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122-12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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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喜欢的话,以后每天穿给老爷看。”

革衣敞开来,露出里头的内衬,他把手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到她紧实的腰腹。那肌肉硬邦邦的,跟革衣的铜铆钉硌在他手背上,他忽然笑了一声。“你这一身——外头是黑袍子,里头是革衣铜铆钉,再里头是这身功夫练出来的腱子肉。一层比一层厉害,一层比一层难解。能把你一层一层剥开的人,全天下就我一个。”

楚寒衣抬起眼看他,眼尾微微上挑。“老爷知道就好。”

他把她的裤子往下褪了一截,露出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他自己的裤子也没脱完,只急切地褪下几分,那根胀红的阳具便弹了出来。他扶着她的胯骨,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软肉上,慢慢顶了进去。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吸声。那一身硬朗的革衣铜铆钉还敞着,黑亮的皮面泛着哑光,可敞开的下摆间露出的却是另一番光景——那片湿滑的软肉在他眼前绽开,嫩红的花唇裹着他紫红色的茎身,随着他的顶入微微翻卷,黏腻的水光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这景象跟她身上那副冷硬的行头撞在一起,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让人血脉偾张——上头是革衣铜铆钉的冷光,下头却是熟烂透红的淫肉,裹着他那根粗壮的阳具一下一下地吞进去。她腿自动分开了些,两只脚勾住他的腰。

王五低头看着她的脸,眼角那道细纹在碎光下微微发亮,嘴唇翕动着,睫毛在抖。他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放得很慢,手却没闲着——在她革衣的铜铆钉上来回摸,在黑袍的厚绸子上来回蹭,在她靴筒上反复捏。她迎合着他的节奏,两只脚在他腰后轻轻蹭着,靴面蹭过他的衣摆。他们面带笑意地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山风吹过,树影婆娑。

“你笑什么。”她忽然问。

“你这样真好看。”他说,“这一身行头,像个女煞神。”

“老爷又在胡说。”

忽然,一道刀光从灌木丛后闪出。

王五余光里瞥见那道寒光的时候,刀锋已经劈到三尺之内。他整个人僵住了,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脑子里嗡的一声。楚寒衣连头都没回,左脚从他腰间松开,反身一脚。靴底正正踹在那人胸口,那人连人带刀飞出去,撞在一棵老松上,闷哼一声滚落在地,刀脱了手,在石阶上弹了两下,哐当一声掉进草丛。

灌木丛中又站起三个人,为首的握着刀,脸上的表情却在犹豫。方才那一脚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女人连衣裳都没整,随便一腿就把人踹飞了两丈远。可他的目光落在王五敞开的衣襟上,那里头,厚厚一叠银票正探出半个角。

王五的脸色煞白,手还扶着她的腰,不知是该拔出来还是该继续。楚寒衣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们还没来得及答话,灌木丛中忽然又跳出了几个人,手里都攥着刀。为首的满脸横肉,刀尖指着草地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愣了一瞬,然后咧开嘴笑了。

“哟——哥几个来得不是时候啊。”他往前迈了两步,歪着头打量草地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王五趴在楚寒衣身上,手还扶着她的腰,她身上那件革衣敞着,铜铆钉在碎光下泛着暗光,黑袍铺在身下。旁边的山贼也跟着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光天化日的,在山里头干这勾当——你们倒是会挑地方。”

楚寒衣把脸偏向一边。她能感觉到王五的胳膊在抖,他趴在她身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又看了看王五那张写满了慌张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几个毛贼,慌什么。

她伸手捧住王五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偏过头,扫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哄笑的山贼。她的脸上没有恼怒,也没有羞愤,反而浮起一个极淡的、妖媚的弧度——那种笑意她以前从来没有在王五面前露出过。

“别让这些杂碎扰了老爷的雅兴。”她看着王五的眼睛,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的,“老爷尽管做。”

王五听着这话,低头看了看她这身行头——敞开的革衣铜铆钉闪闪发亮,靴子还勾在他腰上。方才就是这双靴子,头也没回地把一个壮汉踹飞了两丈远。他咽了口唾沫,忽然腰眼一沉,狠狠顶了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他攥着她的腰,开始发疯一样地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她的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两只脚在他腰后晃得厉害。

剩下的山贼面面相觑。方才那一脚让他们有些忌惮,但银票的诱惑实在太大了,那么多银子,够他们这伙人吃一辈子。有人咬了咬牙:“装神弄鬼,给我上!”三把刀同时砍过来。

楚寒衣的左腿从他腰间抽出,旋身一脚。靴尖点在第一人刀背上,刀身嗡鸣着脱手飞出;借力右腿扫在第二人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落地时左脚一蹬,靴底正踹在第三人面门,那人仰面倒下,鼻血喷了一脸。她收腿回来,重新勾住王五的腰,从头到尾只用了几息,三个山贼便全躺在地上。

