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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6
第9章：床笫大战，老婆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郑雪梅手里还握着我的鸡巴，一点也不急，五指拢在龟头上搓了两圈，拇指
在马眼上轻轻蹭了一下。我抱住她赤裸的上身，手掌托起右边沉甸甸的奶子，刚
揉了两下，她就把脸贴过来。
「树下说好要补左边的，回到车上就忘了？」
我换到左边，托在手心里揉，乳头一下就硬了。郑雪梅这才满意，低头含住
我的手指舔了一圈，又把我的手按回胸前。
「你在家揉悠敏也是这个劲儿吧？我跟她可不一样，我有我自己喜欢的玩法。」
「那你想怎么玩？」
「你自己摸呀，摸明白了算你有本事。」
她两只手一前一后包住鸡巴。右手裹着龟头转，左手从根部接上来，手心湿
滑，套弄得我忍不住往前顶。她挺起胸，把奶子往我手里送。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她起初还憋着气，没几下就把头靠到椅背上，另一
只奶子也塞进我手里。两团奶子跟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晃。
「陈默。」她忽然叫我。
「嗯？」
她把我的手压在自己胸上，又套弄几下：「你嘴上这么舔，我挺舒服的。你
呢？」
「舒服得要命。你一慢下来，我更受不了。」
她笑了，手上反倒更慢了。龟头在她手心里来回磨，前列腺液蹭到虎口。我
刚想抓她手腕，她就用膝盖顶住我腿侧：「别抢。过坡那会儿你已经逞够能了。」
我只好接着舔她乳头，手揉着另一边。她喘得越来越乱，手上还是不紧不慢。
我硬得发胀，就差最后那一下。再这么耗下去，到家就太晚了。
我按住她的手腕：「郑姐，先到这里吧。时间不够了，一时半会儿也射不出
来。」
她松开鸡巴，拿手心捋了两下：「这么久都不射。我本来还想吹牛，说能撸
你到天亮呢。今天不算，下回再看你能撑多久。」
我擦掉她奶子上的口水，又低头看了看她右脚上的纱布。
「脚还疼吗？」
「坐着不动，倒比走路的时候还疼。」
湿衣服在暖气底下烘了这半天，已经不滴水了，摸着还是潮的。郑雪梅先穿
回深墨绿的真丝衬衫，扣到胸前时让我帮她理平衣角。黑丝袜还湿淋淋地搭在后
座，她只能光着腿穿半裙。裙子湿了黏腿，她扶着座椅费了好半天才套上，我侧
过身帮她把裙子从右脚上绕过去，别碰着伤处，再把裙摆拉顺。她光脚踩进下午
脱在车里的低跟浅口鞋。我把外衣长裤套上，运动鞋也烘得半干了。
她扣好衬衫最后一颗扣子，往我这边偏了偏：「陈默，今天谢谢你。好久没
有男人这么想要我了。」
「我可不是啥好人。刚才在树底下，我恨不得把你吃了。」
「少贫嘴。」她嘴上骂，眼睛却笑得弯了一下。
「明天脚要是肿了就去医院看看，别硬扛着。」
「你先管好你自己。」
「你这脚，真能开车吗？」
她试着踩了几脚刹车，又转了转脚踝：「踩得动。你少操心，把安全带系好。」
郑雪梅没有立刻发动车，侧过身看我：「下次别一上来就急急哄哄的，我又
不会跑。」
「你还约下次啊？」
「等我回去想清楚了再说。倒是你，悠敏等到现在，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照实说呗。」
「照实说也分先后。先认错，再讲故事。记住了没？」
「行，先认错。」我说。她这才把车发动起来。导航一恢复，我又把定位和
报平安的消息给王悠敏发了一遍，电话打过去还是没人接。
车载音响自己连上了，还是「秋日杂糅」。放到《晴天》，前奏一起，两个
人都没出声。郑雪梅伸手关掉：「今天不唱了。你的嗓子得留着回家认错。」
车下了高速，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她忽然说：「周一在公司，照常。」
「照常。」
