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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0
“好奇怪的味道……”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但想到这是为了驱邪,还是乖乖地把嘴唇张开到最大,将那颗圆圆鼓鼓的顶端含了进去。
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再往下塞不进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含混地问:“然、然后呢……就这样含着吗?”
“舔快些,用力吸。”灶离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嗓音比刚才粗重了许多,抚着她耳朵的手指插进了她发丝里,轻轻攥着她的头发,“嘴再张大一点,把整根吃进去——对,慢慢地往下咽。舌头绕着缠着它走,娘,对……不许用牙齿咬……”
兰玉听话地尝试张大嘴,把肉棒吞得更深。
硕大的龟头第一次压过她的舌根,生理反应让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口痉挛收缩夹了一下龟头。
她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抬头,而是闭着眼睛继续往深处含,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尽头的软肉,再也进不去为止。
然后她开始努力地照他说的做——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舔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上下移动,吸吮的动作不太熟练但足够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急促的鼻息声。
唾液分泌得太多,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湿透的薄袍上。
“对,就这样。”灶离喘着气,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引导她进出的节奏,另一只手从她的耳朵滑下去,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探进湿透的领口,握住一侧小巧柔软的乳房。
棉袍湿冷,皮肤却滚烫,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拿粗糙的拇指指腹捻着那颗硬粒打转。
同时他伸手朝下抓住了她身后乱晃的尾巴,尾尖的绒毛在他手指间轻颤,“娘,你的尾巴不要乱晃——来,用尾巴挠这里。”
他牵引着她自己的尾巴尖,将那撮软毛轻轻扫向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毛茸茸的触感刷过敏感的奶头,兰玉含着肉棒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臀部不受控制地后翘,大腿夹紧相互摩擦。
粗糙的尾毛一圈一圈绕着乳尖打转,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小腹,“为什么……要用尾巴碰那里……”
“此处亦是阴气汇聚之所。”他仰头吸了口凉气,尾尖沿着乳头向下画圈,他的手指放开她的尾巴,取代尾巴直接捏住她湿透的乳尖,二指来回搓动,“用尾巴来疏导,配合口含之阳气——方能拔除此处阴秽。”
兰玉被上下夹攻弄得浑身发软,脑子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她只知道灶离说这样能驱走恶灵,只知道耳朵被他抚摸的时候全身酥麻,只知道嘴里含着的硬物滚烫热烈,散发着让她腿心发软的气息。
她呜咽着吸得更卖力,舌头在龟头下方的凹沟处来来回回舔弄,双手无意识地扶住灶离的大腿以稳住身体。
“唔——二娘,娘……停下,快,快吐出来——”灶离忽然全身肌肉绷紧,猛地向后躲闪。
但兰玉被他按着后脑引导了这么久,已经完全沉浸在“我要好好舔不然阳气就浪费了”的念头里,他退一寸她就追一寸,嘴唇反而吸得更紧了。
灶离终究没能及时拔出来。
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冲进兰玉的口腔。
她的腮帮鼓起来,被这股又浓又稠的液体呛得轻咳。
但他在最后一刻:“娘,含好,莫浪费!然后吞下去,这个能养生美颜的”于是她下意识含牢,没敢吐出来,喉咙急促地滚动,咕咚咕咚吞咽了好几口。
浓稠的浊液有些呛人,她咳了两声,一小股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又被她用手指擦掉放回嘴里。
精液的量太大,一部分直接顺着她的咽喉滑下去,又苦又腥。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浊液,把手指上的也舔干净了。
然后她蒙着眼的脸转向灶离的方向,红唇上还拖着一小缕没吞干净的白色丝线,布条下露出的鼻尖和脸颊红得像火烧云,语气却天真而满足:“都、都吃下去了……小灶离,这个真的能养生吗?味道好奇怪……咸咸的,还有点腥……”她把嘴角最后的残液也舔掉,歪了歪头,像在回味什么新奇的食材。
“自然。阳气充沛,能滋阴补体,驱除百邪。”灶离把她拉起来,动作急切却不算粗暴。
兰玉还没站稳就被他顺势推倒在柔软的床褥上,湿透的薄袍下摆在跌倒的动作中卷到腰际以上,露出两条光裸细白的大腿和腿心那片稀疏浅色毛发覆盖的软肉。
她陷进床褥里,后背压着被她自己体温捂热的棉布床单,湿袍贴着后背冰火两重天。
她伸手想去拉下卷起的袍摆,却被灶离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他在她上方,遮目布下她的嘴唇还残留着没吞净的白色痕迹,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点点精液特有的石楠花气味。
“但阴气尚未除尽。”灶离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大腿被迫张开。
她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她嘴里的滚烫硬物此刻正抵在她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嫩肉上,龟头沿着阴唇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沾满了她刚才自己分泌出的蜜液和残留的口水。
她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穴口在触碰下本能地翕动,却不知道该收缩还是该张开。
“要、要用那个进去吗?”兰玉蒙着眼,声音微微发白,双手抓紧了灶离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指,“那里……那里那么小……那个东西那么大……”
“二娘,你溺尿之处已被阴气侵染最深。”他硬热的顶端抵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在穴口轻轻打转,没有立刻进入。
另一只手朝下拨弄她湿漉漉的稀疏阴毛,“需以阳气贯入最深之处,方能轰散阴秽。”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颤抖的耳尖,把声音压成气音,“二娘,信我。不会害你。”
“我信你——我信小灶离——啊!”
