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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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9

第16章:我真正想要的生活

  周日晚上七点三十五,我掀开烧烤摊的塑料门帘,方浩然已经占了靠炉子的
一桌。他穿了件深色冲锋衣,嘴里叼着根牙签,翘着二郎腿,面前摆着两瓶啤酒,
一瓶已经喝了快一半,旁边支着手机。屏幕上是一道云平台认证模拟题,倒计时
只剩二十几秒。

  我刚拉开凳子坐下,他就抬头:「迟到五分钟。别跟我说堵车——跨区域容
灾选哪个?」

  「我是做广告的。」

  「大学写程序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谦虚。」

  倒计时归零,他随手选了B,页面跳出红叉。他骂了句「这题出得跟屎一样」,
把错题截下来发进学习群,顺手在资料书那页折了个角。

  方浩然三十一岁,在一家大型国企做IT运维。我认识他快十年,一直叫他
老方。他人在外地,一年来这边出差三四回,回回都得约我喝一顿。他明天下午
就走,行李箱寄存在两百米外的酒店,这趟出差就剩今天一晚。他出来吃烧烤,
身上还带着两本考试资料,封皮都翻得起毛了。

  「你真准备考?」我翻了两页,里面贴满不同颜色的便签。

  他收起手机:「报名费都交了。单位夜里告警还靠人挨个打电话,我想把这
套破流程改了。等东西做出来了,再去争技术负责人,省得他们老说我就会守机
房。」

  「你领导肯让你改?」

  「先做个能跑的东西摆他面前。打报告他三个月不批,东西搁他桌上,他就
得看。大不了挨顿骂。」

  我翻着那本资料:「你以前考试头天晚上,还通宵打游戏。」

  「三十一了,还当自己二十一呢?再说了,你看我这头发,多有干劲。」他
抬手拨了拨头发,那团橙色在灯泡底下格外扎眼。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连震三下。值班群里贴出三张相同的告警截图:备份节
点磁盘占用超过百分之九十,时间只差几十秒。群里有人问谁能远程看,也有人
猜是旧日志没清。

  老方把酒瓶挪远,点开值班表,拨出语音电话:「小齐,先看日志,别急着
重启。重启只是把响声按下去,明早还得再响一遍。」

  他抽了张纸巾,拿圆珠笔写下两个路径。烧烤摊里有人划拳,老孙在炉边催
菜,他低着头听电话里报的日期和文件大小,笔一直没停。不到两分钟,对面找
到一批没按时清理的旧日志,磁盘占用开始往下降。

  「降到八十五以下再关窗口。处理完了记录发群里,谁动了什么都写清楚。」

  电话挂断,他先骂了一句:「这小子上礼拜重启了三回,跟拍电视机似的。」
骂完把纸巾展平拍下来:「同一件事响了三回,群里六个人还在那儿猜谁去管。
我要弄的就是这个。」

  「饭还没吃上,你说的毛病倒自己先送上门来了。」我说。

  他把纸巾夹进资料书:「它要是晚半小时,我还得回酒店开电脑。明天我就
拿这两分钟去堵领导的嘴。真让我当负责人,头一件就是别让半夜一响,全组人
都得爬起来。现在这套,纯看谁手机声音开得大。」

  他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是他做的汇报PPT,白底黑字,一页塞了二十来
行,标题叫《关于优化夜间告警处置流程的若干建议》。

  「你这标题,领导看完第一页就睡着了。」

  「那你给我改改。你们搞广告的,不就是干这个的?」

  「一顿烧烤就想让我给你改PPT?」

  「再加两串腰子。」

  「四串。」

  「成交。」

  「升职以后还染橙色?」

  「染。技术负责人又不靠头发接告警。」

  他拿回酒瓶,先擦掉瓶身上的水才喝。

  说起老方这头毛,我得跟你多说两句。他头发染成扎眼的橙色,来我们公司
找过我几回,门卫大叔回回要多看他两眼,还私下问过我,这人是不是社会上的。
他本人一点不在乎,进电梯前照样对着金属门理他那头毛,说这叫「高级蜂蜜橘」,
特别显气质。我说像方便面调料包,他梗着脖子:「你懂个屁。」这场争论从他
头一回染发就没分出输赢,我估计这辈子也分不出来。