「茶水间碰见，你别冲我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那我板着脸？」
她打了把方向盘：「板着脸更可疑。跟平时一样，我问你方案改到第几版，
你老老实实回我就行。」
这倒好回答。上周的方案我前后改了七回，最后一回客户只把「贵司」改成
了「贵公司」。
车拐上环线，她又问：「山洞的事，你回去也跟她讲？」
「讲。信不信是她的事。」
「她要是不信呢？」
「那就等我拿得出证据再说。」
「拿不出来呢？」
「那我就一直背着个编故事的名声呗。」
她笑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开。」
快进市区时，我才想起芒果千层。这个点，甜品店早关了。
郑雪梅看我一脸懊恼：「想起什么了？」
「答应给她带的芒果千层。」
她斜我一眼：「现在想起来有什么用。空着手回去，就老老实实认错，别拿
路上出事当借口。」
车停在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偏身吻住我。舌头在我嘴里缠了几次，她
就主动退开，帮我拉好半湿的衣领。
「这个周末别找我，好好陪她。」
「那你呢？」
「我周末睡觉，睡醒了再想别的。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明天我再告诉你脚
怎么样了。」
我下车前又多看了她一会儿。深墨绿的真丝衬衫还半湿着，贴在她丰满的奶
子上；法式辫早散了，头发拢在一边肩膀上；半裙皱巴巴的，底下两条腿光着，
脚上趿着低跟浅口鞋。
「你看什么呢？」
「想多看你一会儿。」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她冲我挥挥手，把车窗升了上去。车还没起步，系统提
示就响了：
【全事件统一结算中】
【检测到熟女在极端环境下与宿主产生深度肢体接触与情感联结，奖励10
0点。当前剩余点数：358点。】
【目标情绪发生变化。当前好感度： 152。】
车尾灯拐出路口，我才转身。一百点。我差点把命搭在山里，它倒好，跟商
场满一千返一百一个路数。雨里那一晚，被它明码标了个价，我看着就别扭。
我本来想进门当面说，到了小区门口还是没忍住，先给王悠敏发了一条：
【到小区门口了。千层忘了买，对不起。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她亲了我。】
消息显示已读。过了一会儿，她只回了两个字：【回来。】就两个字，比骂
我一顿还吓人。
我回：【马上。】
小区门口的甜品店早拉了卷帘门，只有便利店还亮着。我进去在冷柜前站了
一会儿。店员抬头看了眼我半湿的衣服和一身泥，没问我要什么。奶油蛋糕、铜
锣烧拿起来又放回去。周三她说过，别做错了事就想拿个甜点赔罪。这会儿拎一
盒便利店蛋糕上楼，正好撞在枪口上。最后我空着手出来了。
从小区门口到单元门，平时走三分钟，今晚我走得格外慢。进门第一句说什
么，我在心里排了三遍：先道歉，再说警察，最后说树下。排完又觉得这顺序像
在写检查。
到家时，玄关的灯是她特意留的，鞋柜上还摆着我出门前换下的皮鞋。客厅
只开着沙发边那盏落地灯。王悠敏坐在沙发上，身上是一件宽宽大大的米色长袖
上衣，底下一条家居长裤，裤腿一直盖到脚面，两只脚缩在沙发上，拿毯子搭着。
头发散在肩上，嘴上还有口红，出门吃饭前化的妆也没卸。手机放在膝旁，屏幕
还停在通话页面。她先看我半湿的衣服，又抬眼看了看我的脸。她眼睛有点红，
像是刚擦过。
「先去洗澡。你身上全是泥和雨水味，还有别人的香水味。冲干净了再来跟
我讲。」
我在浴室里多冲了五分钟，把郑雪梅的香水味冲得干干净净，冲完我自己都
觉得心虚。楼下排好的顺序也让热水冲没了，人倒还兴奋着。我换好干衣服回来，
在她身边坐下，一开口就收不住：「悠敏，今天真是……你绝对想不到我们碰上
了什么——」
我把一晚上的事从头倒了一遍：堵车时一起唱歌，迷路闯进警戒带，看见尸
体，被警察拿枪指着，暴雨里躲到榕树底下，郑雪梅先亲的我，我亲回去了，后