王五看着她收腿、勾腰,动作行云流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忽然一把握住她的左脚脚踝,把那只黑布靴拉到嘴边,狠狠地亲了一口。他一边往里顶,一边伸出舌头舔过靴面上那道磨痕——这只脚刚才踹飞了好几个人,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里,被他亲得靴面泛光。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了一下,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你……你就不怕。”他喘着粗气,亲她的靴子亲得语无伦次。

“怕什么。”她的声音被顶得微微发颤,却稳得很,“几个毛贼罢了。”

灌木丛中又涌出更多人,五个,还是六个,已经分不清了。有人看见倒在地上的同伴,脚步犹豫;有人握刀的手在抖。但银票的诱惑压过了恐惧。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喊了声“一起上”,刀光又起。楚寒衣的左腿再次从他腰间抽出,一脚踹翻当先的人,那人飞出去砸在同伴身上,呼啦啦倒了两个。又有人从侧面扑过来,她右腿一扫,靴底擦过那人面门,他惨叫着捂着脸栽进灌木丛。还剩下一个瘦高个,手里的刀举得高高的,腿却在打颤。

她的脚回到他腰侧时,他低头看着那只靴子。他的手掌覆上去,隔着靴子摸到她脚背上微微凸起的筋脉——就是这只脚,方才一记一记地踹翻了好几个人。那么利索,踹人的时候一点抖动都没有。此刻这只脚正乖乖地挂在他身上,被他隔着靴子来回地亲。身上还穿着敞开的革衣,铜铆钉在碎光下一闪一闪的,黑袍铺在身下,整个人又威武又驯服。

“硌人。”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把脚抽回去。

“硌人我也喜欢。”他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加快了速度,腰眼沉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她的叫声越来越碎,两条腿绞着他的腰,靴子蹭在他后腰上,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啊……啊……”她的十指在他后背上掐,他却根本不知道疼,只知道往里顶,顶得她喉咙里只能发出单音,顶得她眼前只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啊——!”嘴张着却再发不出别的声音,只有那双穿着靴子的脚在他腰侧剧烈地抖动,靴尖不受控制地敲着他的后腰,一下接一下,怎么也停不下来。

王五低头看着那双正在他腰侧狂抖的黑布靴,一把攥住她还在抖的小腿,重新把自己送进她身体深处,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脚在他掌心里猛地一弹,靴尖在空中划了一道弧,抖得比刚才还厉害。他又顶了一下,那靴子又弹了一下。他咬着牙,一边往里顶一边运足了会心掌的力道,一掌拍在她小腿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震得林子里的鸟扑棱棱飞起来好几只。黑布靴筒在他掌下微微一颤,她小腿上那块硬邦邦的肌肉被掌力震得一抖,整个人都跟着缩了一下。她的脚趾蜷紧了,靴面被他拍得微微下陷,抖得连靴口的边缘都在发颤。

“你方才不是挺威风么。”他攥着她的脚踝,把那只黑布靴拉到嘴边,伸出舌头沿着靴面慢慢舔了一圈,靴子在他嘴里微微发颤,“怎么不踹了。”

她趴在草地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那是……那是踹贼人……对您……对您不敢……啊——!”

“不敢?”他又是一掌拍在靴面上,靴尖猛地晃了晃,她整条小腿都在他掌中打战,“方才那几下,一脚一个,连气都不带喘的——现在怎么了,嗯?”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往里顶,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碾过去又退回来。她的手指攥紧了地上的草叶,指节发白,嘴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灌木丛中又晃出一个人影——这人是方才被打蒙了窝在草丛里,此刻刚爬起来,刀都忘了捡,踉跄着往石阶那边跑。楚寒衣头也没回,左脚从他腰间抽出,反身一脚,靴底正正踹在那人后腰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往前扑倒,脸朝下趴在石阶上,不动了。她收腿回来,重新勾住他的腰,从头到尾只用了一息。

“你看,又踹飞一个,”他忽然兴奋地低喊了一声,像在看什么精彩的把戏,“这一脚够狠——踹哪儿了?后腰?好家伙,爬都爬不起来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嗡嗡地响,她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眼角余光扫见那山贼趴在石阶上,腿还在抽抽。

“你别说……啊——别说了——”她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偏偏他还在一旁给她的脚配音效,“啪!又倒一个。”他攥着她的脚踝,把那只靴子翻来覆去地看,“这只脚今天立大功了——来,奖你一口。”说着低头在靴尖上重重亲了一下。

“这双靴子,”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两只在他掌中微微发颤的靴子,“那么神气——还不是被我随便摆布。”