  这家烧烤摊叫「老孙家烤肉」,在一条背街上,半砖半铁皮的棚子,门口永
远停着两三辆电动车,晚上六点出摊,凌晨两点才收。老板老孙五十多岁,剃个
光头,脸晒得黝黑,手腕上纹着一条龙,嗓门大,记性也好。我每回来,他见了
我就知道要一份板筋、两串腰子、一份烤茄子,不要辣。我跟老方这些年,一大
半的酒是在这儿喝的。老孙换过两次炉子,塑料棚也补过好几回,腰子的味道一
直没变。

  老孙端着腰子过来,瞅了一眼老方的脑袋:「哟,蜂蜜橘又来了。」老方冲
我一扬下巴:「听见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又扭头冲老孙喊:「再加两
串,孜然多点。」

  我把资料书推回他手边:「悠敏让我帮她谢谢你。那些大学照片恢复回来以
后,她一直记着这事。」

  「谢什么,硬盘又没彻底坏。」

  他说得轻巧。当时电脑崩溃,我以为聊天记录和照片全丢了。那回他正好在
这边出差,半夜提着硬盘盒赶来,在客厅地板上坐到天亮。恢复进度跑完,他没
等我道谢,只问冰箱里还有没有鸡蛋。

  我跟前公司领导闹翻那回,差点被穿小鞋,也是他托熟人递了份简历,催着
我去面试,我才跳到现在这家。轮到他失恋,我就陪他喝酒,一直陪到老孙收摊。

  大学编程比赛那年,我刚进大一,他读大四。组里两个人临时退出,我们在
机房熬了几天,最后拿到二等奖。庆祝时他拍着我肩膀说:「陈默,你这脸挺欠
揍,做事还算靠谱。以后有事找我。」快十年了,他还是觉得我这张脸欠揍,我
有事找他,他也一回没推过。

  老方还有一样,我也得先交代。大学最后一年那回恋爱黄了以后,他就走上
了「付费解决」的路子。那年他刚进国企,第一个月工资到账,没去换电脑,先
约了人生头一个「专业人士」。事后跟我喝啤酒,他说:「谈恋爱要花时间、花
精力,还得猜心思,搞不好最后还得分手闹心。花钱最干净,谈好价钱,说好规
矩,完事走人,谁也不欠谁。」

  我劝过他:「你条件不差,找个正经女朋友不行吗?」

  他叼着烟眯眼笑:「正经女朋友?最后还不是要谈婚论嫁、生孩子、买房还
贷?我他妈连自己都养不明白,先把自己伺候爽了再说。」

  这条路他一走就是七八年。刚开始找的多是学生兼职、刚入职的小白领,他
出手大方,说话直接,从不纠缠。后来不光花钱,也碰过几个三十岁上下的少妇,
有老公常年出差的,有婚姻早就名存实亡的。其中有个银行柜员,他跟我提过一
嘴,说完就岔开了,没往下讲。

  更要命的是,他两年前在下面弄了一颗入珠,还是上翘款。那回也是在老孙
这儿,他喝到一半把手机递给我,满屏都是入珠前后的效果图和论坛帖子:「陈
默,你觉得怎么样?听说对女的里头上面那一块特别管用。」我差点被啤酒呛死:
「你他妈疯了吧?」他耸耸肩:「又不是割蛋,疼一阵子就好了。」两个月后他
真去做了。第三周出来喝酒,走路还有点别扭,我问他疼不疼,他骂了一句:
「操,头一回尿尿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废了。」

  后来他确实试了。据他自己说,去过的地方,走之前基本都会被问一句「下
回还来吗」。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不显摆。这两年他倒收了不少,碰过几个有老
公的以后,他说房门一关是痛快了,可人家老公、孩子那一摊子麻烦事,一样也
少不了。打那以后,他先问清楚人家是不是单着、身体有没有毛病,也不再拿这
些上酒桌吹了。