来摸了她，回到车上她又摸了我。山洞里的蓝光、遗骸和银戒指，我放到最后才
讲。讲完还意犹未尽：「真的，现场警察都夸我们观察力强。我现在想起来还起
鸡皮疙瘩。」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
王悠敏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过了半晌，她忽然笑了一声，听着一点
也不像笑：「陈默，你今天是把脑子玩坏了吧？」
我愣住：「什么？」
「警察那段你消息里说过，我先记着。发光的戒指，蓝光台子，骷髅？最后
在暴雨里把她按在树底下亲？你编故事能不能编得靠谱一点？」
「我没编。警察那段，我手机里还有定位和值班号码——」
「山洞那段呢？」
「……没拍。」
「没拍。」她点点头，「那就是编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够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去吧’、说‘没关系’，就真的一点关系都
没有？」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在灯底下发亮。
我心里一沉，刚才那点兴奋一下全没了。
「周三你答应我十点前回家，还说正常给我买千层。现在你空着手回来。不
对，你是抱得美人归。我就像个傻子，像块望夫石，开一盏灯，等你等到了半夜。」
她抄起抱枕砸过来，砸完又抱回自己怀里。抱枕砸在身上一点都不疼，我倒宁愿
她抄起教案抽我两下。
我这才说出进门就该说的那句：「对不起。十点没赶回来，千层也忘了。」
王悠敏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从傍晚开始的拨号记录，最密的一段在十点
以后。中间夹着她发的「到哪儿了」「先回个平安」，我一条都没收到。
「我跟朋友饭吃到一半就回来了，怕你十点进门家里没人。快到十点，我以
为你堵在路上。九点多我还查了附近几家甜品店，想着你要是忘了，我自己下楼
买，最后一家都停止接单了，你还是联系不上。十一点多终于收到报平安，下一
条就说她亲了你。你后来打过来的几个，我是故意不接的，接了也不知道该先骂
你还是先哭。陈默，我刚松一口气，知道你还活着，下一秒就得坐在这儿吃醋。」
她把手机拿回去：「先把警察那段给我看。」
我调出值班号码和定位。她顺着时间一条条往后看，看到十点多就打好、一
直没发出去的几条报平安消息，手指才停下来。
「警察夸你们观察力强，是真的？」
「……就一句。老队长说我们胆子不小，剩下全是批评，说我们夜里乱走，
让我们保留照片、别往外发。」
她把手机放下，瞥见我脚底的红印子，又瞅见了浴室门口的脏衣篮。湿透的
黑棉袜团在篮边，袜口还夹着一块纱布。
「这是谁给你垫的？」
「郑雪梅。」
「她倒挺会疼人。」她起身把纱布捏起来扔进垃圾桶，拎来家里的药箱，把
我的脚往她腿上一拽，拿碘伏棉签往红印子上戳，戳得我直吸气。
她一边戳一边骂：「鞋借给她，自己光着脚走山路，你当自己是野人啊？」
「她脚划破了。」
她又戳了一下：「她脚破了，你的脚就不是肉长的？」
她下手一点不留情，可棉签一下也没落偏，红印子一处没漏。上完药，她在
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气还没消呢，脚先给你处理好了。」
「那气什么时候消？」
「等你把故事讲圆了。」
她坐回沙发另一头：「从警戒区出来，到底怎么亲上的？再说一遍，这回别
添油加醋。」
这回我没提警察，也没提山洞，只讲树底下和车里两段：谁先靠过来的，亲
了多久，手放在哪儿，我有没有停下来。她问一句，我回一句。说到车里那段，
她把抱枕往怀里又按紧了些。
王悠敏听完：「这段我信。山洞那段，你以后拿出证据再讲。」