她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偏过头,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嘴唇翕动着,声音又低又哑,却藏着一丝说不清的得意:“你弄啊。有本事就把这双靴子弄服帖了。”

他攥着她脚踝的手猛地收紧,腰眼一沉,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他一边顶一边拍她的靴子,手掌啪啪啪地落在靴面上、靴底上、靴口边缘。“服不服,”他咬着牙,低头看着那只在他掌中乱颤的靴子,“你服不服。”

灌木丛中忽然又晃出一个人影。这人是方才被踹翻之后一直趴在草丛里装死的,脸埋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等了许久,等到王五的喘息越来越急,等到楚寒衣被顶得浑身发软,等到所有人都以为倒在地上的全是爬不起来的,才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握紧刀,朝王五后心直刺过去。

楚寒衣头也没回。她体内的归元功真气在瞬间催动,左腿从他腰间抽出,反身一脚。靴底正正踹在那人胸口,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横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滑下来,刀脱手飞出去老远。这一脚她是用足了内力的——方才所有的踹人都留了几分力,唯独这一次,偷袭来得太突然,她本能地催动了护体真气,力道比之前任何一脚都重。

她收腿回来,重新勾住他的腰,从头到尾只用了一息。

王五看着那只重新勾回自己腰上的黑布靴。方才那一脚太快了,快得他只看见一道黑影从眼前掠过,那偷袭的人已经飞出去撞在树上。靴面干干净净,连一点灰都没沾上,安静地勾在他腰侧,跟方才一样乖巧。他忽然运足了会心掌的力道,一掌拍在她靴面上。

他闷哼了一声。这一掌他运足了内力,可落掌的瞬间她的护体真气还没来得及散去,反弹的劲道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她身上翻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通红的手掌,又看了看她那只靴子,咬紧了后槽牙。

楚寒衣回过头来,看见他捂着手掌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愧色。“老爷——奴家没控制好。方才那一脚太急,内力催得太猛,还没散干净。伤了老爷的手,奴家该死。”

“没事。”王五甩了甩手,又运足了内力,“这一掌,你给老爷受好了。”

“是。”楚寒衣把脚稳稳地搁在他膝盖上,将护体真气尽数散去,“老爷尽管打,奴家再不敢忘了。”她低下头,把腰又往下塌了几分,黑布靴在他膝盖上微微发颤,靴面干净光亮,等着他落掌。

王五抬手,运足了十二成的内力,一掌拍在她靴面上。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黑布靴面在他掌下被拍得变形下塌,力道穿透布面直透进她脚背。楚寒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惨叫,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成一团,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弓了起来。这一掌是真疼——她卸了内力,皮肉之痛全靠肉身硬扛,隔着靴面,却架不住会心掌的透劲。她的脚背火辣辣地疼,从脚面一直窜上小腿,疼得她额上沁出一层细汗。

“这一掌才像话。”王五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又看了看她那只在膝盖上微微发抖的布靴,“这么打都不坏,你这靴子也挺结实。”

“是奴家的错——奴家这靴子太结实,碍了老爷的兴。”她的声音还带着余颤,却稳稳当当的,“老爷再打,打烂了它。”

王五又是几掌落下去,每一掌都运足了内力,每一掌都拍在她靴面上。每打一下都问一句“服不服”。黑布靴面每挨一掌就微微下陷,又弹回来。她趴在草地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却始终没有把脚抽回去。她的脚背已经疼得发麻,小腿上的肌肉在他掌下突突地跳,黑布靴被他拍得靴面微微发皱。可她咬着牙,把脚又往他掌心里送了半寸。

终于她从胳膊里抬起头,发丝散了一脸,声音碎得拼不全:“服——服……奴家服了,但这靴子没服——老爷继续——啊——差得远……还差得远——”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软了,不像方才踹人时那般硬气,倒像是故意在逗他。

“行。”他倒也不恼,反而笑了,把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那个软滑的地方,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嘴还硬——看我怎么把这双脚弄服。”

他攥着她的小腿,一边往里顶一边低头看那只黑布靴——在他肩头晃得厉害,靴尖随着他顶撞的频率凌乱地划着弧线。他把靴子拉过来,隔着布面亲了亲她的脚背,嘴唇用力压下去,能感觉到她脚背上微微凸起的筋脉。靴面干干净净,他用舌头沿着靴面的弧度一点一点地舔过去,然后含住靴尖,重重咬了一下。

“啊——”她的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起来,整条腿在他掌中一颤。

他一边顶一边握着她的小腿肚子,拇指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上来回地蹭。她浑身都在抖,两条腿绞得他脖子发紧,靴子蹭在他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顶了一阵,忽然停下来,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她睁开眼,看见他正盯着她那双并拢的黑布靴看。靴面干干净净,在碎光下泛着暗哑的布纹,方才神气活现踹翻一排山贼的靴子,此刻并在一起微微发颤。