她信任的话语还没说完,灶离腰身一挺,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挤进她湿热的甬道。
她的阴道短而窄,即便刚才已经被挑起了情欲、穴口湿滑,内部的嫩肉依然紧致得像从未被造访过——事实上,这确实是她的第一次有感知的进入。
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前进一寸都有新的紧箍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灶离粗喘着一点一点往里推,直到、两人的结合处再无一丝缝隙。
兰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满。
她被塞满了,满到一个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可以容纳的程度。
小腹深处被撑开的钝胀感混着奇异的饱足感,让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拐了个弯,原本想说的“好痛”变成了口唇间溢出的一声“好、好满……”她的尾巴在床上猛地弹起又软软落下,尾尖无力地在床单上来回扫动。
灶离压着她的身体,肚皮贴着她的小腹,没有急着抽送。
他低头含住她一只毛茸茸的鼠耳朵,舌尖沿着耳郭的弧度缓缓舔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耳根那撮细软的小白毛上,用嘴唇轻轻含着、舌头来回拨弄。
与此同时他右手抚上她后腰,沿着尾巴根的敏感带缓缓画圈。
“嗯——别、别舔耳朵——”兰玉的抗议软得像一团化开的棉花糖,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下酥软下来。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连伊伊摸她都会痒得咯咯笑,此刻被灶离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逗弄,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直冲天灵盖再窜回小腹深处。
她感觉腿心涌出一股热潮,浇在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灶离感受到那股热流,知道她已经足够湿了。
他松开她被舔得通红湿亮的耳朵,双手扣住她细窄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退出半截,带出粉红色嫩肉和黏腻蜜液,然后重重顶回去,龟头撞在甬道尽头的软肉上。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床褥上被顶得往上滑一寸,却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
“阴气……缠得真紧……”灶离喘息着加快动作速度,耻骨撞上她湿漉漉的私处发出啪啪的水声。
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又湿又响。
兰玉的小腹随着每一下深入的撞击微微鼓起又平复,蒙眼的布条渐渐被泪水浸湿——不是疼出的泪水,是过度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的泪水,咸涩的泪液沿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呜……灶离……好深……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微微发抖,“肚子……肚子好胀……小腹要被顶穿了——”她的小手移到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湿袍能摸到里面有一根硬物正在来回进出。
“二娘忍一忍。”灶离俯下身,用牙咬住湿袍的领口往下一扯,薄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侧微微起伏的乳房。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舌尖拨弄那颗硬粒,含混不清地说,“我需从乳窍吸出阴气……娘,你的乳孔有阴气渗出,含住吸一下就能排查阴气含量。”
“啊——!”兰玉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子宫深处的某一点被引爆。
她腰部上挺,小穴猛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里……好敏感……不要咬——嗯——不要咬那么用力——”
灶离时而吮吸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把整颗小豆子吸得充血发硬;时而又含住她另一侧乳房如法炮制。
下身撞击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湿袍摩擦床单的沙沙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要、要坏了……”她忽然哭喊着摇头,“灶离——灶离——我肚子好胀——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要坏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
灶离被她绞得低吼出声,龟头顶着她宫颈口那张剧烈收缩的小嘴,再也撑不住精关。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体内最深处,直接浇在子宫口上。
量太大,甬道装不下,白浊的液体无法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只得在退出来时流露出来。
“嗯——!”兰玉尖叫着被烫上高潮,身体痉挛般颤抖不止,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微微鼓起,阴道一阵阵紧缩,像是在本能地吞咽着灌入的精液,将每一滴都往里吸。
灶离喘着粗气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身下这副凌乱的画面——遮目布湿透了一半,从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小缕白浊唾液;湿袍从肩头滑到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小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被他吸得红肿充血;袍摆完全卷到腰际,光裸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腿心一片狼藉。