我没再争。再争下去，连我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编的了。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隔了一会儿才问：「你回来时是不是还挺高兴？」
「……是。」
我没法说不是。在车上、在浴室里，我都还兴奋着，跟刚看完一场大片似的，
压根没想过她这一晚是怎么过的。
她话越说越快：「我答应让你去约会，可没说我坐在家里就不难受。你联系
不上的时候，我想骂你，转头又想，是我自己放你出去的，骂你都没底气。」
我往她身边挪，她抬手挡住：「先别抱。」
「骂得着。我答应十点回来，没做到。」
她吸了下鼻子，声音闷下来：「我不是怪你告诉我。你答应过什么都告诉我，
你做到了……我是怪我自己。」
「怪你自己什么？」
她眼睛红着，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怪我明明吃醋、明明心疼，还要装大
度。陈默，我有时候想，我是不是蠢透了？看着你一步步靠近别的女人，我还在
家给你留饭、查甜品店……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坐在旁边，不敢碰她：「你不蠢。你只是爱我。」
「别拿一个‘爱’字就把我打发了。」她瞪着我，「我听你讲林佳，听你讲
郑雪梅，给你机会去试。可我也会吃醋，会想报复，会想让你尝尝等在家里的滋
味。我现在就是不舒服，就是想把这口气找回来。你知道被林佳惦记、被郑雪梅
主动亲、主动摸是什么滋味。我也想试一次。」
我心里发沉：「试什么？」
「先把陈太太放到一边，看看有没有男人只因为我是王悠敏就想要我。」她
说到这里还是红了脸，目光却没躲，「我也想被按在床上，鸡巴整根插进来，操
得我叫，操得我流水。你在外面吃肉，我至少……也该尝尝荤腥吧？」
「你已经想好人了？」
「没有。我也不会背着你找，更不会第一次见面就上床。」她用手背擦过眼
角，「我就是想先试试看。能走到哪一步，我自己心里有数。」
我想拦她，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刚守着一盒冷饭等我到半夜，我自己
在外面越了线，这会儿要是摆出一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架势，我自
己都嫌臊得慌。
系统页面这时候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配偶出现显著关系失衡与对等需求。独立隐藏模块「镜像结界
·分身」自动开启，消耗50点；费用只收取一次，不占等级技能栏。】
【当前剩余点数：308点。】
【宿主可绑定一处地点。未获宿主放行、准备与配偶发生亲密接触的第三方
进入结界后，将被囚禁在系统亚空间并陷入深度昏迷；镜像分身由宿主控制，身
体、意识与感官均与本体同步。】
【分身的外貌、声线、气味、身体及性能力可以调整。配偶只会把分身认作
进入结界的第三方。生成、回收及性爱过程不再消耗或奖励点数。】
【是否立即在当前住宅设置「镜像结界」？】
系统居然在这时候给了我一个办法。真男人进不了卧室，进去的是我，分身
长什么样、本事多大，全由我说了算。说白了，这顶绿帽子还没织出来，就让我
拆了。
我在心里追问：「要是她挑的人又丑又矮，我把分身捏成电视上那种当红小
生，她真看不出来？」
【不会被发现。】
我又问：「事后怎么处理第三方？」
【提供两种方式：】
【一，温和回收：第三方回到现实，只保留与实际进度相应的模糊印象；宿
主可继承分身的部分特性。】
【二，永久替代：分身留在现实，第三方永久消失；本体与分身因灵魂分裂
长期亏损。】
我心里一紧：「这……第二种，不就是杀人吗？」
【第三方未经宿主允许接触宿主配偶，应受惩罚。】
我沉默了一会儿，在心里说：「只用第一种。」
系统没再接话。我在心里点了确认，把家设成结界，提示很快跳出来：
