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淫梦】第19章(金手指“种田”剧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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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第19章、规则细化·母亲成『采肥总管』

  夜色像一锅熬稠了的苞谷糊糊,糊在破屋窗纸上。炕头油灯昏着,母亲李翠
荷盘腿坐在炕沿,膝前一摆那只灰陶罐,罐口还沾着没擦净的水渍。她手里捏着
半截烧过的炭条,正对墙角那面土墙一笔一划地写,写几笔退一步端详,跟老会
计盘账似的。

  陈望生靠床头发呆,光着膀子看娘写字的背影,心里头那点睡意叫好奇心给
赶跑了。他凑过去:灰墙上歪歪扭扭三行字,第一行「一兑十,别稀了」,第二
行「黑喽前使,隔夜打八折」,第三行「先射,再传,专人含」。

  「娘,您这是写家规呢?」他笑着问。

  母亲头也不抬,炭条往墙上一顿:「家规不家规的,这肥是咱家的命根子。
我试过了,一份混合液兑十份水才好使,兑稀了,浇下去半点动静没有——白糟
蹋。咱地里那棵疯油菜,昨儿我兑足水的一角,今早又蹿了一拃高;那头隔夜放
了一天的,蔫了吧唧长不开。」她拍拍陶罐,「这些,都是拿血汗钱和身子试出
来的规矩。」

  「还有时效哩。」陈望生接话,「我算了,流出超过一天,那点子劲就跑了。
头一天使,旺得冒火;搁到隔夜,肥劲只剩八成。」

  母亲这才转过脸,眼里头亮得跟油灯芯似的:「对喽。所以这罐子得封严实,
避光阴凉搁着,最顶上那层泥皮是我夜里封的。」她说着话,手已经不自觉地去
摩挲那罐子的边沿,跟摸什么宝贝疙瘩一样,「娘管着这一罐「肥「,谁也别想
给我糟蹋一滴。」

  正说着,堂屋外头「啪嗒」一声,姐姐陈望娣掀帘子进来,怀里抱着个热腾
腾的粗布包。她把布包往炕上一墩,掀开,是俩黄澄澄的煮鸡蛋,还有一碗冒气
的糙米粥,粥面上卧着几片油汪汪的腊肉丝。

  「娘,您又教他认字呐?」姐姐嘴一撇,「叫我看,您这是把儿子当财神爷
供起来了。」

  母亲嗔她一眼,声音却带着笑:「供着怎么了?这肥比金条还金贵。财神爷
一年到头未必给俺家掉一撮子灰,这罐肥实打实肥了咱半亩地。」她推了推粥碗,
「儿,趁热吃。天天……嗯,累着身子呢,得补。」

  陈望生接粥,鼻子一酸又好笑。娘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耳根都红透了,可
那「累着身子」四个字,她偏偏要一本正经地当正经话讲。他心里想:这世间哪
有娘把这种事当账本记的?可我这家,偏生就有这么个傻得让人心疼的娘。

  「姐,你也吃一个。」他把鸡蛋往姐姐手里塞。

  姐姐接了,剥了壳两口就噎下去,含糊道:「明儿轮着娘先接、我含出,今
儿我接、娘含出——咱得换着来,谁也甭偏心。」她说着话,目光却落到墙角那
道墙皮上,「咋,规矩都上墙了?明儿我做块木牌挂外头,省得你俩记混喽。」

  母亲扑哧一乐:「你这泼皮,净出幺蛾子。挂外头,给人瞧见算啥?」

  「算咱家收成好,肥料都要上墙记账!」姐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一家人笑了半晌,油灯的火苗被笑得直晃。粥吃完了,鸡蛋壳丢进灶灰,陈
望生从炕上直起身子,目光扫过娘和姐姐一眼。就这一眼,屋子里那点子烟火气
「腾」地一热,炕上的草席味儿、汗味儿、皂角味儿,混着娘烧火剩的那点柴火
气,忽然都活泛了。

  母亲低着头不说话,手却伸进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新搓的湿帕子,往陶罐边
沿又细细擦了擦。姐姐嘴里的荤话到了边上又咽回去,改口说:「今儿娘先接。」

  母亲的手顿住了。半晌,她声音低低的,像蚊子哼:「……中。」话一出口,
她自己先臊得烧起来。搁从前,那是被儿子半哄半求才开的头,回回事后躲进灶
房偷偷抹泪。如今呢,她坐在炕头,膝前是自家定死的规矩,嘴里应得顺顺当当,
像应下明儿该喂鸡还是劈柴一样。