  我拧开啤酒,顺手看了一眼他头顶。

  【方浩然(31岁)对你的好感度: 378】

  三百七十八,比郑雪梅、林佳都高出一大截。系统照样一个点也不给我——
哥们儿的好感,它不收。

  老方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看够没有?盯再久,我也不会染回去。」

  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上下打量我:「你最近又瘦了?王悠敏没给
你饭吃?」

  「天天吃。」

  「那就是工作上的事。你那个组长,赵什么的,又恶心你了?」

  「赵涛。」我笑了笑,「他天天恶心我,这不算新闻了。」

  老方一巴掌拍在铁桌上,桌子咣当一响:「操,当初是我把你推进那个坑的,
我认。可你待了两年多还不挪窝?一个月九千八还被人当狗使,你是不是有受虐
倾向?」

  「习惯了。」一个月九千八,被赵涛当狗使唤了两年多,还能脸不红心不跳
地说出这三个字,我自己听着都想抽自己。

  他啧了一声,拿酒瓶跟我碰了一下:「你他妈习惯个屁。来,先喝口压压惊。
我这星期出差开了十二个会,个个超时,现在一听见‘各位领导’四个字就想吐。」

  这就是老方。你只要坐在他对面,听他骂老板、骂开会、骂出差酒店的热水
不够热,中间插几句嘴,一个晚上就算过去了。

  串陆陆续续上来了。老方点了满满一桌:羊肉串、鸡翅、烤茄子、蒜蓉生蚝、
锡纸花甲、烤馒头片,还有两碗凉面。他撸串从来不斯文,一只手抓四五根签子,
牙一刮,肉就全下来了,嚼两口咽下去,再灌一口啤酒。油顺着签子滴到手背上,
他在纸巾上随手一抹,又去够鸡翅。

  「先不说他。」我拿起一串腰子,「最近跟了个四百多万的项目。人家公司
是总包,我们分内容和渠道那一块,一百二十来万,算我进公司以来最大的一单。」

  老方正撕鸡翅,听见数字就抬起眼:「操,你们那破公司还能分到一百多万?
你牛逼啊。」

  「不是我牛逼,是人家找上门的。人家那边有个品牌策划,叫林佳,是她牵
的线。」

  「林佳?」他咽下嘴里的肉,「女的?」

  「女的。」

  他慢慢咧开嘴。我太熟这个笑了,接下来十有八九要问不该问的。

  「正经合作。」我说。

  他把鸡骨扔进盘子:「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先急着撇清了。林佳怎么回事?」

  我喝了一口,没接话。老方平时大大咧咧的,可真让他瞧出点漏洞,他能顺
着一句话一路追下去,追到你把底裤颜色都交代出来。

  「睡了没有?」

  「改天再跟你说。」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别改天,就现在。我明天下午就走了,下回见面不
知道猴年马月。你这种事不跟我说,还能跟谁说?跟王悠敏说?她不把你腿打断
才怪。」

  我拿起一根鸡翅,又放回去。郑雪梅和林佳的事压了我好几天,总想找个人
说说。再憋下去,我怕哪天在公司厕所里对着小便池自言自语。跟老方说,他听
完顶多骂我一顿,再拍拍我肩膀说一句「你看着办」。

  「有两个人。」我说。

  老方把刚咬了一口的鸡翅放下,拿纸巾擦了擦手:「两个?」

  「一个是林佳。另一个叫郑雪梅,在我们公司做财务,认识很久了。」

  「王悠敏知道吗?」

  「知道。知道得比你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仰头喝掉一大口酒:「你老婆上辈子欠你的?」