【「镜像结界·分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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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雪梅手里还握着我的鸡巴，一点也不急，五指拢在龟头上搓了两圈，拇指
在马眼上轻轻蹭了一下。我抱住她赤裸的上身，手掌托起右边沉甸甸的奶子，刚
揉了两下，她就把脸贴过来。
「树下说好要补左边的，回到车上就忘了？」
我换到左边，托在手心里揉，乳头一下就硬了。郑雪梅这才满意，低头含住
我的手指舔了一圈，又把我的手按回胸前。
「你在家揉悠敏也是这个劲儿吧？我跟她可不一样，我有我自己喜欢的玩法。」
「那你想怎么玩？」
「你自己摸呀，摸明白了算你有本事。」
她两只手一前一后包住鸡巴。右手裹着龟头转，左手从根部接上来，手心湿
滑，套弄得我忍不住往前顶。她挺起胸，把奶子往我手里送。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她起初还憋着气，没几下就把头靠到椅背上，另一
只奶子也塞进我手里。两团奶子跟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晃。
「陈默。」她忽然叫我。
「嗯？」
她把我的手压在自己胸上，又套弄几下：「你嘴上这么舔，我挺舒服的。你
呢？」
「舒服得要命。你一慢下来，我更受不了。」
她笑了，手上反倒更慢了。龟头在她手心里来回磨，前列腺液蹭到虎口。我
刚想抓她手腕，她就用膝盖顶住我腿侧：「别抢。过坡那会儿你已经逞够能了。」
我只好接着舔她乳头，手揉着另一边。她喘得越来越乱，手上还是不紧不慢。
我硬得发胀，就差最后那一下。再这么耗下去，到家就太晚了。
我按住她的手腕：「郑姐，先到这里吧。时间不够了，一时半会儿也射不出
来。」
她松开鸡巴，拿手心捋了两下：「这么久都不射。我本来还想吹牛，说能撸
你到天亮呢。今天不算，下回再看你能撑多久。」
我擦掉她奶子上的口水，又低头看了看她右脚上的纱布。
「脚还疼吗？」
「坐着不动，倒比走路的时候还疼。」
湿衣服在暖气底下烘了这半天，已经不滴水了，摸着还是潮的。郑雪梅先穿
回深墨绿的真丝衬衫，扣到胸前时让我帮她理平衣角。黑丝袜还湿淋淋地搭在后
座，她只能光着腿穿半裙。裙子湿了黏腿，她扶着座椅费了好半天才套上，我侧
过身帮她把裙子从右脚上绕过去，别碰着伤处，再把裙摆拉顺。她光脚踩进下午
脱在车里的低跟浅口鞋。我把外衣长裤套上，运动鞋也烘得半干了。
她扣好衬衫最后一颗扣子，往我这边偏了偏：「陈默，今天谢谢你。好久没
有男人这么想要我了。」
「我可不是啥好人。刚才在树底下，我恨不得把你吃了。」
「少贫嘴。」她嘴上骂，眼睛却笑得弯了一下。
「明天脚要是肿了就去医院看看，别硬扛着。」
「你先管好你自己。」
「你这脚，真能开车吗？」
她试着踩了几脚刹车，又转了转脚踝：「踩得动。你少操心，把安全带系好。」
郑雪梅没有立刻发动车，侧过身看我：「下次别一上来就急急哄哄的，我又
不会跑。」
「你还约下次啊？」
「等我回去想清楚了再说。倒是你，悠敏等到现在，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照实说呗。」
「照实说也分先后。先认错，再讲故事。记住了没？」
「行，先认错。」我说。她这才把车发动起来。导航一恢复，我又把定位和
报平安的消息给王悠敏发了一遍，电话打过去还是没人接。
车载音响自己连上了，还是「秋日杂糅」。放到《晴天》，前奏一起，两个
人都没出声。郑雪梅伸手关掉：「今天不唱了。你的嗓子得留着回家认错。」
车下了高速，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她忽然说：「周一在公司，照常。」
「照常。」
「茶水间碰见，你别冲我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那我板着脸？」