  夜静了,窗外连狗都不叫了。

  陈望生把油灯捻暗了些,让那点子光不至于太扎眼。母亲跪在炕沿上,背对
着他,两手撑在席上,把身子塌下去——这些日子她学乖了,晓得塌成这样他才
好使力,也不至于顶得她太疼。那对奶子垂下去,晃晃荡荡荡在胸前,乳尖磨在
粗糙的席面上,扎得她一缩一缩的。

  他伸手,先顺着她后腰那道旧疤摩挲。这里是她全身最怕痒最敏感的一点,
几根手指才揉下去,母亲便「咝」地倒抽一口气,脊背绷直,又被他按得软下去。
他一边揉那处,一边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去,兜住那一只坠沉的奶子,五指
张开,把那团乳肉满满攥进掌心里,轻轻地拢。母亲被他拢得「嗯嗯」直哼,腿
根蹭着席面,那口热潮的屄口便悄悄泌出一线水。

  「臭小子……轻、轻点那处……」母亲喘着骂,声音里头却带了哭腔的颤,
可骂归骂,她反倒是自个儿把臀又往后送了一送。

  他偏不放,指尖顺着腰窝往下,滑过丰腴的臀肉,摸进那片浓密的阴毛深处。
母亲这辈子没让人这么碰过那地方,头一回是儿子,可如今倒比头几回坦然了些
——只是那股子羞耻还烧着,烧得她腿根直夹。

  「娘,您别夹。」他说,「夹紧了,我今儿这肥可浇不匀。」

  母亲臊得骂他:「狗日的,你咋这么会说!」可腿到底微微张开了。那屄口
外头绷得紧,里头却是热的、软的、潮的,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肥厚阴唇便自动
裹上来,跟含了水似的,一股淫水顺着缝隙淌出来,打湿了陶罐边沿的土台。陈
望生掀了娘身上的粗布褂子,底下是白花花一片。母亲那对奶子沉甸甸坠着,乳
肉白得晃眼,乳晕颜色深了些,硬挺挺立着两颗豆粒。她偏过头不肯看他,可身
子早就热起来,后腰那道旧伤疤处先泛起一层薄汗。他知道那里,娘最怕痒最敏
感,他伸手一按,母亲「嗯」了一声,整个人软成半瘫。

  他扶着母亲后腰,龟头先抵着那口又紧又热的最里头,不急着进,只慢慢碾
着磨,逼那两片肥厚阴唇把龟头整根含住。母亲被他磨得腿发软,撑在席上的胳
膊直打颤,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哼,又硬憋回去——她心里还记着那规矩:这时候
不能光顾着叫,得留着力气,叫他射进去的跟自己的淫水搅匀了,才好肥地。

  「娘,您放松些。」他低声道,指腹压着她腰窝一下一下地揉,「越松,流
得越多,肥也越厚实。」

  母亲被他这话说得脸皮发烫——哪有人一边操一边教亲娘怎么多流水好肥地
的?可偏又听着理直气壮。她顺着那股气吐出胸里攒着的劲,屄口的肉这才软下
来,紧里头热烘烘地潮上来。他借那股潮劲,一挺,整根没进去。

  母亲「啊」地一声,腰绷成一张弓,两手死死抠住炕沿,指节都白了。「慢、
慢点……」她叫,「头一回这么深……你、你吃了啥了……」话没说完,叫他自
己顶得断成一片。

  炕板「嘎吱嘎吱」地叫唤起来,有节奏,像老磨盘推苞谷。

  他掐着她胯骨,一下一下夯进去,抽出来时带着一路水声,再送进去便碾着
里头最热那一点。母亲被他顶得魂都散了,先还咬着牙不出声,渐渐那牙便咬不
住了,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嗯嗯啊哦」,一声比一声亮。「咝……儿……慢、慢
些……娘受不了……」她话是求饶,腰却把臀送得更深,那屄肉一圈一圈地绞上
来,缠得他头皮发麻。

  姐姐这时候在边上没闲着。她跪在母亲身侧,先是俯下去,张嘴含住母亲那
颗立起来的奶头,啧啧地舔。母亲的奶子被她一嘬一叼,整个人跟触电似的,从
脊梁一路酥到头顶,淫水哗地又涌出一股,把炕席都洇湿一小片。

  「娘,您这奶头比我的还硬。」姐姐含着奶头含糊地笑,舌头一圈圈打着转。

  母亲羞得拿手推她:「死丫头……净……净学坏……嗯……啊……」可推了
两下,手到底软下去,反倒把姐姐的头往下按。

  陈望生操着母亲,眼睛瞟见姐姐这么伺候,胯底下那根鸡巴胀得发烫。姐姐
那舌头裹着母亲奶头又吸又嘬,还拿鼻尖一下下蹭那颗立起来的豆粒,催得母亲
淫水不住地涌——他看得清清楚楚,母亲那最里头每被姐姐嘬一下,就猛地缩一
格,绞得他后头皮发麻。

