一个梦。她没有那样看过我,她没有说过那句话,她不会那样做。那只是一个梦,是我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拼凑出来的幻象。可不管我怎么告诉自己,梦里那些画面都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我的脑海里,怎么也拔不掉。特别是她说的那三个字,像是回音一样在我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让我无地自容。

  她是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人。是每天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的人。她为了我能考上大学,在太阳底下站了三天。她在车站送我时眼眶发红的样子,现在还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脑子里。我对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怎么能用那种眼光去看她?我怎么能……在梦里对她做出那种事?

  我感觉自己肮脏透了。我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心里充满了羞愧和自责。我想起白天在楼梯上不小心碰到她胸口时,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根本没把那当回事,因为她心里干干净净的,只把我当成她的儿子。可我却……我却因为那个触碰在梦里做出了那种事。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对不起她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和付出。她辛辛苦苦把我养大,供我读书,送我上大学,我却在梦里对她做那种事。我还是人吗?

  那一整天,我都没有去上课。我躺在宿舍里,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梦里的那些画面,然后又被强烈的罪恶感淹没。我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次,但不管怎么骂,那个梦都已经做过了,那些画面都已经存在了。我无法回到昨天晚上,无法阻止自己不做那个梦。我只能在醒来的这一刻,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承认我是一个肮脏的、下流的的人。

  那种感觉像是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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