她打了把方向盘：「板着脸更可疑。跟平时一样，我问你方案改到第几版，
你老老实实回我就行。」
这倒好回答。上周的方案我前后改了七回，最后一回客户只把「贵司」改成
了「贵公司」。
车拐上环线，她又问：「山洞的事，你回去也跟她讲？」
「讲。信不信是她的事。」
「她要是不信呢？」
「那就等我拿得出证据再说。」
「拿不出来呢？」
「那我就一直背着个编故事的名声呗。」
她笑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开。」
快进市区时，我才想起芒果千层。这个点，甜品店早关了。
郑雪梅看我一脸懊恼：「想起什么了？」
「答应给她带的芒果千层。」
她斜我一眼：「现在想起来有什么用。空着手回去，就老老实实认错，别拿
路上出事当借口。」
车停在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偏身吻住我。舌头在我嘴里缠了几次，她
就主动退开，帮我拉好半湿的衣领。
「这个周末别找我，好好陪她。」
「那你呢？」
「我周末睡觉，睡醒了再想别的。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明天我再告诉你脚
怎么样了。」
我下车前又多看了她一会儿。深墨绿的真丝衬衫还半湿着，贴在她丰满的奶
子上；法式辫早散了，头发拢在一边肩膀上；半裙皱巴巴的，底下两条腿光着，
脚上趿着低跟浅口鞋。
「你看什么呢？」
「想多看你一会儿。」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她冲我挥挥手，把车窗升了上去。车还没起步，系统提
示就响了：
【全事件统一结算中】
【检测到熟女在极端环境下与宿主产生深度肢体接触与情感联结，奖励10
0点。当前剩余点数：358点。】
【目标情绪发生变化。当前好感度： 152。】
车尾灯拐出路口，我才转身。一百点。我差点把命搭在山里，它倒好，跟商
场满一千返一百一个路数。雨里那一晚，被它明码标了个价，我看着就别扭。
我本来想进门当面说，到了小区门口还是没忍住，先给王悠敏发了一条：
【到小区门口了。千层忘了买，对不起。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她亲了我。】
消息显示已读。过了一会儿，她只回了两个字：【回来。】就两个字，比骂
我一顿还吓人。
我回：【马上。】
小区门口的甜品店早拉了卷帘门，只有便利店还亮着。我进去在冷柜前站了
一会儿。店员抬头看了眼我半湿的衣服和一身泥，没问我要什么。奶油蛋糕、铜
锣烧拿起来又放回去。周三她说过，别做错了事就想拿个甜点赔罪。这会儿拎一
盒便利店蛋糕上楼，正好撞在枪口上。最后我空着手出来了。
从小区门口到单元门，平时走三分钟，今晚我走得格外慢。进门第一句说什
么，我在心里排了三遍：先道歉，再说警察，最后说树下。排完又觉得这顺序像
在写检查。
到家时，玄关的灯是她特意留的，鞋柜上还摆着我出门前换下的皮鞋。客厅
只开着沙发边那盏落地灯。王悠敏坐在沙发上，身上是一件宽宽大大的米色长袖
上衣，底下一条家居长裤，裤腿一直盖到脚面，两只脚缩在沙发上，拿毯子搭着。
头发散在肩上，嘴上还有口红，出门吃饭前化的妆也没卸。手机放在膝旁，屏幕
还停在通话页面。她先看我半湿的衣服，又抬眼看了看我的脸。她眼睛有点红，
像是刚擦过。
「先去洗澡。你身上全是泥和雨水味，还有别人的香水味。冲干净了再来跟
我讲。」
我在浴室里多冲了五分钟，把郑雪梅的香水味冲得干干净净，冲完我自己都
觉得心虚。楼下排好的顺序也让热水冲没了，人倒还兴奋着。我换好干衣服回来，
在她身边坐下，一开口就收不住：「悠敏，今天真是……你绝对想不到我们碰上
了什么——」
我把一晚上的事从头倒了一遍：堵车时一起唱歌，迷路闯进警戒带，看见尸
体，被警察拿枪指着，暴雨里躲到榕树底下，郑雪梅先亲的我，我亲回去了，后
来摸了她，回到车上她又摸了我。山洞里的蓝光、遗骸和银戒指，我放到最后才