  「姐,你别光顾娘那头。」他嘶声开口,「也得顾顾我这边。」

  「贪心的贼。」姐姐嘴上骂得响,身子却麻利地挪过来,两手撑着他大腿,
俯身探下去。她不先含你那根,反倒张嘴,吧唧一口含住他一颗乳头,舌尖绕着
那粒深褐豆粒打转,另一只手腾出来,揉他左胸另一颗。

  这一下,陈望生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后脊梁一路酥到脚底板。他这辈子
最受不了的就是奶头被人嘬——比操屄还上头。姐姐那舌头又软又热,一含一吸,
他那乳头硬得跟石头似的,胯下那根跟着胀得发疼。

  「嘶——姐,你这……」他险些没绷住叫出声。

  「爽了吧?」姐姐含着他乳头含糊地笑,「娘说,你奶头一硬,劲就猛了。
姐这是给你添把火,好叫你给咱家多射点金水。」她说着,还坏心眼地拿牙齿轻
轻磕了一下他的乳尖。

  陈望生被磕得腰一抖,压着母亲最里头狠狠一顶。母亲被顶得「呜」一声,
腰肢乱扭,淫水喷得顺着大腿往下淌。床上的娘,床侧的姐,一个被嘬着奶头催
得淫水横流,一个含着儿子乳头催他的火——他忽然间明白过来:这就是娘说的
「一女催男、一女催母」,两头都喂上了,这肥才采得又满又急,比单操谁都要
旺出好几倍。

  「姐,你也过来。」他嘶声叫。

  姐姐会意,松开娘那胸,膝盖挪过来,俯身去舔他的乳头。他那两颗深褐小
豆粒刚被她舌尖一碰,整个人就跟被点了火似的,鸡巴硬得发疼,压在母亲最里
头狠狠一顶。母亲被顶得「呜」一声,腰肢乱扭,淫水喷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不行了……要、要去了——」母亲破碎地叫,两条腿死死缠上他的腰。

  姐姐的手没停,一边舔着他的乳头,一边又腾出另一只手,伸下去揉母亲的
阴蒂。母亲被这一下一上两头夹攻,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屄里一阵一阵地缩,
绞得他后脊梁一麻,一股热流「噗噗」地灌进她最里头去——射得又深又满,跟
开闸似的。

  他伏在母亲身上喘了半晌,鸡巴还插在里头,那滚烫的精液混着淫水,在母
亲体内搅成一潭。母亲也瘫了,胸口起伏,脸上又是臊又是爽,汗把头发粘在额
角上。

  「娘,您别动。」姐姐不知何时已经跪到母亲两腿中间。她双手扶开母亲软
软垂着的腿,凑上去,舌头先是探进去,啧啧地把里头那汪混合液往嘴里吸。母
亲被吸得腰一颤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啊……你这丫头……吸……吸干净……
别糟蹋一滴……」

  姐姐吸得「咕唧咕唧」有声,含着满满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老高,才直起身,
转头凑到陶罐边沿,把嘴里那口混着淫水的精液,一寸一寸地吐进去。陶罐里头
「叮」一声闷响,又积了薄薄一层。

  母亲侧眼看那一罐金黄,眼底的光亮得吓人。她撑起身,双手把陶罐捧起来,
凑到油灯底下,仔仔细细端详那层水光,像捧着根小金条,又像捧着刚下锅的头
一茬苞谷。

  「一滴没糟蹋。」她低声说,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明儿兑十份水,浇
那半亩坡菜,够它们疯长三天的。」

  姐姐抹了抹嘴,笑她:「娘,您现下是咱家的采肥总管,记账比村长还精。」

  母亲哼她一声:「村长会算啥?他算一天工分,我算这一罐子金贵水。」她
说着,眼睛却心疼地落到儿子脸上,见他额角见汗,把粥碗又往他那边推了推:
「去,锅里还有半碗,再喝两口。天天这样,哪扛得住……」

  陈望生笑着接了,心里却暖得不行。他想着:世人都觉得乱伦是天大的丑事,
可谁又知道,我娘管着这一罐肥、我姐含着这一口金水,反倒把这破家给拢住了。
外头那烂泥滩还冷着,可这家里的炕,已经烧得热热乎乎的了。

  母亲把陶罐重新封好,搁进墙角背阴处,又拿起炭条,在「先射、再传、专
人含」那行字底下,添了个小勾。她回头望了一眼睡着的姐姐、喝粥的儿子,轻
轻吹灭了油灯。

  黑暗里,只有陶罐里那汪水光,和土墙上一笔一划的规矩,静静地亮着——
像是这个家往后一辈子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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