他扯下她的遮目布。烛光猛地刺入瞳孔,兰玉眨了眨泪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瞳孔因高潮而微微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还、还要吗?”她声音微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阴气……除尽了吗?”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全然信任的、等着他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办的纯真期待。
灶离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然后将她侧翻过来。
兰玉浑身软得根本没有力气主控自己的身体,被他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另一条腿夹在他腿间,这个角度让他从她身侧重新插进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
被高潮浸泡得绵软的肉穴更加湿滑顺服,他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依然足够紧——她的体型决定了这口小穴不管被操多少次都会被撑到极限。
“尚未。”灶离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轻轻啃咬。
一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乳房轻轻揉捏,下身开始缓缓抽送,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磨得特别匀,“二娘,恶灵扎根已久,需得多驱几次方能彻底清除。我们继续。”
兰玉闭着眼,全身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小动物。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只能听到床褥轻响、黏腻水声和她偶尔漏出的软糯呜咽。
“嗯……小灶离……阴气好顽固……”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尖叫。
灶离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牙关。兰玉被吻得缺氧,这个吻很长,长到她快窒息了他才松开,两人嘴唇间拉开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他让她跪下,趴在床头上。
兰玉早已累得直不起腰,他托着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从后面深深插入。
这体位能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碾在宫颈口上,兰玉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哭叫,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剧烈发抖。
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他正扶着她的腰的一只手腕,毛茸茸的尾尖蹭着他的手背。
“二娘,最后一下了。马上就好。”灶离扣住她纤细的腰侧,指腹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加大了冲刺的力道和速度。
兰玉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冲。
湿透的袍子滑到腰际堆成一团,两只耳朵从散乱的头发里竖起来,随着每一次撞击簌簌颤抖。
她从枕头里闷出含糊的呻吟,分不清是哭腔还是娇吟。
灶离俯身,前胸贴上她被汗湿透的光裸后背。
右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她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沿着那颗小豆子轻轻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这个双重刺激让兰玉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紧缩。
灶离闷哼一声,龟头被宫颈口紧紧吸住,精液第三次灌进她早已满溢的小腹深处。
“嗯……好胀……”兰玉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梦呓,体力完全耗尽。
灶离搂着她缓缓躺在床上,两人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他半软的肉棒仍留在她体内,堵着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高潮的迷眩中,兰玉听到灶离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透水面:“二娘辛苦了。阴气已除尽,不会再来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臂将她圈进温暖的怀里,“但以后还需多注入阳气,防止阴气复返。”
“嗯……都要听小灶离的……”兰玉蜷在他怀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迷糊中只感觉小腹暖胀,腿心湿黏,但身体被温暖的臂弯包围着,耳畔是他规律的心跳声。
她的尾巴在睡意的驱使下无意识地慢慢缠上他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尖轻轻勾在他的脚踝上。
窗外月色渐沉。
烛台的火苗在蜡泪中轻轻摇晃,最后终于熄灭,房间沉入满室的月光和两人匀长的呼吸中。
兰玉蜷在灶离怀里,睡颜安稳,唇边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她在这个梦里蹭了蹭枕头,更深地沉进了无梦的安稳睡眠里。
而灶离没有立刻入睡。
他借着月色静静看着怀里这只娇小的鼠娘——红肿的嘴唇,被汗水浸成一缕缕的浅棕色发丝,睡梦中还微微上翘的嘴角,以及那条乖乖缠在他小腿上的毛茸茸的尾巴。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上一道干涸的泪痕,然后把被角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此等美态,实在令人爱恋。”他低声重复了那句自己说过的话,“父亲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可爱的小老鼠,只碰过一次就丢在一旁。”他低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眉心,“以后由我来好好照顾你,二娘。”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