讲。讲完还意犹未尽：「真的，现场警察都夸我们观察力强。我现在想起来还起
鸡皮疙瘩。」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
王悠敏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过了半晌，她忽然笑了一声，听着一点
也不像笑：「陈默，你今天是把脑子玩坏了吧？」
我愣住：「什么？」
「警察那段你消息里说过，我先记着。发光的戒指，蓝光台子，骷髅？最后
在暴雨里把她按在树底下亲？你编故事能不能编得靠谱一点？」
「我没编。警察那段，我手机里还有定位和值班号码——」
「山洞那段呢？」
「……没拍。」
「没拍。」她点点头，「那就是编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够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去吧’、说‘没关系’，就真的一点关系都
没有？」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在灯底下发亮。
我心里一沉，刚才那点兴奋一下全没了。
「周三你答应我十点前回家，还说正常给我买千层。现在你空着手回来。不
对，你是抱得美人归。我就像个傻子，像块望夫石，开一盏灯，等你等到了半夜。」
她抄起抱枕砸过来，砸完又抱回自己怀里。抱枕砸在身上一点都不疼，我倒宁愿
她抄起教案抽我两下。
我这才说出进门就该说的那句：「对不起。十点没赶回来，千层也忘了。」
王悠敏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从傍晚开始的拨号记录，最密的一段在十点
以后。中间夹着她发的「到哪儿了」「先回个平安」，我一条都没收到。
「我跟朋友饭吃到一半就回来了，怕你十点进门家里没人。快到十点，我以
为你堵在路上。九点多我还查了附近几家甜品店，想着你要是忘了，我自己下楼
买，最后一家都停止接单了，你还是联系不上。十一点多终于收到报平安，下一
条就说她亲了你。你后来打过来的几个，我是故意不接的，接了也不知道该先骂
你还是先哭。陈默，我刚松一口气，知道你还活着，下一秒就得坐在这儿吃醋。」
她把手机拿回去：「先把警察那段给我看。」
我调出值班号码和定位。她顺着时间一条条往后看，看到十点多就打好、一
直没发出去的几条报平安消息，手指才停下来。
「警察夸你们观察力强，是真的？」
「……就一句。老队长说我们胆子不小，剩下全是批评，说我们夜里乱走，
让我们保留照片、别往外发。」
她把手机放下，瞥见我脚底的红印子，又瞅见了浴室门口的脏衣篮。湿透的
黑棉袜团在篮边，袜口还夹着一块纱布。
「这是谁给你垫的？」
「郑雪梅。」
「她倒挺会疼人。」她起身把纱布捏起来扔进垃圾桶，拎来家里的药箱，把
我的脚往她腿上一拽，拿碘伏棉签往红印子上戳，戳得我直吸气。
她一边戳一边骂：「鞋借给她，自己光着脚走山路，你当自己是野人啊？」
「她脚划破了。」
她又戳了一下：「她脚破了，你的脚就不是肉长的？」
她下手一点不留情，可棉签一下也没落偏，红印子一处没漏。上完药，她在
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气还没消呢，脚先给你处理好了。」
「那气什么时候消？」
「等你把故事讲圆了。」
她坐回沙发另一头：「从警戒区出来，到底怎么亲上的？再说一遍，这回别
添油加醋。」
这回我没提警察，也没提山洞，只讲树底下和车里两段：谁先靠过来的，亲
了多久，手放在哪儿，我有没有停下来。她问一句，我回一句。说到车里那段，
她把抱枕往怀里又按紧了些。
王悠敏听完：「这段我信。山洞那段，你以后拿出证据再讲。」
我没再争。再争下去，连我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编的了。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隔了一会儿才问：「你回来时是不是还挺高兴？」