  「她骂过,也让我睡过客厅。」

  「就这?」

  「还罚我接送她上下班,下礼拜两天,日子都圈在日历上了。」

  老方差点把酒喷出来:「我倒想有人这么罚我。那她刚知道的时候,什么反
应?」

  「拿我那件衬衫闻领子,闻完说‘这件是你去郑雪梅家时候穿的’,扔进待
熨的那堆里了。」

  老方愣了两秒:「你老婆是干刑侦的吧?」

  「小学英语老师。」

  我嘴上跟他贫着,心里想的却是镜像那件事——这件我连王悠敏都还没说。

  我从公司里认识郑雪梅说起,又讲到便利店里碰见林佳,几回吃饭喝酒,两
个人各自的婚姻。上没上床,我没接他那句「不止吃饭」。系统的事,我一个字
没提,真说出来,老方多半先怀疑我是不是喝多了。他中间只打断了一回,问我
有没有拿加班骗过王悠敏。

  「以前骗过。现在出去见谁,都先跟她说一声。」

  「你倒承认得挺痛快。」

  「要不你骂两句?」

  「我还没想好从哪句开骂。」

  我笑不出来。那滋味跟上学时考砸了等班主任发卷子一样,知道一顿骂跑不
了,就是不知道从哪道题骂起。

  「郑雪梅多大?」

  「三十九。」

  他瞪着我:「比你大一轮?你口味挺重啊。」

  「你没见过她。人往那儿一站,身上哪儿都是肉,偏偏一点不显胖,走起路
来腰一扭一扭的。上班一身套裙配肉色丝袜,你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有照片没有?」

  「没有。」

  他哼了一声:「骗鬼呢。林佳呢?」

  「三十四,也结婚了。」

  「你专挑结了婚的下手?」

  「碰上的。」

  「碰上的。」他学着我的腔调念了一遍,「你碰得可真巧。」

  「你爱信不信。」

  他又拿起那只鸡翅啃完,把骨头扔进空盘里:「郑雪梅想要什么?」

  「她说她老公下周四回来,她要跟他摊牌,这婚到底还过不过。跟我……她
说还想见我。」

  老方盯着我:「她要是真离了呢?你接得住?」

  「……接不住。」

  老方没骂我。他把酒瓶在手里转了半圈,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跟你讲个事。
以前跟你提过一嘴,没讲全。」

  讲的就是那个银行柜员。

  那是他做完入珠的第二个月。伤口刚长好,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东
西是真管用,还是白挨了一刀。那女的姓孟,三十二,在他们单位楼下那家银行
坐柜台,老公在国外跑项目,三年里回来过两回。两个人是在一个同城群里认识
的,聊了半个多月,她才答应出来。

  头一回约在她们银行后头那条街的快捷酒店。她下了班直接过来,外头套了
件长风衣,里头还是上班那身:白衬衫,藏青色马甲,黑色西装裙,腿上一双肉
色连裤袜,工牌翻过来别在马甲口袋上。进门以后,她先进洗手间待了十来分钟,
出来手里攥着那张工牌,说她刚才对着镜子,差点就走了。

  「我说那你走吧,房钱我出。」老方剥着花生,「她站在那儿想了半天,把
风衣脱了,挂到门后头。」

  他说那天他一点也没急。先坐在床边跟她说话,说她们银行叫号的那台破机
器,说她马甲的扣子扣得太紧。说着说着,他伸手去解那颗扣子,她没拦。衬衫
解开,里头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肉色胸罩,奶子不大,被托得圆圆的。连裤袜褪到
膝盖,她自己把腿并得紧紧的,不肯分开。

  他就跪到床边去舔。舔到她两条腿自己松开,连裤袜挂在一只脚踝上,屄里
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她才揪着他的头发,让他上来。

  戴上套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一声没出。那颗珠子长在鸡巴上头,龟头
后面一点,往上翘着。老方说他一开始只敢浅浅地插,插到七八下,珠子刮着她
里头上面那块过去,她整个人一下子弹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床单,嘴张着,半天
才喘出一口气。

  「她问我那是什么。」老方说,「我说是我花六千块钱买的。她就笑,笑着
笑着,又不让我停了。」

  后来他就照着那块地方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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