“把腿并拢。”他说。

她照做了,小腿肌肉在黑布靴筒里隐隐起伏。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并拢的黑布靴,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自己腿间。

“手放这儿。自己弄那骚穴。一会儿我顶一下,你手就动一下,听见没。”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触到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指尖刚按上阴蒂,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听……听见了。”

他扶着那根胀红的阳具,腰眼一沉,从她小腿缝隙里挤进去,贴着靴帮的内侧来回地磨。她能感觉到他那东西的轮廓在自己小腿间进出——隔着黑布靴,那感觉闷闷的、粗粝的,不像进入身体时那么直接,却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阴蒂上跟着他的节奏揉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他又顶了一下,她又揉了一下,这一次揉得比方才重了些,指尖陷进那粒肿胀的嫩肉里,浑身都跟着抖了一下。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手指也跟着越来越快,阴蒂在她自己的指尖下突突地跳,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小腿肌肉在他掌中一缩一缩地跳,黑布靴在他肩头晃得厉害。她一边被他弄腿,一边自己揉着阴蒂,两种刺激叠在一起,整个人都在发抖。

“还能……还能这样?”她的声音又低又哑,满是不可置信。

她活了半辈子,杀人无数,见过无数奇门功夫,却从不知道还能这样——直接用靴子做这种事。这念头像一把火,从她脚底烧到头顶。她的身体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管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都在抖,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抽搐。

但她没有把腿完全合死,也没有松垮——归元功五层的内力正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一寸肌理,给他一个刚好能进入的紧致空间。那感觉奇妙极了,既像肏进了一个极紧的肉腔,又被她腿上的肌肉箍得发麻,弹性十足。他闷哼了一声,开始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

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腿缝深处,龟头从她小腿另一侧微微探出,又退回去。她的小腿肌肉在他掌中一缩一缩地跳,黑布靴在他肩头晃得厉害。她一边被弄腿,一边手指按住阴蒂反复揉着。

“刚才在石阶上,那几下——”他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低头看着那双黑布靴在自己肩头晃荡,“头都没回,一脚一个。那个踹下巴的,牙都飞了——我看着呢。你穿着这身革衣,蹬着这双靴子,踹起人来比从前还利索。”

“你……你还看……”她的手指揉得越来越快,声音又羞又爽。

“当然要看。你踹人的时候最好看——谁都没我福气大,看完还能——”他狠狠顶了一下,龟头从她小腿间挤过去,撞在她腿心边缘,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还能这样。还能把这双踹飞好几个人的靴子攥在手里,想打就打,想肏就肏。”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碾着,喉咙里漏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他的东西在她小腿间来回蹭着,龟头偶尔撞到她的腿心,又被她腿上的肌肉弹回来。他越顶越快,越顶越重,抬手在她靴面和小腿上来回拍打。啪!“问你服不服。”啪!“服不服。”啪!“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两只靴子在草地上来回地蹭,蹬得草叶纷飞。她终于从胳膊里抬起头,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滚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颤音。

“服了……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抽泣。

他不依不饶,腰眼又是一沉,龟头从她小腿间狠狠挤过去,撞在她腿心边缘。“什么服了?说清楚。”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两只黑布靴在他肩头乱晃,靴尖在空中划着凌乱的弧线。她偏过头,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发亮,嘴唇翕动着,声音碎得不成句:“脚……脚服了……”

他抬手在她小腿上又拍了一掌,“还有呢?”

“靴子……靴子——也被你弄服帖了——啊——啊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子猛地绷紧,一股热液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内力还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上每一寸肌理,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双靴子在疯狂地抽搐,靴尖不受控制地抖,一下接一下,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把那根胀红的阳具从她腿间退出来,握在手里,对着她还在抽搐的脚,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精液落在她的黑布靴面上,落在她的小腿上,落在那片被他们折腾得不成样子的草地上。她趴在那儿,两只脚还在微微地抖,脚趾在靴子里蜷紧了又松开。他瘫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许久,那双靴子终于慢慢安静下来,靴跟轻轻落在草地上,溅起几片草叶。夕阳已经沉到了山的那一边,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山风吹过来,凉丝丝地拂过他们汗湿的衣裳。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一只鸟在叫。

她偏过头,看着自己那双靴子,靴面上挂着浊白的精液,正顺着布面的纹理往下淌,把靴尖染得一片淫靡。



PS:后边有点个人恶趣味了,xp应该比较小众,女主归心也不打算搞太多波折了,会有女女剧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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