「……是。」
我没法说不是。在车上、在浴室里，我都还兴奋着，跟刚看完一场大片似的，
压根没想过她这一晚是怎么过的。
她话越说越快：「我答应让你去约会，可没说我坐在家里就不难受。你联系
不上的时候，我想骂你，转头又想，是我自己放你出去的，骂你都没底气。」
我往她身边挪，她抬手挡住：「先别抱。」
「骂得着。我答应十点回来，没做到。」
她吸了下鼻子，声音闷下来：「我不是怪你告诉我。你答应过什么都告诉我，
你做到了……我是怪我自己。」
「怪你自己什么？」
她眼睛红着，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怪我明明吃醋、明明心疼，还要装大
度。陈默，我有时候想，我是不是蠢透了？看着你一步步靠近别的女人，我还在
家给你留饭、查甜品店……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坐在旁边，不敢碰她：「你不蠢。你只是爱我。」
「别拿一个‘爱’字就把我打发了。」她瞪着我，「我听你讲林佳，听你讲
郑雪梅，给你机会去试。可我也会吃醋，会想报复，会想让你尝尝等在家里的滋
味。我现在就是不舒服，就是想把这口气找回来。你知道被林佳惦记、被郑雪梅
主动亲、主动摸是什么滋味。我也想试一次。」
我心里发沉：「试什么？」
「先把陈太太放到一边，看看有没有男人只因为我是王悠敏就想要我。」她
说到这里还是红了脸，目光却没躲，「我也想被按在床上，鸡巴整根插进来，操
得我叫，操得我流水。你在外面吃肉，我至少……也该尝尝荤腥吧？」
「你已经想好人了？」
「没有。我也不会背着你找，更不会第一次见面就上床。」她用手背擦过眼
角，「我就是想先试试看。能走到哪一步，我自己心里有数。」
我想拦她，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刚守着一盒冷饭等我到半夜，我自己
在外面越了线，这会儿要是摆出一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架势，我自
己都嫌臊得慌。
系统页面这时候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配偶出现显著关系失衡与对等需求。独立隐藏模块「镜像结界
·分身」自动开启，消耗50点；费用只收取一次，不占等级技能栏。】
【当前剩余点数：308点。】
【宿主可绑定一处地点。未获宿主放行、准备与配偶发生亲密接触的第三方
进入结界后，将被囚禁在系统亚空间并陷入深度昏迷；镜像分身由宿主控制，身
体、意识与感官均与本体同步。】
【分身的外貌、声线、气味、身体及性能力可以调整。配偶只会把分身认作
进入结界的第三方。生成、回收及性爱过程不再消耗或奖励点数。】
【是否立即在当前住宅设置「镜像结界」？】
系统居然在这时候给了我一个办法。真男人进不了卧室，进去的是我，分身
长什么样、本事多大，全由我说了算。说白了，这顶绿帽子还没织出来，就让我
拆了。
我在心里追问：「要是她挑的人又丑又矮，我把分身捏成电视上那种当红小
生，她真看不出来？」
【不会被发现。】
我又问：「事后怎么处理第三方？」
【提供两种方式：】
【一，温和回收：第三方回到现实，只保留与实际进度相应的模糊印象；宿
主可继承分身的部分特性。】
【二，永久替代：分身留在现实，第三方永久消失；本体与分身因灵魂分裂
长期亏损。】
我心里一紧：「这……第二种，不就是杀人吗？」
【第三方未经宿主允许接触宿主配偶，应受惩罚。】
我沉默了一会儿，在心里说：「只用第一种。」
系统没再接话。我在心里点了确认，把家设成结界，提示很快跳出来：
【「镜像结界·分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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